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的壺寶,魂歸來兮~ጿኈቼዽ~(7k大章,觀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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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鬥部分到這裡就結束了,虛式茈畢竟是咒力產物,壓根撐不住太一環流的高額『對咒力特攻』。」

  同穿空間內,咒回賈修坐在按摩椅上,和一旁的型月賈修聊著天:

  「大概一個眨眼不到的時間裡,它就被我流轉走全部咒力,消失得無影無蹤。」

  「開放式領域,再加上繁多且強大的各類戰鬥能力……」

  型月賈修感慨道:

  「咒回兄弟,如今的你,應該能稱得上是五宿之下第一人了吧?」

  「超特級守門員而已。」

  咒回賈修聳聳肩,眼中流露出一抹惋惜的神色:

  「只可惜,之後我雖然也趁著悟性提高的機會,領悟了反轉術式和外放型反轉術式,但在將反轉術式注入到赤血操術的迴路中時,其效果卻並未發生變化。

  「和加茂家的典籍中記載的一樣,赤血操術作為『操控某樣東西』的咒術,的確沒有術式反轉。

  「因此,我無法效仿五條老師,搓出屬於赤血操術的虛式·茈。

  「若想要真的躋身五宿級別,就必須要再沉澱一段時間,或者……

  「湊齊兌換『瞳術·觀自在』需要的人氣值。」

  話音剛落,二人眼中皆是閃過一抹熱切之色,齊齊望向身前。

  在那裡,碩大的光幕正從黑暗中緩緩浮現。

  在一個同穿空間標準日前,東京都姐妹校交流會的部分,便已經播放完畢。

  因伏黑甚爾的亂入、虎杖悠仁的大加強、咒靈方行動更改等原因,原本持續八集的內容,也被縮短至短短兩集。

  深度塑造人物的文戲內容,也從原本的學生們人人有份,變成虎杖悠仁和東堂葵的專屬片場,在戰鬥中巧妙穿插,看得觀眾們相當過癮。

  在那兩集中,咒回賈修僅是在放映室里和虎杖悠仁的回憶里露過幾次面,因此得到的人氣值並不多,加起來只有2233點。

  而在現在播出的劇集內容里,咒回賈修則是當之無愧的主角。

  光幕中出現的第一個畫面,是一輛正在公路上行駛的計程車。

  當主鏡頭拉進氣氛沉默的車內後,三名對於次元觀眾來說有些陌生的角色,出現在光幕之上。

  「鹿紫雲。」

  坐在駕駛位后座的漏瑚抬眸,看向副駕駛位上的、有著青綠色哪吒頭的少年:

  「等抵達咒術高專後,別忘記你的任務,也別忘記在和加茂賈修戰鬥前,你需要儘可能表現得正常,不要鬧出太大動靜。」

  「我可不是你的下屬,咒靈。」

  本就因期待戰鬥而感到焦急的鹿紫雲一回頭,臉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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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好的事情我當然不會反悔,你要繼續在那裡喋喋不休,我就先把你當成熱身的沙包揍上一頓!」

  「呵……」

  漏瑚露出不屑的冷笑,周身的氣溫隱隱升高。

  但最終,它還是克制住自己,不再與鹿紫雲一爭執。

  坐在它身旁的陀艮見到這一幕,長舒一口氣,臉上的擔憂神情也隨之淡去。

  經過這一番波折,車內的氣氛更加緊張。

  而最緊張的,卻是並未參與此次爭論,一直在開車的普通人司機。

  他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不斷顫抖,眼角的餘光也不斷瞥向副駕駛位,心驚膽顫地看著坐在那裡的鹿紫雲一。

  『這個莫名其妙自言自語的傢伙,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啊?』

  司機的心聲都在顫抖。

  感知到司機視線的鹿紫雲一側過頭來,一臉不爽地斥責道:

  「專心開你的車!」

  「是!」

  司機大聲應下,一刻也沒有為即將如水般融化的駕駛證哀悼,將油門踩到最底。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名奇怪的乘客。

  在發動機的咆哮聲中,計程車猛地竄了出去,留下一串濃郁的淡灰色尾氣。

  緊跟著尾氣出現的,便是op的畫面。

  而感到好奇的次元觀眾們,也紛紛通過彈幕討論起來:

  【這三個傢伙,是誰人的部將,看起來如此勇猛?】

  【↑報將軍,我猜是咒靈方的,那個小個子咒靈說話的聲音和漏瑚一樣,體表的甲殼和左手的模樣和花御一樣,而旁邊那隻海鮮,看起來像是長大版的陀艮。】

  【花御加漏瑚,莫非是……會叫大哥哥的融合體?】

  【↑禁止大哥哥!】

  【就我覺得小鹿很美嗎,想看娘化版小鹿。】

  【?!給給?!】

  隨著op接近尾聲,彈幕也逐漸稀疏起來。

  而op結束後的場景,則是熱鬧非凡的戰鬥技巧交流大會現場。

  鹿紫雲一獨自在擂台間穿行,臉上依舊帶著不耐的表情。

  他對周圍那些一點也不爽利、連人命都不會出的切磋提不起半點興趣。

  直到心中的不耐抵達頂峰前,他終於走到賈修所在的擂台。

  當賈修的身影映進眼帘的一瞬,他便猛地勾起嘴角,向賈修奔襲而去!

  「加茂賈修,別再浪費時間在那種無聊的切磋上了!」

  伴隨著從體內躍出的亮紫色雷芒,他化作一道疾馳的雷光,來到賈修身前,重重揮下手中的鐵棒:

  「來與我,全力廝殺!」

  鏘!!!

  在響亮的金屬交錯聲中,賈修手中的打刀後發先至,將這粗暴的問候接下。

  「你在每一場戰鬥開始前,都會如此急不可耐嗎?」

  賈修抬眸,眼中三道湛藍流光一閃而逝:

  「來自四百年前的強者,雷神,鹿紫雲一。」

  【我超,盒!】

  【四百年前……是和宿儺用同一種方式來到現在的嗎?如果是的話,以後豈不是會有更多老資歷返場。】

  【啊啊啊啊啊啊,戰狂小鹿好帥,好喜歡啊!!!】

  在彈幕的環繞下,一場雷電與流水交織的戰鬥打響。

  而在不斷的打鬥中,鹿紫雲一也逐漸發現,自己屢試不爽的「正負電荷必中技巧」,竟是在賈修身上失效,甚至被反向利用,令自己的攻擊不斷打到意料之外的位置。

  在又一次「失誤」後,他被賈修抓住機會,用一記鞭腿擊飛出去。

  旁白也在此刻響起,介紹起鹿紫雲一的咒力性質,以及他四百年前的累累戰績。

  而接下來,他和賈修的對話,則用聽起來與咒術完全不搭的方式,解釋了他為何會像上分時遇到的演員隊友一樣,頻頻犯下低級的錯誤。

  光幕上也因此飄過整齊劃一的「科學回戰」彈幕。

  在彈幕們的環繞下,鹿紫雲一使出了自己的最終絕技。

  一道耀眼至極的紫色雷芒從賈修身後的、插在地上的鐵棒中躍出,帶著響徹天地的震耳轟鳴,極速劈向站在鐵棒與鹿紫雲一間的賈修!

  雷芒攜帶的駭人威勢,令不少觀眾為賈修捏上一把冷汗。

  直至他們看見賈修在極限到不能再極限的短暫時間裡,寫意地操控著籠罩自己的水膜,將鹿紫雲一的神雷輕鬆偏轉,返還給他時,方才鬆一口氣,用彈幕表達自己的激動。

  近乎無傷的鹿紫雲一在旁白的解釋中,從煙塵里走出。

  他眼中的戰意,已經如翻滾的雷海般洶湧。

  可就在觀眾們期待起接下來的對決時,一名不速之客與漆黑的帳一同出現,攜著滔天的火海,如同敲響戰鼓般敲響胸膛,向賈修宣戰!

  「一直囉囉嗦嗦的,吵死了。」

  漏瑚抬手結印,目光牢牢地釘在賈修身上:

  「到了這種地步,已經不是用言語能解決的吧!

