第352章 另一個身份
大殿之中，死一般的寂靜。
陸鳴消失的地方，只剩下一枚碧綠的玉佩躺在地上，在透過窗欞照射進來的陽光映照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血無痕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血屠手中的茶杯碎片散落一地，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地盯著孟川，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玄冥長老猛地站起身來，張了張嘴，最終只擠出一句沙啞的話：「孟川道友……你……你闖大禍了！」
他話音未落——
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猛然從血劍宗深處升騰而起！
那股氣息，如同沉睡的遠古凶獸驟然甦醒，帶著滔天的怒意和殺意，席捲而來！
大殿之中的溫度驟降！
血屠和血無痕同時變色，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玄冥長老的臉色更加蒼白，他能感覺到——那股氣息的主人，實力遠在他之上！
下一刻，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大殿門口。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穿著一件繡著金色雲紋的白色長袍，面容與陸鳴有五六分相似，但眉宇間多了一份成熟與威嚴，少了一份輕浮與倨傲。
他的雙眼，此刻布滿了血絲，目光落在大殿中央那枚碧綠的玉佩上時，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猛地一顫。
他緩緩彎下腰，撿起那枚玉佩，握在手心，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大殿中的每一個人，最終定格在孟川身上。
「是你殺了我兒？」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那種平靜，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孟川看著他，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息——
同樣是上位聖人，但這位萬象樓內門長老陸豐的氣息，遠比厲骨、遠比陸鳴，甚至遠比在場任何一位上位聖人，都要強大得多！
此人很強。
非他所能匹敵！
但他面上依舊平靜如水，迎著陸豐的目光，坦然道：「是我。」
陸豐的瞳孔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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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深深地看了孟川一眼，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給我一個理由。」
「你兒子主動挑釁在先，出手偷襲在後。」
孟川淡淡道，「我本不欲與他計較，但他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好一個『怨不得別人』。」
陸豐緩緩點頭，眼中的血絲越來越多，握著玉佩的手也越來越緊，「那我殺你，也怨不得我了。」
話音未落——
他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甚至沒有任何法則波動的徵兆！
他就那樣憑空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經出現在孟川面前，一掌拍下！
這一掌，樸實無華，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但掌風所過之處，空間寸寸碎裂！
大殿的地面，以孟川為中心，瞬間龜裂開來，裂紋蔓延至牆壁、樑柱，整座大殿都開始劇烈搖晃！
血屠和血無痕臉色大變，連連後退！
玄冥長老也是心頭一跳，急忙撐起護體法則，卻仍被那股掌風的餘波震得氣血翻湧！
僅僅是掌風餘波，便有如此威力！
這才是真正老牌上位聖人的實力！
孟川瞳孔微縮，不敢怠慢，體內七種法則之力同時運轉，身形微微一晃，施展出時間法則的妙用——
他的身體變得虛幻起來，仿佛置身於過去的時間節點之中。
然而陸豐的那一掌，卻在即將落空的瞬間，猛然一變！
掌勢不變，但掌力之中，多出了一股奇異的力量——
那股力量，竟然直接穿透了時間的阻隔，精準地鎖定在了孟川的真實本體之上！
孟川心中一驚！
這是……因果法則？！
不對！
不是純粹的因果法則，而是一種類似於「鎖定」的法則之力，能夠追蹤目標的本質，不受時間和空間的干擾！
他來不及多想，雙手交叉格擋於胸前，七種法則之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無形的屏障——
轟——！！！
掌力與屏障碰撞的瞬間，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孟川的身體被震得向後滑出數百丈，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直到撞上大殿的後牆，才堪堪停下！
他的雙臂微微發麻，體內的法則之力一陣翻湧。
而陸豐，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高下立判。
陸豐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能接下我一掌而不受傷……你倒是比我想像中要強一些。不過——」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之中，一團灰白色的光芒開始凝聚：
「也就到此為止了。」
那團灰白色的光芒散發出的氣息，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血屠的臉色徹底變了：「陸長老，手下留情！這裡是我血劍宗的地盤……」
「閉嘴！」
陸豐冷喝一聲，目光如刀，「我兒死在你血劍宗，我還沒找你算帳！你若再多嘴，休怪我不講情面！」
血屠被他那一眼看得渾身一寒，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玄冥長老張了張嘴，想搬出孤鴻聖地的名頭來阻止陸豐，但轉念一想——
以對方的身份，根本不會顧忌一個孤鴻聖地內門弟子。
他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孟川啊孟川，你惹誰不好，偏偏惹萬象樓內門長老的兒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孟川凶多吉少之時——
孟川卻緩緩站直了身體，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灰塵，神色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剛剛被一掌震退的人。
他看著陸豐掌心中那團灰白色的光芒，忽然開口道：「陸長老，你可知道，我是孤鴻聖地內門弟子？」
陸豐冷笑一聲：「知道又如何？你殺了我兒，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兒子，我也照殺不誤！」
「哦。」
孟川點了點頭，然後不急不緩地從懷中取出了另一枚令牌。
那令牌通體漆黑，材質非金非玉，入手冰涼。
正面，刻著一隻逆風飛翔的孤雁。
背面，是一個數字——七。
令牌出現的瞬間，大殿之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陸豐掌心中的那團灰白色光芒，猛地一頓！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逆……逆命山？！」
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那顫抖之中，帶著難以置信，帶著震驚，更帶著——濃濃的忌憚！
孟川手持令牌，語氣平淡：「我不僅是孤鴻聖地內門弟子，還是逆命山第七位弟子。陸長老，你確定還要殺我嗎？」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血屠愣住了。
血無痕愣住了。
玄冥長老也愣住了。
逆命山？！
那不是孤鴻聖地傳說中的最強一脈嗎？！
那個據說只有六個人、十幾萬年沒有收過新人的逆命山？！
孟川……竟然是逆命山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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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屠手中的茶杯碎片散落一地，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地盯著孟川，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玄冥長老猛地站起身來，張了張嘴，最終只擠出一句沙啞的話：「孟川道友……你……你闖大禍了！」
