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師祖，你的劍不夠快，更不夠狠
第145章 師祖，你的劍不夠快，更不夠狠
殿內鴉雀無聲。
那枚記載著秘法的捲軸，靜靜懸浮在納蘭嫣然身前，光芒溫潤。
所有人的目光，卻都落在了林溪身上，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少宗主這————這是要做什麼？
雲山端坐於主位，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只是那雙微眯的眼睛裡，有光芒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大殿外，陽光正好。
山風拂過，吹動檐角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溪。」
雲山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你想說什麼？」
林溪抬起頭，迎上那道目光。
渾身上下，赤紅色的鬥氣猛然翻湧而起，如同燃燒的烈焰，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那鬥氣熾烈而狂暴，在大殿中掀起一陣熱浪，吹得周圍長老的衣袍獵獵作響。
雲山眼中，極快地掠過一絲異色。
「師祖，我敬你是我老師的老師，所以叫你一聲師祖！」
「但今日！」
林溪抬手，直指那捲懸浮的秘法，聲如驚雷：「師祖切不可一錯再錯了！」
一錯再錯？
殿內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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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山雙眼微眯，一股磅礴的威壓，從他身上緩緩升起。
那威壓如山如岳，無形無質，卻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斗宗的威壓！
一些實力稍弱的長老，已經開始額頭冒汗，悄悄後退。
可林溪卻仍舊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威壓落在他身上，竟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雲山眸中划過一絲極淡的詫異。
其他長老所承受的，只是餘威而已。這威壓中的絕大部分，可都落到了這小子身上！
七星斗皇，看樣子實力還算不錯————
「錯？」
雲山聲音依舊平靜，卻多了一絲冷意。
「我錯在何處？」
林溪的目光，落在那捲秘法上。
「那秘法————」
「夠了！」
雲山陡然起身，一聲好似平地驚雷般的厲喝，將林溪的話生生打斷。
目光掃過殿內眾人。
「其他人，都出去。」
雲韻上前一步，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雲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掃過她身旁的納蘭嫣然，聲音冷厲：「沒聽到嗎？除了這個小子，其他人，都給我滾出去！」
最後三個字，已然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怒意。
眾長老如蒙大赦，紛紛退出大殿。
雲韻身形一僵。
旁邊的納蘭嫣然也看向林溪，眼中滿是擔憂。
林溪沒有看二人，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雲韻咬了咬唇，終於轉身向外走去。
納蘭嫣然猶豫了一瞬，也跟了上去。
雲山冷哼一聲，抬手一揮。
那捲軸復又落回他掌心。
腳步聲漸遠，殿門緩緩關閉。
最後一絲陽光被隔絕在外。
大殿內，只剩下兩人。
林溪與雲山。
隔著數十丈的距離，相對而立。
林溪深吸一口氣，抬手在納戒上一抹。
寒光閃過，一柄長劍落入掌中。
劍身修長，劍鋒凌厲，在昏暗的大殿中泛著冷冽的寒芒。
「哈哈哈哈！」
雲山忽然笑了。
那笑聲在大殿中迴蕩，帶著怒意，帶著譏諷，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沒想到啊，我雲嵐宗，居然還培養出了你這麼個天才！」
他盯著林溪，眼中光芒閃爍。
「怎麼？」
聲音陡然一沉。
「你是要對我動手不成？」
林溪握著劍柄的手，微微一緊。
他看著眼前這個白髮白袍的老者，看著他臉上那怒極反笑的神情，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悲哀。
師祖————
你可知道，你走錯了路？
你可知道，那秘法是魂殿的陷阱？
你可知道，那秘法一旦傳開，整個雲嵐宗都將淪為傀儡？
他想說。
但他知道，此時此刻，就算是將其說出口，也早已沒了用處。
