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通天的選擇
「孟川道友的修為……怎麼又退回去了？」
圍觀的一眾大能中，有人驚呼出聲！
「剛才明明都要突破准聖后期了，怎麼又跌回了准聖中期圓滿？」
「難道是突破失敗了？」
「不對！你們感覺到了嗎？剛才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九天之上降臨，壓在了孟川道友身上！」
「天道……是天道在壓制他！」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天道壓制？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他走的是以力之法則證道的路子？天道不允許有人成為第二個盤古大神，超脫它的掌控？」
「很有可能！你們想想，自從鴻鈞道祖合身天道之後，這天地間的法則，便越來越難以感悟了。尤其是那些走法則大道的修士，突破越來越難！」
「難道……是道祖在限制這些修士？」
議論聲中，不少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當中不少人，也是走法則證道的路子。
如果天道真的在限制法則大道的修行者，那他們以後的路，將越來越難走。
「天道壓制……」
戰場外圍，老子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剛才那股天道意志的降臨。
那力量，浩瀚、冰冷、無情，仿佛整片天地的意志，都在排斥孟川。
「老師……這是要堵死欲以法則證道混元者的路？」
東王公與西王母再次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天道壓制……看來，道祖是不想讓法則大道修行者超脫他的掌控。」
東王公沉聲道。
西王母點了點頭：「難怪，紫霄宮二講、三講所講，都是斬三屍證道混元之路……那是道祖一早就為我們鋪好的路！」
冥河立於遠處，感受著那股天道意志的餘韻，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他原本也是走法則證道路的，但在紫霄宮聽道期間，眼見一個個斬三屍准聖出現，生怕被落下的他，也被帶偏走上了斬三屍證道之路。
「這條路，若無鴻蒙紫氣，估計不可能成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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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現在已入地道陣營，在孟川道友的安排下，后土祖巫許諾給了我一個地道聖人之位。」
……
戰場上。
孟川的氣息，雖被壓制在了准聖中期圓滿，但他的戰力，卻比之前飆升了好幾成！
盤古真身的共鳴，不僅讓他獲得了大量的力之大道感悟，更讓他的肉身、元神、法力，都得到了全面的淬鍊。
此刻的他，雖然修為沒有突破至准聖后期，但戰力，卻已遠超之前！
「現在，該算算帳了！」
孟川抬頭，目光鎖定元始，眼中殺意凜然！
上一次在崑崙，他之所以留手，是因為要給通天面子。
但元始不知珍惜，還要來送死，那就怪不得他了！
想必，現在就算殺了元始，通天也無話可說。
弒神槍在他手中發出一聲高亢的槍鳴，仿佛也在渴望飲血！
下一刻，他動了！
弒神槍化作一道漆黑閃電，撕裂虛空，直刺元始！
這一槍，遠比之前快！
威力，也遠比之前強！
元始面色大變，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躲不開！
只能硬著頭皮，催動盤古幡，混沌劍氣如同不要錢一般潑灑而出，試圖攔下這一槍。
然而，沒用！
弒神槍如入無人之境，槍尖所過，混沌劍氣如冰雪消融，層層崩碎！
「師妹！東皇！助我！」
元始厲喝，聲音中已帶上了一絲驚恐。
女媧暗嘆一聲，山河社稷圖展開，化作一方小世界，從側面鎮壓而下。
太一也同時出手，東皇鍾震響，一道赤金光柱轟向孟川後心。
然而，孟川卻仿佛早有預料。
他頭也不回，三十六顆定海珠懸於頭頂，垂落重重水光，將山河社稷圖的吸力隔絕在外。
混沌珠殘片輕輕一震，一道混沌氣流垂落，將東皇鐘的光柱擋住。
而他手中的弒神槍，卻絲毫沒有停頓，繼續刺向元始！
「不——！！」
元始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他能感覺到，這一槍，他真的會死！
縱有盤古幡護體，縱是准聖后期，也絕無生還可能！
「道友手下留情——！！」
就在此時，一道灰袍身影，自虛空中一步踏出，擋在了元始身前。
老子！
他抬手，太極圖在虛空中展開，陰陽魚流轉，化作一座混沌兩儀大陣，擋在身前。
鐺——！！
弒神槍刺在太極圖之上，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太極圖劇顫，陰陽魚瘋狂旋轉，卻終究沒有破碎。
老子身形微晃，腳下虛空炸裂，卻硬生生站穩了腳跟。
他看向孟川，面色平靜，眼中卻帶著一絲凝重：「孟川道友，手下留情。」
