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剁手還債
黃道天第四紀168721年8月28日，宜祭祀、破屋、畋獵。
葛氏宗祠前的廣場上，逐漸熱鬧了起來。
前方，三位族老負手而立，動作竟出奇的一致，也不知是在哪培訓的。
下面十八位葛氏弟子，或緊張或期待，當然，絕大部分人眼中流露的，是毫不掩飾的貪念。
莊生站在人群的前面，他來的不算早，只不過身為大宗子弟，當有所禮遇。
左面站著的自然是葛煙，右邊站著的卻是一位小宗弟子，乃是二族老的第六子，名為葛少輕，也是除了葛煙之外，葛氏新生代修為最高之人，神通六星。
那麼，葛息衫在哪呢？
他躲在人群最後面，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似乎生怕某人看見一般。
可惜，某人身具神通【百目鬼】，偏偏就是一個視力驚人的，別說這麼大一個活人，就是縮到地縫裡，也逃不過他的眼前。
趁著大會還沒開始，直直地向他走去。
葛息衫看到這一幕，心中暗道要糟，不自覺地後退兩步，想要逃離這裡，可是今天日子特殊，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的。
「四弟，咱們可是親兄弟啊。怎麼？我從山上回來之後，你也不拎兩籃水果去看看我？甚至這兩天我主動去找你，你怎的還對我避而不見呢？真是令為兄心寒啊。」莊生走到他面前，看著他說道，笑容玩味。
「三哥，我近來忙於修煉，此事確實是我不對。」葛息衫知道躲不過去了，只得硬著頭皮回答道，只是語氣卻沒有了往日的囂張，主動低下了姿態。
眾人聽到動靜，紛紛扭頭看向兩人的方向。
一見是葛知和葛息衫，他們心下便瞭然了，這兩人向來不和，當然，大多時候是葛息衫上趕著找葛知麻煩，不知為何，今天怎麼反過來了？而這葛息衫還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許多人緊盯著莊生，眼中滿是好奇。
以前的葛知，即使是大宗之人，可是由於天賦不佳，平日裡也不喜與人來往，存在感極低。
直到一周前，他從玉竹林下來之後，事情便截然不同了。許多人重新將目光放在了這位大宗三公子身上。
要知道，葛氏在鹿蛾立足千百年，這可是唯一一個從玉竹林活著回來的赤子，更何況據他本人所述，他是靠著身強力壯，征服了玉竹林的竹君以及上百名欲女，這才得以下山。
自那以後，長林軒每天都要來幾個不速之客，想和葛知探討一下腎臟的保養秘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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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從身起，欲以念動，大家都是男人，有著【金童】加持，在房中術上的本事也是極為不俗，放眼整個鹿蛾也能稱一聲「男人中的男人」，可眼前這位，若他所言是真，那恐怕對方距離「男人」已經有些遙遠了，甚至連雄驢拍屁股也趕不上，這怎能不讓人驚嘆心生神往呢？
他們私下裡還給其取了一個諢號，叫做「東風夜放花千樹」，以表尊敬。
莊生擺擺手，裝作大度的模樣：「沒事，為兄怎麼會怪你呢？只不過，你欠我的十枚金丹，準備什麼時候還？」
十枚金丹？
由於「東風夜放花千樹」的明星效應，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們身上，甚至連前方的三位族老都不約而同地豎起了耳朵，想聽聽這是怎麼個事。
葛息衫為了今天，早已把身上所有能用的修行資源用了個乾乾淨淨。
莫說十枚金丹了，此時身上就連一點金灰都拿不出來。他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莊生，小聲道：「三哥，這事我們私下裡再談。」
莊生眉頭一皺，不快道：「私下再談？這份賭約可是你親口承認的。我先將兩枚金丹押付在你那，若不能從玉竹林回來，那兩枚金丹便歸於你了；若我能回到葛府，你賠我十枚金丹。」
他審視了一下葛息衫，說道：「你不是準備賴帳吧？」
「自然不是……」
葛息衫話還沒說完，一道空靈的聲音悠悠而至：「哦？是誰要賴你的帳？」
眾人心下都知曉是誰來了，連忙退至一旁行禮：「參見殿下。」
今日是葛府的盛事，知府大人良久未至，自然是因為雲雀公主說想要前來觀禮，他前去十里相迎了。
雲雀穿著那套白色洋裙，款款走至莊生旁邊，用尖銳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葛息衫，扭頭問道：「就是他想賴你的帳？」
