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欲將元始帶離洪荒
一道身影，自天際盡頭緩緩走來。
他步伐從容，仿佛閒庭信步，但每一步落下，都讓整片天地為之震顫。
正是孟川！
他站在須彌山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大雷音寺，目光平靜，看不出喜怒。
「接引，准提。」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須彌山，「我們之間的帳，也該好好算算了。」
接引道人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雙手合十，面色疾苦：「孟川道友，我師兄弟二人昔日種種過錯，願向道友賠罪，任憑道友處置。」
他的態度放得很低。
准提道人也連忙起身，躬身行禮：「孟川道友，我等知錯了。只要道友能消氣，要我二人做什麼都可以。」
孟川看著兩人這副姿態，卻只是冷笑一聲。
「知錯？你們不是知錯，你們是怕了！」
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接引和准提聞言，臉色同時一僵。
孟川沒有再跟他們廢話。
他抬手，一掌拍下。
恐怖的力量如同天塌一般，朝著接引道人轟然壓下！
接引道人臉色大變，連忙催動金身，身後浮現出一尊巨大的金色佛陀虛影，試圖抵擋這一掌。
然而，在孟川那絕對的力量面前，他的金身脆如薄紙。
轟——！！
金色佛陀虛影轟然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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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道人的身體，在那股力量的碾壓下，瞬間炸裂，化作無數金色光點，消散在空氣之中。
片刻後，光芒凝聚，接引道人的身影再次出現。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滋味。
那種痛苦，那種恐懼，那種無力感……
比他想像中，還要可怕千百倍！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接引道人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他活了無數萬年，經歷了無數風雨，卻從未真正體會過死亡。
但今天，他體會到了。
那種感覺，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
准提道人看到接引的慘狀，臉色也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孟川看著接引，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然後，他再次出手。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准提。
同樣的一掌，同樣的力量，同樣的結果。
准提道人的身體，轟然炸裂。
片刻後，他復活過來，臉色比接引還要難看。
他的身體在顫抖，他的靈魂在戰慄。
那種死亡的痛苦，讓他幾乎要崩潰。
「孟川道友……饒命……」
准提道人開口，聲音沙啞而顫抖，「我等……真的知錯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哀求。
堂堂天道聖人，西方教的二教主，此刻卻像一個卑微的乞討者，向孟川搖尾乞憐。
接引道人也開口了：「孟川道友……只要你能消氣，要我師兄弟二人做什麼都可以……」
他的聲音中，同樣帶著哀求。
為了活下去，為了不再體驗那種死亡的痛苦，他們願意暫時放下一切尊嚴。
孟川看著兩人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天道聖人？不死不滅？」
他冷笑一聲，「不過如此！」
然後，他又殺了接引和准提各兩次。
每一次，都讓他們真切地體驗到死亡的痛苦。
每一次，都讓他們的恐懼加深一分。
當孟川終於停手時，接引和准提已經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面無血色。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那種恐懼，深入骨髓，刻入靈魂。
「記住了。」
孟川看著兩人，語氣平淡，「以後再敢招惹我，就不是死幾次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轉身，消失在須彌山上空。
接引和准提癱坐在地上，久久無法起身。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懼。
……
女媧回到妖庭時，妖皇帝俊和東皇太一正並肩立於殿中，面色凝重。
他們自然也感應到了東海金鰲島方向傳來的那股恐怖氣息——
那股超越了天道聖人、超越了地道聖人，仿佛連整個洪荒都要為之顫慄的氣息！
當女媧的身影落在凌霄殿中時，帝俊連忙迎上前去，拱手行禮：「媧皇，那股氣息……」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忐忑，意圖從對方口中求證。
太一也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女媧，等待著她的回答。
女媧看著兩人，點了點頭：「孟川道友，已經證道混元，成就大道聖人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女媧親口說出這句話時，帝俊和太一還是忍不住臉色大變！
他們背後的妖庭一眾高層，臉色也齊齊一變。
良久，帝俊才回過神來，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證道混元……以力證道……他竟然真的走出了那一步……」
他的聲音中，帶著苦澀、震撼，以及無以復加的恐懼。
