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三尺氣牆！
第122章 三尺氣牆！
笑傲江湖世界，華山思過崖。
雲霧如紗纏山腰，崖邊古木枝椏蕭瑟，山風卷著寒霧掠過，帶起幾片枯黃落葉。
林平之盤膝端坐於青石之上，青衫垂落不染塵埃，周身氣息沉寂如萬古深淵，仿佛與崖間山石融為一體。
風清揚負手立在他身後，枯瘦手掌輕輕按在林平之背心命門穴，指尖微吐內力。
剎那間，一老一少兩股精純內力轟然交融，如龍鳳相纏，自兩人體內奔涌而出，在周身盤旋纏繞，化作肉眼可見的青白二色氣勁，高速旋轉凝成半透明氣罩，將二人牢牢護在中央。
氣勁流轉嗡嗡作響，內里暗藏風雷之音，威勢駭人。
一片枯葉被山風捲來，輕飄飄觸向氣罩，剛一觸碰，便被狂暴無匹的旋勁瞬間絞碎，化作漫天細碎粉塵，消散在寒霧之中。
便在此時！
林平之緊閉的雙目猛然睜開！
眸中精光大盛，如星辰炸裂，寒光刺破雲霧，直透九霄。
他丹田內沉寂已久的渾厚真氣驟然暴動，比先前狂暴數倍的內力旋渦轟然炸開，如海嘯決堤般狂涌而出。
周身氣罩瞬間膨脹，青白光芒大盛，映得整座思過崖亮如白晝。
風清揚只覺掌心傳來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反震之力洶湧而來，他臉色微變，倉促間連忙撤手後退。
「轟——！」
林平之周身真氣轟然爆發，無形氣浪以他為中心席捲四方，狂風驟起，飛沙走石。
崖上碎石被吹得簌簌滾落，繚繞的雲霧被硬生生撕成碎片，漫天飛散。
風清揚身形被這股狂猛真氣掀得倒飛而出，足尖在半空連點如流星，踏碎雲霧，才飄然落於遠處高聳巨石之上，衣袍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盡顯宗師飄逸。
他望著崖心那道挺拔如劍的身影，渾濁老眼中沒有半分慍怒，反倒燃起灼灼精光，滿是期待與震撼。
狂風漸息，塵埃落定。
林平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胸腹起伏平復，周身暴漲的氣息盡數收斂，內斂于丹田經脈，反倒比先前更顯深不可測。
他緩緩起身，朝著巨石上的風清揚拱手一禮：「多謝太師叔出手相助，疏導內力，弟子感激不盡。」
風清揚擺了擺手，目光炯炯緊緊鎖住他，語氣難掩激動：「平之，你————現在已經徹底掌控體內所有功力了？」
林平之嘴角微揚，輕輕頷首，笑意從容自信，自帶一股睥睨之氣：「回太師叔，已然穩固。」
風清揚見狀，仰天長笑，笑聲雄渾震天，迴蕩在華山千峰萬壑之間，驚起林間飛鳥：「好！好！好！老夫果然沒看錯人！既然功力大成，便讓老夫看看，你如今的實力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林平之微微一笑，語氣淡然卻藏鋒芒：「既如此，弟子就得罪太師叔了。」
話音落，他手腕一翻，腰間長劍應聲出鞘，「錚」的一聲清鳴響徹崖間。
一式【白虹貫日】直取中宮，劍勢看似簡單質樸，卻暗含無窮變化，封住風清揚左右閃避所有路徑，盡顯劍意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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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揚手中隨手摺下的木棍不格不擋，只輕輕一撥，棍頭後發先至，點向林平之持劍手腕神門穴，正是獨孤九劍【破劍式】精髓—攻其必救，料敵機先。
劍鋒與木棍並未相撞。
林平之手腕微轉，長劍如靈蛇蜿蜒，繞開棍梢，劍勢由刺化削，抹向風清揚肋下，變招之快，匪夷所思。
