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苦痛輪迴之始
第109章 苦痛輪迴之始
「本來是想要收集戰爭死掉的靈魂煉製的，但是被從淨土來的六道仙人警告了一下——
——」
日向塵無奈的攤攤手。
「哦？看來忍界的靈魂還真有東西！不然原來那六道老頭也不會把淨土作為反抗天外大筒木的資本！」天澤塵立馬反應過來。
「是的。他為了讓我不要再搞事，讓忍界人口提高，這樣他也能收割更多的靈魂，特意分給我一些六道之力。這第四枚求道玉就這麼來的————」
「那你————」
日向塵雙手環抱，面色認真。
「當然不可能，東西都到我嘴裡了，靈魂他這麼看重，肯定是好東西，不能讓！」
「寫輪眼是怎麼回事。」詭秘陳塵沒有理會三人的插科打諢，視線已經移到了角落上的艾薩克·塵身上。
艾薩克·塵的眼睛不知什麼時候閉上了。
再睜眼時，暗紅色的瞳孔中三枚勾玉緩緩旋轉，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灰霧安靜了兩息。
「有意思。」龍族陳塵從沙發上坐直了。
伊森塵盯著那雙眼睛看了一會兒。
「我的權能魔法也得到了？」
艾薩克·塵攤開掌心。
暖白色的火焰從掌心浮起來，比伊森塵方才那縷更弱一些，火苗邊緣透著淡淡的橙紅o
「三勾玉。」
日向塵疑惑的看著那雙陌生的三勾玉。
「之前一次會合，你沒有得到白眼。」
「可能————是適配性不高，沒法同步？」艾薩克·塵心中也拿不準。
畢竟自己只從日向塵和伊森塵以及一人陳塵那裡獲得些東西，其他陳塵或多或少也有類似的情況。
日向塵點了下頭。
當然知道這個答案，他要問的不是這個。
「寫輪眼也是血繼。」
「寫輪眼是心靈寫照。」
詭秘陳塵放下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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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能量的凝聚物，寄宿的是靈魂印記。白眼是肉身血脈的顯化，和靈魂的綁定————」
「我知道。」日向塵打斷了他。
「理論說得通。問題是，為什麼是現在。」
這個問題在灰霧裡懸了片刻。
龍族陳塵腦袋瓜一亮，忽然開口。
「之前沒落地，是因為你這邊還沒動手煉化寫輪眼，沒有這種靈魂顯化的血脈。」
「而且你補全寫輪眼的那部分不是單只煉化，是整體吞噬。」詭秘陳塵接得很快。
「吞噬行為的靈魂比單只煉化大多了。你那第四枚求道玉成形的那一刻，所有被你吸收的寫輪眼靈魂都在融合，如今你的血脈層次自然是用不到那麼低級的方式，但是他那邊————剛剛好。」
「你自己有感覺嗎？」一人陳塵看向艾薩克·塵。
艾薩克·塵重新坐下，把那雙眼睛閉上了。
「沒有。和你們同步完之後它就自己在了。每次啟動它的瞳力，消耗的是瑪娜，動態視力和基礎幻術能用，複製武技只試過一次。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他睜開眼，三勾玉在暗紅瞳孔中緩緩轉動。
日向塵的轉生眼光暈微微閃了一下。
「寫輪眼的進化需要精神刺激。」
「三勾玉是起點，往上怎麼走————萬花筒、永恆————我不知道，也許根本沒有路。」
「也許停在最好的地方。」伊森塵忽然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他。
「寫輪眼的代價你們比我清楚。越往上，瞳力越強，副作用越大，萬花筒用多了失明是遲早的事。永恆需要至親的眼睛來替換。」
伊森塵的聲音不高，白色雙翼在椅背後輕輕收攏又展開。
「這雙眼睛或許有不需要精神刺激來進化路子，畢竟還有我們呢————」
「嗯！」
艾薩克·塵用力點頭，眾人各自散去。
灰霧從邊緣重新湧上來。
再睜眼時，頭頂是露格尼卡王都某間廉價旅店的木質天花板。
窗外有馬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樓下傳來鐵鍋碰撞的動靜。
旅店老闆娘開始準備早飯了。
艾薩克從床上坐起來，右手習慣性地按在枕邊長橫刀的刀鞘上。
刀還在。
