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全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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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正帶著蕭峰、段譽、虛竹、鳩摩智、蕭遠山、慕容博以及王語嫣,一行八人,穿過少林寺重重院落,來到了後院幽靜深沉的藏經閣前。

  藏經閣古樸巍峨,飛簷斗拱,在暮色中顯得莊嚴肅穆。

  然而閣前空地上,卻不見值守僧侶,唯有一個鬚眉皆白、面容枯槁的老僧,穿著一身漿洗髮白的灰色僧衣,正低著頭,手持一把竹掃帚,不緊不慢地掃著地。

  地上明明乾乾淨淨,幾乎看不到一片落葉,可他卻依舊專注地揮動著掃帚,動作緩慢而恆定,彷佛在做一件無比重要的事情。

  竹帚划過青石地面,發出沙沙的輕響,在寂靜的院落中顯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詭異。

  「藏經重地,閒人止步,不可擅闖。」

  老僧頭也不抬,聲音蒼老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如同古井無波。

  林正眉頭微皺,他能感覺到眼前這老僧身上並無強勁外泄的內力,但那份沉靜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

  他此行的目標明確,懶得與此人多費唇舌解釋。

  「讓開。」

  林正沉聲道,同時腳下不停,徑直向藏經閣大門走去。

  那掃地老僧恍若未聞,依舊低著頭,機械地掃著地,竹帚卻恰好擋在了林正前進的路線上。

  林正不再猶豫,右手五指微攏,看似隨意地一拳向前揮出。

  這一拳並未用上全力,卻也蘊含了北冥真氣的沛然力道,足以將尋常高手震飛數丈而不傷其性命,只為開路。

  然而,拳風及體的剎那,那一直低著頭的掃地僧,握著掃帚的右手忽然向上一抬。

  「嘭!」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並非拳頭擊中肉體的聲音,而是兩股渾厚氣勁交擊的悶響!

  林正只覺自己那足以開碑裂石的一拳,竟如同打在了一座深不見底的泥潭之中,力道被悄無聲息地化解、吸收,旋即一股陰柔卻堅韌無比的反震之力順著拳頭傳來,讓他身形不由得微微一頓。

  他心中一驚,抬眼看向那掃地僧。

  只見那老僧終於緩緩抬起了頭。一雙原本應該渾濁的老眼,此刻竟布滿了駭人的血絲,眼白幾乎被暗紅色覆蓋,瞳孔深處閃爍著兩點幽暗詭異的紅芒,全然不似人類!

  他臉上那些深刻的皺紋彷佛都活了過來,扭曲著,透出一股森寒邪異的氣息。

  原本平和甚至有些木然的表情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麻木,卻又帶著瘋狂意味的獰厲。

  「入魔了!」

  蕭峰一眼看出不對,失聲喝道。

  他一步跨前,擋在林正身前,降龍掌力已在掌心凝聚。

  段譽、虛竹等人也立刻戒備,各自運起內力。

  鳩摩智眼中閃過一絲驚疑,慕容博和蕭遠山則神色凝重,他們潛伏少林多年,竟不知藏經閣前有這樣一位恐怖的存在!

  那入魔的掃地僧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手中那把平平無奇的竹掃帚彷佛化作了神兵利器,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林正當頭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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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簡單單的一劈,卻蘊含著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道,更有一股陰寒刺骨、侵蝕心脈的邪異勁氣瀰漫開來。

  林正面色一肅,不敢怠慢,身形一晃,避其鋒芒,同時反手一掌拍出,掌力如怒潮奔涌,正是融合了數家之長的精純內力。

  「轟!」

  兩人瞬間戰在一處!掌風呼嘯,帚影翻飛,氣勁四溢,將地上的青石板震得寸寸碎裂。

  這掃地僧招式古樸簡單,卻大巧不工,每一擊都勢大力沉,更可怕的是他內力之深厚、邪異,遠超常人想像,竟與身負逍遙派百年功力、又融合多家絕學的林正鬥了個旗鼓相當,難分軒輊!

