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鱷祖：是誰加固了封印？
「站穩了。」
寧誠伸手抓住葉凡和龐博的手臂。
他腳下金光涌動，一道虹光自足底升起，裹著三人離地而起。
風聲驟然灌滿兩人的耳廓。
葉凡只覺眼前景物猛地拉遠，不遠處那赭紅色的沙地迅速縮小成一片模糊的色塊。
頭頂那暗紅色的天穹仿佛也迎面壓來，卻在下一刻又被金光給破開。
腳下那座青銅巨棺越來越小，很快便肉眼難以察覺。
「我！」
龐博張了張嘴，風灌進去，後半截話全堵在喉嚨里。
寧誠見狀輕笑一聲。
他收攏了金光，將速度放緩，讓二人能勉強穩住身形。
罡風拂面，卻不似預想中那般凜冽，只因有一層薄薄的金光擋在三人身前。
葉凡慢慢適應了，低頭望去。
熒惑古星的大地鋪展在下方，赭紅與暗褐交織，溝壑縱橫。
遠處有嶙峋的山脊隆起，像巨獸的脊骨斜插在地表之上。
這片區域的荒蕪比方才站在地面時望見的更加蒼涼。
天地間似乎沒有一絲水汽，也沒有半點綠意，連風都是乾燥的，仿佛能吸走人皮膚上最後一點濕潤。
「這就是太空啊……」
葉凡輕聲說。
龐博終於吐出一口濁氣，聲音發悶：「我回去能吹一輩子！」
寧誠笑了笑，沒接話。
他微微調整方向，金光拖著三人在低空掠行。
很快，一座寺廟的輪廓從荒蕪中浮現出來。
廟門上方懸著一塊匾額，金色底漆已然斑駁，字跡卻清晰可辨。
大雷音寺。
葉凡眼瞳微縮，脫口而出：「大雷音寺，這難道真是那位佛祖的寺廟？」
「或許吧。」
寧誠落在廟門前的石階上，鬆開手。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三人邁步，走了進去，一番搜尋，找出了大部分佛器。
這些佛器其實算不上機緣，它們用幾次就會失去所有神能，直接報廢。
而它們最大的作用，就是給五色祭壇充能。
寧誠將這些東西攏在一起，手掌覆上去，心念一動。
苦海之中泛起漣漪，那些佛器便化作一道道流光沒入他體內，沉入苦海深處。
葉凡看得眼睛發亮：「這就是修士的手段？」
「很普通的能力。」
寧誠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苦海能存物，但凡入道者都會！」
「原來如此……」
寧誠正要說什麼，餘光瞥見佛像底座下面露出一角東西。
他蹲下身去，伸手探入底座與地面的縫隙里，指尖觸到一件硬物，形制細長，比手指略粗。
他抽出來一看。
是一截殘香。
約莫三寸長，通體暗金，表面有一層極細的裂紋，像燒了很久的香灰。
沒有香味，也沒有任何氣息外泄，但苦海之中那顆阿彌陀佛大帝的道果忽然微微一顫。
寧誠眯起眼。
他把殘香握在掌中，感受了片刻。
那道果的顫動很輕微，似乎只是被某種同源的氣息喚醒，旋即又沉寂下去。
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異樣。
沒了？
他有些鬱悶地站起身，把殘香也收進苦海。
原著里可沒有這一段，這截殘香大概是某種遺留物，但說不上是機緣。
堂堂阿彌陀佛大帝的道果都只是輕顫一下就沒了動靜，可見這東西品階有限得很。
「算了，本來也不指望能有什麼好處。」
寧誠低聲自語了一句。
葉凡沒聽清：「什麼？」
「沒什麼。」
寧誠擺擺手，走回正殿中央。
他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廟門上方那塊匾額上。
大雷音寺四個字在暗紅天光下泛著暗淡的金色，字跡蒼勁，筆鋒如刀。
匾額不能動，這是原著的教訓。
但寧誠忽然想起一件事。
方才收入苦海的那些佛器，內里的能量波動微弱得幾乎要消散了。
按照原著的走向，它們被帶到五色祭壇上之後，會逐一耗盡最後的神能，為傳送提供動力。
它們是消耗品。
而這些佛器之所以能留存至今，靠的應當是當年佛祖留下的願力加持。
寧誠當初在三個世界裡傳道，靠的就是願力之道。
若說這世上有什麼力量能替這些佛器續上一口氣，他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他閉目片刻，苦海之中翻湧起金色的浪潮。
那是多年來三個世界無數信徒日夜禱祝積攢下來的願力，浩瀚如海，他平時只取其中一縷用來溫養修為，大部分都沉澱在苦海深處，不輕易動用。