風清揚輕「咦」一聲，眼中驚色更甚，身形如風中柳絮飄退半步，木棍順勢下壓，點向林平之足踝，招式依舊快准狠。
劍光棍影越來越快，起初尚能看清招式來去，到後來只見一團青光與一道灰影在崖上盤旋飛舞，劍氣縱橫，棍風呼嘯，激得地上碎石滾動，崖邊老松枝葉簌簌而落。
風清揚心中越打越驚。
林平之每一劍都深得「無招」真味，看似有跡可循，實則天馬行空，無跡可尋。
他使出【破劍式】，每每料敵機先，指向林平之劍招中殘存的「有招」痕跡，可林平之變招之速、之奇、之自然，竟總能在他木棍及身前，便讓劍招如水銀瀉地般流轉，無孔不入，無懈可擊。
更讓他心驚的是，林平之內力運轉與劍意渾然一體，那沛然莫御的真氣並非蠻橫衝撞，而是如臂使指，融入每一記轉折、每一次吞吐，劍意與內力相輔相成，早已超越尋常劍客範疇。
「嗤啦—
木棍終究難敵精鋼長劍。
一次精妙對攻間，林平之劍鋒划過一道玄奧弧線，內力隨心吞吐，風清揚手中木棍應聲斷為兩截，斷口平滑如鏡，不見半分毛刺。
風清揚老臉微微一紅，足尖一點，身形如大鶴展翅掠向崖壁，伸手探入藤蔓之下，握住一柄塵封多年的長劍——
那是他早年隱居思過崖時，留在此處的佩劍。
劍身清亮如水，出鞘時嗡然作響，似為重逢舊主而歡鳴，鋒芒畢露。
「好小子！當真了得！」
風清揚長笑一聲，周身氣勢陡然攀升，劍道宗師的鋒芒再無半分遮掩，「且看老夫手段！」
鐵劍在手，風清揚再無拘泥，劍勢陡然開闊，時而如長江大河，滾滾而來，勢不可擋。
時而如春雨綿綿，細密無倫，無孔不入。
獨孤九劍【總訣式】萬千變化，在他手中信手拈來，已臻化境，仿佛天地間所有劍招，皆在他掌控之中。
林平之頓感壓力倍增，漫天劍光如網，交織著無數後續變化，將他周身盡數籠罩，封死所有退路。
他連連後退，腳下步伐卻絲毫不亂，手中長劍舞成一團青色光幕，「叮叮噹噹」金鐵交鳴聲響徹崖間，密如驟雨，火星四濺，在雲霧中劃出點點流光。
「來得好！」
林平之眼中光華大盛，遇強則強的豪氣翻湧胸腔，他不再一味防守，看準風清揚劍勢轉換間，那一絲微不可查的間隙，體內真元狂涌而出！
「嗡—！」
一道凝練如實質的淡青色劍氣離刃而出，撕裂空氣，發出尖銳厲嘯，如流星趕月，直射風清揚胸膛！
風清揚瞳孔微縮，神色凝重，側身、旋腕、劍尖上挑，動作一氣呵成，險之又險以劍脊擦過劍氣邊緣，將這道凌厲劍氣引偏。
「轟！」
劍氣擦身而過，狠狠轟在後方崖壁之上，炸出一道深達寸許、長逾丈余的猙獰劍痕，石粉簌簌落下，煙塵瀰漫。
趁此間隙，風清揚身隨劍走，人劍合一，化作一道驚鴻直刺林平之！
這一劍快得超越目光極限，劍尖微微顫動，籠罩林平之胸前七處大穴，封死所有閃避空間，已是絕殺之招！
退無可退！
林平之目光驟然一凝，體內澎湃如海的真元轟然運轉，透體而出，在身前尺許之地，形成一道肉眼可見、微微扭曲空氣的渾厚氣牆！
「噗！」
風清揚的鐵劍刺入氣牆，如陷泥沼，速度驟減，劍尖離林平之衣衫僅有三寸，卻再難前進分毫！
「這是————三尺氣牆？！」
風清揚心中駭然如翻江倒海！
傳說宋朝少林寺有位掃地僧，修為震古爍今，可憑深厚功力凝出三尺氣牆，當世絕頂高手聯手亦難攻破，他本以為這只是古籍傳說，沒想到今日竟能親眼見證！
他鬚髮皆張，畢生功力毫無保留灌注劍身，舌綻春雷，暴喝出聲：「破氣式！」
獨孤九劍最後一式，專破天下內家真氣！
他劍勢陡然變得玄奧無比，劍尖高頻震顫，並非硬撼，而是以獨特韻律切入氣牆力場，尋找其流轉節點與薄弱之處，以劍意破真氣！
「嗤——！」
仿佛布帛撕裂的輕響，堅韌無比的真氣氣牆，竟被那凝聚到極點的劍意生生劃開一道縫隙！
風清揚的鐵劍穿透而入！
可破開氣牆，已耗盡這一劍九成力道與銳氣，劍尖觸及林平之衣衫時，已是強弩之末。
林平之手腕輕翻，劍身橫拍，「當」的一聲金鐵交鳴，精準格開風清揚的長劍。
