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死神也不總是洗地，還有洗下水道的
一身睡衣的王川從床上提前醒來。
雖然住在四番隊的隊舍，但是這邊環境幽靜，而且作為經驗豐富，回道強力的老人，他已經有個自己的獨立房間了。
「又是新的一天啊，估計又要去清理下水道了。」
叮鈴鈴——
要洗漱開始新的一天了。
「別人早八，我得早六，生活不易，好想睡懶覺睡到飽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身體還是老實的。
————
晨霧薄薄籠罩著四番隊隊舍的飛檐，草木的清氣混著淡淡的藥香瀰漫在院落之間。
綜合救護所前的石板庭院裡，王川站在前排。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新人入隊。
幾名自真央靈術院畢業的新人捧著自己的斬魄刀一身嶄新還帶著褶皺的黑色死霸裝，腰間系好素白腰帶，望向面前列隊的四番隊隊員。
伊江村八十千和站在隊列前方，神色肅穆，簡單交代了四番隊的職責，又講了病房值守、外勤救護的規矩。
「記住，四番隊的第一要務是救治傷員。不要急於求成，回道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大成。」
王川跟幾名老隊員上前，給新人分配宿舍牌號，分發藥劑簿與記錄用的木簡。
「你們尚在見習階段，暫不配發救護外褂與圓筒帽。」伊江村的聲音緩緩響起，「病房之內，只許協助照料，不許擅自對重傷者施展回道。出外勤，只許跟隨前輩，負責搬運擔架、遞送藥包，不可貿然處置傷勢。」
新人紛紛垂首應下。
隨後就是晨練，庭院之中，見習新人跟著老隊員練習基礎回道，淡淺的綠色靈子在掌心不斷浮現。
晨練過後就是早飯，四番隊的早飯很不錯，王川一直很滿意。
早飯過後，領到任務的各個班組挑選見習和正式隊員。有人跟著前輩去往病房打掃整理床鋪，清點架子上的藥物繃帶這些東西；有人隨後勤組去往庫房，清點各類耗材。
初來乍到，沒有驚心動魄的任務，只有普通、繁瑣，卻容不得半點馬虎的日常。
王川也從虎徹勇音這裡領到了自己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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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隊長，不是吧，我怎麼又是去清理下水道。」
「隊長說你經驗比較豐富，噗嗤。」
「經驗豐富，連續幾年，每月都有七八天在下水道，能不豐富嗎，最近更過分，我已經連續一個月去清理下水道了。」
硬了，王川的拳頭硬了。
他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卯之花烈，狠狠的給她...
這個打不過，真心的打不過。
初代劍八，整個尸魂界就沒幾個敢說自己穩贏的。何況他現在還沒有始解，斬魄刀倒是溫養的差不多了，就是真名還是很模糊。
能怎麼辦，只能忍了唄。
看著一臉鬱悶的王川，虎徹勇音開口：「你也可以考慮晉升席官嘛，你的鬼道不錯，回道也很強，可以滿足要求了。」
「算了，再說吧。」
虎徹勇音的話沒什麼毛病，成為席官後就不需要處理一些常規的雜活了，不是特權，只是因為能成為席官一定對這些都爛熟於心了。
但是，四番隊的隊長是卯之花烈，一般的席官可能就是常規流程，測試完回道達標，隊長任命就可以了。
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被看出來了劍術不錯，自從拒絕卯之花的切磋邀請之後，就經常去清理下水道了。
要是去申請成為席官，那大概率是把自己打一頓，然後讓自己處理身上的傷口，能不能晉升席官就看對自己身上的傷口處理的怎麼樣了。
至於自己挨的那頓打，什麼挨打，那叫考核准備，隊長的事情你懂不懂啊。
帶著一股鬱悶，王川挑選了兩個見習和兩個正式隊員，帶上必備物資，去清理下水道。
————
王川帶著隊員來到了下水道中。
四名隊員，兩男兩女，按性別分組，都是一老帶一新。
王川主要負責在清理結束後，把清理和記錄都統計好歸檔，做好帶隊維護和上報工作。
兩名男性隊員負責施展鬼道清理堆積的各種靈體碎片、魂魄殘留、淤積污垢。
兩名女性隊員則負責通路巡檢記錄，主要就是記錄、標記、更新地圖上的各類靈壓異常變化。
