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康斯坦丁
「不是你們爆出來的超級兵麼？」謝塵說。
「怎麼可能。」酒德麻衣搖頭。
謝塵左手搓開一截刀刃，從中飛出一道風刃，循著動靜打在那東西身前的地上。
那東西停下腳步，月光恰巧落在他的身上，然而並不是酒德麻衣所想的那般，什麼恐怖的東西。
對方只是個清秀的少年，看起來十六七歲，臉兒小小的，眉色很淡，一雙黑得勻淨的眼睛，赤裸的身體透著一種介乎蒼蒼的白色，因為太過瘦削而肋骨畢露。
他怔怔地看著兩人，看了幾秒鐘。
「我來找我的哥哥，你們看見他了麼？」少年問，眼神空空蕩蕩，聲音飄忽遙遠。
「他在外面。」謝塵隨手指了校門口的方向。
「謝謝，我去找他了，再見。」少年和兩人擦肩而過，他的身體滾熱，酒德麻衣只覺得一股熱氣直撲在臉上。
一道巨大的威壓從她身上碾過，幾乎要把她摧垮，她感到無法呼吸，整個人癱軟在謝塵的背上。
手機鈴聲響起，謝塵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接通，曼斯的聲音響起。
「謝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英靈殿的通訊突然被切斷了！」
他看著康斯坦丁離開的背影，「我並不清楚，英靈殿下方上來一個赤裸的少年，很危險，通知學校的所有人避險吧。」
曼斯一愣，連聲追問，「什麼意思，他很強，連你都不是對手？」
「他沒有心跳，不是人，還記得我們之前帶回來的骨殖瓶麼，我懷疑從中孵化出了什麼東西。」謝塵說。
「見鬼，龍王諾頓甦醒了？！」
曼斯一把奪過施耐德手中的話筒，厲聲道，「全體注意！全體注意！目標是一個赤裸的少年！發現後立刻躲避！使用槍械攻擊！」
吼聲中燃燒的人影經過一處高壓變電器，變電器的金屬外殼瞬間融化，燦爛的電火花噴泉那樣涌到一人高，而後爆炸把周圍一片草坪化作焦土。
槍聲如暴雷，密集的彈幕從兩側夾擊而來，受過戰場訓練的學生們隱藏在草坪兩側的建築物後，做出完美的交叉射擊。
這兩組人都標配M4槍族，5.56毫米口徑的鋼芯彈以每分鐘900發的速度發射，瞬間彈匣清空，立刻更換彈匣接著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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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幾輪射擊的失敗讓這一次的負責人不準備再做保留了，獅心會副會長，來自法國的三年級學生蘭斯洛特指揮了這次突襲。
沒有一顆子彈能射中那個人影，距離他還有大約兩米的時候，這些子彈就融化了，如同那裡存在一層看不見的暗火。
灼熱的鋼水在那層罩壁上高速流動，越匯越多，彈頭徒勞地撞擊上去，像是群撲火的飛蛾。
沉悶的爆破聲里，幾十道煙跡向著那個人影而去。
他們使用了M4槍族配置的40毫米槍榴彈，這東西的爆炸力正面命中可以幹掉一輛步兵戰車。
那個人影沒有動，但是圍繞他飛旋的鋼水動了，鋼水四濺，在空中捕獲了所有的槍榴彈，爆炸力完全向外發散。
蘭斯洛特的臉被火光照亮，微微抽搐了一下。
「會長，槍彈，槍榴彈對他都沒有用。」他拿著手機。