莊生笑了笑，模稜兩可的道：「暫時沒有。」
「暫時沒有」，這意思大家都明白，這是逼迫對方做出明確回應。
葛息衫沒想到雲雀公主會為他出頭，有些不知所措的道：「我自然不會賴帳的，只是這金丹，我一月只得兩枚，想要還清，還需要些時日。」
「多少時日？」
一月至少要用一枚金丹修行才能跟上進度，剩餘的一枚用來還債……
他想了想，咬了咬牙道：「一年內肯定還清。」
「一年？」雲雀語調上揚，似乎有些不滿，「當初立下賭約時，葛知把兩枚金丹給你的時候，可一點沒拖欠，怎麼輪到你完成賭約，竟需要一年的時間？我要不再給你延長一些，給你一百年可好？」
葛息衫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葛家其他子弟的目光在雲雀和莊生兩人身上來回遊盪，哪怕再遲鈍的人，此時也回過味來了——雲雀公主這是在為莊生出頭啊。
不對！
莊生從玉竹林回來之後，仍然一直當著雲雀公主的嚮導，此時恐怕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串通好的，不然為何莊生一發作，公主殿下就恰好到了葛府呢？
想通這一點後，眾人暗自在心中讚嘆：真不愧是「東風夜放花千樹」，這份沾花惹草的本事，他們拍馬也不及也。
「我不討厭賭博的人，可是討厭沒有賭品的人。認賭服輸，天下間的道理莫過於此。」雲雀為葛息衫定下了期限，「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湊不齊金丹，用等價的銀元來補也行，若做不到，那就按賭場的規矩來。」
說罷，他扭頭看向葛尋重道，「知府大人，常言道，子不教父之過，你應該不會私下給他塞錢吧？」
葛尋重瞥了一眼葛息衫，僅僅沉默了一瞬，就又堆出了笑臉：「怎麼會呢？我葛尋重之子，自是有認賭服輸的氣魄，就按公主說的，做不到便按賭場的規矩來。」
兩人三言兩語之間，便把違背賭約的後果定下了，絲毫沒有詢問葛息衫的意見。
賭場的規矩？
在賭場還不上賭債會怎樣？
剁手戒賭！
葛息衫猛地看向葛尋重，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一時之間只覺得天旋地轉，頭暈腦脹。
剁……剁手？
葛氏宗祠前的廣場上，逐漸熱鬧了起來。
前方，三位族老負手而立，動作竟出奇的一致，也不知是在哪培訓的。
下面十八位葛氏弟子，或緊張或期待，當然，絕大部分人眼中流露的，是毫不掩飾的貪念。
莊生站在人群的前面，他來的不算早，只不過身為大宗子弟，當有所禮遇。
左面站著的自然是葛煙，右邊站著的卻是一位小宗弟子，乃是二族老的第六子，名為葛少輕，也是除了葛煙之外，葛氏新生代修為最高之人，神通六星。
那麼，葛息衫在哪呢？
他躲在人群最後面，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似乎生怕某人看見一般。
可惜，某人身具神通【百目鬼】，偏偏就是一個視力驚人的，別說這麼大一個活人，就是縮到地縫裡，也逃不過他的眼前。
趁著大會還沒開始，直直地向他走去。
葛息衫看到這一幕，心中暗道要糟，不自覺地後退兩步，想要逃離這裡，可是今天日子特殊，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離開的。
「四弟，咱們可是親兄弟啊。怎麼？我從山上回來之後，你也不拎兩籃水果去看看我？甚至這兩天我主動去找你，你怎的還對我避而不見呢？真是令為兄心寒啊。」莊生走到他面前，看著他說道，笑容玩味。
「三哥，我近來忙於修煉，此事確實是我不對。」葛息衫知道躲不過去了，只得硬著頭皮回答道，只是語氣卻沒有了往日的囂張，主動低下了姿態。
眾人聽到動靜，紛紛扭頭看向兩人的方向。
一見是葛知和葛息衫，他們心下便瞭然了，這兩人向來不和，當然，大多時候是葛息衫上趕著找葛知麻煩，不知為何，今天怎麼反過來了？而這葛息衫還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許多人緊盯著莊生，眼中滿是好奇。
以前的葛知，即使是大宗之人，可是由於天賦不佳，平日裡也不喜與人來往，存在感極低。
直到一周前，他從玉竹林下來之後，事情便截然不同了。許多人重新將目光放在了這位大宗三公子身上。
要知道，葛氏在鹿蛾立足千百年，這可是唯一一個從玉竹林活著回來的赤子，更何況據他本人所述，他是靠著身強力壯，征服了玉竹林的竹君以及上百名欲女，這才得以下山。
