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與古一法師的對決
第161章 與古一法師的對決
漫威世界。
兩個宇宙碰撞的嗡鳴仍在物質與規則的底層持續震顫，天空如壞掉的屏幕般閃爍不定。
從神秘領域當中回歸的杜陽立於一棟摩天樓殘骸的頂端，他感受著腳下這個星球，不，是兩個星球的存在感正像兩團不同顏色的墨水般滲透。污染。
就在這時，他前方的空氣，如同被無形之手拂過的水面，蕩漾開一圈金色的漣漪。
沒有空間裂縫，沒有能量爆發，一個身影就這樣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仿佛她本就該站在那裡。
古一法師。
她依舊穿著那身簡樸的黃色法袍，光頭，面容平靜，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
而對方卻讓他看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她的靈魂光華依舊璀璨如星，但邊緣處卻纏繞著無數細密，黑暗，如同跗骨之蛆的裂紋。
那是長期汲取黑暗維度能量維持生命與力量所付出的代價，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個精美絕倫，卻布滿了無法修復裂痕的瓷器，看似完整，實則命不久矣。
「看來，你看得很清楚。」古一似乎並不意外杜陽的洞察，她的聲音平和，聽不出情緒，「這讓我省去了自我介紹的麻煩，杜陽。」
杜陽沒有回應她的寒暄，目光掃過她身後那依舊閃爍重疊著兩個世界景象的天空：「這就是你守護的世界，現在，你自身不也是布滿裂痕嗎。」
「每個世界都有其傷痕與不完美，正如每個生命。」古一緩緩走近幾步，在距離杜陽數米外停下，這個距離既能交談，也保持著法術反應的極限距離，「我守護的，並非完美，而是存在本身，是生活於其中的無數生命的可能性。」
「所以，你要抹殺我，像修剪樹木的病枝。」杜陽陳述道，語氣里聽不出被審判的波動，「因為我的存在，成了你守護的威脅。」
「我曾觀望過無數時間線，試圖尋找不通過衝突解決此事的方法。」古一的目光變得深邃，仿佛真的在回溯時光長河，「但在絕大多數未來里，你的道路與這個世界的存續，如同兩條註定相交並引發爆炸的線。而這個世界，無論是我的地球，還是你來的那個地球，其生機恰恰在於矛盾，在於不完美，在於掙扎與成長。」
「矛盾滋生痛苦，不完美即是缺陷，掙扎帶來無謂的消耗。」杜陽反駁，聲音依舊平穩，「我看到的，最終只有徹底的重啟才能夠拯救。」
古一微微搖頭，「生命自有其韌性與出路，你口口聲聲淨化世界，但你自身靈魂深處因力量反噬而生的混沌與痛苦，又該如何淨化，你自己，是否也成了你理念中最大的雜質？」
杜陽的眼眸深處，那猩紅與混沌的殘影微微一閃。
古一的話語精準地刺中了他目前最不穩定的一點。
他沒有否認，只是道：「這是我的課題，但至少，我在試圖清理，而你，古一法師，你依靠汲取黑暗維度的力量維繫生命與守護，你的靈魂遍布裂痕，你的存在本身就在持續被污染。你守護的世界，是否也包括了你自身這種生存方式？」
古一沉默了數秒，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他虛弱，不穩定，偏執，卻有著可怕的成長性與一種令人心悸的、對自身理念的絕對信奉。
她意識到，言語無法動搖他。
「看來，我們誰都無法說服誰。」古一輕輕嘆息一聲，那嘆息中有著千年守護者見慣固執的疲憊，也有著一絲決絕，「理念的差異，終需力量來劃定界限。」
她不再試圖爭辯。
而是抬起手，對著周圍因宇宙融合而越發光怪陸離的城市景象，輕輕一揮。
「那麼，在你堅持用你的尺衡量世界之前，不妨先用你的眼，好好看看這個的世界吧。」
話音落下，杜陽周圍的景象驟然變幻、拉伸、無限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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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舊站在樓頂，但放眼望去，整個紐約市，不，整個視野所及的世界，變成了一個無窮嵌套，層層疊疊的鏡像迷宮。
