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煉製黃巾力士！
寧誠立於池邊，目光平靜地落在絕無神的面孔上。
「無神無神，名字里都敢如此大逆不道。」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在水牢濕冷的空氣里格外分明，「你若有神佛之資，取此名倒也罷了，偏偏不過一介凡俗武夫，也敢以『無神』自居？」
絕無神面色驟變，喉間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教主若不肯容我，又何必……」
「本尊不是不肯容你。」
寧誠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淡如常，「只是你這副皮囊，活著用處不大，死了又可惜。不如換個用法。」
他說著，抬起右手來。
五指張開，掌心朝向池面。
絕無神只覺周遭的空氣驟然一沉，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從頭頂壓了下來。
他想要掙扎，可那兩條鐵鏈死死地鎖著他，連動彈一下都萬分艱難。
下一刻，那方渾濁的深池如同被什麼力量托舉起來了一般，整池水連同其中懸浮的碎沫，竟一齊向上浮升。
水聲嘩啦作響，被一股無形的力道牽引著。
一滴滴、一縷縷地脫離池底，匯聚向半空。
絕無神只覺得身上驟然一輕。
池水從他身周剝離乾淨，整個人只剩下鎖鏈還掛在柵欄上。
而那些池水此刻已經凝成一團約莫丈許寬的水球，懸浮在水牢半空之中，緩緩旋轉著，在銅燈的光照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你、你要做什麼……」
絕無神的聲音終於帶了顫意。
他縱橫東瀛多年，與人搏殺無數，可從未見過這般手段。
不靠拳腳、不靠兵刃，只一抬手便能令滿池之水離地而起。
這已超出了他認知中「武功」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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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誠沒有答話，只將左手也抬了起來。
雙手合於胸前，十指交錯，結了一個古樸的法印。
他先前在三國世界中參悟太平要術時，曾留意到其中記載著一種名為「黃巾力士煉化之法」的術法。
此法需以願力為引，以精血為媒，將一具完整的肉身淬鍊成刀槍不入、力大無窮的護法力士。
當年張角傳道時也曾煉過幾尊，卻因自身修行不夠，煉出的力士最多也不過是鐵甲之質，用不了幾次便自行崩散了。
可寧誠不同。
他的願力渾厚精純，遠超張角當年所能調動的全部力量。
以此法煉化一具銅甲級別的肉身力士，正合適。
心念一動，苦海深處那團金色的願力之潮便翻湧起來。
一縷凝練如實質的金光自他指尖彈出，沒入半空中那團懸浮的水球之中。
原本渾濁的水體被願力金光滲透，從內向外透出一層暖融融的琥珀色光澤。
那些漂浮其中的雜質在金光中化作細碎的氣泡，升騰到水球表面便自行消散。
水球越縮越小。
越縮越凝實。
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工夫，那團丈許寬的水球便縮成了拳頭大小的一滴。
通體澄澈如琉璃，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懸浮在牢房半空之中，像一枚被凝固的琥珀。
絕無神望著那滴金色的液珠，面上的血色已經褪盡了。
他說不出話來，只死死盯著寧誠，那雙眼睛裡交織著驚駭、不甘，甚至是恐懼。
「你這不滅金身修練多年，肉身結實，正合煉護法力士之用。」
「比起讓你活著賣命，還不如讓你換個活法。起碼這個活法，不會想著背叛！」
他說完，屈指一彈。
那一滴凝縮了整池之水精華的金色液珠便輕飄飄地飛了出去，正中絕無神的眉心。
絕無神猛地弓起脊背，鐵鏈被他掙得嘩啦作響，脖頸上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
那金光自他眉心滲入之後，便如滾水灌入了冰層，沿著經絡向四肢百骸蔓延開去。
凡金光過處，其皮肉之下便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澤，如同被反覆鍛打的鐵胎，從內向外淬鍊。
