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玄子，對不起了，我系臥底！
「北邊有沒有傳來什麼新消息？」
剛剛下朝，身上穿著明黃朝服，紋繡金龍，配日、月、星、山、龍等十二章紋，頭戴朝冠配朝珠，尚未消散的疲憊透露出事務的繁雜，可即使這樣，康熙還是沒有忘記關心前線的進展。
親政之後，隨著年紀的成長而越發成熟的愛新覺羅·玄燁也不再對鰲拜過於敵視，反而更清楚有這麼一位開國老將對處於劣勢清軍的重要性。
南方的三藩雖然聲勢浩大，還隱隱有一種和明軍、鄭家之間的默契，卻不得民心，沒有根基，乃疥癬之疾。
吳三桂在緬甸用弓弦勒死南明永曆帝朱由榔，得封鎮南王的事世人可還沒有忘記呢！
現在他又跳出來說要反清復明，卻不臣服嘉靖，態度始終曖昧搖擺。
試問世人怎麼可能會信服一位兩面三刀，賣主求榮，反覆橫跳的小人呢？
滿清中的有識之士都能看出來，真正的心腹大患是北邊的大明！
「陛下，您別著急，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我大清自有先祖之靈庇佑，朱家皇帝這種失敗者，早就該被掃進垃圾堆了。」
「如今的困境不過是長生天給我們的一些的考驗罷了。」
聽著眼前自幼陪著他長大的貼身太監趙昌說著寬慰的話，即使康熙自己清楚這些大部分都是為了安慰自己，可還是不由得心裡輕鬆了些許。
人嘛，就是愛聽一些好話，哪怕心裡知道是假的，也不妨礙覺得受用。
縱觀歷史，皇帝身邊的奸佞小人什麼時候都不缺，無論昏君還是明君，就連各國太祖都有專門的狗腿子和歌功頌德的喉舌。
一些位高權重的大人物身邊也不缺少吹吹捧捧當狗腿子的。
大部分身居高位的人，憑藉的都是或是時運，或是背景，能力只是基本合格，也沒有什麼超越常人的能力，不必有太多濾鏡。
甚至到了現代，唯物主義盛行的時候，一些位高權重的人還會被各種神棍、算命先生的話術騙得團團轉的情況屢見不鮮。
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聽信讒言？
只是明君更加頭腦清醒，知道真正的事實和情況大概是什麼樣子，就算一時之間被矇騙也不會影響大局，面對困境很快就會清醒過來。
「你呀，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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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搖了搖頭。
他可不是為了前線的戰況而擔憂。
雙方對峙數年，雖然大清始終處於被動和下風，但有經驗蘿拉，身經百戰的鰲拜在，明軍最多只能緩步推進，逐步蠶食，直到量變引起質變的臨界點。
沒有在初次戰爭就取得決定性戰果的情況下，如果雙方內部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動，明軍企圖一舉擊潰清軍是不現實的，做得越多，錯的越多。
要吃多少菜就要有多大的盤子。
做多大的動作，就要承擔多大的風險，付出多大的代價。
大明內部同樣問題重重，牽一髮而動全身，越是家大業大，越是不敢孤注一擲。
他真正擔憂的，是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趁機除掉朱厚熜——雖然機會不大，可人是要有夢想的，萬一呢？
『不過就算是刺殺失敗，能夠藉機重創朱明武林的精華高手也是不虧的。』
『朱厚熜啊，朱厚熜！』
『瞞天過海，借力打力，還施彼身的招數是不錯。』
『那麼多高手，即使是鰲拜在突然襲擊之下，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可惜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我可是連內廷大部分高手都調去幫鰲拜了！』
『那些異人說的不錯，戰爭最重要的就是信息差。』
『你真以為你的行動天衣無縫？』
『「家裡養鬼了知不知道」這句話說的真貼切。』
『不過我們也要藉此機會嚴加排查。』
