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龍】拿捏段延慶
兩日後。
城外二十里，涼亭內。
段延慶拄著兩根七尺多長的西鐵棒，注視著徐洋，用腹語術說道：
「你就是無相皇？」
他乃皇太子，自重身份，瞧不上一品堂的其他草莽，不怎麼同行。
故他和「無惡不作」葉二娘、「凶神惡煞」岳老三、「窮凶極惡」雲中鶴四人，所組成的「四大惡人」組合，向來是聽調不聽宣的。
徐洋也仔細打量他，感覺氣度確實不俗，但面目全毀，身子也殘疾，形象屬實不怎麼樣。
徐洋不答反問：「你就是惡貫滿盈？嘖嘖，我覺得，有些名不副實。」
當年大理權臣叛亂，把段延慶害成這樣，差點不想活了。
好在刀白鳳肉身布施，令他重拾希望，刻苦練功，最後殺盡了仇家，還想奪回皇位。
段延慶冷笑：「哦，在你看來，我做的惡還不夠多？」
徐洋笑道：「是不多。」
段延慶聞言，心下不禁暗暗驚訝：我乃天下第一惡人，他卻說我作惡不多，莫非他作的惡，比我還多？
徐洋呵呵一笑：「我可沒做什麼惡，我就是覺得，復仇天公地道，無比正義，旁人無權說三道四。」
段延慶目光凜然：「我殺的人，可不止仇人！」
「那也無所謂，我又不是衙差捕快，正道大俠，你殺誰語無我無關。」
徐洋認真道：「但有一件事，我要向你打聽、確認。」
「什麼事？」
「二十年前，大理國有一個延慶太子，你叫延慶，正好又姓的是段……莫非你就是他？」
「是又如何？」
「你應該知道，害你的不是如今的皇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
「但他們搶了皇位，當然是我的仇人。」
「很好。」
「哪裡好？」
「段正明沒兒子，以後繼承皇位的，是段正淳。」
「他這浪蕩子，也配？！」
「哈哈哈哈……」
徐洋長笑一陣後，又壓低聲音道：
「告訴你一個消息，段正淳唯一的兒子段譽，其實不是他親生的。」
「什麼？！」
段延慶震驚道：「這、這怎麼可能？皇室血脈，怎麼能被人換種？混帳！」
「沒換！」
徐洋笑道：「那孩子，還是皇室血脈。」
段延慶瞪大眼睛：「莫非是段正明？如此骯髒勾當，簡直玷污門楣！」
「哈哈哈哈哈……」
徐洋笑得不行。
好一會兒後，才負手看著皎潔的月亮，娓娓道來：
「段正淳四處留情，而他那位妻子，確是擺夷族出身，講究一夫一妻，對此難以接受。」
「而段正淳卻風流成性，屢教不改，令她失望嫉恨之極。」
「因而在某一天，決心找一個世上最卑污、下賤、醜陋的男子苟合，報復這花心丈夫！」
「……」
聽到這裡，段延慶不悅地斥責道：
「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又有何不可？此等妒婦，若非要安擺夷之心，誰肯要她？哼！」
徐洋深望了他一眼，笑容愈發燦爛：「別打岔行不行？我還沒說完呢！」
段延慶頓了頓右鐵棒，表示生氣，卻也沒再嗶嗶。
徐洋卻緩了緩，先醞釀了一下情緒，隨後才揭破道：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發……她找了一叫化子。」
段延慶如遭雷擊，嘴唇不斷顫動，但聲帶被毀，依然只能說腹語：
「這，這，這是真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徐洋長嘆道：「唉，老夫覬覦六脈神劍已久，當年就曾潛入天龍寺，結果沒找到劍譜，反而看見了這一幕……」
「如今又去大理玩，見到了段世子，毫無疑問，他不怎麼像段正淳……他是一張尖臉，段正淳是國字臉！」
「我又探察得知，他的生辰是壬子年十一月，而我見到你們苟合時，是在二月！你說，這小子，是不是你的種？」
段延慶身形一晃，差點坐倒在地，隨後才大叫道：
「是了，是了！他，他正是我的種，我是皇帝，聖天子百靈擁護，觀音菩薩見我苦楚，恩賜甘露，送我貴子，我，我……」
「先別激動！」