  蕭峰見狀,豪氣頓生,大喝一聲:

  「慕容賢弟,我來助你!」

  降龍十八掌的剛猛掌力排山倒海般轟向掃地僧側翼。

  段譽也顧不上許多,六脈神劍劍氣縱橫,專攻其下盤要穴。

  虛竹雖實戰經驗不足,但體內那股六道真氣也是精妙,掌力沛然而出。

  鳩摩智眼神閃爍,知道此刻若不聯手,恐怕難以善了,火焰刀掌力悄無聲息地斬向掃地僧後背。

  蕭遠山與慕容博這兩位絕頂高手,也各施絕技,從旁策應猛攻。

  王語嫣雖武功不高,但也緊張地注視著戰局,手指緊扣,不時出聲指明掃地僧的招式。

  藏經閣前飛沙走石,氣爆之聲不絕於耳。

  然而那入魔的掃地僧竟似不知疲倦,不懼傷痛,在八人圍攻下兀自縱橫捭闔,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鎖定林正,彷佛他才是核心目標。

  激戰之中,林正忽然感覺體內氣息一陣異常的涌動。

  蕭峰的剛陽、段譽的靈動、虛竹的渾厚、鳩摩智的熾熱、蕭遠山的暴烈、慕容博的詭異,八種截然不同,卻又隱隱契合某種天地至理的氣息,彷佛受到了無形牽引,竟開始朝著他體內匯聚!

  他福至心靈,猛然長嘯一聲,不再抗拒這股匯聚之力,反而主動運轉體內所有功法,北冥神功的浩瀚、易筋經的澄澈、九陰真經的至陰、九陽真經的至陽、全真心法的中正、武當內力的綿長……

  種種絕世神功的內力本源,在這股來自七位同伴、象徵「天龍八部」眾生氣運的奇異力量灌注與調和下,竟開始瘋狂交融、蛻變、升華!

  「轟隆!」

  彷佛體內有什麼壁壘被徹底打破!林正周身爆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華,氣息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暴漲!

  易筋經圓滿!

  北冥神功圓滿!

  九陰九陽交融互濟,臻至太極之境!

  所有功法,在這一刻,全部突破極限,達到前所未有的圓滿層次!

  他的武學境界,已然超越了尋常武俠世界的桎梏!

  「破!」

  林正雙目精光暴射,吐氣開聲,匯聚了八部天龍之力與自身全部圓滿功力的至強一擊,化作一道無形卻有質的磅礴洪流,轟然撞向那入魔的掃地僧!

  掃地僧血目中的紅芒劇烈閃爍,發出不甘的厲嘯,將全部邪異內力灌注於竹帚,拼死相抗!

  「咔嚓!」

  那堅韌無比的竹帚率先承受不住,寸寸斷裂!

  「噗!」

  掃地僧如遭雷擊,噴出一大口漆黑如墨、散發著腥臭的血液,周身那邪異的氣息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急速潰散。

  他眼中的紅光迅速黯淡下去,恢復了原本的渾濁,身體晃了幾晃,緩緩軟倒在地,昏迷過去,但眉宇間那股戾氣卻消散了許多。

  與此同時,藏經閣深處,某個隱蔽角落,傳來一聲輕微的、如同琉璃碎裂般的脆響。

  一股盤踞此地不知多久的陰寒邪陣氣息,也隨之煙消雲散。

  天空之中,忽有強烈卻不刺眼的純白光芒降下,如同光柱,將剛剛收回手掌、氣息淵深如海的林正籠罩其中。

  蕭峰、段譽等人驚愕地看著這一幕,還未來得及呼喊,那光芒便驟然收縮,連同林正的身影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光明,無邊無際的柔和光明。

  林正發現自己身處會議室中。

  一張張座椅上,坐著一個又一個「林正」!

  相貌或有細微差異,氣質截然不同,衣著打扮千差萬別。

  有身穿龍袍的,有著江湖勁裝的,有披著道袍的,還有西裝革履的!他們有的神情肅穆,有的面帶微笑,有的眼中還殘留著廝殺後的銳氣...

  而在會議室最前方,那個明顯是首座的位置上,坐著一位身著華美復古長袍、眉宇間帶著幾分睥睨與不羈之色的「林正」。

  他嘴角含笑,目光掃過全場。

  輕輕拍了拍手,聲音清朗,帶著欣慰與感慨:

  「諸位林正,辛苦了!」

  會議室里所有「林正」的目光都匯聚過來,帶著一種奇妙的共鳴與理解。

  華服林正繼續道:

  「我們分散於諸天萬界,對抗那侵蝕世界的『血陣』與『入魔者』,如今捷報頻傳!

  血陣一破千破,我等逆轉因果、篡改天命的力量已初步凝聚!