每一扇窗戶後，每一條街道上，都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身影。
他們不是幻象，而是古一以卡瑪泰姬的至高之術。
他看到無數嬰兒啼哭著誕生，父母喜極而泣。
他看到情侶在夕陽下擁抱，也在暴雨中爭吵分離。
他看到工人在烈日下揮汗，科學家在實驗室徹夜不眠。
他看到希望如星火閃爍，也看到絕望如潮水蔓延。
無數的面孔，無數的聲音，無數的故事，無數的情感，生的喜悅，死的哀傷，愛的甜蜜，恨的灼燒，創造的興奮，毀滅的快意，平凡的滿足，野心的膨脹————這一切，如同浩瀚無邊，色彩混雜的信息與情感洪流，以最直接的方式，從四面八方，每一寸空間，每一個方向，無休無止地衝擊著杜陽的感官與意識。
很顯然，作為至尊法師，對魔法的應用，遠遠超乎了一般人的想像。
古一的聲音在這無限人海的背景音中淡淡響起，卻清晰無比：「現在，告訴我。」
「你眼中的世界，真的是你所了解的世界嗎？」
隨著她的話語，那無限疊加的景象開始產生一種詭異的吸力與旋渦感，不僅僅是在視覺與聽覺上淹沒杜陽，更開始拉扯他的意識，試圖將他拖入這億萬眾生的情感輪迴與存在
洪流之中，讓他徹底迷失在人的無限性里。
古一終於動了真格。
時間，或許是一瞬，或許是千年。
杜陽的意識如同被投入湍急星河的一粒塵埃，在古一法師編織的世界裡淹沒。
「嗡～」
意識仿佛穿過了一道溫暖的水膜，所有的喧囂、光影、他人的悲喜驟然退去，化為遙遠模糊的背景音。
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籠罩了他。
視線模糊，只能感受到光影晃動。
他變成了一個嬰兒。
不是變種人，只是一個最普通，最脆弱的新生兒。
一雙溫暖柔軟的手小心翼翼地抱著他，那是母親的手，帶著初為人母的激動與無限的柔情。
一張鬍子拉碴的臉湊近，笨拙地試圖逗他笑，那是父親，眼神里充滿了厚重的責任感和對未來美好的憧憬。
漫威世界。
兩個宇宙碰撞的嗡鳴仍在物質與規則的底層持續震顫，天空如壞掉的屏幕般閃爍不定。
從神秘領域當中回歸的杜陽立於一棟摩天樓殘骸的頂端，他感受著腳下這個星球，不，是兩個星球的存在感正像兩團不同顏色的墨水般滲透。污染。
就在這時，他前方的空氣，如同被無形之手拂過的水面，蕩漾開一圈金色的漣漪。
沒有空間裂縫，沒有能量爆發，一個身影就這樣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仿佛她本就該站在那裡。
古一法師。
她依舊穿著那身簡樸的黃色法袍，光頭，面容平靜，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
而對方卻讓他看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她的靈魂光華依舊璀璨如星，但邊緣處卻纏繞著無數細密，黑暗，如同跗骨之蛆的裂紋。
那是長期汲取黑暗維度能量維持生命與力量所付出的代價，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個精美絕倫，卻布滿了無法修復裂痕的瓷器，看似完整，實則命不久矣。
「看來，你看得很清楚。」古一似乎並不意外杜陽的洞察，她的聲音平和，聽不出情緒，「這讓我省去了自我介紹的麻煩，杜陽。」
杜陽沒有回應她的寒暄，目光掃過她身後那依舊閃爍重疊著兩個世界景象的天空：「這就是你守護的世界，現在，你自身不也是布滿裂痕嗎。」
「每個世界都有其傷痕與不完美，正如每個生命。」古一緩緩走近幾步，在距離杜陽數米外停下，這個距離既能交談，也保持著法術反應的極限距離，「我守護的，並非完美，而是存在本身，是生活於其中的無數生命的可能性。」
「所以，你要抹殺我，像修剪樹木的病枝。」杜陽陳述道，語氣里聽不出被審判的波動，「因為我的存在，成了你守護的威脅。」
