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神仙之中的大佬!橫跨三界的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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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6章 神仙之中的大佬!橫跨三界的大神!

  在九叔的回憶里。

  秋生和文才兩個,可以說是大錯小錯,從來沒斷過。

  每一次,都是九叔耐著性子不斷的為他們解決麻煩。

  而每一次的擦屁股的做法,實則都是對九叔陰德、福德和功德的折損。而且還是巨大的折損。

  光是劇情中,文才和秋生就闖下過足以讓人死後入鐵圍山的大罪。

  不提其他,像是現在他們馬上就要面對的任老太爺化為殭屍,那根本不算什麼,文才和秋生,被小麗迷惑,私自蒙蔽鬼差,放走了群鬼。

  看似這次事情好像隨著諸多茅山弟子的到來,順利解決了麻煩,但群鬼惹出來的罪過,八成以上要歸罪於文才和秋生這兩個始作俑者,九叔更是難逃罪責。

  光是這一件事情,就足以讓尋常茅山道人,一輩子積攢的陰德、福德和功德折損殆盡了。

  雖說像是這種事情並不多,但其他闖禍惹事,甚至牽連亡魂地府的事情,同樣不少。

  誰讓秋生和文才作為九叔的弟子,天然的就在不斷接觸這些呢。

  這一瞬間的如遭棒喝,讓九叔剎那間清醒了過來,看向秋生和文才的目光,頓時變得

  複雜起來。

  秋生和文才,卻是不明所以。

  什麼叫做師傅的人劫就在眼前?

  眼前有什麼?不就是只有他們這兩個徒弟麼?

  難不成,他們竟然會是師傅的人劫?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凝視著秋生和文才許久,九叔才幽幽的嘆息一聲,道:「有事弟子服其勞,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他們闖下的禍,我這個師傅難辭其咎。」

  微微一頓,九叔有些不甘心的道:「敢問大帝,弟子————弟子現在還有資格進入蒿里地府為陰神嗎?」

  得到羅浮頷首肯定之後,九叔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

  看向秋生和文才的眼神,瞬間變得嚴厲了起來。

  羅浮看得出來,九叔這是打算堂前教徒了。

  不過他卻是不打算參與其中。

  雖說羅浮短短几句話,徹底清了九叔那被劫氣蒙蔽的心神。

  讓他洞悉了自己陰德、功德、福德損耗的大頭,來自於兩個徒弟。

  但羅浮卻是深知,什麼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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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叔在自己面前來一場堂前教徒,有多少真心暫且不提,但卻肯定少不了演給自己看的成分。

  某種程度上,這就是在袒護兩個弟子了。

  當著羅浮的面,來一場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懲罰,換成旁人,怕是也不好在追責了。

  當然了,這也難怪,人有親疏,秋生和文才兩個弟子,稱得上是九叔一脈的關鍵了。

  文才那就是承接九叔法脈的人選,雖然說他在資質等等各方面,比不上秋生,但卻是九叔一手養大,資質更好的秋生,實則走的屬於護法的路子。

  九叔甚至都不在意文才的資質,也不在乎他日後的成就。

  只要文才能夠安安分分的將他這一脈傳承下去,就足夠了。

  這一點上,文才可比秋生合適的多。

  僅僅從心思上就能夠看出來,文才是一個徹底的老實人,秋生的心思就多了。而且,秋生在俗世之中的牽扯很大。

  一早猜到了九叔的這點心思,羅浮壓根不會配合。

  反手之間,一枚令牌,從羅浮手中憑空浮現。

  將令牌丟向了九叔之後,羅浮道:「持此令牌,你日後廣積陰德,自可入我蒿里地府為祇,甚至若功德加身,未嘗不能上天為神。」

  話音落下的瞬間,羅浮的身形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只剩下一枚令牌,滴溜溜的飛到了九叔的面前後,凌空漂浮在哪裡,似乎等著九叔接手。