太一的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要知道，當年他和孟川可是鬧過不少矛盾的，不管是因為后土而起的衝突，還是紫霄宮三講後，對孟川出手，甚至巫妖大戰時，和旁人聯手針對孟川……
那些事情，孟川不計較還好，若計較……
「媧皇……」
太一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孟川都成大道聖人了……應該不至於計較過去的事情，對我出手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希冀和忐忑。
女媧看了他一眼，再次搖了搖頭：「不好說。」
太一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那他真要對我出手怎麼辦？媧皇可能護我？」
他又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女媧苦笑，「護不住。」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雖然未見突破後的出手，但就他突破逸散出來的氣息來看……別說是我，就算是我和所有天道聖人聯手，加上地道聖人鎮元子、冥河，怕是也不是他的對手。」
「哪怕是合身天道前的老師，怕是也遠不是他的對手！」
此話一出，太一的臉色徹底垮了下來！
他的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連女媧都說護不住，那他豈不是只能等死了？
凌霄殿中，其他的妖族大聖們，此刻也都人人自危。
鯤鵬站在角落裡，臉色比太一還要難看。
他當年和孟川的仇，可不小！
紅雲之死，可以說是他一手促成！
若孟川要清算舊帳，他絕對是首當其衝！
「完了……完了……」
鯤鵬低聲自語，身體劇烈顫抖著，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怎麼也沒想到，當年那個失蹤前還只是准聖后期的少年，竟然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
巫族祖地。
與妖庭的愁雲慘澹不同，這邊卻是一片歡騰。
當那股恐怖的氣息從東海金鰲島方向傳來時，留守在祖地的大巫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向那個方向。
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震撼和狂喜的神色。
「是孟川大人……他真的證道混元了！」
刑天握緊手中的干戚，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好啊！」
大羿也站在一旁，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以力證道！盤古父神之後，他是第一個！」
共工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孟川大人一定能成！」
蚩尤、夸父、九鳳……
一個個大巫，都紛紛開口，表達著自己的激動和敬佩。
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曾在巫妖大戰中與孟川並肩作戰，親眼見證過孟川的實力和膽魄！
如今，孟川證道混元，他們發自內心地為他感到高興！
而在巫族祖地深處，一片依山傍水的院落中，孟川的家人和朋友們，也都在討論著同一件事。
孟山河和王秀蘭站在院中，看著東海方向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天地異象，臉上帶著茫然和擔憂。
「那個方向……是川兒閉關的地方吧？」
王秀蘭拉著丈夫的衣袖，聲音中帶著幾分緊張，「剛才那股動靜……是川兒弄出來的？」
孟山河皺著眉頭，沒有說話，但眼中的擔憂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就在這時，孟小雨從屋裡快步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之色。
「爸！媽！我哥他成功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證道混元了！」
孟山河和王秀蘭對視了一眼，都有些茫然。
「證道混元……是什麼意思？」
王秀蘭忍不住問道。
孟小雨這才想起來，父母對洪荒的修煉體系並不了解，連忙解釋道：「證道混元，就是成聖了！就跟咱們藍星那邊證道大帝是一個道理！」
「大帝？！」
肖岩正好從旁邊的院子裡走出來，聽到孟小雨的話，忍不住驚呼出聲，「你是說……孟川他……現在是大帝強者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
羅鋒也緊跟著走了出來，倒吸一口冷氣：「而且，還是走力之法則路的大帝？」
孟小雨笑著點了點頭：「對！以力之法則證道混元，在洪荒被稱為『大道聖人』，在咱們那邊，就是力之大帝！」
「我的天……」
肖岩一屁股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整個人都懵了，「孟川……我的同學，我的哥們……竟然成大帝了？」
大帝！
那可是站在整個宇宙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羅鋒也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震撼：「力之大帝……力之法則……三千法則之首……這傢伙，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林婉兒和趙靈萱也從各自的房間裡走了出來，聽到孟小雨的解釋後，兩人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她們是孟川的親傳弟子，老師證道混元，她們自然也為他高興！
顏清的父母站在一旁，也是一臉激動。
雖然他們不太懂什麼大帝、混元，但他們知道，孟川先生成為大帝後，便也會被前往女兒所去的那個地方，有望和女兒重聚。
女兒被困在洪荒未回藍星，肯定很擔心他們。
如果孟川先生能和女兒重逢，便能告訴女兒，他們現在過得很好，無需掛念。
他們會等她回來。
……