此刻他引出一股，順著經絡上行，自指尖溢出。
金色的光流如細絲一般纏繞上那塊匾額，沒入木質之中。
匾額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光澤，像被清水洗過一遍，那些斑駁的漆色似乎都鮮亮了幾分。
寧誠持續灌注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方才收手。
匾額上的光芒緩緩消退，恢復成原先的模樣，但內里隱隱多了一絲生機般的波動，不再是方才那種枯寂的感覺。
「算是吧。」
寧誠收回手，「這些佛器支撐不了多久，到了祭壇上一用就會碎掉，我試試能不能給它們續一續。」
「呃，那這塊匾額，可以拿嗎？」
「不能。」
寧誠搖頭，「這廟底下鎮壓著東西，匾額一動，封印就破了。咱們撿到的已經足夠多，沒必要惹麻煩！」
葉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三人取了菩提子，然後飛速離開了這裡。
他們的動作太快，關鍵性的佛器也沒動，所以等寧誠用佛器里的神能催動五色祭壇，令天地間再次顯化一幅太極圖時，鱷祖還沒破封。
九龍拉棺再震，消失在火星。
......
熒惑古星，大雷音寺地下。
那口漆黑的深井足有數千丈深，井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佛門真言，金色的銘文在暗紅的地光下泛著微弱的輝光。
每一枚銘文都像是一顆釘子，將井底那團翻湧的黑色霧氣死死釘在下面。
霧氣之中，兩隻血紅的眼睛緩緩睜開。
「……」
一股暴虐的意念如實質般衝撞上來，撞在井口的封印上。
金色銘文亮了一瞬，將那股意念擋了回去。
鱷祖瞬間懵了。
方才他衝擊封印時，分明感應到那些佛器的神能在急劇衰弱，封印已經有了鬆動的跡象。
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這處困了他不知多少年的囚籠就能破開。
可就在剛才，那些佛器的力量忽然……變強了？
「是誰？」
「究竟是誰在加固封印！」
寧誠伸手抓住葉凡和龐博的手臂。
他腳下金光涌動，一道虹光自足底升起，裹著三人離地而起。
風聲驟然灌滿兩人的耳廓。
葉凡只覺眼前景物猛地拉遠，不遠處那赭紅色的沙地迅速縮小成一片模糊的色塊。
頭頂那暗紅色的天穹仿佛也迎面壓來，卻在下一刻又被金光給破開。
腳下那座青銅巨棺越來越小，很快便肉眼難以察覺。
「我！」
龐博張了張嘴，風灌進去，後半截話全堵在喉嚨里。
寧誠見狀輕笑一聲。
他收攏了金光，將速度放緩，讓二人能勉強穩住身形。
罡風拂面，卻不似預想中那般凜冽，只因有一層薄薄的金光擋在三人身前。
葉凡慢慢適應了，低頭望去。
熒惑古星的大地鋪展在下方，赭紅與暗褐交織，溝壑縱橫。
遠處有嶙峋的山脊隆起，像巨獸的脊骨斜插在地表之上。
這片區域的荒蕪比方才站在地面時望見的更加蒼涼。
天地間似乎沒有一絲水汽，也沒有半點綠意，連風都是乾燥的，仿佛能吸走人皮膚上最後一點濕潤。
「這就是太空啊……」
葉凡輕聲說。
龐博終於吐出一口濁氣，聲音發悶：「我回去能吹一輩子！」
寧誠笑了笑，沒接話。
他微微調整方向，金光拖著三人在低空掠行。
很快，一座寺廟的輪廓從荒蕪中浮現出來。
廟門上方懸著一塊匾額，金色底漆已然斑駁，字跡卻清晰可辨。
大雷音寺。
葉凡眼瞳微縮，脫口而出：「大雷音寺，這難道真是那位佛祖的寺廟？」
「或許吧。」
寧誠落在廟門前的石階上，鬆開手。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三人邁步，走了進去，一番搜尋，找出了大部分佛器。
這些佛器其實算不上機緣，它們用幾次就會失去所有神能，直接報廢。
而它們最大的作用，就是給五色祭壇充能。
寧誠將這些東西攏在一起，手掌覆上去，心念一動。
苦海之中泛起漣漪，那些佛器便化作一道道流光沒入他體內，沉入苦海深處。
葉凡看得眼睛發亮：「這就是修士的手段？」
「很普通的能力。」
寧誠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苦海能存物，但凡入道者都會！」
「原來如此……」