已經成為廢墟的教堂里，楚子航和對方隔著很遠對視，在言靈·君焰的對攻之下，他們兩個人居然都保持了衣衫的完好。
「蘭斯洛特，撤退！他能對金屬和火焰下令的話，他屬於青銅和火之王諾頓的族裔，在他使用君焰之前，撤退！」
楚子航關閉了手機。
「這就是你們的計劃？」楚子航問。
「如果這是我們的計劃，剛剛我又何必離開。」三無少女的聲音依舊平靜，和楚子航以高危言靈對沖之後，她甚至不必喘氣。
「意外狀況？我相信你。」楚子航說。
「相信我？」
「看得出來，你和我一樣，不會撒謊。」
「我只是想確認麻衣的安全。」
「她是師兄隊友的姐姐，師兄不會對她怎樣的。」
「眼見為實。」三無少女轉身離去。
楚子航不再阻攔，也無心阻攔，連續數發君炎已經消耗了他全部的精力。
草坪上迴蕩著低沉的吟誦聲，空氣里瀰漫著越來越濃重的灼燒氣息，那個人影的頭頂，空氣被點燃了似的。
超越人類理解範疇的力量在那裡凝結，每個人都感覺到了壓力。
「全體避險！」曼斯和蘭斯洛特同時大吼。
那力量崩碎了。
接近數顆凝固汽油彈空爆的效果，澎湃如海潮的火焰從一點放射，向著四面八方，攜著強勁的衝擊波。
人影所站的位置距離最近的建築都有幾十米之遙，但是圍繞他所有的玻璃都崩碎了，火焰從窗口中射入，就像一頭噴火的巨龍把火舌吐了進來。
爆炸完畢之後以人影為中心，草坪上全部的草都焚燒殆盡，地面化為一片黑色。人影如同站在一個黑色的太陽圖騰中心，再次開始吟誦！
「這就是...君焰？」蘭斯洛特喃喃地說。
他忽然發現自己從未真正了解到楚子航的潛力和血統，讓人不僅僅是敬佩，更多的是...畏懼！
圖書館控制室。
「爸爸！你能現在釋放戒律麼？」曼施坦因對著電話狂吼，「那個龍類...曼斯說他是諾頓！正在校園裡四處釋放高危言靈！」
「別開玩笑了，戒律不可能對比我更高階的血統起作用！諾頓是初代種！青銅與火之王！」老牛仔的聲音顫抖，「昂熱竟然將這麼危險的東西放在學校，他到底在做什麼？人呢？」
「青銅與火之王？」曼施坦因汗如雨下。
施耐德神色陰沉，緊緊握著麥克風，沉默著。
他已經束手無策，不知道該向校園裡的上千名學生們傳達什麼樣的指示。
「謝塵，你能否限制諾頓的行動？」曼斯拿著手機道。
「那是初代種，我恐怕有心無力，」謝塵說，「我建議切換弗里嘉子彈，雖然可能不會造成什麼傷害，但能產生擊退效果，利用這段時間，儘快聯繫校長，尋找對策吧。」
曼斯厲聲吼道：「施耐德，照謝塵說的做，先通知所有學生切換弗里嘉子彈，讓凱撒別管圖書館了，帶人所有人過去，跟獅心會的人聯合把諾頓釘在原地！」
「諾瑪，立刻想辦法聯繫上校長，讓他主持大局！」
英靈殿。
酒德麻衣從謝塵身上撐起腰，「那可是諾頓，你的教授還真是看得起你，你到底做了什麼，讓他這麼信任你？」
「也可能是病急亂投醫吧。」謝塵感受著身後的兩大團柔軟離開，轉身看向窗外赤焰沖天的身影。
酒德麻衣並肩站在他的身旁，舒展完美的身材。
謝塵洞穿她的想法，不由輕笑：「不用再出賣色相勾引我了，從來沒有想留下你的打算，你現在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酒德麻衣身體一滯，乾咳一聲後，裝作我哪有那樣，你單純想多了，整了整衣服。
「我還是覺得現在待在這裡安全一點。」她又不是傻子，危險的時候待在厲害的人身邊，這不是常識麼？出去瞎跑什麼。
「隨便你。」
......