離開須彌山後，孟川又去了崑崙山。
玉虛宮中，元始感應到孟川的氣息再次出現，身體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孟川……你還想怎樣？！」
他看著孟川，聲音中帶著一絲色厲內荏。
這一次，他殺了元始三次。
每一次，都讓元始體驗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三次之後，元始癱坐在雲床上，渾身大汗淋漓，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急促而紊亂。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怨毒。
孟川走上前，一把抓住元始的頭髮，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下了雲床。
「你……你要幹什麼？！」
元始大驚失色，拼命掙扎，但在孟川手中，他的掙扎毫無意義。
孟川沒有回答，只是拖著他，朝著玉虛宮外走去。
元始被孟川拖著，在崑崙山的山道上磕磕碰碰，狼狽不堪。
無數闡教弟子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他們的掌教老爺，高高在上的元始天尊，竟然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著走？！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他們誰也不敢上前阻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孟川將元始拖走。
副教主燃燈躲在角落，瑟瑟顫抖！
元始一開始還不以為意。
他覺得，孟川最多也就是再殺他幾次，羞辱他一番。
反正天道聖人不死不滅，孟川奈何不了他。
然而，當孟川拖著他，來到那座隱藏在深山之中的跨界傳送陣前時，元始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能感覺到，那座傳送陣中，蘊含著一股極其強大的空間法則之力。
這是跨界傳送陣？
「孟川……你要做什麼？！」
元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惶。
孟川看著他，冷笑一聲：「做什麼？當然是試一下，是否能將你帶離洪荒。」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元始如墜冰窟。
「若將你帶離洪荒，脫離了洪荒天道的庇護，再將你殺了……你應該就沒辦法復活了吧？」
此話一出，元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你不能這樣做！」
元始的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孟川！你不能！我是天道聖人！我是盤古元神所化！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拼命掙扎，想要掙脫孟川的控制……
但在孟川那絕對的力量面前，他的掙扎毫無意義！
他步伐從容，仿佛閒庭信步，但每一步落下，都讓整片天地為之震顫。
正是孟川！
他站在須彌山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大雷音寺，目光平靜，看不出喜怒。
「接引，准提。」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須彌山，「我們之間的帳，也該好好算算了。」
接引道人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雙手合十，面色疾苦：「孟川道友，我師兄弟二人昔日種種過錯，願向道友賠罪，任憑道友處置。」
他的態度放得很低。
准提道人也連忙起身，躬身行禮：「孟川道友，我等知錯了。只要道友能消氣，要我二人做什麼都可以。」
孟川看著兩人這副姿態，卻只是冷笑一聲。
「知錯？你們不是知錯，你們是怕了！」
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接引和准提聞言，臉色同時一僵。
孟川沒有再跟他們廢話。
他抬手，一掌拍下。
恐怖的力量如同天塌一般，朝著接引道人轟然壓下！
接引道人臉色大變，連忙催動金身，身後浮現出一尊巨大的金色佛陀虛影，試圖抵擋這一掌。
然而，在孟川那絕對的力量面前，他的金身脆如薄紙。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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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光芒凝聚，接引道人的身影再次出現。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滋味。
那種痛苦，那種恐懼，那種無力感……
比他想像中，還要可怕千百倍！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接引道人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他活了無數萬年，經歷了無數風雨，卻從未真正體會過死亡。
但今天，他體會到了。
那種感覺，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
准提道人看到接引的慘狀，臉色也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孟川看著接引，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然後，他再次出手。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准提。
同樣的一掌，同樣的力量，同樣的結果。
准提道人的身體，轟然炸裂。
片刻後，他復活過來，臉色比接引還要難看。
他的身體在顫抖，他的靈魂在戰慄。