孟川收槍，看著老子，面色陰沉了下來。
「你要阻我？」
他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意。
老子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他是我二弟。」
「我知道。」
孟川冷笑一聲，「但他也是來殺我的人！」
老子面色不變，但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他自知理虧，但元始是他二弟，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孟川道友，今日之事，是我二弟不對。待此戰過後，我必嚴加管教，不讓他再與你為難。」
老子沉聲道，「還請道友看在我的薄面上，饒他這一次。」
「饒他這一次？」
孟川笑了，笑容中帶著諷刺，「上一次在崑崙，我已經給過你和通天道友面子，饒過他一次。是他自己不知珍惜，還要來送死。老子道兄，你覺得，我應該再饒他第二次嗎？」
老子沉默。
「孟川道友，若你執意要殺他，那貧道，只能得罪了。」
老子緩緩開口，太極圖在他身前緩緩旋轉，陰陽二氣流轉，散發出浩瀚的威壓。
孟川目光一凝，握緊了手中的弒神槍。
老子，乃是三清之首，一身修為已至准聖后期圓滿，更有太極圖這等開天至寶在手。
若他出手，與元始、太一和女媧聯手，自己還真殺不了元始。
就在孟川與老子對峙之時——
一道青袍身影，自虛空中大步走出，擋在了老子面前。
通天！
他手持青萍劍，背後誅仙四劍顯現，面色陰沉，眼中滿是失望與憤怒。
「大兄，你忘了我們出發前的約定了嗎？」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我們說好的，不插手巫妖之爭，不插手二兄與孟川道友之爭！可你，終究是食言了！」
老子看著通天，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三弟，那也是你二兄。你要親眼看著你二兄被殺死嗎？」
通天面色一僵，握劍的手，指節捏得發白。
他看著老子，又看了看遠處面色慘白、眼中滿是驚恐的元始，心中五味雜陳……
他確實不喜歡元始的為人。
但元始，終究是他二兄！
若真讓他眼睜睜看著元始被殺，他似乎也……做不到！
「孟川道友！」
通天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一抹決然，「我會為你攔下東皇太一！此番，即便你殺了我二兄，我通天也絕不會怨你！」
話音落下，誅仙四劍齊出，殺向孟川原來的三個對手中，實力最強的妖族東皇——太一！
圍觀的一眾大能中，有人驚呼出聲！
「剛才明明都要突破准聖后期了，怎麼又跌回了准聖中期圓滿？」
「難道是突破失敗了？」
「不對！你們感覺到了嗎？剛才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九天之上降臨，壓在了孟川道友身上！」
「天道……是天道在壓制他！」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天道壓制？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他走的是以力之法則證道的路子？天道不允許有人成為第二個盤古大神，超脫它的掌控？」
「很有可能！你們想想，自從鴻鈞道祖合身天道之後，這天地間的法則，便越來越難以感悟了。尤其是那些走法則大道的修士，突破越來越難！」
「難道……是道祖在限制這些修士？」
議論聲中，不少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當中不少人，也是走法則證道的路子。
如果天道真的在限制法則大道的修行者，那他們以後的路，將越來越難走。
「天道壓制……」
戰場外圍，老子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剛才那股天道意志的降臨。
那力量，浩瀚、冰冷、無情，仿佛整片天地的意志，都在排斥孟川。
「老師……這是要堵死欲以法則證道混元者的路？」
東王公與西王母再次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天道壓制……看來，道祖是不想讓法則大道修行者超脫他的掌控。」
東王公沉聲道。
西王母點了點頭：「難怪，紫霄宮二講、三講所講，都是斬三屍證道混元之路……那是道祖一早就為我們鋪好的路！」
冥河立於遠處，感受著那股天道意志的餘韻，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他原本也是走法則證道路的，但在紫霄宮聽道期間，眼見一個個斬三屍准聖出現，生怕被落下的他，也被帶偏走上了斬三屍證道之路。
「這條路，若無鴻蒙紫氣，估計不可能成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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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現在已入地道陣營，在孟川道友的安排下，后土祖巫許諾給了我一個地道聖人之位。」