兩人借力向後飄退，相隔三丈而立，氣息微促。
山風掠過，捲起崖間塵埃，整座思過崖一時寂靜。
片刻後，風清揚忽然放聲大笑，笑聲暢快淋漓，滿是欣慰與感慨：「哈哈哈！好！好一個真氣成牆，好一個林平之！」
笑聲漸歇，他眼中欣慰、驚嘆、感慨交織，神色複雜道：「老夫窮盡一生浸淫獨孤九劍，自以為已達無招勝有招」之境，今日方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你內力之深，運用之妙，劍意之活，早已不在無招」範疇，近乎於道」了！」
「後生可畏，當真後生可畏啊！」
林平之收劍入鞘，躬身行禮，恭敬有禮：「太師叔謬讚。若無太師叔傾力相助，疏導真氣，傳授劍理，弟子焉有今日。方才一戰，太師叔多有指點回護，弟子感銘於心。」
風清揚擺擺手，打斷他的謙辭，神色轉為肅然，語氣斬釘截鐵：「老夫絕非虛言！你如今功力之深，劍法之精，當世恐已難覓對手！」
「哪怕是號稱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也未必是你的對手！」
「假以時日，你必能開宗立派，成就一代武學宗師，比肩達摩、三豐，亦非虛妄！」
林平之微微一笑，再次躬身，語氣平淡道：「謹遵太師叔教誨。」
一代宗師？
那不過是這方江湖的巔峰罷了。
他的路，他的目光，早已越過凡俗武林的界限，投向了凡人難以想像的、更高更遠的地方。
武之極境，仙道之門，那才是他心之所向，步之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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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世界，華山思過崖。
雲霧如紗纏山腰，崖邊古木枝椏蕭瑟，山風卷著寒霧掠過，帶起幾片枯黃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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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揚負手立在他身後，枯瘦手掌輕輕按在林平之背心命門穴，指尖微吐內力。
剎那間，一老一少兩股精純內力轟然交融，如龍鳳相纏，自兩人體內奔涌而出，在周身盤旋纏繞，化作肉眼可見的青白二色氣勁，高速旋轉凝成半透明氣罩，將二人牢牢護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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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枯葉被山風捲來，輕飄飄觸向氣罩，剛一觸碰，便被狂暴無匹的旋勁瞬間絞碎，化作漫天細碎粉塵，消散在寒霧之中。
便在此時！
林平之緊閉的雙目猛然睜開！
眸中精光大盛，如星辰炸裂，寒光刺破雲霧，直透九霄。
他丹田內沉寂已久的渾厚真氣驟然暴動，比先前狂暴數倍的內力旋渦轟然炸開，如海嘯決堤般狂涌而出。
周身氣罩瞬間膨脹，青白光芒大盛，映得整座思過崖亮如白晝。
風清揚只覺掌心傳來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反震之力洶湧而來，他臉色微變，倉促間連忙撤手後退。
「轟——！」
林平之周身真氣轟然爆發，無形氣浪以他為中心席捲四方，狂風驟起，飛沙走石。