等到以後就是兩組人互換，一直這樣交替，保證每個人都可以獨立完成所有工作。
至於這個以後是多久，不出意外是明天，而且還會是他帶隊。
「千津姐，咱們這位帶隊前輩有點凶的感覺，一直都不怎麼說話。」
淺倉澄乃看了看王川，見他沒注意到這邊，回過頭跟水野千津說：「王川前輩已經連續一個月來清理下水道了，有點興致不高很正常，他人還是很好的，成為正式隊員有好些年了，經驗很豐富。」
「一個月都清理下水道？同一個任務會一直執行這麼長時間嗎。」
「一般來說，不會。」淺倉澄乃面色怪異。
「聽說，我也是聽說，你可不要亂傳啊。」
水野千津湊近了些。
「原因就是隊長跟他表白被拒絕了，所以惱羞成怒。」
「啊？！」
「有什麼情況嗎？」
正在施展鬼道清理污垢的杉本宗太聽到了水野千津的驚呼，立刻回過頭來，右手握住了斬魄刀的刀柄，左手伸進了隨身的醫療包內，隨時準備拿出地獄蝶聯繫二番隊。
這裡是下水道，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乃至是虛也都是正常的。
「沒事沒事，第一次過來的新人被嚇到了。」
「那就好。」
說著回身繼續清理。
王川則是面無表情的道：「認真幹活。」
「是」X4
他聽到了淺倉澄乃的話，心裡樂開了花，不枉自己費盡心機去散播謠言。
一時間，心情都好了不少，工作都更有動力了。
不多時，這一段的工作就結束了，眾人準備前往下一段。
走過一個轉口處，王川伸手攔住了後面的四名隊員，示意原地等待。
杉本宗太跟著王川執行了多次任務，將剛才聽到水野千津驚呼時的動作再次做了一遍，做好戒備的同時隨時準備通知二番隊。
「破道之一「沖」」「破道之四「白雷」」
瞬間，數道小型衝擊波和雷電朝著面前的區域襲去，而後打在下水道管壁上。
王川微微皺眉，他的感知在經過精神之門的強化後，對於靈壓的變化很是敏銳。
他感知到前方是有一個明顯不同於常規靈壓的區域，就是不知道是人還是陷阱。
「既然如此，縛道之五十八「摑趾追雀」。」
一股無形的波動覆蓋周圍。
但王川還是沒有發現前面有任何的生物。
是我感知錯了嗎？
就在此時，前方百米處一道有些扭曲的黑線突兀出現。
僅僅一眨眼，這道黑線就如同蠕動一般微微顫抖著，從中間開始拉大，仿佛一個怪異的大嘴正在張開，其內一片黑暗。
「黑腔？！」
「杉本！」
「四番隊五人組於五-六番隊西側下水道區域發現黑腔。」
「王川組五-六番隊西側下水道A3區域發現黑腔，所有人注意避開該區域。」
杉本沒有等王川的命令，在發現黑腔後，他立刻就將數隻地獄蝶放了出去，這是他身為老人的本能，以及和王川的默契。
首先放出的是給二番隊副隊長大前田希千代部門，要求支援，至於為什麼沒有具體地段編號，則是因為編號都是四番隊內部用。
剩下來的地獄蝶，都是給其他今天執行下水道任務的隊伍的，四番隊的正面對戰能力不強，要是過來支援那就是葫蘆娃救爺爺了。
王川很想立刻帶隊返回，但很可惜，黑腔對面的東西似乎不想讓他們走。
吼——
眨眼間，三隻虛就從黑腔內爬了出來，且這三隻虛爬出來後黑腔並沒有消失。
「杉本，帶他們回去。」
「王川，你」
「這是命令。」
「走！」
杉本和淺倉都沒有再多說，各拉著一個新人轉身就走，這個時候越耽擱死的人可能就越多。
「真的是，就不能讓我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嗎。」
王川有些牙咬切齒，雖然低階虛只能物理攻擊，以他的實力來說很好解決，但是能打開黑腔還能維持住的傢伙，可絕不會是低階虛。
一邊抱怨，王川一邊拔出了斬魄刀走了上去。
「瞬步」
一瞬間，王川消失在了三隻虛的視野里。
隨後，王川出現在了一隻虛的身後。
「斬！」
斬魄刀上靈壓聚集，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將這隻虛的頭部貫穿了。
「還剩下兩隻。」
王川打算故技重施，通過瞬步來解決剩下來的兩隻，但可惜，黑腔後面的玩意不這麼想。
吼——
又是三頭虛加入了戰場！
「這玩意還沒玩沒了了是嗎。」
「瞬步五閃！」
一瞬間，五道刀光閃起，五頭虛都被解決了。
黑腔還沒有消失，但是一時間也沒有新的虛鑽出來。
王川沒想明白為什麼這個黑腔既不消失，也沒有鑽出來新的虛，不過他也不準備想明白。
二番隊呢，再不來我可走了啊，這破玩意愛誰管誰管。
就在王川碎碎念的時候。
一隻帶著尖鼻面具，裹著如同巫婆披風般衣服的生物走了出來。
「基力安？」
「這玩意出現在尸魂界？」
「七番隊給我全體破腹自盡啊魂淡。」