「老唐，你到底從哪裡搞出這種BUG兵種的？」路明非已經很平靜了，因為他欲哭無淚了。
加入這個學院還沒有在豪華的教室和圖書館裡過幾天看美女的好日子，就接二連三地遇上這樣要人命的事，這次看起來真不是玩了。
「真的不是我搞出來的。」老唐吞口口水，「你知道的，我戰術風格一直很謹慎，我要是知道這麼危險，我能來麼？」
「你們這時候能否不要用星際語言對話了？」諾諾說。
三個人肩並肩站在自由一日中路明非躲子彈的那條窄道中，距離那個不斷地噴發烈焰的傢伙只有不到五十米，窄道外時時刻刻都可能有熾熱的火焰一閃而過。
雖然很危險，不過看起來是個燈下黑的避難地，這樣那個鬼一樣的龍族很難找到他們，暴露在他視線中的話他是會死追不放的。
他們至今還活著都因為諾諾的膽量。
在校門口，她在布加迪的油門上狠狠地踩了一腳，這輛超跑在3秒鐘之內加速到了百公里時速，直衝進校園，把那個龍族拋下了車。
此刻老唐和路明非還都以為所見一切是場幻覺，扭頭看著布加迪鋁製引擎蓋上兩個融化的腳印，再扭頭看著被拋下車的人影狂奔著追來，才不得不接受了現實。
「怎麼辦？」路明非說，「老藏在這裡不是辦法，我總覺得...他能聞到我們的味道似的。」
「瞎扯！什麼味道？你身上一股生魚片的味道！」老唐說，「絕對不能出去！出去就死！」
「可我怎麼感覺...他在接近啊？」諾諾說。
「另一邊通往哪裡？」路明非壓低了聲音問諾諾。
「那邊是開闊地，沒有任何掩蔽物，你想在開闊地上被凝固汽油彈攻擊麼？」有個人在黑暗裡說。
他們三個這才意識到這條窄道里還有第四個人。
諾諾一手伸入黑暗，抓住那人的衣領，同時以手指封住他的喉嚨令他不敢掙扎，把他拖了出來。
「師姐你手法真太帥了...芬格爾你這條敗狗，為什麼是你？」路明非瞪大眼睛。
被拽出來的是他的廢柴師兄芬格爾，這傢伙居然穿了一身睡衣，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嘴裡還...
「奶奶的仁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叼著一隻雞腿？你這條廢柴還有什麼用啊？現在出現在這裡的無論是愷撒還是楚子航都好啊！」如果能把腿抬得夠高，路明非很想在芬格爾臉上踹兩腳。
「喔喔喔喔...」芬格爾說。
「你以為你是公雞麼？」
「我是說我我我我我...我只是在餐廳訂了一份宵夜，但是他們說今夜警戒不送外賣...但是不禁止學生自己去餐廳領取，所以我就出來了...」芬格爾把雞腿拿下來，哭喪著臉。
「快想辦法！我覺得他...真的是在逼近！」老唐低聲說。
窄道外傳來了腳步聲，而且越來越亮，就像是深夜裡什麼人提著一盞巨燈在步步接近。
四個人同時閉嘴，渾身冷汗。
「這樣逃下去不是辦法吧？逃到哪裡都是死路一條，藏在任何地方只要幾分鐘他就會追來。」諾諾輕聲說。
「鎮靜！鎮靜！」芬格爾說，「那東西是個龍類對吧，渾身著火的龍類，沒問題，他著火，我們就去有水的地方，游泳池！我們去體育館的游泳池！火系言靈最大的忌諱就是水，只要暫時克制他的力量，也許就能一槍崩掉他？從英靈殿穿過去的路最近，我這裡還有一支PPK，改造過的，是把能轟下龍類的好槍。」
芬格爾從睡衣腰間抽出一把PPK來，外形和富山雅史展示過的那支航炮版一模一樣。
「你出來吃宵夜帶什麼PPK？靠得住麼？」路明非問。
「防身啊...純理論上來說靠得住，水克火，言靈學高級課程上我拿的是A。」
「沒別的辦法那就跑吧！」諾諾大聲說。
四個人同時跳起，向著通道另一側狂奔，背後迫近的腳步聲瞬間加速，光明耀眼，像是後面一輛車亮著大燈追來。
英靈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四個人如同喪家之犬狂奔而入，第一眼看到窗邊並肩站著的謝塵和酒德麻衣，都愣了一下。
「13號？」麻衣說，「你還沒死啊？你迷路迷哪兒去了？」
「隊長...等會兒再說吧！」老唐說，「那東西追過來了！」
英靈殿外的廣場上，仿佛太陽提前升起，光輝四射。
僅憑獅心會的火力，很難限制住對方的移動。
好在凱撒到了，他帶來的援軍，數倍於獅心會的學生會精銳，一個個荷槍實彈，甚至扛著從直升機上拆下來的機炮，將靠近英靈殿的康斯坦丁重新逼退了回去。
「謝塵！太好了！」芬格爾激動萬分，撲過去握著謝塵的手，「沒想到師弟你竟然在這裡，身為S級，你一定能攔得住他對吧！」
「師兄，你想多了，你不就是帶著個S級跑路過來的麼？」
謝塵並不驚訝被芬格爾知道身份，越過他肩頭去看路明非三人。
「他只是個衰仔，但你不同啊師弟，你是真正的S級！」芬格爾說。