崖上碎石被吹得簌簌滾落，繚繞的雲霧被硬生生撕成碎片，漫天飛散。
風清揚身形被這股狂猛真氣掀得倒飛而出，足尖在半空連點如流星，踏碎雲霧，才飄然落於遠處高聳巨石之上，衣袍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盡顯宗師飄逸。
他望著崖心那道挺拔如劍的身影，渾濁老眼中沒有半分慍怒，反倒燃起灼灼精光，滿是期待與震撼。
狂風漸息，塵埃落定。
林平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胸腹起伏平復，周身暴漲的氣息盡數收斂，內斂于丹田經脈，反倒比先前更顯深不可測。
他緩緩起身，朝著巨石上的風清揚拱手一禮：「多謝太師叔出手相助，疏導內力，弟子感激不盡。」
風清揚擺了擺手，目光炯炯緊緊鎖住他，語氣難掩激動：「平之，你————現在已經徹底掌控體內所有功力了？」
林平之嘴角微揚，輕輕頷首，笑意從容自信，自帶一股睥睨之氣：「回太師叔，已然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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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微微一笑，語氣淡然卻藏鋒芒：「既如此，弟子就得罪太師叔了。」
話音落，他手腕一翻，腰間長劍應聲出鞘，「錚」的一聲清鳴響徹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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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鋒與木棍並未相撞。
林平之手腕微轉，長劍如靈蛇蜿蜒，繞開棍梢，劍勢由刺化削，抹向風清揚肋下，變招之快，匪夷所思。
風清揚輕「咦」一聲，眼中驚色更甚，身形如風中柳絮飄退半步，木棍順勢下壓，點向林平之足踝，招式依舊快准狠。
劍光棍影越來越快，起初尚能看清招式來去，到後來只見一團青光與一道灰影在崖上盤旋飛舞，劍氣縱橫，棍風呼嘯，激得地上碎石滾動，崖邊老松枝葉簌簌而落。
風清揚心中越打越驚。
林平之每一劍都深得「無招」真味，看似有跡可循，實則天馬行空，無跡可尋。
他使出【破劍式】，每每料敵機先，指向林平之劍招中殘存的「有招」痕跡，可林平之變招之速、之奇、之自然，竟總能在他木棍及身前，便讓劍招如水銀瀉地般流轉，無孔不入，無懈可擊。
更讓他心驚的是，林平之內力運轉與劍意渾然一體，那沛然莫御的真氣並非蠻橫衝撞，而是如臂使指，融入每一記轉折、每一次吞吐，劍意與內力相輔相成，早已超越尋常劍客範疇。
「嗤啦—
木棍終究難敵精鋼長劍。
一次精妙對攻間，林平之劍鋒划過一道玄奧弧線，內力隨心吞吐，風清揚手中木棍應聲斷為兩截，斷口平滑如鏡，不見半分毛刺。
風清揚老臉微微一紅，足尖一點，身形如大鶴展翅掠向崖壁，伸手探入藤蔓之下，握住一柄塵封多年的長劍——
那是他早年隱居思過崖時，留在此處的佩劍。
劍身清亮如水，出鞘時嗡然作響，似為重逢舊主而歡鳴，鋒芒畢露。
「好小子！當真了得！」
風清揚長笑一聲，周身氣勢陡然攀升，劍道宗師的鋒芒再無半分遮掩，「且看老夫手段！」
鐵劍在手，風清揚再無拘泥，劍勢陡然開闊，時而如長江大河，滾滾而來，勢不可擋。
時而如春雨綿綿，細密無倫，無孔不入。
獨孤九劍【總訣式】萬千變化，在他手中信手拈來，已臻化境，仿佛天地間所有劍招，皆在他掌控之中。
林平之頓感壓力倍增，漫天劍光如網，交織著無數後續變化，將他周身盡數籠罩，封死所有退路。