自從雲山藉助靈魂秘法突破斗宗，自從他站出來當眾制止——
今日之事，已然是無法善了。
林溪抬起頭，眸中的悲哀漸漸化作堅定。
無法善了，他也不想善了！
「師祖大錯已成，無法回頭。」
林溪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事已至此，弟子不得不動手了。」
雲山看著這個年輕人。
看著他眼中的堅定，看著他手中的劍，看著他身上那熊熊燃燒的赤紅鬥氣。
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幾乎無法察覺。
然後，他忽然笑了。
笑聲里，怒意依舊，譏諷依舊。
「好！」
雲山猛然抬手，深青色的鬥氣如潮水般湧出，在他身周形成一道狂暴的風旋。
那風旋呼嘯旋轉，將大殿內的桌椅盡數掀翻，連地面鋪就的青石磚都開始寸寸龜裂。
「那就讓本宗來試試————」
他一步踏出，整座大殿都隨之震顫。
「你小子究竟有什麼倚仗，居然敢在我面前如此大放厥詞！」
話音未落，雲山的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股凌厲的勁風自林溪身後襲來！
林溪微微側身，手中長劍順勢一撩，劍鋒划過空氣，帶起一道熾烈的紅光。
「叮！」
劍鋒與袖袍相撞，竟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響。
雲山的袖袍，在鬥氣灌注下，已不遜色於鋼鐵。
一擊未中，雲山身形再閃，眨眼間又出現在林溪左側，袖袍如刀，橫削而來。
林溪腳下一轉，劍隨身動，又是一劍擋下。
「叮叮叮叮」
劍光與袖袍在大殿中交織碰撞，火花四濺。
每一次碰撞，都有一圈勁氣漣漪擴散而出，震得大殿的立柱嗡嗡作響。
兩人越打越快，身形如鬼魅般飄忽不定。
雲山一身深青色的鬥氣盤旋呼嘯，每一擊都帶著足以重創普通斗皇的可怕力道。
然而林溪卻也早已張開一對黑白雙翼，穩穩接住了每一擊。
劍光如織，密不透風。
雲山眼中，那絲詫異越來越濃。
不對！
這小子的速度，比他預想的要快得多！
而且他的力量，也比普通斗皇要強得多！
等等！
雲山的目光陡然落在那對黑白雙翼之上。
一開始，他還以為那是什麼特殊的飛行秘法————
可現在，不停歇的打鬥之中，那上面傳來的氣息，卻讓他這個斗宗都有些心驚膽顫！
這種感覺————
雲山心中一動，忽然收手，身形暴退數丈。
「異火？」
林溪站在原地，長劍斜指地面，靜靜看著雲山。
「師祖猜的不錯！」
雲山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
「有意思！當真是有意思！」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還有如此機緣！」
雲山猛然抬手，五指握攏。
深青色的鬥氣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深青色利劍。
斗靈就已經能以鬥氣凝形，化作兵刃。
眼下雲山以斗宗之身凝結鬥氣化作利劍，簡直比一般寶劍還要鋒利，還要堅固。
「來吧。」
雲山看著林溪，眼中戰意升騰。
「讓本宗看看，你這異火，究竟有幾分強度？」
林溪二話不說，腳下猛然發力，青石地面轟然碎裂。
眨眼間，身形便化作一道赤紅流光，掠至雲山身前！
劍光陡然亮起。
快如驚鴻，疾如閃電。
驚劫生死劍，第一式，星火燃命燈！
雲山手中青劍一揮，精準地切向劍身。
然而下一瞬！
「嗤！」
林溪的劍鋒處，忽然發生了一個微小幅度的偏轉。
這毫釐之差，讓雲山的一擊落了空。
劍鋒擦著袖袍划過，直刺雲山咽喉！
雲山瞳孔微縮，身形猛然後仰，劍鋒貼著他的鼻尖掠過，帶起的劍氣在他臉上留下一道細小的血痕。
好險！
下一刻，林溪的劍光再變。
那一劍明明已經刺空，可劍鋒一轉，竟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朝著雲山腰間橫削而來！
變招之快，之詭，之狠，完全出乎雲山意料。
「嘭！」
雲山倉促間一掌拍出，雄渾的鬥氣與劍鋒相撞，將那一劍震開。
可他自己也被這一劍逼得連退三步，方才穩住身形。
雲山低頭看向腰間。
衣袍上，一道裂口赫然在目。
裂口之下，是一道淺淺的血痕。
林溪手中長劍微微震顫，劍身上殘留的血跡緩緩滑落。
「師祖。」林溪神色冷漠，「你的劍，不夠快，更不夠狠！」
「不夠快————不夠狠————」雲山低聲喃喃，怒極而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大殿中迴蕩，震得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笑夠了，他方才轉過頭，看著林溪，眼中光芒閃爍。
「好小子。」
雲山面龐徹底陰冷了下來，一股令人心生寒意的殺意逐漸自其體內蔓延而出。
周身深青色的鬥氣與銀色的空間之力交織纏繞，化作一股恐怖至極的能量波動。
「那今日本宗便領教一番————」
「你究竟有多快，有多狠！」