路明非和陳墨瞳，一臉震驚的看向謝塵。
「芬格爾，你在搞什麼，學校不是只有路明非一個S級麼？」諾諾說。
「那是以前，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但從現在起，學校里路明非一個S級的日子結束了，他再也做不到獨美了！」芬格爾說。
路明非心裡咯噔一下，像是從懸崖邊踩空。
獨美？
他在心裡苦笑，我什麼時候美過，不過是皇帝的新衣罷了。
以前是唯一的S級，還能偷摸虛榮一下，自己好歹還算個唯一，學姐或許會因為這個，突然有一天看上自己。
沒想到，現在連這點可憐的特權也沒有了，又回到那個沒什麼特殊，一無是處的廢柴了。
「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師弟！這裡交給你搞定！」芬格爾一把抓住拉路明非，「你是S級，有學生會和獅心會的精英協助你，擋他一下！你一定沒問題的。」
話音落下，芬格爾和路明非兩人調頭就跑，從那尊奧丁雕像下經過，直奔後門。
老唐猶豫了一下，剛要拔腿追上去。
謝塵推出一截刀刃，一道風刃斬在了他的身前，將地板劃出一道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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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巨大的威壓從她身上碾過，幾乎要把她摧垮，她感到無法呼吸，整個人癱軟在謝塵的背上。
手機鈴聲響起，謝塵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接通，曼斯的聲音響起。
「謝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英靈殿的通訊突然被切斷了！」
他看著康斯坦丁離開的背影，「我並不清楚，英靈殿下方上來一個赤裸的少年，很危險，通知學校的所有人避險吧。」
曼斯一愣，連聲追問，「什麼意思，他很強，連你都不是對手？」
「他沒有心跳，不是人，還記得我們之前帶回來的骨殖瓶麼，我懷疑從中孵化出了什麼東西。」謝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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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熱的鋼水在那層罩壁上高速流動，越匯越多，彈頭徒勞地撞擊上去，像是群撲火的飛蛾。
沉悶的爆破聲里，幾十道煙跡向著那個人影而去。
他們使用了M4槍族配置的40毫米槍榴彈，這東西的爆炸力正面命中可以幹掉一輛步兵戰車。
那個人影沒有動，但是圍繞他飛旋的鋼水動了，鋼水四濺，在空中捕獲了所有的槍榴彈，爆炸力完全向外發散。
蘭斯洛特的臉被火光照亮，微微抽搐了一下。
「會長，槍彈，槍榴彈對他都沒有用。」他拿著手機。
已經成為廢墟的教堂里，楚子航和對方隔著很遠對視，在言靈·君焰的對攻之下，他們兩個人居然都保持了衣衫的完好。
「蘭斯洛特，撤退！他能對金屬和火焰下令的話，他屬於青銅和火之王諾頓的族裔，在他使用君焰之前，撤退！」
楚子航關閉了手機。
「這就是你們的計劃？」楚子航問。
「如果這是我們的計劃，剛剛我又何必離開。」三無少女的聲音依舊平靜，和楚子航以高危言靈對沖之後，她甚至不必喘氣。
「意外狀況？我相信你。」楚子航說。
「相信我？」
「看得出來，你和我一樣，不會撒謊。」
「我只是想確認麻衣的安全。」
「她是師兄隊友的姐姐，師兄不會對她怎樣的。」
「眼見為實。」三無少女轉身離去。
楚子航不再阻攔，也無心阻攔，連續數發君炎已經消耗了他全部的精力。
草坪上迴蕩著低沉的吟誦聲，空氣里瀰漫著越來越濃重的灼燒氣息，那個人影的頭頂，空氣被點燃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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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君焰？」蘭斯洛特喃喃地說。