「我曾觀望過無數時間線，試圖尋找不通過衝突解決此事的方法。」古一的目光變得深邃，仿佛真的在回溯時光長河，「但在絕大多數未來里，你的道路與這個世界的存續，如同兩條註定相交並引發爆炸的線。而這個世界，無論是我的地球，還是你來的那個地球，其生機恰恰在於矛盾，在於不完美，在於掙扎與成長。」
「矛盾滋生痛苦，不完美即是缺陷，掙扎帶來無謂的消耗。」杜陽反駁，聲音依舊平穩，「我看到的，最終只有徹底的重啟才能夠拯救。」
古一微微搖頭，「生命自有其韌性與出路，你口口聲聲淨化世界，但你自身靈魂深處因力量反噬而生的混沌與痛苦，又該如何淨化，你自己，是否也成了你理念中最大的雜質？」
杜陽的眼眸深處，那猩紅與混沌的殘影微微一閃。
古一的話語精準地刺中了他目前最不穩定的一點。
他沒有否認，只是道：「這是我的課題，但至少，我在試圖清理，而你，古一法師，你依靠汲取黑暗維度的力量維繫生命與守護，你的靈魂遍布裂痕，你的存在本身就在持續被污染。你守護的世界，是否也包括了你自身這種生存方式？」
古一沉默了數秒，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他虛弱，不穩定，偏執，卻有著可怕的成長性與一種令人心悸的、對自身理念的絕對信奉。
她意識到，言語無法動搖他。
「看來，我們誰都無法說服誰。」古一輕輕嘆息一聲，那嘆息中有著千年守護者見慣固執的疲憊，也有著一絲決絕，「理念的差異，終需力量來劃定界限。」
她不再試圖爭辯。
而是抬起手，對著周圍因宇宙融合而越發光怪陸離的城市景象，輕輕一揮。
「那麼，在你堅持用你的尺衡量世界之前，不妨先用你的眼，好好看看這個的世界吧。」
話音落下，杜陽周圍的景象驟然變幻、拉伸、無限重複。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依舊站在樓頂，但放眼望去，整個紐約市，不，整個視野所及的世界，變成了一個無窮嵌套，層層疊疊的鏡像迷宮。
每一扇窗戶後，每一條街道上，都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身影。
他們不是幻象，而是古一以卡瑪泰姬的至高之術。
他看到無數嬰兒啼哭著誕生，父母喜極而泣。
他看到情侶在夕陽下擁抱，也在暴雨中爭吵分離。
他看到工人在烈日下揮汗，科學家在實驗室徹夜不眠。
他看到希望如星火閃爍，也看到絕望如潮水蔓延。
無數的面孔，無數的聲音，無數的故事，無數的情感，生的喜悅，死的哀傷，愛的甜蜜，恨的灼燒，創造的興奮，毀滅的快意，平凡的滿足，野心的膨脹————這一切，如同浩瀚無邊，色彩混雜的信息與情感洪流，以最直接的方式，從四面八方，每一寸空間，每一個方向，無休無止地衝擊著杜陽的感官與意識。
很顯然，作為至尊法師，對魔法的應用，遠遠超乎了一般人的想像。
古一的聲音在這無限人海的背景音中淡淡響起，卻清晰無比：「現在，告訴我。」
「你眼中的世界，真的是你所了解的世界嗎？」
隨著她的話語，那無限疊加的景象開始產生一種詭異的吸力與旋渦感，不僅僅是在視覺與聽覺上淹沒杜陽，更開始拉扯他的意識，試圖將他拖入這億萬眾生的情感輪迴與存在
洪流之中，讓他徹底迷失在人的無限性里。
古一終於動了真格。
時間，或許是一瞬，或許是千年。
杜陽的意識如同被投入湍急星河的一粒塵埃，在古一法師編織的世界裡淹沒。
「嗡～」
意識仿佛穿過了一道溫暖的水膜，所有的喧囂、光影、他人的悲喜驟然退去，化為遙遠模糊的背景音。
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籠罩了他。
視線模糊，只能感受到光影晃動。
他變成了一個嬰兒。
不是變種人，只是一個最普通，最脆弱的新生兒。
一雙溫暖柔軟的手小心翼翼地抱著他，那是母親的手，帶著初為人母的激動與無限的柔情。
一張鬍子拉碴的臉湊近，笨拙地試圖逗他笑，那是父親，眼神里充滿了厚重的責任感和對未來美好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