他連連後退，腳下步伐卻絲毫不亂，手中長劍舞成一團青色光幕，「叮叮噹噹」金鐵交鳴聲響徹崖間，密如驟雨，火星四濺，在雲霧中劃出點點流光。
「來得好！」
林平之眼中光華大盛，遇強則強的豪氣翻湧胸腔，他不再一味防守，看準風清揚劍勢轉換間，那一絲微不可查的間隙，體內真元狂涌而出！
「嗡—！」
一道凝練如實質的淡青色劍氣離刃而出，撕裂空氣，發出尖銳厲嘯，如流星趕月，直射風清揚胸膛！
風清揚瞳孔微縮，神色凝重，側身、旋腕、劍尖上挑，動作一氣呵成，險之又險以劍脊擦過劍氣邊緣，將這道凌厲劍氣引偏。
「轟！」
劍氣擦身而過，狠狠轟在後方崖壁之上，炸出一道深達寸許、長逾丈余的猙獰劍痕，石粉簌簌落下，煙塵瀰漫。
趁此間隙，風清揚身隨劍走，人劍合一，化作一道驚鴻直刺林平之！
這一劍快得超越目光極限，劍尖微微顫動，籠罩林平之胸前七處大穴，封死所有閃避空間，已是絕殺之招！
退無可退！
林平之目光驟然一凝，體內澎湃如海的真元轟然運轉，透體而出，在身前尺許之地，形成一道肉眼可見、微微扭曲空氣的渾厚氣牆！
「噗！」
風清揚的鐵劍刺入氣牆，如陷泥沼，速度驟減，劍尖離林平之衣衫僅有三寸，卻再難前進分毫！
「這是————三尺氣牆？！」
風清揚心中駭然如翻江倒海！
傳說宋朝少林寺有位掃地僧，修為震古爍今，可憑深厚功力凝出三尺氣牆，當世絕頂高手聯手亦難攻破，他本以為這只是古籍傳說，沒想到今日竟能親眼見證！
他鬚髮皆張，畢生功力毫無保留灌注劍身，舌綻春雷，暴喝出聲：「破氣式！」
獨孤九劍最後一式，專破天下內家真氣！
他劍勢陡然變得玄奧無比，劍尖高頻震顫，並非硬撼，而是以獨特韻律切入氣牆力場，尋找其流轉節點與薄弱之處，以劍意破真氣！
「嗤——！」
仿佛布帛撕裂的輕響，堅韌無比的真氣氣牆，竟被那凝聚到極點的劍意生生劃開一道縫隙！
風清揚的鐵劍穿透而入！
可破開氣牆，已耗盡這一劍九成力道與銳氣，劍尖觸及林平之衣衫時，已是強弩之末。
林平之手腕輕翻，劍身橫拍，「當」的一聲金鐵交鳴，精準格開風清揚的長劍。
兩人借力向後飄退，相隔三丈而立，氣息微促。
山風掠過，捲起崖間塵埃，整座思過崖一時寂靜。
片刻後，風清揚忽然放聲大笑，笑聲暢快淋漓，滿是欣慰與感慨：「哈哈哈！好！好一個真氣成牆，好一個林平之！」
笑聲漸歇，他眼中欣慰、驚嘆、感慨交織，神色複雜道：「老夫窮盡一生浸淫獨孤九劍，自以為已達無招勝有招」之境，今日方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你內力之深，運用之妙，劍意之活，早已不在無招」範疇，近乎於道」了！」
「後生可畏，當真後生可畏啊！」
林平之收劍入鞘，躬身行禮，恭敬有禮：「太師叔謬讚。若無太師叔傾力相助，疏導真氣，傳授劍理，弟子焉有今日。方才一戰，太師叔多有指點回護，弟子感銘於心。」
風清揚擺擺手，打斷他的謙辭，神色轉為肅然，語氣斬釘截鐵：「老夫絕非虛言！你如今功力之深，劍法之精，當世恐已難覓對手！」
「哪怕是號稱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也未必是你的對手！」
「假以時日，你必能開宗立派，成就一代武學宗師，比肩達摩、三豐，亦非虛妄！」
林平之微微一笑，再次躬身，語氣平淡道：「謹遵太師叔教誨。」
一代宗師？
那不過是這方江湖的巔峰罷了。
他的路，他的目光，早已越過凡俗武林的界限，投向了凡人難以想像的、更高更遠的地方。
武之極境，仙道之門，那才是他心之所向，步之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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