眨了眨眼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視力沒有變化。
下床用冷水洗了把臉。
盯著水面多看了片刻。
看見自己的眼睛在盆底晃動，暗紅色的瞳孔里此刻顯得有些深邃。
冒險者公會設在王都中央廣場東側，一棟兩層石砌建築。
艾薩克推門進去時，廳里人不多，幾個傭兵模樣的人坐在角落的長凳上分食黑麵包，櫃檯後的公會職員是個戴單片眼鏡的瘦削男人，頭髮用髮油抹得緊貼頭皮。
他接過艾薩克遞上的護衛任務憑證，核對了印章與簽名，從抽屜里取出一隻皮袋，在櫃檯上推開。
「商隊管事說你乾的不錯。」
職員推了推單片眼鏡，視線從鏡片上方越過。
「下次有活，優先通知你。」
艾薩克把賞金袋揣進懷裡，點了下頭。
推門出去時，正午的陽光已經鋪滿了整個廣場。
在廣場邊買了塊夾肉麵餅，靠在噴泉石欄上吃著。
廣場上人來人往，商販在叫賣，幾個小孩追著一隻漏氣的皮球從噴泉一側跑過去。
然後他看見了那個穿運動服的人。
黑白相間的外套，胸口有某種意義不明的圖案，下面是藍色長褲，腳上是一雙在這個
世界找不到第二雙的運動鞋。
菜月昴站在廣場另一頭的一家水果鋪子前。
艾薩克咬了一口麵餅，沒有移開視線。
公告欄前聚集著幾個找零工的散工，菜月昴混在他們中間，身高和發色都不算出眾。
他看了片刻告示，轉身往廣場東側的方向走去。
有明確的方向，沒有猶豫折返。
艾薩克把最後一塊餅皮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從噴泉石欄上起身。
菜月昴已經從水果攤離開，拐進了一條連接商業街與貧民窟的窄巷。
艾薩克保持在菜月昴身後一截距離，借巷子兩側堆放的木箱和晾曬的衣物遮擋身形。
菜月昴沒有回頭。
如果這是菜月昴的第一輪，他應該在廣場上轉圈，沒錢被攤販趕走，然後撞上愛蜜莉雅。
流程就是這樣。
第二輪還是第三輪？
艾薩克無法確定，但一定不是第一輪。
那麼————
艾薩克微微眯起眼睛，拇指將腰間的長刀頂出鞘，有些事就必須要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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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要收集戰爭死掉的靈魂煉製的，但是被從淨土來的六道仙人警告了一下——
——」
日向塵無奈的攤攤手。
「哦？看來忍界的靈魂還真有東西！不然原來那六道老頭也不會把淨土作為反抗天外大筒木的資本！」天澤塵立馬反應過來。
「是的。他為了讓我不要再搞事，讓忍界人口提高，這樣他也能收割更多的靈魂，特意分給我一些六道之力。這第四枚求道玉就這麼來的————」
「那你————」
日向塵雙手環抱，面色認真。
「當然不可能，東西都到我嘴裡了，靈魂他這麼看重，肯定是好東西，不能讓！」
「寫輪眼是怎麼回事。」詭秘陳塵沒有理會三人的插科打諢，視線已經移到了角落上的艾薩克·塵身上。
艾薩克·塵的眼睛不知什麼時候閉上了。
再睜眼時，暗紅色的瞳孔中三枚勾玉緩緩旋轉，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灰霧安靜了兩息。
「有意思。」龍族陳塵從沙發上坐直了。
伊森塵盯著那雙眼睛看了一會兒。
「我的權能魔法也得到了？」
艾薩克·塵攤開掌心。
暖白色的火焰從掌心浮起來，比伊森塵方才那縷更弱一些，火苗邊緣透著淡淡的橙紅o
「三勾玉。」
日向塵疑惑的看著那雙陌生的三勾玉。
「之前一次會合，你沒有得到白眼。」
「可能————是適配性不高，沒法同步？」艾薩克·塵心中也拿不準。
畢竟自己只從日向塵和伊森塵以及一人陳塵那裡獲得些東西，其他陳塵或多或少也有類似的情況。
日向塵點了下頭。
當然知道這個答案，他要問的不是這個。
「寫輪眼也是血繼。」
「寫輪眼是心靈寫照。」
詭秘陳塵放下咖啡杯。
【記住本站域名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精神能量的凝聚物，寄宿的是靈魂印記。白眼是肉身血脈的顯化，和靈魂的綁定————」
「我知道。」日向塵打斷了他。