……
戰場上。
孟川的氣息，雖被壓制在了准聖中期圓滿，但他的戰力，卻比之前飆升了好幾成！
盤古真身的共鳴，不僅讓他獲得了大量的力之大道感悟，更讓他的肉身、元神、法力，都得到了全面的淬鍊。
此刻的他，雖然修為沒有突破至准聖后期，但戰力，卻已遠超之前！
「現在，該算算帳了！」
孟川抬頭，目光鎖定元始，眼中殺意凜然！
上一次在崑崙，他之所以留手，是因為要給通天面子。
但元始不知珍惜，還要來送死，那就怪不得他了！
想必，現在就算殺了元始，通天也無話可說。
弒神槍在他手中發出一聲高亢的槍鳴，仿佛也在渴望飲血！
下一刻，他動了！
弒神槍化作一道漆黑閃電，撕裂虛空，直刺元始！
這一槍，遠比之前快！
威力，也遠比之前強！
元始面色大變，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躲不開！
只能硬著頭皮，催動盤古幡，混沌劍氣如同不要錢一般潑灑而出，試圖攔下這一槍。
然而，沒用！
弒神槍如入無人之境，槍尖所過，混沌劍氣如冰雪消融，層層崩碎！
「師妹！東皇！助我！」
元始厲喝，聲音中已帶上了一絲驚恐。
女媧暗嘆一聲，山河社稷圖展開，化作一方小世界，從側面鎮壓而下。
太一也同時出手，東皇鍾震響，一道赤金光柱轟向孟川後心。
然而，孟川卻仿佛早有預料。
他頭也不回，三十六顆定海珠懸於頭頂，垂落重重水光，將山河社稷圖的吸力隔絕在外。
混沌珠殘片輕輕一震，一道混沌氣流垂落，將東皇鐘的光柱擋住。
而他手中的弒神槍，卻絲毫沒有停頓，繼續刺向元始！
「不——！！」
元始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他能感覺到，這一槍，他真的會死！
縱有盤古幡護體，縱是准聖后期，也絕無生還可能！
「道友手下留情——！！」
就在此時，一道灰袍身影，自虛空中一步踏出，擋在了元始身前。
老子！
他抬手，太極圖在虛空中展開，陰陽魚流轉，化作一座混沌兩儀大陣，擋在身前。
鐺——！！
弒神槍刺在太極圖之上，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太極圖劇顫，陰陽魚瘋狂旋轉，卻終究沒有破碎。
老子身形微晃，腳下虛空炸裂，卻硬生生站穩了腳跟。
他看向孟川，面色平靜，眼中卻帶著一絲凝重：「孟川道友，手下留情。」
孟川收槍，看著老子，面色陰沉了下來。
「你要阻我？」
他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意。
老子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他是我二弟。」
「我知道。」
孟川冷笑一聲，「但他也是來殺我的人！」
老子面色不變，但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他自知理虧，但元始是他二弟，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孟川道友，今日之事，是我二弟不對。待此戰過後，我必嚴加管教，不讓他再與你為難。」
老子沉聲道，「還請道友看在我的薄面上，饒他這一次。」
「饒他這一次？」
孟川笑了，笑容中帶著諷刺，「上一次在崑崙，我已經給過你和通天道友面子，饒過他一次。是他自己不知珍惜，還要來送死。老子道兄，你覺得，我應該再饒他第二次嗎？」
老子沉默。
「孟川道友，若你執意要殺他，那貧道，只能得罪了。」
老子緩緩開口，太極圖在他身前緩緩旋轉，陰陽二氣流轉，散發出浩瀚的威壓。
孟川目光一凝，握緊了手中的弒神槍。
老子，乃是三清之首，一身修為已至准聖后期圓滿，更有太極圖這等開天至寶在手。
若他出手，與元始、太一和女媧聯手，自己還真殺不了元始。
就在孟川與老子對峙之時——
一道青袍身影，自虛空中大步走出，擋在了老子面前。
通天！
他手持青萍劍，背後誅仙四劍顯現，面色陰沉，眼中滿是失望與憤怒。
「大兄，你忘了我們出發前的約定了嗎？」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我們說好的，不插手巫妖之爭，不插手二兄與孟川道友之爭！可你，終究是食言了！」
老子看著通天，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三弟，那也是你二兄。你要親眼看著你二兄被殺死嗎？」
通天面色一僵，握劍的手，指節捏得發白。
他看著老子，又看了看遠處面色慘白、眼中滿是驚恐的元始，心中五味雜陳……
他確實不喜歡元始的為人。
但元始，終究是他二兄！
若真讓他眼睜睜看著元始被殺，他似乎也……做不到！
「孟川道友！」
通天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一抹決然，「我會為你攔下東皇太一！此番，即便你殺了我二兄，我通天也絕不會怨你！」
話音落下，誅仙四劍齊出，殺向孟川原來的三個對手中，實力最強的妖族東皇——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