絕無神修煉不滅金身多年，肉身本就比尋常武者堅實數倍。
此刻被願力與那池水精華反覆浸潤，原本便已極高的防禦力又往上拔了一層。
皮肉如鐵，筋骨如鋼，連頭髮都泛出一種近乎金屬的質感。
金光越漫越廣，從面龐到頸項，從肩背到胸腹，一寸一寸地將他的肉身染成淡淡的金色。
那些原本附著在皮膚上的水漬、血痕，在金光拂過之後盡數化作細塵簌簌落下，露出底下光滑如鏡的金色肌膚。
秦霜立於水牢入口處，眼看著這一幕，面上雖還端著沉穩，喉結卻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自幼習武，見過不少兵器，也見過不少高手。
可像這樣將一個活人當器物來淬鍊的手段，他生平第一回見。
那絕無神好歹是一方梟雄，在此刻竟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便被人從頭到腳煉成了一尊金人。
......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工夫，絕無神身上的金光終於不再蔓延。
所有光紋盡數收斂入皮膚之下，只留下一層若有若無的淡金色澤在體表流轉。
那雙原本凶光畢露的眼睛此刻已經闔上了。
面色平靜，如同入定，連呼吸都變得綿長而均勻。
鐵鏈嘩啦一聲自動脫落。
絕無神的身軀離了柵欄，緩緩浮起，在半空中調轉了方向，面朝寧誠，雙膝微彎，虛空跪伏。
寧誠抬起右手，並指朝他的眉心虛虛一點。
絕無神猛地睜開眼來。
那瞳孔之中帶著一縷淺淡的金色卍字印記。
「從今往後，你不再是絕無神。」
寧誠收回手，語氣平淡，「你便叫銅三！」
那金色身影微微頷首，低沉的嗓音從喉間傳出，帶著一種金屬般的共鳴：「諾！」
寧誠看著這尊新成的黃巾力士，心裡頗為滿意。
銅甲三等黃巾力士的品階中不算高，往上還有銀甲、金甲與更稀有的紫金甲。
可即便只是銅甲三等，放在風雲世界這方天地里，隱世高手不出的情況下，也足以橫著走了。
不滅金身加上願力淬鍊，等閒刀兵根本破不開它的防禦。
就算是如今的風雲合璧，也不行！
他略一思忖，轉向秦霜：「將這尊力士留在總壇，平日鎮守凌雲閣，尋常事務不必出動它。」
「若遇上難以應付之強敵，再令它出手便是！」
秦霜躬身應道：「是！」
寧誠又看了一眼那尊沉默佇立的金色身影，便不再多言。
他轉身邁步，沿著石階向上行去。
「無神無神，名字里都敢如此大逆不道。」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在水牢濕冷的空氣里格外分明，「你若有神佛之資，取此名倒也罷了，偏偏不過一介凡俗武夫，也敢以『無神』自居？」
絕無神面色驟變，喉間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教主若不肯容我，又何必……」
「本尊不是不肯容你。」
寧誠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淡如常，「只是你這副皮囊，活著用處不大，死了又可惜。不如換個用法。」
他說著，抬起右手來。
五指張開，掌心朝向池面。
絕無神只覺周遭的空氣驟然一沉，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從頭頂壓了下來。
他想要掙扎，可那兩條鐵鏈死死地鎖著他，連動彈一下都萬分艱難。
下一刻，那方渾濁的深池如同被什麼力量托舉起來了一般，整池水連同其中懸浮的碎沫，竟一齊向上浮升。
水聲嘩啦作響，被一股無形的力道牽引著。
一滴滴、一縷縷地脫離池底，匯聚向半空。
絕無神只覺得身上驟然一輕。
池水從他身周剝離乾淨，整個人只剩下鎖鏈還掛在柵欄上。
而那些池水此刻已經凝成一團約莫丈許寬的水球，懸浮在水牢半空之中，緩緩旋轉著，在銅燈的光照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你、你要做什麼……」
絕無神的聲音終於帶了顫意。
他縱橫東瀛多年，與人搏殺無數，可從未見過這般手段。
不靠拳腳、不靠兵刃，只一抬手便能令滿池之水離地而起。
這已超出了他認知中「武功」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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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誠沒有答話，只將左手也抬了起來。