雖然住在四番隊的隊舍，但是這邊環境幽靜，而且作為經驗豐富，回道強力的老人，他已經有個自己的獨立房間了。
「又是新的一天啊，估計又要去清理下水道了。」
叮鈴鈴——
要洗漱開始新的一天了。
「別人早八，我得早六，生活不易，好想睡懶覺睡到飽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身體還是老實的。
————
晨霧薄薄籠罩著四番隊隊舍的飛檐，草木的清氣混著淡淡的藥香瀰漫在院落之間。
綜合救護所前的石板庭院裡，王川站在前排。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新人入隊。
幾名自真央靈術院畢業的新人捧著自己的斬魄刀一身嶄新還帶著褶皺的黑色死霸裝，腰間系好素白腰帶，望向面前列隊的四番隊隊員。
伊江村八十千和站在隊列前方，神色肅穆，簡單交代了四番隊的職責，又講了病房值守、外勤救護的規矩。
「記住，四番隊的第一要務是救治傷員。不要急於求成，回道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大成。」
王川跟幾名老隊員上前，給新人分配宿舍牌號，分發藥劑簿與記錄用的木簡。
「你們尚在見習階段，暫不配發救護外褂與圓筒帽。」伊江村的聲音緩緩響起，「病房之內，只許協助照料，不許擅自對重傷者施展回道。出外勤，只許跟隨前輩，負責搬運擔架、遞送藥包，不可貿然處置傷勢。」
新人紛紛垂首應下。
隨後就是晨練，庭院之中，見習新人跟著老隊員練習基礎回道，淡淺的綠色靈子在掌心不斷浮現。
晨練過後就是早飯，四番隊的早飯很不錯，王川一直很滿意。
早飯過後，領到任務的各個班組挑選見習和正式隊員。有人跟著前輩去往病房打掃整理床鋪，清點架子上的藥物繃帶這些東西；有人隨後勤組去往庫房，清點各類耗材。
初來乍到，沒有驚心動魄的任務，只有普通、繁瑣，卻容不得半點馬虎的日常。
王川也從虎徹勇音這裡領到了自己的任務。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副隊長，不是吧，我怎麼又是去清理下水道。」
「隊長說你經驗比較豐富，噗嗤。」
「經驗豐富，連續幾年，每月都有七八天在下水道，能不豐富嗎，最近更過分，我已經連續一個月去清理下水道了。」
硬了，王川的拳頭硬了。
他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卯之花烈，狠狠的給她...
這個打不過，真心的打不過。
初代劍八，整個尸魂界就沒幾個敢說自己穩贏的。何況他現在還沒有始解，斬魄刀倒是溫養的差不多了，就是真名還是很模糊。
能怎麼辦，只能忍了唄。
看著一臉鬱悶的王川，虎徹勇音開口：「你也可以考慮晉升席官嘛，你的鬼道不錯，回道也很強，可以滿足要求了。」
「算了，再說吧。」
虎徹勇音的話沒什麼毛病，成為席官後就不需要處理一些常規的雜活了，不是特權，只是因為能成為席官一定對這些都爛熟於心了。
但是，四番隊的隊長是卯之花烈，一般的席官可能就是常規流程，測試完回道達標，隊長任命就可以了。
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被看出來了劍術不錯，自從拒絕卯之花的切磋邀請之後，就經常去清理下水道了。
要是去申請成為席官，那大概率是把自己打一頓，然後讓自己處理身上的傷口，能不能晉升席官就看對自己身上的傷口處理的怎麼樣了。
至於自己挨的那頓打，什麼挨打，那叫考核准備，隊長的事情你懂不懂啊。
帶著一股鬱悶，王川挑選了兩個見習和兩個正式隊員，帶上必備物資，去清理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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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帶著隊員來到了下水道中。
四名隊員，兩男兩女，按性別分組，都是一老帶一新。
王川主要負責在清理結束後，把清理和記錄都統計好歸檔，做好帶隊維護和上報工作。
兩名男性隊員負責施展鬼道清理堆積的各種靈體碎片、魂魄殘留、淤積污垢。
兩名女性隊員則負責通路巡檢記錄，主要就是記錄、標記、更新地圖上的各類靈壓異常變化。
等到以後就是兩組人互換，一直這樣交替，保證每個人都可以獨立完成所有工作。