徐洋嘿嘿一笑：「假如這等機密，被我告訴段正淳，他會怎麼樣呢？那保定帝段正明，又會作何感想？」
殺意洶洶！
段延慶眼神兇狠，死死地盯著徐洋。
徐洋冷笑道：「你若想活著見到兒子，想讓他當皇帝，就老實一點，為我取得六脈神劍的劍譜，否則我公開此事，教你樂極生悲！」
「你……！」
段延慶怒道：「神劍乃我段家絕學，豈能傳給外人！」
「你段家？」
徐洋譏諷道：「你看你這副德行，你也配當段家人嗎？」
「當初天龍寺外，你見不到枯榮大師，都想自殺了，他有搭理過你？」
「他轉身就找段壽輝、段正明兄弟，聯合高家，扶保他們上位了！」
「你要知道，皇位是你的，六脈神劍未必是！只要你把不是你的東西，轉送給我，我就守口如瓶，讓你兒子當皇帝，這個條件難道不好？」
段延慶聽了這一通，不禁微微點頭。
徐洋又道：「還有一點，你的觀音菩薩還年輕，也許還能生孩子，萬一又有了，是段正淳的種，那就不妙了！」
「所以你給我劍譜，我不但守口如瓶，還能幫你，廢了那傢伙的****，教他再也生不出孩子，如何？」
還能如何？
當然同意了！
好歹也是心中的女神，豈能被段正淳繼續玷污？
殺了段正淳都可以！
段延慶低沉道：「無相皇，你不要心急，段家人多勢大，光靠我倆，未必就能成事，等我招來……」
徐洋擺手道：「謬論！你那幾個馬仔，本事低微，只是累贅而已，萬一走漏消息，更是不妥！」
「我倆有心算無心，只需暗施偷襲，各個擊破，豈有不成功的道理？」
「事實上，你大可以放出消息，比如你要截殺段正淳，吸引天龍寺四本來救，調虎離山，而我出其不意，去盜劍譜。」
段延慶狐疑道：「你？劍譜若無意外，當由枯榮大師保管，你敵得過他？」
徐洋拿出一個小瓶：「你瞧這是什麼？」
段延慶吐槽：「既然你有悲酥清風，又何必找我？」
徐洋笑道：「我自己拿，就是偷學絕技，為人不齒。但若在名義上，是你轉贈給我的，誰又能說什麼？」
段延慶輕哼一聲：「你肯定練不成，數百年來，除了我太祖皇帝，沒人能練成！」
「何時出發？」
「現在。」
城外二十里，涼亭內。
段延慶拄著兩根七尺多長的西鐵棒，注視著徐洋，用腹語術說道：
「你就是無相皇？」
他乃皇太子，自重身份，瞧不上一品堂的其他草莽，不怎麼同行。
故他和「無惡不作」葉二娘、「凶神惡煞」岳老三、「窮凶極惡」雲中鶴四人，所組成的「四大惡人」組合，向來是聽調不聽宣的。
徐洋也仔細打量他，感覺氣度確實不俗，但面目全毀，身子也殘疾，形象屬實不怎麼樣。
徐洋不答反問：「你就是惡貫滿盈？嘖嘖，我覺得，有些名不副實。」
當年大理權臣叛亂，把段延慶害成這樣，差點不想活了。
好在刀白鳳肉身布施，令他重拾希望，刻苦練功，最後殺盡了仇家，還想奪回皇位。
段延慶冷笑：「哦，在你看來，我做的惡還不夠多？」
徐洋笑道：「是不多。」
段延慶聞言，心下不禁暗暗驚訝：我乃天下第一惡人，他卻說我作惡不多，莫非他作的惡，比我還多？
徐洋呵呵一笑：「我可沒做什麼惡，我就是覺得，復仇天公地道，無比正義，旁人無權說三道四。」
段延慶目光凜然：「我殺的人，可不止仇人！」
「那也無所謂，我又不是衙差捕快，正道大俠，你殺誰語無我無關。」
徐洋認真道：「但有一件事，我要向你打聽、確認。」
「什麼事？」
「二十年前，大理國有一個延慶太子，你叫延慶，正好又姓的是段……莫非你就是他？」
「是又如何？」
「你應該知道，害你的不是如今的皇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
「但他們搶了皇位，當然是我的仇人。」
「很好。」
「哪裡好？」
「段正明沒兒子，以後繼承皇位的，是段正淳。」
「他這浪蕩子，也配？！」
「哈哈哈哈……」
徐洋長笑一陣後，又壓低聲音道：
「告訴你一個消息，段正淳唯一的兒子段譽，其實不是他親生的。」
「什麼？！」
段延慶震驚道：「這、這怎麼可能？皇室血脈，怎麼能被人換種？混帳！」
「沒換！」
徐洋笑道：「那孩子，還是皇室血脈。」