雙手合於胸前，十指交錯，結了一個古樸的法印。
他先前在三國世界中參悟太平要術時，曾留意到其中記載著一種名為「黃巾力士煉化之法」的術法。
此法需以願力為引，以精血為媒，將一具完整的肉身淬鍊成刀槍不入、力大無窮的護法力士。
當年張角傳道時也曾煉過幾尊，卻因自身修行不夠，煉出的力士最多也不過是鐵甲之質，用不了幾次便自行崩散了。
可寧誠不同。
他的願力渾厚精純，遠超張角當年所能調動的全部力量。
以此法煉化一具銅甲級別的肉身力士，正合適。
心念一動，苦海深處那團金色的願力之潮便翻湧起來。
一縷凝練如實質的金光自他指尖彈出，沒入半空中那團懸浮的水球之中。
原本渾濁的水體被願力金光滲透，從內向外透出一層暖融融的琥珀色光澤。
那些漂浮其中的雜質在金光中化作細碎的氣泡，升騰到水球表面便自行消散。
水球越縮越小。
越縮越凝實。
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工夫，那團丈許寬的水球便縮成了拳頭大小的一滴。
通體澄澈如琉璃，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懸浮在牢房半空之中，像一枚被凝固的琥珀。
絕無神望著那滴金色的液珠，面上的血色已經褪盡了。
他說不出話來，只死死盯著寧誠，那雙眼睛裡交織著驚駭、不甘，甚至是恐懼。
「你這不滅金身修練多年，肉身結實，正合煉護法力士之用。」
「比起讓你活著賣命，還不如讓你換個活法。起碼這個活法，不會想著背叛！」
他說完，屈指一彈。
那一滴凝縮了整池之水精華的金色液珠便輕飄飄地飛了出去，正中絕無神的眉心。
絕無神猛地弓起脊背，鐵鏈被他掙得嘩啦作響，脖頸上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
那金光自他眉心滲入之後，便如滾水灌入了冰層，沿著經絡向四肢百骸蔓延開去。
凡金光過處，其皮肉之下便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澤，如同被反覆鍛打的鐵胎，從內向外淬鍊。
絕無神修煉不滅金身多年，肉身本就比尋常武者堅實數倍。
此刻被願力與那池水精華反覆浸潤，原本便已極高的防禦力又往上拔了一層。
皮肉如鐵，筋骨如鋼，連頭髮都泛出一種近乎金屬的質感。
金光越漫越廣，從面龐到頸項，從肩背到胸腹，一寸一寸地將他的肉身染成淡淡的金色。
那些原本附著在皮膚上的水漬、血痕，在金光拂過之後盡數化作細塵簌簌落下，露出底下光滑如鏡的金色肌膚。
秦霜立於水牢入口處，眼看著這一幕，面上雖還端著沉穩，喉結卻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自幼習武，見過不少兵器，也見過不少高手。
可像這樣將一個活人當器物來淬鍊的手段，他生平第一回見。
那絕無神好歹是一方梟雄，在此刻竟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便被人從頭到腳煉成了一尊金人。
......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工夫，絕無神身上的金光終於不再蔓延。
所有光紋盡數收斂入皮膚之下，只留下一層若有若無的淡金色澤在體表流轉。
那雙原本凶光畢露的眼睛此刻已經闔上了。
面色平靜，如同入定，連呼吸都變得綿長而均勻。
鐵鏈嘩啦一聲自動脫落。
絕無神的身軀離了柵欄，緩緩浮起，在半空中調轉了方向，面朝寧誠，雙膝微彎，虛空跪伏。
寧誠抬起右手，並指朝他的眉心虛虛一點。
絕無神猛地睜開眼來。
那瞳孔之中帶著一縷淺淡的金色卍字印記。
「從今往後，你不再是絕無神。」
寧誠收回手，語氣平淡，「你便叫銅三！」
那金色身影微微頷首，低沉的嗓音從喉間傳出，帶著一種金屬般的共鳴：「諾！」
寧誠看著這尊新成的黃巾力士，心裡頗為滿意。
銅甲三等黃巾力士的品階中不算高，往上還有銀甲、金甲與更稀有的紫金甲。
可即便只是銅甲三等，放在風雲世界這方天地里，隱世高手不出的情況下，也足以橫著走了。
不滅金身加上願力淬鍊，等閒刀兵根本破不開它的防禦。
就算是如今的風雲合璧，也不行！
他略一思忖，轉向秦霜：「將這尊力士留在總壇，平日鎮守凌雲閣，尋常事務不必出動它。」
「若遇上難以應付之強敵，再令它出手便是！」
秦霜躬身應道：「是！」
寧誠又看了一眼那尊沉默佇立的金色身影，便不再多言。
他轉身邁步，沿著石階向上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