  九叔心中不安,他自是猜到了,自己剛剛的做法,肯定是被東嶽大帝看穿了深意。

  雖然知道這麼做,有算計羅浮這位泰山府君的意思,可九叔也確實是放不下文才與秋生。

  只能說,九叔的確重情,甚至已經到了因情亂法的程度。

  這樣的人,正常情況下,壓根不可能得到獨當一面的資格,即使是在地府里,最多也就是充當一個勞碌命的牛馬。

  機會羅浮已經給他了,但至於說他日後能夠走到哪一步,羅浮就不再關心了。

  就算九叔被秋生、文才兩個弟子拖累,連成為地府鬼差的陰德都沒了,也是他自己選的。

  至於說,九叔若是入了蒿里地府之後,還袒護文才和秋生,羅浮就更不在意了。

  別忘了,羅浮的蒿里地府之中,可是有不知道多少北帝派的道士,已經提前被他預定了。

  當初羅浮在直隸羅家,玩兒了一出拔宅飛升的戲碼之後,曾經羅家的祖宅化為了一片巨大的凹坑,如今那片凹坑,逐漸積水,形成了一片小小的人工湖泊。

  最早得到消息的佛門和道門,分別在湖泊周圍建了寺廟和道觀。

  那座道觀的傳承,正是北帝派。

  當然了,現在的北帝派,也已經不純粹了,否則的話,光是北帝派周圍,竟然有佛門,就足以讓雙方之間,火拼個不死不休了。

  不過這是人間。

  而北帝派道士一旦身死,魂鬼蒿里地府,羅浮當然會人盡其才,物盡其用的安排他們去執行北帝黒律。

  雖說都是道門,可北帝派在直隸,傳人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幾個,茅山活動在南方。

  雙方之間,根本談不上什麼交情。

  再加上羅浮的故意安排,不愁將來,北帝派不狠下辣手來。

  羅浮離去之後,九叔惴惴不安的伸出雙手,接過了那飄在空中的令牌。

  這枚令牌,非金非木,頗為壓手,拿起來沉甸甸的,隱隱泛著流光,一眼就能夠讓人看出頗為不凡。

  打量了這枚令牌一番後,九叔小心翼翼的來到了供奉祖師排位的神龕前,將令牌放在了最前方。

  隨後更是焚香祭祀了一番。

  整個過程,九叔都沒有搭理兩個弟子的意思。

  秋生和文才有些按捺不住,卻也不敢起身,就這麼跪在地上,低聲交流起來。

  「師兄,我們————我們不會真的是師傅的劫吧?」

  「怎麼可能,別胡說八道,我們是師傅的徒弟,以後還要給師傅養老送終呢。怎麼可能會是師傅的劫?我看啊————」

  「你看什麼?」九叔的聲音冷不丁的傳來,打斷了秋生的話。

  乾笑一聲,秋生說道:「沒什麼,師傅,就是————就是我覺得吧————剛才那位您會不會是搞錯了?要說他是地府的神仙,我相信,可————他竟然許諾,您以後能夠上天為神啊!!」

  上天為神四個字,秋生故意咬重了口音。

  九叔卻是嘴角抽了抽,一言不發的取出了藤條來。

  九叔也不傻,他自是同樣也聽到羅浮的話了。

  但九叔卻是知道,羅浮並非是地府陰神那麼簡單,東嶽大帝就算是放在天庭,那也一句是神仙之中的大佬。

  要知道,東嶽大帝某種程度上屬於橫跨三教的大神。

  道門就不用說,民間信仰更是無需多言。

  儒家之中,一個泰山封禪的意義,足以概括一切了。

  那是一朝帝王,彰顯自身功績的地方,至於說佛門,雖然說佛門之中並沒有絕對意義上,對標東嶽大帝的存在。

  可對標東嶽大帝職權的卻是有一位,那就是地藏王。

  沒錯,在佛門之中,對標東嶽大帝的存在,就是現在地府的至高神地藏王了。

  只不過地藏王對標的只能算是東嶽大帝一半的神職,只有地府陰神方面,不要忘了,東嶽大帝除了是陰司之主外,他同時還是天庭重神之一。

  僅從這一點上,羅浮剛剛許諾,可以給九叔一個上天為神的機會,一點都不誇張。

  對於東嶽大帝這樣的存在而言,別說是什么正神了,就算是其身邊的毛神,那也依舊遠遠超越了尋常神祇了。

  宰相門前七品官,放在神話領域裡同樣適用。

  看到九叔抽出了藤條來。

  這下秋生徹底慌了。

  九叔的藤條,可不是那麼好挨的。

  那是兩股比手指還粗的藤條並排,一下子抽過去,絕對能夠讓任何硬漢體會一下什麼叫做酸爽。

  「師傅!師傅我錯了!!」秋生連忙認錯。

  換成其他時候,九叔或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可九叔剛剛從羅浮口中知曉了,自己的兩個徒弟,就是他的人劫啊。

  九叔固然是做不到,狠心的直接斷了和秋生、文才的師徒情分,但卻也是打定主意,要狠狠的教訓兩個弟子一番了。

  尤其是文才。

  是的!!