他忽然發現自己從未真正了解到楚子航的潛力和血統，讓人不僅僅是敬佩，更多的是...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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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能現在釋放戒律麼？」曼施坦因對著電話狂吼，「那個龍類...曼斯說他是諾頓！正在校園裡四處釋放高危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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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銅與火之王？」曼施坦因汗如雨下。
施耐德神色陰沉，緊緊握著麥克風，沉默著。
他已經束手無策，不知道該向校園裡的上千名學生們傳達什麼樣的指示。
「謝塵，你能否限制諾頓的行動？」曼斯拿著手機道。
「那是初代種，我恐怕有心無力，」謝塵說，「我建議切換弗里嘉子彈，雖然可能不會造成什麼傷害，但能產生擊退效果，利用這段時間，儘快聯繫校長，尋找對策吧。」
曼斯厲聲吼道：「施耐德，照謝塵說的做，先通知所有學生切換弗里嘉子彈，讓凱撒別管圖書館了，帶人所有人過去，跟獅心會的人聯合把諾頓釘在原地！」
「諾瑪，立刻想辦法聯繫上校長，讓他主持大局！」
英靈殿。
酒德麻衣從謝塵身上撐起腰，「那可是諾頓，你的教授還真是看得起你，你到底做了什麼，讓他這麼信任你？」
「也可能是病急亂投醫吧。」謝塵感受著身後的兩大團柔軟離開，轉身看向窗外赤焰沖天的身影。
酒德麻衣並肩站在他的身旁，舒展完美的身材。
謝塵洞穿她的想法，不由輕笑：「不用再出賣色相勾引我了，從來沒有想留下你的打算，你現在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酒德麻衣身體一滯，乾咳一聲後，裝作我哪有那樣，你單純想多了，整了整衣服。
「我還是覺得現在待在這裡安全一點。」她又不是傻子，危險的時候待在厲害的人身邊，這不是常識麼？出去瞎跑什麼。
「隨便你。」
......
「老唐，你到底從哪裡搞出這種BUG兵種的？」路明非已經很平靜了，因為他欲哭無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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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時候能否不要用星際語言對話了？」諾諾說。
三個人肩並肩站在自由一日中路明非躲子彈的那條窄道中，距離那個不斷地噴發烈焰的傢伙只有不到五十米，窄道外時時刻刻都可能有熾熱的火焰一閃而過。
雖然很危險，不過看起來是個燈下黑的避難地，這樣那個鬼一樣的龍族很難找到他們，暴露在他視線中的話他是會死追不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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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門口，她在布加迪的油門上狠狠地踩了一腳，這輛超跑在3秒鐘之內加速到了百公里時速，直衝進校園，把那個龍族拋下了車。
此刻老唐和路明非還都以為所見一切是場幻覺，扭頭看著布加迪鋁製引擎蓋上兩個融化的腳印，再扭頭看著被拋下車的人影狂奔著追來，才不得不接受了現實。
「怎麼辦？」路明非說，「老藏在這裡不是辦法，我總覺得...他能聞到我們的味道似的。」
「瞎扯！什麼味道？你身上一股生魚片的味道！」老唐說，「絕對不能出去！出去就死！」
「可我怎麼感覺...他在接近啊？」諾諾說。
「另一邊通往哪裡？」路明非壓低了聲音問諾諾。
「那邊是開闊地，沒有任何掩蔽物，你想在開闊地上被凝固汽油彈攻擊麼？」有個人在黑暗裡說。
他們三個這才意識到這條窄道里還有第四個人。
諾諾一手伸入黑暗，抓住那人的衣領，同時以手指封住他的喉嚨令他不敢掙扎，把他拖了出來。
「師姐你手法真太帥了...芬格爾你這條敗狗，為什麼是你？」路明非瞪大眼睛。
被拽出來的是他的廢柴師兄芬格爾，這傢伙居然穿了一身睡衣，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嘴裡還...