自那以後，長林軒每天都要來幾個不速之客，想和葛知探討一下腎臟的保養秘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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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從身起，欲以念動，大家都是男人，有著【金童】加持，在房中術上的本事也是極為不俗，放眼整個鹿蛾也能稱一聲「男人中的男人」，可眼前這位，若他所言是真，那恐怕對方距離「男人」已經有些遙遠了，甚至連雄驢拍屁股也趕不上，這怎能不讓人驚嘆心生神往呢？
他們私下裡還給其取了一個諢號，叫做「東風夜放花千樹」，以表尊敬。
莊生擺擺手，裝作大度的模樣：「沒事，為兄怎麼會怪你呢？只不過，你欠我的十枚金丹，準備什麼時候還？」
十枚金丹？
由於「東風夜放花千樹」的明星效應，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們身上，甚至連前方的三位族老都不約而同地豎起了耳朵，想聽聽這是怎麼個事。
葛息衫為了今天，早已把身上所有能用的修行資源用了個乾乾淨淨。
莫說十枚金丹了，此時身上就連一點金灰都拿不出來。他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莊生，小聲道：「三哥，這事我們私下裡再談。」
莊生眉頭一皺，不快道：「私下再談？這份賭約可是你親口承認的。我先將兩枚金丹押付在你那，若不能從玉竹林回來，那兩枚金丹便歸於你了；若我能回到葛府，你賠我十枚金丹。」
他審視了一下葛息衫，說道：「你不是準備賴帳吧？」
「自然不是……」
葛息衫話還沒說完，一道空靈的聲音悠悠而至：「哦？是誰要賴你的帳？」
眾人心下都知曉是誰來了，連忙退至一旁行禮：「參見殿下。」
今日是葛府的盛事，知府大人良久未至，自然是因為雲雀公主說想要前來觀禮，他前去十里相迎了。
雲雀穿著那套白色洋裙，款款走至莊生旁邊，用尖銳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葛息衫，扭頭問道：「就是他想賴你的帳？」
莊生笑了笑，模稜兩可的道：「暫時沒有。」
「暫時沒有」，這意思大家都明白，這是逼迫對方做出明確回應。
葛息衫沒想到雲雀公主會為他出頭，有些不知所措的道：「我自然不會賴帳的，只是這金丹，我一月只得兩枚，想要還清，還需要些時日。」
「多少時日？」
一月至少要用一枚金丹修行才能跟上進度，剩餘的一枚用來還債……
他想了想，咬了咬牙道：「一年內肯定還清。」
「一年？」雲雀語調上揚，似乎有些不滿，「當初立下賭約時，葛知把兩枚金丹給你的時候，可一點沒拖欠，怎麼輪到你完成賭約，竟需要一年的時間？我要不再給你延長一些，給你一百年可好？」
葛息衫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葛家其他子弟的目光在雲雀和莊生兩人身上來回遊盪，哪怕再遲鈍的人，此時也回過味來了——雲雀公主這是在為莊生出頭啊。
不對！
莊生從玉竹林回來之後，仍然一直當著雲雀公主的嚮導，此時恐怕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串通好的，不然為何莊生一發作，公主殿下就恰好到了葛府呢？
想通這一點後，眾人暗自在心中讚嘆：真不愧是「東風夜放花千樹」，這份沾花惹草的本事，他們拍馬也不及也。
「我不討厭賭博的人，可是討厭沒有賭品的人。認賭服輸，天下間的道理莫過於此。」雲雀為葛息衫定下了期限，「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湊不齊金丹，用等價的銀元來補也行，若做不到，那就按賭場的規矩來。」
說罷，他扭頭看向葛尋重道，「知府大人，常言道，子不教父之過，你應該不會私下給他塞錢吧？」
葛尋重瞥了一眼葛息衫，僅僅沉默了一瞬，就又堆出了笑臉：「怎麼會呢？我葛尋重之子，自是有認賭服輸的氣魄，就按公主說的，做不到便按賭場的規矩來。」
兩人三言兩語之間，便把違背賭約的後果定下了，絲毫沒有詢問葛息衫的意見。
賭場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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剁……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