  明明剛剛這番話,是秋生說的,但在九叔心裡,著重要教訓的卻是文才。

  這就是愛之深責之切了。

  在九叔門下,秋生的地位,差不多相當於是護法。是傳承法脈的備胎。文才才是真正承接九叔衣缽的人。

  相比起來,文才的一舉一動,才是真正密切關乎到了九叔。秋生,是要差一籌的。

  猛地一瞪眼,九叔道:「你們兩個,全都給我乖乖的趴好!!」

  秋生和文才嚇的臉都白了。

  但卻不敢抗拒,一個人一條板凳的趴了下來。

  動手之前,九叔沉聲說道:「知道為什麼這次要打你們嗎?」

  秋生不甘心的道:「知道,我們兩個剛剛說錯話了。」

  九叔心中嘆息一聲,又對文才說道:「文才,你呢?知不知道為什麼要挨打?」

  「我————我不知道啊,師傅,你————你一定要輕一點啊!!」

  兩個弟子,一個答非所問;一個連自己錯哪兒了都不知道。

  九叔徹底按捺不住,藤條高高舉起,狠狠的朝著秋生的屁股一把抽了過去。

  啪!

  伴隨著藤條抽下,秋生再也繃不住的慘叫了出來。

  文才剛剛被嚇了一個機靈,下一刻,九叔的藤條朝著他也抽了過來。

  啪!!

  文才還不如秋生呢,秋生雖然叫的慘,但好歹還聽得出來慘叫中有幾分不服氣。文才一下子直接屁股上的劇痛,搞的抽了過去,雙眼一翻,直接暈了。

  「師傅,師傅,文才暈了,這次教訓能不能先記著?」秋生瞬間像是抓住了機會一般。

  九叔很清楚,單純靠打,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讓秋生和文才,明白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況且,文才是九叔一手照顧養大的,秋生那也是很早就拜在了九叔門下。

  文才是純粹的孤兒,秋生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父母雙亡,只能跟著姑姑過活。

  現在看似姑姑好像開著一家胭脂水粉點,好像家境不錯的樣子。

  但實則,秋生能夠被送到九叔門下,就不難猜到,當初姑媽的情況恐怕也好不到哪幾去。

  不然的話,正常人誰會將孩子舍到義莊這樣的地方呢?

  秋生和姑媽之間的關係,的確親近,那是因為姑媽將秋生送到九叔這裡,的的確確給了秋生一條活路。讓他不但順利長大了,還學了一身不錯的本事。

  師徒三個之間的感情絕非是虛假的。

  正因如此九叔才會在很多時候,捨不得教訓兩個徒弟。

  結果就是,現在文才和秋生,成為了他的人劫了。

  九叔幽幽的嘆息了一聲之後說道:「秋生,師傅這次打你,你恨不恨我?」

  秋生頓時被嚇了一跳,惶惶不安的道:「您說什麼呢師傅?我怎麼敢恨您?」

  「只是不敢?」九叔沒好氣的白了秋生一眼後,將藤條放在了一旁的矮凳上。語氣中

  頗有幾分落寞的說道:「去吧文才弄醒,然後你們兩個過來跪著。」

  敏銳的察覺到了九叔的異樣。

  秋生忍著屁股上的劇痛,一巴掌朝著一旁文才的屁股拍了過去。

  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拍在了剛剛被藤條抽過的位置。

  暈過去的文才,嗷的一聲醒了過來。

  幹了壞事的秋生,頓時笑了起來。

  不等文才發火,就搶先伸手指著文才,說道:「哎~幹嘛?想動手?是師傅讓我叫醒你的。」

  從凳子上爬起來,秋生主動來到了九叔面前跪下,瞥了文才一眼,道:「愣著做什麼?過來和我一塊跪著,這是師傅吩咐的。」

  文才露出尷尬的神色,扭扭捏捏的捂著屁股,跪在了秋生的一旁。

  「你們兩個————」九叔無奈道:「不要怪我教訓你們,剛才那位,是東嶽大帝,泰山府君,托你們兩個的福,以後師父我下去之後,只能去東嶽大帝摩下的蒿里地府。」

  「地府還有好幾個嗎?」文才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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