「奶奶的仁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叼著一隻雞腿？你這條廢柴還有什麼用啊？現在出現在這裡的無論是愷撒還是楚子航都好啊！」如果能把腿抬得夠高，路明非很想在芬格爾臉上踹兩腳。
「喔喔喔喔...」芬格爾說。
「你以為你是公雞麼？」
「我是說我我我我我...我只是在餐廳訂了一份宵夜，但是他們說今夜警戒不送外賣...但是不禁止學生自己去餐廳領取，所以我就出來了...」芬格爾把雞腿拿下來，哭喪著臉。
「快想辦法！我覺得他...真的是在逼近！」老唐低聲說。
窄道外傳來了腳步聲，而且越來越亮，就像是深夜裡什麼人提著一盞巨燈在步步接近。
四個人同時閉嘴，渾身冷汗。
「這樣逃下去不是辦法吧？逃到哪裡都是死路一條，藏在任何地方只要幾分鐘他就會追來。」諾諾輕聲說。
「鎮靜！鎮靜！」芬格爾說，「那東西是個龍類對吧，渾身著火的龍類，沒問題，他著火，我們就去有水的地方，游泳池！我們去體育館的游泳池！火系言靈最大的忌諱就是水，只要暫時克制他的力量，也許就能一槍崩掉他？從英靈殿穿過去的路最近，我這裡還有一支PPK，改造過的，是把能轟下龍類的好槍。」
芬格爾從睡衣腰間抽出一把PPK來，外形和富山雅史展示過的那支航炮版一模一樣。
「你出來吃宵夜帶什麼PPK？靠得住麼？」路明非問。
「防身啊...純理論上來說靠得住，水克火，言靈學高級課程上我拿的是A。」
「沒別的辦法那就跑吧！」諾諾大聲說。
四個人同時跳起，向著通道另一側狂奔，背後迫近的腳步聲瞬間加速，光明耀眼，像是後面一輛車亮著大燈追來。
英靈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四個人如同喪家之犬狂奔而入，第一眼看到窗邊並肩站著的謝塵和酒德麻衣，都愣了一下。
「13號？」麻衣說，「你還沒死啊？你迷路迷哪兒去了？」
「隊長...等會兒再說吧！」老唐說，「那東西追過來了！」
英靈殿外的廣場上，仿佛太陽提前升起，光輝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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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凱撒到了，他帶來的援軍，數倍於獅心會的學生會精銳，一個個荷槍實彈，甚至扛著從直升機上拆下來的機炮，將靠近英靈殿的康斯坦丁重新逼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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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想多了，你不就是帶著個S級跑路過來的麼？」
謝塵並不驚訝被芬格爾知道身份，越過他肩頭去看路明非三人。
「他只是個衰仔，但你不同啊師弟，你是真正的S級！」芬格爾說。
路明非和陳墨瞳，一臉震驚的看向謝塵。
「芬格爾，你在搞什麼，學校不是只有路明非一個S級麼？」諾諾說。
「那是以前，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但從現在起，學校里路明非一個S級的日子結束了，他再也做不到獨美了！」芬格爾說。
路明非心裡咯噔一下，像是從懸崖邊踩空。
獨美？
他在心裡苦笑，我什麼時候美過，不過是皇帝的新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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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現在連這點可憐的特權也沒有了，又回到那個沒什麼特殊，一無是處的廢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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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芬格爾和路明非兩人調頭就跑，從那尊奧丁雕像下經過，直奔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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