『有些人，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還不知足，非要首鼠兩端，吃裡扒外！』
『那些漢人就不能乖乖當狗嗎？』
……
心裡閃過千種思緒，萬般想法，可是面上卻沒有任何顯露。
為君者，孤家寡人，被人窺探到內心的想法是危險的，真正的悲歡、好惡要隱藏起來。
演員只需要達到角色在某些時刻的特定感情就可以，皇帝這個要成功落幕，就需要演一生！
「陛下，韋公公來了，說是有要事稟報。」
聽見下面的人稟報自己的開心果和福將來了，康熙暫時拋卻了那些煩心事。
「他能有什麼要事？讓他進來吧！」
「喳！」
門扉推開，韋小寶身穿太監服，款式非凡，派頭十足，但同時也帶有一些暴發戶的俗氣，神態中流露出一種得意之情，氣質與這身裝扮非常契合，甚至被評價為「根本就是天生的奴才」。
沒有任何盛氣凌人的可怕，反而更多的則是賊眉鼠眼，眉眼中帶著一絲市井中人特有的狡黠，卻並不讓人感到厭惡，反而讓人意外的心生親切。
「陛下，陛下，我有好消息告訴你呀！」
康熙笑著搖了搖頭，正要打趣他，卻看見跟在韋小寶身後一直低著頭，仿佛在正常不過的小太監的樣子，心裡閃過一絲一樣。
此人，相貌英俊文秀，氣質上神采煥發，兼具英氣勃勃與英挺秀拔之感，濃眉俊目，臉型方正，如果不是身為太監且面白無須，任誰見了都以為是一位富家公子。
康熙瞬間就從情報機構搜尋的天下高手畫像中對上了號，聯想到韋小寶的一些蛛絲馬跡，立馬就意識到自己中了計！
可惜離得太近已經來不及了，他最後看見的只有韋小寶臉上的歉意和眼中隱隱的淚光。
…………
「雲從龍，風從虎，功名利祿塵與土。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蕪。
看天下，盡胡虜，天道殘缺匹夫補。好男兒，別父母，只為蒼生不為主。
手持鋼刀九十九，殺盡胡兒才罷手。我本堂堂男子漢，何為韃虜作馬牛。
壯士飲盡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頭。金鼓齊鳴萬眾吼，不破黃龍誓不休。」
軍營中，聽著將士們唱著太祖的軍歌，朱厚熜坐在帳中估摸著時間，嘴角露出讓人難以琢磨的微笑。
張無忌、風清揚加上明廷底蘊，天下已定！
剛剛下朝，身上穿著明黃朝服，紋繡金龍，配日、月、星、山、龍等十二章紋，頭戴朝冠配朝珠，尚未消散的疲憊透露出事務的繁雜，可即使這樣，康熙還是沒有忘記關心前線的進展。
親政之後，隨著年紀的成長而越發成熟的愛新覺羅·玄燁也不再對鰲拜過於敵視，反而更清楚有這麼一位開國老將對處於劣勢清軍的重要性。
南方的三藩雖然聲勢浩大，還隱隱有一種和明軍、鄭家之間的默契，卻不得民心，沒有根基，乃疥癬之疾。
吳三桂在緬甸用弓弦勒死南明永曆帝朱由榔，得封鎮南王的事世人可還沒有忘記呢！
現在他又跳出來說要反清復明，卻不臣服嘉靖，態度始終曖昧搖擺。
試問世人怎麼可能會信服一位兩面三刀，賣主求榮，反覆橫跳的小人呢？
滿清中的有識之士都能看出來，真正的心腹大患是北邊的大明！
「陛下，您別著急，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我大清自有先祖之靈庇佑，朱家皇帝這種失敗者，早就該被掃進垃圾堆了。」
「如今的困境不過是長生天給我們的一些的考驗罷了。」
聽著眼前自幼陪著他長大的貼身太監趙昌說著寬慰的話，即使康熙自己清楚這些大部分都是為了安慰自己，可還是不由得心裡輕鬆了些許。
人嘛，就是愛聽一些好話，哪怕心裡知道是假的，也不妨礙覺得受用。
縱觀歷史，皇帝身邊的奸佞小人什麼時候都不缺，無論昏君還是明君，就連各國太祖都有專門的狗腿子和歌功頌德的喉舌。
一些位高權重的大人物身邊也不缺少吹吹捧捧當狗腿子的。
大部分身居高位的人，憑藉的都是或是時運，或是背景，能力只是基本合格，也沒有什麼超越常人的能力，不必有太多濾鏡。
甚至到了現代，唯物主義盛行的時候，一些位高權重的人還會被各種神棍、算命先生的話術騙得團團轉的情況屢見不鮮。
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聽信讒言？
只是明君更加頭腦清醒，知道真正的事實和情況大概是什麼樣子，就算一時之間被矇騙也不會影響大局，面對困境很快就會清醒過來。