殿內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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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卻都落在了林溪身上，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少宗主這————這是要做什麼？
雲山端坐於主位，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只是那雙微眯的眼睛裡，有光芒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大殿外，陽光正好。
山風拂過，吹動檐角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溪。」
雲山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你想說什麼？」
林溪抬起頭，迎上那道目光。
渾身上下，赤紅色的鬥氣猛然翻湧而起，如同燃燒的烈焰，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那鬥氣熾烈而狂暴，在大殿中掀起一陣熱浪，吹得周圍長老的衣袍獵獵作響。
雲山眼中，極快地掠過一絲異色。
「師祖，我敬你是我老師的老師，所以叫你一聲師祖！」
「但今日！」
林溪抬手，直指那捲懸浮的秘法，聲如驚雷：「師祖切不可一錯再錯了！」
一錯再錯？
殿內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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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山雙眼微眯，一股磅礴的威壓，從他身上緩緩升起。
那威壓如山如岳，無形無質，卻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斗宗的威壓！
一些實力稍弱的長老，已經開始額頭冒汗，悄悄後退。
可林溪卻仍舊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威壓落在他身上，竟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雲山眸中划過一絲極淡的詫異。
其他長老所承受的，只是餘威而已。這威壓中的絕大部分，可都落到了這小子身上！
七星斗皇，看樣子實力還算不錯————
「錯？」
雲山聲音依舊平靜，卻多了一絲冷意。
「我錯在何處？」
林溪的目光，落在那捲秘法上。
「那秘法————」
「夠了！」
雲山陡然起身，一聲好似平地驚雷般的厲喝，將林溪的話生生打斷。
目光掃過殿內眾人。
「其他人，都出去。」
雲韻上前一步，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雲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掃過她身旁的納蘭嫣然，聲音冷厲：「沒聽到嗎？除了這個小子，其他人，都給我滾出去！」
最後三個字，已然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怒意。
眾長老如蒙大赦，紛紛退出大殿。
雲韻身形一僵。
旁邊的納蘭嫣然也看向林溪，眼中滿是擔憂。
林溪沒有看二人，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雲韻咬了咬唇，終於轉身向外走去。
納蘭嫣然猶豫了一瞬，也跟了上去。
雲山冷哼一聲，抬手一揮。
那捲軸復又落回他掌心。
腳步聲漸遠，殿門緩緩關閉。
最後一絲陽光被隔絕在外。
大殿內，只剩下兩人。
林溪與雲山。
隔著數十丈的距離，相對而立。
林溪深吸一口氣，抬手在納戒上一抹。
寒光閃過，一柄長劍落入掌中。
劍身修長，劍鋒凌厲，在昏暗的大殿中泛著冷冽的寒芒。
「哈哈哈哈！」
雲山忽然笑了。
那笑聲在大殿中迴蕩，帶著怒意，帶著譏諷，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沒想到啊，我雲嵐宗，居然還培養出了你這麼個天才！」
他盯著林溪，眼中光芒閃爍。
「怎麼？」
聲音陡然一沉。
「你是要對我動手不成？」
林溪握著劍柄的手，微微一緊。
他看著眼前這個白髮白袍的老者，看著他臉上那怒極反笑的神情，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悲哀。
師祖————
你可知道，你走錯了路？
你可知道，那秘法是魂殿的陷阱？
你可知道，那秘法一旦傳開，整個雲嵐宗都將淪為傀儡？
他想說。
但他知道，此時此刻，就算是將其說出口，也早已沒了用處。
自從雲山藉助靈魂秘法突破斗宗，自從他站出來當眾制止——