那種死亡的痛苦，讓他幾乎要崩潰。
「孟川道友……饒命……」
准提道人開口，聲音沙啞而顫抖，「我等……真的知錯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哀求。
堂堂天道聖人，西方教的二教主，此刻卻像一個卑微的乞討者，向孟川搖尾乞憐。
接引道人也開口了：「孟川道友……只要你能消氣，要我師兄弟二人做什麼都可以……」
他的聲音中，同樣帶著哀求。
為了活下去，為了不再體驗那種死亡的痛苦，他們願意暫時放下一切尊嚴。
孟川看著兩人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天道聖人？不死不滅？」
他冷笑一聲，「不過如此！」
然後，他又殺了接引和准提各兩次。
每一次，都讓他們真切地體驗到死亡的痛苦。
每一次，都讓他們的恐懼加深一分。
當孟川終於停手時，接引和准提已經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面無血色。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那種恐懼，深入骨髓，刻入靈魂。
「記住了。」
孟川看著兩人，語氣平淡，「以後再敢招惹我，就不是死幾次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轉身，消失在須彌山上空。
接引和准提癱坐在地上，久久無法起身。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懼。
……
女媧回到妖庭時，妖皇帝俊和東皇太一正並肩立於殿中，面色凝重。
他們自然也感應到了東海金鰲島方向傳來的那股恐怖氣息——
那股超越了天道聖人、超越了地道聖人，仿佛連整個洪荒都要為之顫慄的氣息！
當女媧的身影落在凌霄殿中時，帝俊連忙迎上前去，拱手行禮：「媧皇，那股氣息……」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忐忑，意圖從對方口中求證。
太一也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女媧，等待著她的回答。
女媧看著兩人，點了點頭：「孟川道友，已經證道混元，成就大道聖人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女媧親口說出這句話時，帝俊和太一還是忍不住臉色大變！
他們背後的妖庭一眾高層，臉色也齊齊一變。
良久，帝俊才回過神來，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證道混元……以力證道……他竟然真的走出了那一步……」
他的聲音中，帶著苦澀、震撼，以及無以復加的恐懼。
太一的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要知道，當年他和孟川可是鬧過不少矛盾的，不管是因為后土而起的衝突，還是紫霄宮三講後，對孟川出手，甚至巫妖大戰時，和旁人聯手針對孟川……
那些事情，孟川不計較還好，若計較……
「媧皇……」
太一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孟川都成大道聖人了……應該不至於計較過去的事情，對我出手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希冀和忐忑。
女媧看了他一眼，再次搖了搖頭：「不好說。」
太一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那他真要對我出手怎麼辦？媧皇可能護我？」
他又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女媧苦笑，「護不住。」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雖然未見突破後的出手，但就他突破逸散出來的氣息來看……別說是我，就算是我和所有天道聖人聯手，加上地道聖人鎮元子、冥河，怕是也不是他的對手。」
「哪怕是合身天道前的老師，怕是也遠不是他的對手！」
此話一出，太一的臉色徹底垮了下來！
他的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連女媧都說護不住，那他豈不是只能等死了？
凌霄殿中，其他的妖族大聖們，此刻也都人人自危。
鯤鵬站在角落裡，臉色比太一還要難看。
他當年和孟川的仇，可不小！
紅雲之死，可以說是他一手促成！
若孟川要清算舊帳，他絕對是首當其衝！
「完了……完了……」
鯤鵬低聲自語，身體劇烈顫抖著，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怎麼也沒想到，當年那個失蹤前還只是准聖后期的少年，竟然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
巫族祖地。
與妖庭的愁雲慘澹不同，這邊卻是一片歡騰。
當那股恐怖的氣息從東海金鰲島方向傳來時，留守在祖地的大巫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向那個方向。
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震撼和狂喜的神色。
「是孟川大人……他真的證道混元了！」
刑天握緊手中的干戚，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好啊！」
大羿也站在一旁，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以力證道！盤古父神之後，他是第一個！」
共工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孟川大人一定能成！」
蚩尤、夸父、九鳳……
一個個大巫，都紛紛開口，表達著自己的激動和敬佩。
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曾在巫妖大戰中與孟川並肩作戰，親眼見證過孟川的實力和膽魄！
如今，孟川證道混元，他們發自內心地為他感到高興！