至於這個以後是多久，不出意外是明天，而且還會是他帶隊。
「千津姐，咱們這位帶隊前輩有點凶的感覺，一直都不怎麼說話。」
淺倉澄乃看了看王川，見他沒注意到這邊，回過頭跟水野千津說：「王川前輩已經連續一個月來清理下水道了，有點興致不高很正常，他人還是很好的，成為正式隊員有好些年了，經驗很豐富。」
「一個月都清理下水道？同一個任務會一直執行這麼長時間嗎。」
「一般來說，不會。」淺倉澄乃面色怪異。
「聽說，我也是聽說，你可不要亂傳啊。」
水野千津湊近了些。
「原因就是隊長跟他表白被拒絕了，所以惱羞成怒。」
「啊？！」
「有什麼情況嗎？」
正在施展鬼道清理污垢的杉本宗太聽到了水野千津的驚呼，立刻回過頭來，右手握住了斬魄刀的刀柄，左手伸進了隨身的醫療包內，隨時準備拿出地獄蝶聯繫二番隊。
這裡是下水道，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乃至是虛也都是正常的。
「沒事沒事，第一次過來的新人被嚇到了。」
「那就好。」
說著回身繼續清理。
王川則是面無表情的道：「認真幹活。」
「是」X4
他聽到了淺倉澄乃的話，心裡樂開了花，不枉自己費盡心機去散播謠言。
一時間，心情都好了不少，工作都更有動力了。
不多時，這一段的工作就結束了，眾人準備前往下一段。
走過一個轉口處，王川伸手攔住了後面的四名隊員，示意原地等待。
杉本宗太跟著王川執行了多次任務，將剛才聽到水野千津驚呼時的動作再次做了一遍，做好戒備的同時隨時準備通知二番隊。
「破道之一「沖」」「破道之四「白雷」」
瞬間，數道小型衝擊波和雷電朝著面前的區域襲去，而後打在下水道管壁上。
王川微微皺眉，他的感知在經過精神之門的強化後，對於靈壓的變化很是敏銳。
他感知到前方是有一個明顯不同於常規靈壓的區域，就是不知道是人還是陷阱。
「既然如此，縛道之五十八「摑趾追雀」。」
一股無形的波動覆蓋周圍。
但王川還是沒有發現前面有任何的生物。
是我感知錯了嗎？
就在此時，前方百米處一道有些扭曲的黑線突兀出現。
僅僅一眨眼，這道黑線就如同蠕動一般微微顫抖著，從中間開始拉大，仿佛一個怪異的大嘴正在張開，其內一片黑暗。
「黑腔？！」
「杉本！」
「四番隊五人組於五-六番隊西側下水道區域發現黑腔。」
「王川組五-六番隊西側下水道A3區域發現黑腔，所有人注意避開該區域。」
杉本沒有等王川的命令，在發現黑腔後，他立刻就將數隻地獄蝶放了出去，這是他身為老人的本能，以及和王川的默契。
首先放出的是給二番隊副隊長大前田希千代部門，要求支援，至於為什麼沒有具體地段編號，則是因為編號都是四番隊內部用。
剩下來的地獄蝶，都是給其他今天執行下水道任務的隊伍的，四番隊的正面對戰能力不強，要是過來支援那就是葫蘆娃救爺爺了。
王川很想立刻帶隊返回，但很可惜，黑腔對面的東西似乎不想讓他們走。
吼——
眨眼間，三隻虛就從黑腔內爬了出來，且這三隻虛爬出來後黑腔並沒有消失。
「杉本，帶他們回去。」
「王川，你」
「這是命令。」
「走！」
杉本和淺倉都沒有再多說，各拉著一個新人轉身就走，這個時候越耽擱死的人可能就越多。
「真的是，就不能讓我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嗎。」
王川有些牙咬切齒，雖然低階虛只能物理攻擊，以他的實力來說很好解決，但是能打開黑腔還能維持住的傢伙，可絕不會是低階虛。
一邊抱怨，王川一邊拔出了斬魄刀走了上去。
「瞬步」
一瞬間，王川消失在了三隻虛的視野里。
隨後，王川出現在了一隻虛的身後。
「斬！」
斬魄刀上靈壓聚集，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將這隻虛的頭部貫穿了。
「還剩下兩隻。」
王川打算故技重施，通過瞬步來解決剩下來的兩隻，但可惜，黑腔後面的玩意不這麼想。
吼——
又是三頭虛加入了戰場！
「這玩意還沒玩沒了了是嗎。」
「瞬步五閃！」
一瞬間，五道刀光閃起，五頭虛都被解決了。
黑腔還沒有消失，但是一時間也沒有新的虛鑽出來。
王川沒想明白為什麼這個黑腔既不消失，也沒有鑽出來新的虛，不過他也不準備想明白。
二番隊呢，再不來我可走了啊，這破玩意愛誰管誰管。
就在王川碎碎念的時候。
一隻帶著尖鼻面具，裹著如同巫婆披風般衣服的生物走了出來。
「基力安？」
「這玩意出現在尸魂界？」
「七番隊給我全體破腹自盡啊魂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