今日之事，已然是無法善了。
林溪抬起頭，眸中的悲哀漸漸化作堅定。
無法善了，他也不想善了！
「師祖大錯已成，無法回頭。」
林溪聲音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事已至此，弟子不得不動手了。」
雲山看著這個年輕人。
看著他眼中的堅定，看著他手中的劍，看著他身上那熊熊燃燒的赤紅鬥氣。
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幾乎無法察覺。
然後，他忽然笑了。
笑聲里，怒意依舊，譏諷依舊。
「好！」
雲山猛然抬手，深青色的鬥氣如潮水般湧出，在他身周形成一道狂暴的風旋。
那風旋呼嘯旋轉，將大殿內的桌椅盡數掀翻，連地面鋪就的青石磚都開始寸寸龜裂。
「那就讓本宗來試試————」
他一步踏出，整座大殿都隨之震顫。
「你小子究竟有什麼倚仗，居然敢在我面前如此大放厥詞！」
話音未落，雲山的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股凌厲的勁風自林溪身後襲來！
林溪微微側身，手中長劍順勢一撩，劍鋒划過空氣，帶起一道熾烈的紅光。
「叮！」
劍鋒與袖袍相撞，竟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響。
雲山的袖袍，在鬥氣灌注下，已不遜色於鋼鐵。
一擊未中，雲山身形再閃，眨眼間又出現在林溪左側，袖袍如刀，橫削而來。
林溪腳下一轉，劍隨身動，又是一劍擋下。
「叮叮叮叮」
劍光與袖袍在大殿中交織碰撞，火花四濺。
每一次碰撞，都有一圈勁氣漣漪擴散而出，震得大殿的立柱嗡嗡作響。
兩人越打越快，身形如鬼魅般飄忽不定。
雲山一身深青色的鬥氣盤旋呼嘯，每一擊都帶著足以重創普通斗皇的可怕力道。
然而林溪卻也早已張開一對黑白雙翼，穩穩接住了每一擊。
劍光如織，密不透風。
雲山眼中，那絲詫異越來越濃。
不對！
這小子的速度，比他預想的要快得多！
而且他的力量，也比普通斗皇要強得多！
等等！
雲山的目光陡然落在那對黑白雙翼之上。
一開始，他還以為那是什麼特殊的飛行秘法————
可現在，不停歇的打鬥之中，那上面傳來的氣息，卻讓他這個斗宗都有些心驚膽顫！
這種感覺————
雲山心中一動，忽然收手，身形暴退數丈。
「異火？」
林溪站在原地，長劍斜指地面，靜靜看著雲山。
「師祖猜的不錯！」
雲山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
「有意思！當真是有意思！」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還有如此機緣！」
雲山猛然抬手，五指握攏。
深青色的鬥氣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深青色利劍。
斗靈就已經能以鬥氣凝形，化作兵刃。
眼下雲山以斗宗之身凝結鬥氣化作利劍，簡直比一般寶劍還要鋒利，還要堅固。
「來吧。」
雲山看著林溪，眼中戰意升騰。
「讓本宗看看，你這異火，究竟有幾分強度？」
林溪二話不說，腳下猛然發力，青石地面轟然碎裂。
眨眼間，身形便化作一道赤紅流光，掠至雲山身前！
劍光陡然亮起。
快如驚鴻，疾如閃電。
驚劫生死劍，第一式，星火燃命燈！
雲山手中青劍一揮，精準地切向劍身。
然而下一瞬！
「嗤！」
林溪的劍鋒處，忽然發生了一個微小幅度的偏轉。
這毫釐之差，讓雲山的一擊落了空。
劍鋒擦著袖袍划過，直刺雲山咽喉！
雲山瞳孔微縮，身形猛然後仰，劍鋒貼著他的鼻尖掠過，帶起的劍氣在他臉上留下一道細小的血痕。
好險！
下一刻，林溪的劍光再變。
那一劍明明已經刺空，可劍鋒一轉，竟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朝著雲山腰間橫削而來！
變招之快，之詭，之狠，完全出乎雲山意料。
「嘭！」
雲山倉促間一掌拍出，雄渾的鬥氣與劍鋒相撞，將那一劍震開。
可他自己也被這一劍逼得連退三步，方才穩住身形。
雲山低頭看向腰間。
衣袍上，一道裂口赫然在目。
裂口之下，是一道淺淺的血痕。
林溪手中長劍微微震顫，劍身上殘留的血跡緩緩滑落。
「師祖。」林溪神色冷漠，「你的劍，不夠快，更不夠狠！」
「不夠快————不夠狠————」雲山低聲喃喃，怒極而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大殿中迴蕩，震得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笑夠了，他方才轉過頭，看著林溪，眼中光芒閃爍。
「好小子。」
雲山面龐徹底陰冷了下來，一股令人心生寒意的殺意逐漸自其體內蔓延而出。
周身深青色的鬥氣與銀色的空間之力交織纏繞，化作一股恐怖至極的能量波動。
「那今日本宗便領教一番————」
「你究竟有多快，有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