他話音未落——
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猛然從血劍宗深處升騰而起！
那股氣息，如同沉睡的遠古凶獸驟然甦醒，帶著滔天的怒意和殺意，席捲而來！
大殿之中的溫度驟降！
血屠和血無痕同時變色，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玄冥長老的臉色更加蒼白，他能感覺到——那股氣息的主人，實力遠在他之上！
下一刻，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大殿門口。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穿著一件繡著金色雲紋的白色長袍，面容與陸鳴有五六分相似，但眉宇間多了一份成熟與威嚴，少了一份輕浮與倨傲。
他的雙眼，此刻布滿了血絲，目光落在大殿中央那枚碧綠的玉佩上時，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了一般，猛地一顫。
他緩緩彎下腰，撿起那枚玉佩，握在手心，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大殿中的每一個人，最終定格在孟川身上。
「是你殺了我兒？」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那種平靜，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孟川看著他，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息——
同樣是上位聖人，但這位萬象樓內門長老陸豐的氣息，遠比厲骨、遠比陸鳴，甚至遠比在場任何一位上位聖人，都要強大得多！
此人很強。
非他所能匹敵！
但他面上依舊平靜如水，迎著陸豐的目光，坦然道：「是我。」
陸豐的瞳孔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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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一個理由。」
「你兒子主動挑釁在先，出手偷襲在後。」
孟川淡淡道，「我本不欲與他計較，但他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好一個『怨不得別人』。」
陸豐緩緩點頭，眼中的血絲越來越多，握著玉佩的手也越來越緊，「那我殺你，也怨不得我了。」
話音未落——
他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甚至沒有任何法則波動的徵兆！
他就那樣憑空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經出現在孟川面前，一掌拍下！
這一掌，樸實無華，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但掌風所過之處，空間寸寸碎裂！
大殿的地面，以孟川為中心，瞬間龜裂開來，裂紋蔓延至牆壁、樑柱，整座大殿都開始劇烈搖晃！
血屠和血無痕臉色大變，連連後退！
玄冥長老也是心頭一跳，急忙撐起護體法則，卻仍被那股掌風的餘波震得氣血翻湧！
僅僅是掌風餘波，便有如此威力！
這才是真正老牌上位聖人的實力！
孟川瞳孔微縮，不敢怠慢，體內七種法則之力同時運轉，身形微微一晃，施展出時間法則的妙用——
他的身體變得虛幻起來，仿佛置身於過去的時間節點之中。
然而陸豐的那一掌，卻在即將落空的瞬間，猛然一變！
掌勢不變，但掌力之中，多出了一股奇異的力量——
那股力量，竟然直接穿透了時間的阻隔，精準地鎖定在了孟川的真實本體之上！
孟川心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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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純粹的因果法則，而是一種類似於「鎖定」的法則之力，能夠追蹤目標的本質，不受時間和空間的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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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力與屏障碰撞的瞬間，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孟川的身體被震得向後滑出數百丈，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直到撞上大殿的後牆，才堪堪停下！
他的雙臂微微發麻，體內的法則之力一陣翻湧。
而陸豐，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高下立判。
陸豐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能接下我一掌而不受傷……你倒是比我想像中要強一些。不過——」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之中，一團灰白色的光芒開始凝聚：
「也就到此為止了。」
那團灰白色的光芒散發出的氣息，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
血屠的臉色徹底變了：「陸長老，手下留情！這裡是我血劍宗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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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豐冷喝一聲，目光如刀，「我兒死在你血劍宗，我還沒找你算帳！你若再多嘴，休怪我不講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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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長老張了張嘴，想搬出孤鴻聖地的名頭來阻止陸豐，但轉念一想——
以對方的身份，根本不會顧忌一個孤鴻聖地內門弟子。
他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孟川啊孟川，你惹誰不好，偏偏惹萬象樓內門長老的兒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孟川凶多吉少之時——
孟川卻緩緩站直了身體，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灰塵，神色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剛剛被一掌震退的人。
他看著陸豐掌心中那團灰白色的光芒，忽然開口道：「陸長老，你可知道，我是孤鴻聖地內門弟子？」
陸豐冷笑一聲：「知道又如何？你殺了我兒，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兒子，我也照殺不誤！」
「哦。」
孟川點了點頭，然後不急不緩地從懷中取出了另一枚令牌。
那令牌通體漆黑，材質非金非玉，入手冰涼。
正面，刻著一隻逆風飛翔的孤雁。
背面，是一個數字——七。
令牌出現的瞬間，大殿之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陸豐掌心中的那團灰白色光芒，猛地一頓！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逆……逆命山？！」
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那顫抖之中，帶著難以置信，帶著震驚，更帶著——濃濃的忌憚！
孟川手持令牌，語氣平淡：「我不僅是孤鴻聖地內門弟子，還是逆命山第七位弟子。陸長老，你確定還要殺我嗎？」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血屠愣住了。
血無痕愣住了。
玄冥長老也愣住了。
逆命山？！
那不是孤鴻聖地傳說中的最強一脈嗎？！
那個據說只有六個人、十幾萬年沒有收過新人的逆命山？！
孟川……竟然是逆命山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