寧誠正要說什麼，餘光瞥見佛像底座下面露出一角東西。
他蹲下身去，伸手探入底座與地面的縫隙里，指尖觸到一件硬物，形制細長，比手指略粗。
他抽出來一看。
是一截殘香。
約莫三寸長，通體暗金，表面有一層極細的裂紋，像燒了很久的香灰。
沒有香味，也沒有任何氣息外泄，但苦海之中那顆阿彌陀佛大帝的道果忽然微微一顫。
寧誠眯起眼。
他把殘香握在掌中，感受了片刻。
那道果的顫動很輕微，似乎只是被某種同源的氣息喚醒，旋即又沉寂下去。
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異樣。
沒了？
他有些鬱悶地站起身，把殘香也收進苦海。
原著里可沒有這一段，這截殘香大概是某種遺留物，但說不上是機緣。
堂堂阿彌陀佛大帝的道果都只是輕顫一下就沒了動靜，可見這東西品階有限得很。
「算了，本來也不指望能有什麼好處。」
寧誠低聲自語了一句。
葉凡沒聽清：「什麼？」
「沒什麼。」
寧誠擺擺手，走回正殿中央。
他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廟門上方那塊匾額上。
大雷音寺四個字在暗紅天光下泛著暗淡的金色，字跡蒼勁，筆鋒如刀。
匾額不能動，這是原著的教訓。
但寧誠忽然想起一件事。
方才收入苦海的那些佛器，內里的能量波動微弱得幾乎要消散了。
按照原著的走向，它們被帶到五色祭壇上之後，會逐一耗盡最後的神能，為傳送提供動力。
它們是消耗品。
而這些佛器之所以能留存至今，靠的應當是當年佛祖留下的願力加持。
寧誠當初在三個世界裡傳道，靠的就是願力之道。
若說這世上有什麼力量能替這些佛器續上一口氣，他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他閉目片刻，苦海之中翻湧起金色的浪潮。
那是多年來三個世界無數信徒日夜禱祝積攢下來的願力，浩瀚如海，他平時只取其中一縷用來溫養修為，大部分都沉澱在苦海深處，不輕易動用。
此刻他引出一股，順著經絡上行，自指尖溢出。
金色的光流如細絲一般纏繞上那塊匾額，沒入木質之中。
匾額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光澤，像被清水洗過一遍，那些斑駁的漆色似乎都鮮亮了幾分。
寧誠持續灌注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方才收手。
匾額上的光芒緩緩消退，恢復成原先的模樣，但內里隱隱多了一絲生機般的波動，不再是方才那種枯寂的感覺。
「算是吧。」
寧誠收回手，「這些佛器支撐不了多久，到了祭壇上一用就會碎掉，我試試能不能給它們續一續。」
「呃，那這塊匾額，可以拿嗎？」
「不能。」
寧誠搖頭，「這廟底下鎮壓著東西，匾額一動，封印就破了。咱們撿到的已經足夠多，沒必要惹麻煩！」
葉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三人取了菩提子，然後飛速離開了這裡。
他們的動作太快，關鍵性的佛器也沒動，所以等寧誠用佛器里的神能催動五色祭壇，令天地間再次顯化一幅太極圖時，鱷祖還沒破封。
九龍拉棺再震，消失在火星。
......
熒惑古星，大雷音寺地下。
那口漆黑的深井足有數千丈深，井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佛門真言，金色的銘文在暗紅的地光下泛著微弱的輝光。
每一枚銘文都像是一顆釘子，將井底那團翻湧的黑色霧氣死死釘在下面。
霧氣之中，兩隻血紅的眼睛緩緩睜開。
「……」
一股暴虐的意念如實質般衝撞上來，撞在井口的封印上。
金色銘文亮了一瞬，將那股意念擋了回去。
鱷祖瞬間懵了。
方才他衝擊封印時，分明感應到那些佛器的神能在急劇衰弱，封印已經有了鬆動的跡象。
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這處困了他不知多少年的囚籠就能破開。
可就在剛才，那些佛器的力量忽然……變強了？
「是誰？」
「究竟是誰在加固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