「你呀，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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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搖了搖頭。
他可不是為了前線的戰況而擔憂。
雙方對峙數年，雖然大清始終處於被動和下風，但有經驗蘿拉，身經百戰的鰲拜在，明軍最多只能緩步推進，逐步蠶食，直到量變引起質變的臨界點。
沒有在初次戰爭就取得決定性戰果的情況下，如果雙方內部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動，明軍企圖一舉擊潰清軍是不現實的，做得越多，錯的越多。
要吃多少菜就要有多大的盤子。
做多大的動作，就要承擔多大的風險，付出多大的代價。
大明內部同樣問題重重，牽一髮而動全身，越是家大業大，越是不敢孤注一擲。
他真正擔憂的，是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趁機除掉朱厚熜——雖然機會不大，可人是要有夢想的，萬一呢？
『不過就算是刺殺失敗，能夠藉機重創朱明武林的精華高手也是不虧的。』
『朱厚熜啊，朱厚熜！』
『瞞天過海，借力打力，還施彼身的招數是不錯。』
『那麼多高手，即使是鰲拜在突然襲擊之下，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可惜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我可是連內廷大部分高手都調去幫鰲拜了！』
『那些異人說的不錯，戰爭最重要的就是信息差。』
『你真以為你的行動天衣無縫？』
『「家裡養鬼了知不知道」這句話說的真貼切。』
『不過我們也要藉此機會嚴加排查。』
『有些人，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還不知足，非要首鼠兩端，吃裡扒外！』
『那些漢人就不能乖乖當狗嗎？』
……
心裡閃過千種思緒，萬般想法，可是面上卻沒有任何顯露。
為君者，孤家寡人，被人窺探到內心的想法是危險的，真正的悲歡、好惡要隱藏起來。
演員只需要達到角色在某些時刻的特定感情就可以，皇帝這個要成功落幕，就需要演一生！
「陛下，韋公公來了，說是有要事稟報。」
聽見下面的人稟報自己的開心果和福將來了，康熙暫時拋卻了那些煩心事。
「他能有什麼要事？讓他進來吧！」
「喳！」
門扉推開，韋小寶身穿太監服，款式非凡，派頭十足，但同時也帶有一些暴發戶的俗氣，神態中流露出一種得意之情，氣質與這身裝扮非常契合，甚至被評價為「根本就是天生的奴才」。
沒有任何盛氣凌人的可怕，反而更多的則是賊眉鼠眼，眉眼中帶著一絲市井中人特有的狡黠，卻並不讓人感到厭惡，反而讓人意外的心生親切。
「陛下，陛下，我有好消息告訴你呀！」
康熙笑著搖了搖頭，正要打趣他，卻看見跟在韋小寶身後一直低著頭，仿佛在正常不過的小太監的樣子，心裡閃過一絲一樣。
此人，相貌英俊文秀，氣質上神采煥發，兼具英氣勃勃與英挺秀拔之感，濃眉俊目，臉型方正，如果不是身為太監且面白無須，任誰見了都以為是一位富家公子。
康熙瞬間就從情報機構搜尋的天下高手畫像中對上了號，聯想到韋小寶的一些蛛絲馬跡，立馬就意識到自己中了計！
可惜離得太近已經來不及了，他最後看見的只有韋小寶臉上的歉意和眼中隱隱的淚光。
…………
「雲從龍，風從虎，功名利祿塵與土。望神州，百姓苦，千里沃土皆荒蕪。
看天下，盡胡虜，天道殘缺匹夫補。好男兒，別父母，只為蒼生不為主。
手持鋼刀九十九，殺盡胡兒才罷手。我本堂堂男子漢，何為韃虜作馬牛。
壯士飲盡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頭。金鼓齊鳴萬眾吼，不破黃龍誓不休。」
軍營中，聽著將士們唱著太祖的軍歌，朱厚熜坐在帳中估摸著時間，嘴角露出讓人難以琢磨的微笑。
張無忌、風清揚加上明廷底蘊，天下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