而在巫族祖地深處，一片依山傍水的院落中，孟川的家人和朋友們，也都在討論著同一件事。
孟山河和王秀蘭站在院中，看著東海方向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天地異象，臉上帶著茫然和擔憂。
「那個方向……是川兒閉關的地方吧？」
王秀蘭拉著丈夫的衣袖，聲音中帶著幾分緊張，「剛才那股動靜……是川兒弄出來的？」
孟山河皺著眉頭，沒有說話，但眼中的擔憂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就在這時，孟小雨從屋裡快步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之色。
「爸！媽！我哥他成功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證道混元了！」
孟山河和王秀蘭對視了一眼，都有些茫然。
「證道混元……是什麼意思？」
王秀蘭忍不住問道。
孟小雨這才想起來，父母對洪荒的修煉體系並不了解，連忙解釋道：「證道混元，就是成聖了！就跟咱們藍星那邊證道大帝是一個道理！」
「大帝？！」
肖岩正好從旁邊的院子裡走出來，聽到孟小雨的話，忍不住驚呼出聲，「你是說……孟川他……現在是大帝強者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
羅鋒也緊跟著走了出來，倒吸一口冷氣：「而且，還是走力之法則路的大帝？」
孟小雨笑著點了點頭：「對！以力之法則證道混元，在洪荒被稱為『大道聖人』，在咱們那邊，就是力之大帝！」
「我的天……」
肖岩一屁股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整個人都懵了，「孟川……我的同學，我的哥們……竟然成大帝了？」
大帝！
那可是站在整個宇宙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羅鋒也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震撼：「力之大帝……力之法則……三千法則之首……這傢伙，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林婉兒和趙靈萱也從各自的房間裡走了出來，聽到孟小雨的解釋後，兩人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她們是孟川的親傳弟子，老師證道混元，她們自然也為他高興！
顏清的父母站在一旁，也是一臉激動。
雖然他們不太懂什麼大帝、混元，但他們知道，孟川先生成為大帝後，便也會被前往女兒所去的那個地方，有望和女兒重聚。
女兒被困在洪荒未回藍星，肯定很擔心他們。
如果孟川先生能和女兒重逢，便能告訴女兒，他們現在過得很好，無需掛念。
他們會等她回來。
……
離開須彌山後，孟川又去了崑崙山。
玉虛宮中，元始感應到孟川的氣息再次出現，身體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孟川……你還想怎樣？！」
他看著孟川，聲音中帶著一絲色厲內荏。
這一次，他殺了元始三次。
每一次，都讓元始體驗到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三次之後，元始癱坐在雲床上，渾身大汗淋漓，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急促而紊亂。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怨毒。
孟川走上前，一把抓住元始的頭髮，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下了雲床。
「你……你要幹什麼？！」
元始大驚失色，拼命掙扎，但在孟川手中，他的掙扎毫無意義。
孟川沒有回答，只是拖著他，朝著玉虛宮外走去。
元始被孟川拖著，在崑崙山的山道上磕磕碰碰，狼狽不堪。
無數闡教弟子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他們的掌教老爺，高高在上的元始天尊，竟然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著走？！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他們誰也不敢上前阻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孟川將元始拖走。
副教主燃燈躲在角落，瑟瑟顫抖！
元始一開始還不以為意。
他覺得，孟川最多也就是再殺他幾次，羞辱他一番。
反正天道聖人不死不滅，孟川奈何不了他。
然而，當孟川拖著他，來到那座隱藏在深山之中的跨界傳送陣前時，元始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能感覺到，那座傳送陣中，蘊含著一股極其強大的空間法則之力。
這是跨界傳送陣？
「孟川……你要做什麼？！」
元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惶。
孟川看著他，冷笑一聲：「做什麼？當然是試一下，是否能將你帶離洪荒。」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元始如墜冰窟。
「若將你帶離洪荒，脫離了洪荒天道的庇護，再將你殺了……你應該就沒辦法復活了吧？」
此話一出，元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你不能這樣做！」
元始的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孟川！你不能！我是天道聖人！我是盤古元神所化！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拼命掙扎，想要掙脫孟川的控制……
但在孟川那絕對的力量面前，他的掙扎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