  待所有分身任務完成,我們再次從這『源點』甦醒時,將會共同塑造一個全新的、融合了所有正果的完美世界!」

  他頓了頓,率先自我介紹:

  「我之身份,想必有些兄弟已能感應,我乃風雲世界,斷浪。」

  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有傲然,有滄桑,也有一絲徹底解脫後的平靜。

  話音剛落,林平之便開口道:

  「我的血陣位於黑木崖。已擊殺左冷禪、鎮壓入魔任我行,助東方不敗與其愛侶遠走高飛,笑傲江湖去了。今後,當廣納良緣,開枝散葉,以正道教化一方。」

  眾林正聞言,紛紛頷首,投去讚許的目光。

  斬妖除魔後歸於生活,延續正道血脈,亦是功德。

  接著,身穿全真道袍的尹志平版林正沉聲匯報:

  「蒙古方面,蒙哥已暴斃於釣魚城下,忽必烈領殘部北遁草原,元氣大傷。我扶持楊過為北境王,他自願獻土歸宋。然赴汴京受封時,奸相賈似道蠱惑宋理宗趙昀,設下萬箭埋伏,欲害郭芙。

  汴京血陣核心便在皇宮,我已擊殺入魔的賈似道,破除血陣。郭芙無恙,楊過為護她斷了一臂...」

  他語氣略顯低沉。

  眾林正中響起一陣唏噓嘆息。

  「好在二人歷經磨難,終是冰釋前嫌,攜手同行。」

  尹志平語氣轉暖,「郭楊兩家三世糾纏的恩怨情仇,至此,總算得了一個圓滿的結局。」

  「這才是正確的選擇!」

  「楊過那小子,總是這樣,他的芙妹一有危險,就算隔得再遠,也能自動重新整理,衝出來救場!」

  「正確!這才是真愛!」

  身著武當道袍、英氣勃勃的宋青書版匯報導:

  「蒙元朝廷自上而下,已被我帶人徹底清洗。大都血陣已破,入魔的陳友諒伏誅。王保保識時務,攜家眷渡河北歸。

  我已回武當繼承掌門之位,也尋回了小昭、找到了殷離姑娘……

  往後,便在武當山上,安心修道,順便……傳承香火,過日子了。」

  他臉上露出一絲有些不好意思卻幸福的笑容,「至於朱元璋,他已見過『大明』該有的樣子,答應我會善待百姓,做個好皇帝。」

  眾林正聞言,都露出瞭然的微笑,點頭稱善。

  驅逐韃虜,恢復中華,又能功成身退,享受生活,這確實是個好結局。

  緊接著,身著明鄭官服、意氣風發的鄭克塽版林正站起來,激昂道:

  「我那邊的血陣在五台山清涼寺!我已率領延平王府大軍,聯合中原武林豪傑,反攻大陸,拔除毒瘤!

  康熙玄燁已認罪,自願出家為僧,八旗子弟負隅頑抗者皆已掃平!被欺壓的女真平民重獲自由!再造華夏!!」

  「好!幹得漂亮!」

  「這才是正道!復我華夏衣冠!」

  會議室里爆發出熱烈的喝彩與掌聲。

  隨後,崇禎版、花鐵干版、江別鶴版、石中玉版等等不同身份、來自不同世界的林正,也紛紛簡要匯報了各自的戰績,無一不是破除了血陣,扭轉了原著的悲劇,將世界引向了更光明、更合理的未來。

  首座的斷浪版林正聽著所有匯報,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了釋然而暢快的笑容。

  「正道得以伸張,悲劇得以挽回,蒼生得以安樂……此乃我等分散萬界之意義!」

  他站起身,聲音傳遍整個光明聖殿,「而今,任務將畢。待最後幾處血陣告破,我等諸般分身,便可攜此無上功德與改命之力,重歸一體!」

  他目光炯炯,掃視著在場每一位經歷了不同人生、完成了不同使命的「自己」:

  「屆時,一個融合了所有『正果』的全新完美世界,將為我們而誕生!那世界裡,再無無緣無故的悲劇,再無好人蒙冤、惡人逍遙!而我們……」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所有男人都懂的、略顯張揚的笑意:

  「我們那分布於諸天萬界的上萬後宮佳麗,也可安然匯聚,好好『傳承正道』,開枝散葉了!」

  此言一出,會議室里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心照不宣的鬨笑與喝彩。

  「說得好!」

  「為了新世界,為了傳承大業!還要繼續奮鬥啊!」

  在無數個「林正」共同發出的、充滿成就感與期待的笑語聲中,這處存在於概念之中的「光明聖殿」,光芒愈發璀璨純淨。

  「不錯,要掃平一切害人蟲,全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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