「理論說得通。問題是，為什麼是現在。」
這個問題在灰霧裡懸了片刻。
龍族陳塵腦袋瓜一亮，忽然開口。
「之前沒落地，是因為你這邊還沒動手煉化寫輪眼，沒有這種靈魂顯化的血脈。」
「而且你補全寫輪眼的那部分不是單只煉化，是整體吞噬。」詭秘陳塵接得很快。
「吞噬行為的靈魂比單只煉化大多了。你那第四枚求道玉成形的那一刻，所有被你吸收的寫輪眼靈魂都在融合，如今你的血脈層次自然是用不到那麼低級的方式，但是他那邊————剛剛好。」
「你自己有感覺嗎？」一人陳塵看向艾薩克·塵。
艾薩克·塵重新坐下，把那雙眼睛閉上了。
「沒有。和你們同步完之後它就自己在了。每次啟動它的瞳力，消耗的是瑪娜，動態視力和基礎幻術能用，複製武技只試過一次。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他睜開眼，三勾玉在暗紅瞳孔中緩緩轉動。
日向塵的轉生眼光暈微微閃了一下。
「寫輪眼的進化需要精神刺激。」
「三勾玉是起點，往上怎麼走————萬花筒、永恆————我不知道，也許根本沒有路。」
「也許停在最好的地方。」伊森塵忽然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他。
「寫輪眼的代價你們比我清楚。越往上，瞳力越強，副作用越大，萬花筒用多了失明是遲早的事。永恆需要至親的眼睛來替換。」
伊森塵的聲音不高，白色雙翼在椅背後輕輕收攏又展開。
「這雙眼睛或許有不需要精神刺激來進化路子，畢竟還有我們呢————」
「嗯！」
艾薩克·塵用力點頭，眾人各自散去。
灰霧從邊緣重新湧上來。
再睜眼時，頭頂是露格尼卡王都某間廉價旅店的木質天花板。
窗外有馬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樓下傳來鐵鍋碰撞的動靜。
旅店老闆娘開始準備早飯了。
艾薩克從床上坐起來，右手習慣性地按在枕邊長橫刀的刀鞘上。
刀還在。
眨了眨眼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視力沒有變化。
下床用冷水洗了把臉。
盯著水面多看了片刻。
看見自己的眼睛在盆底晃動，暗紅色的瞳孔里此刻顯得有些深邃。
冒險者公會設在王都中央廣場東側，一棟兩層石砌建築。
艾薩克推門進去時，廳里人不多，幾個傭兵模樣的人坐在角落的長凳上分食黑麵包，櫃檯後的公會職員是個戴單片眼鏡的瘦削男人，頭髮用髮油抹得緊貼頭皮。
他接過艾薩克遞上的護衛任務憑證，核對了印章與簽名，從抽屜里取出一隻皮袋，在櫃檯上推開。
「商隊管事說你乾的不錯。」
職員推了推單片眼鏡，視線從鏡片上方越過。
「下次有活，優先通知你。」
艾薩克把賞金袋揣進懷裡，點了下頭。
推門出去時，正午的陽光已經鋪滿了整個廣場。
在廣場邊買了塊夾肉麵餅，靠在噴泉石欄上吃著。
廣場上人來人往，商販在叫賣，幾個小孩追著一隻漏氣的皮球從噴泉一側跑過去。
然後他看見了那個穿運動服的人。
黑白相間的外套，胸口有某種意義不明的圖案，下面是藍色長褲，腳上是一雙在這個
世界找不到第二雙的運動鞋。
菜月昴站在廣場另一頭的一家水果鋪子前。
艾薩克咬了一口麵餅，沒有移開視線。
公告欄前聚集著幾個找零工的散工，菜月昴混在他們中間，身高和發色都不算出眾。
他看了片刻告示，轉身往廣場東側的方向走去。
有明確的方向，沒有猶豫折返。
艾薩克把最後一塊餅皮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從噴泉石欄上起身。
菜月昴已經從水果攤離開，拐進了一條連接商業街與貧民窟的窄巷。
艾薩克保持在菜月昴身後一截距離，借巷子兩側堆放的木箱和晾曬的衣物遮擋身形。
菜月昴沒有回頭。
如果這是菜月昴的第一輪，他應該在廣場上轉圈，沒錢被攤販趕走，然後撞上愛蜜莉雅。
流程就是這樣。
第二輪還是第三輪？
艾薩克無法確定，但一定不是第一輪。
那麼————
艾薩克微微眯起眼睛，拇指將腰間的長刀頂出鞘，有些事就必須要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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