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笑傲】攻心為上;令狐沖自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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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

  呼~

  任我行長出一口氣,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

  原劇情中,為了避免正邪大戰爆發,讓令狐沖難做,他這個時間點,差不多已經暴斃。

  但眼下他死不了。

  練了易筋經,真氣得到調和之後,也許能延壽一年半載。

  「爹。」

  任盈盈遞上一杯水,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任我行接過,但沒喝,而是先關心道:

  「怎麼了?有什麼心事?」

  任盈盈尷尬道:「沖哥想試一下辟邪……」

  「可以啊!」

  任我行笑道:「他如今還不到30歲,有機會復明,肯定要試一下的……林小子的條件,我覺得不過分。」

  「而且我能感覺到,他並非要故意折辱你,而是真的有些喜歡你。」

  任盈盈低眉垂眼,害羞又為難道:

  「可,可是,我怕我,最後真的喜歡他,不要衝哥了……」

  任我行打趣道:「在你不要他之前,已經有人不要他了。」

  任盈盈一聽這話,連耳垂都紅了:「我,我不能這樣!」

  任我行點點頭,又淺抿了一口茶,故意道:

  「那好,你趁他不備,餵他吃一顆神丹!他武功再高,日後也要聽你的!」

  三屍腦神丹,簡直就是個機制怪。

  一經下肚,管你什麼人,內功多高深,也擋不住那屍蟲。

  任盈盈搖頭:「不,不能恩將仇報,我回去再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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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說她已移情別戀,自是絕無可能;而若說她對徐洋沒生出半分好感,也屬於自欺欺人。

  徐洋可不是林平之。

  他那些言行,其叛逆、灑脫的程度,難道會比令狐沖差嗎?

  什麼令狐沖是隱士,視權勢如糞土,跟任盈盈相互欣賞……

  這不對勁。

  這個世界的權勢,其來源是什麼?是武功吧?

  給隱士安排獨孤九劍、吸星大法、易筋經,讓他掌握了巨大的權力,超乎俗世的社會地位!

  卻說這些不重要,鄙視他人追求葵花寶典、辟邪劍法……

  這倆武功的設定,就是看了會著魔,非練不可!

  可話說回來,獨孤九劍等神功大法,難道沒這個魔力?

  用鄭泌昌的話來說,修煉葵花寶典和辟邪劍法的人,自是閹黨無疑。

  而修煉獨孤九劍的人又好到哪去?自詡清流,實則是「官場的婊子」。

  就算當了「隱士」,也是在野的東林黨。

  說白了,還是舊文人那套。

  既要名也要利,同時又很想保住「清高」的人設。

  明明要當人上人,把別人都踩在腳下,而又不得不扯「為民請命」這杆大旗。

  然則又不具備探索、解決現實問題的能力,只能讓「任我行暴斃」……

  這麼搞,就好像在說,只要沒了某畫家,就沒二戰了。

  徐洋不會又當又立,就是要當皇帝。

  同時要大搞工業革命,帝國主義,對內壓榨,對外掠奪。

  假如能長生不老,活到一二百年之後,看到自己的子孫們被送上斷頭台,他會很欣慰。

  閒話少敘。

  徐洋此時沒練功,正在陪岳靈珊、藍鳳凰鬥地主。

  忽然,任盈盈推門而入,徑直在徐洋對面坐下,哼道:

  「你們好自在!不是說要練功的麼,怎麼還在打牌?」

  徐洋笑道:「好姐妹,她們沒告訴你,那個神足經,得在榻上練嗎?」

  說著又拿了一副牌,準備玩摜蛋。

  聽了他的稱呼,岳靈珊、藍鳳凰都笑了。

  任盈盈啐了一口:「這武功太不正經,你倆不要教我!」

  藍鳳凰揶揄道:「哦,不要我們教,要他教,是嗎?要不別打牌了,我們出去走走,讓你們獨處?」

  任盈盈聞言,咬了咬牙,俏臉泛紅道:

  「我的確有點事,要跟他私下商量。」


  說著已站了起來,藍鳳凰隨之起身,一同離去。

  等門關上後,徐洋就開門見山道:「大師哥想通了?」

  任盈盈嬌哼道:「沒拿到羅摩內功之前,我不會讓他練。」

  徐洋笑道:「大小姐,你心裡很清楚,這不只是買賣。」

  「我再怎麼大度,或者說再怎麼傻,也不會把這門神功輕易送出去……即使需要它的人,是我的大師哥。」

  「原因很簡單,他學會獨孤九劍一事,也沒告訴我們。」

  「所以,我別無辦法,只能儘量說服自己,你和靈珊對我一樣重要,都是我心愛的女人,我很願意給你好處……哪怕你是為別人要的……筆墨伺候。」

  對於任盈盈,徐洋可不會學豬八戒,囫圇地嘗個味,而是要攻心為上,長期經營。

  大小姐吃驚道:「你、你不要我陪了?」

  徐洋笑道:「等你跟大師哥成親了,嘿嘿,洞房當夜,我再要你陪。」

  任盈盈又羞又惱:「你給我正經一點,不許再說下流話。」

  說著,起身去拿紙筆……心下著實感動,很開心。

  這種細微的心理轉變,正是徐洋刻意造成的。

  先給予一定的高壓,再以愛之名,解除這種壓力,就更有說服力,更能讓人感到刻骨銘心,難以忘記……一旦忘不了,事就好辦了!

  當然,這是針對任盈盈。

  對於那些撈的,這一招是沒用的。

  燈火葳蕤,紅袖添香。

  徐洋邊默寫秘籍,邊又暗暗盤算道:

  『令狐沖也要面子,修煉辟邪劍法時,大概不會要任盈盈的陪伴……到時候,可以搞點事,引左冷禪去找他。』

  後山。

  藍鳳凰笑問:「靈珊,這山風有點冷,早點回去好不好?」

  岳靈珊嬌哼道:「要回你自己回吧,你們情同姐妹,你壞了她的好事,她肯定不介意!」

  藍鳳凰咯咯一笑:「你看錯他了,他真愛一個人,怎會不擇手段到這地步?我敢打賭,他沒睡盈盈!」

  岳靈珊嘆道:「我倒寧願他不擇手段……這樣一來,他依然只愛我。」

  「但我也很清楚,我當初和勞德諾去福州府,我爹又奪了辟邪劍譜,還砍了他一劍……這些破事,實在解釋不清,我也沒法要求太多。」

  藍鳳凰笑道:「我看,你不是要求太多,是想的太多,心思太雜了!」

  「他從沒懷疑你,不然幹嘛傳你神足經,總不能就為了那點情趣吧?別多想了,你就安心等著他恢復,給他開枝散葉,相夫教子。」

  岳靈珊嗯了一聲,心情好受了許多。

  十天後。

  令狐沖記熟辟邪劍譜,攜三個月份量的「燥藥」,獨自離開了少林寺。

  左冷禪尾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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