段延慶瞪大眼睛：「莫非是段正明？如此骯髒勾當，簡直玷污門楣！」
「哈哈哈哈哈……」
徐洋笑得不行。
好一會兒後，才負手看著皎潔的月亮，娓娓道來：
「段正淳四處留情，而他那位妻子，確是擺夷族出身，講究一夫一妻，對此難以接受。」
「而段正淳卻風流成性，屢教不改，令她失望嫉恨之極。」
「因而在某一天，決心找一個世上最卑污、下賤、醜陋的男子苟合，報復這花心丈夫！」
「……」
聽到這裡，段延慶不悅地斥責道：
「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又有何不可？此等妒婦，若非要安擺夷之心，誰肯要她？哼！」
徐洋深望了他一眼，笑容愈發燦爛：「別打岔行不行？我還沒說完呢！」
段延慶頓了頓右鐵棒，表示生氣，卻也沒再嗶嗶。
徐洋卻緩了緩，先醞釀了一下情緒，隨後才揭破道：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發……她找了一叫化子。」
段延慶如遭雷擊，嘴唇不斷顫動，但聲帶被毀，依然只能說腹語：
「這，這，這是真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徐洋長嘆道：「唉，老夫覬覦六脈神劍已久，當年就曾潛入天龍寺，結果沒找到劍譜，反而看見了這一幕……」
「如今又去大理玩，見到了段世子，毫無疑問，他不怎麼像段正淳……他是一張尖臉，段正淳是國字臉！」
「我又探察得知，他的生辰是壬子年十一月，而我見到你們苟合時，是在二月！你說，這小子，是不是你的種？」
段延慶身形一晃，差點坐倒在地，隨後才大叫道：
「是了，是了！他，他正是我的種，我是皇帝，聖天子百靈擁護，觀音菩薩見我苦楚，恩賜甘露，送我貴子，我，我……」
「先別激動！」
徐洋嘿嘿一笑：「假如這等機密，被我告訴段正淳，他會怎麼樣呢？那保定帝段正明，又會作何感想？」
殺意洶洶！
段延慶眼神兇狠，死死地盯著徐洋。
徐洋冷笑道：「你若想活著見到兒子，想讓他當皇帝，就老實一點，為我取得六脈神劍的劍譜，否則我公開此事，教你樂極生悲！」
「你……！」
段延慶怒道：「神劍乃我段家絕學，豈能傳給外人！」
「你段家？」
徐洋譏諷道：「你看你這副德行，你也配當段家人嗎？」
「當初天龍寺外，你見不到枯榮大師，都想自殺了，他有搭理過你？」
「他轉身就找段壽輝、段正明兄弟，聯合高家，扶保他們上位了！」
「你要知道，皇位是你的，六脈神劍未必是！只要你把不是你的東西，轉送給我，我就守口如瓶，讓你兒子當皇帝，這個條件難道不好？」
段延慶聽了這一通，不禁微微點頭。
徐洋又道：「還有一點，你的觀音菩薩還年輕，也許還能生孩子，萬一又有了，是段正淳的種，那就不妙了！」
「所以你給我劍譜，我不但守口如瓶，還能幫你，廢了那傢伙的****，教他再也生不出孩子，如何？」
還能如何？
當然同意了！
好歹也是心中的女神，豈能被段正淳繼續玷污？
殺了段正淳都可以！
段延慶低沉道：「無相皇，你不要心急，段家人多勢大，光靠我倆，未必就能成事，等我招來……」
徐洋擺手道：「謬論！你那幾個馬仔，本事低微，只是累贅而已，萬一走漏消息，更是不妥！」
「我倆有心算無心，只需暗施偷襲，各個擊破，豈有不成功的道理？」
「事實上，你大可以放出消息，比如你要截殺段正淳，吸引天龍寺四本來救，調虎離山，而我出其不意，去盜劍譜。」
段延慶狐疑道：「你？劍譜若無意外，當由枯榮大師保管，你敵得過他？」
徐洋拿出一個小瓶：「你瞧這是什麼？」
段延慶吐槽：「既然你有悲酥清風，又何必找我？」
徐洋笑道：「我自己拿，就是偷學絕技，為人不齒。但若在名義上，是你轉贈給我的，誰又能說什麼？」
段延慶輕哼一聲：「你肯定練不成，數百年來，除了我太祖皇帝，沒人能練成！」
「何時出發？」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