  「領域展開·蓋棺鐵圍山!」

  而賈修亦是露出愉悅的笑容,展開屬於自己的領域。

  正當觀眾們期待鹿紫雲一的領域是何種模樣時,卻見他瞪大雙眼,慌忙結印大喊:

  「彌,彌虛葛籠!」

  當熔岩狂涌的巍峨山岩和混沌斑駁的無垠天地間,鑽出一個淺紅色的倉鼠球一樣的東西時,觀眾們是真的繃不住了:

  【不是戰績累累嗎?怎麼不會領域展開啊?】

  【鹿:孩子們,我的領域叫做彌虛葛籠。】

  【前面我還能繃,可看到小鹿往賈修領域裡走一步,從而避開漏瑚領域高溫的時候,我是真沒繃住。】

  【感覺這集結束之後,論壇上就能看到一堆i鹿的表情包了。】

  當觀眾們哄堂大笑地輕視鹿紫雲一時,正在進行領域對抗的一人一咒靈,也並未把他放在眼裡。

  「直到親眼見到現在的你,我才發現我的眼睛並未出錯。」

  賈修打量著漏瑚,眼中滿是感慨:

  「真沒想到,你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啊,咒靈!

  「你這個,玩弄同伴的傢伙!」

  話音落下時,主鏡頭也轉到漏瑚的方向,無數回憶的畫面從它的身後湧現。

  閒暇時的相處,戰鬥時的配合,暢談夢想時的快樂……

  一切的一切,都停留在花御帶著犧牲的決意,被夏油操控的真人融合到它身上的那一幕。

  「真是失禮啊,加茂賈修。」

  漏瑚的眼中,覺悟如火山般噴發,將眼底的悲傷塗抹:

  「我們可是純戰友情。

  「為了讓獨屬於咒靈的世界降臨,而不惜犧牲自己的覺悟,是身為人類的你永遠不會明白的。」

  像是從話語中感受到屬於漏瑚的覺悟一般。

  賈修大笑著,終於不再留手,全力展開屬於自己的領域:

  「既然如此……那我就是大義!

  「讓我代表人類,祓除你們這些懷揣著狂妄理想的咒靈!」

  當賈修的聲音落下的一瞬,第17集也隨之落下帷幕。

  可在觀眾們都沒有反應過來時,暗淡的光幕再一次亮起,將這份未完的戰鬥延續!

  第18集,堂堂開播!

  光幕中,漏瑚猛地瞪大獨眼,而旁白也隨之響起,介紹領域對撞時的影響因素,解釋它為何會如此驚疑。

  旋即,它很快便想出應對策略,主動結束領域,並用從賈修那裡學到的對策領域的方式,操控維持在領域外的火焰,將賈修的領域外殼擊碎!

  在賈修表示讚賞時,它高聲譴責著,用屬於花御的左臂,釋放出如焰似電的陽光烈焰!

  此時,旁白響起:

  「在漏瑚看來,處於術式熔斷期的賈修,在沒有第一時刻躲避的剎那,便已註定被源源不斷的陽光烈焰轟殺殆盡。

  「但這一次,它想錯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賈修主動前踏。

  湖泊般湛藍的圓圈從他的腳下擴散,用最直白的方式,展示在漏瑚眼中只是特殊簡易領域的凪的真正用途。

  陽光烈焰在即將觸碰到賈修時,便像是不敢冒犯高貴者的僕役一般,主動繞開他的身體,並順著他的意志,在他身後凝聚成一輪恢弘的大日。

  「抵禦攻擊,偏轉攻擊……」

  賈修的黑髮在光焰大日的襯托下飛舞:

  「如今的我,甚至能做到……

  「這樣。」

  話音落下的一瞬,大日逸散成無數光焰,宛如游魚般匯聚在他的身前,收束成一柄光鑄的長槍。

  它激射而出,將漏瑚的陽光烈焰輕易撕裂,並去勢不減地刺向漏瑚的左肩!

  在賈修的失望話語中,側身躲過光槍的漏瑚短暫地恐慌起來。

  它懷疑自己根本不可能贏過強大而神秘的賈修。

  可看著因光槍擦過而飄飛的花瓣碎片,它仿佛從中看到一幕幕過往,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哪怕無法取勝,它也一定要為同伴爭取到接觸宿儺的時間,哪怕這意味著——

  死。

  「哪怕在熄滅之時我就會死,我也要將自己點燃。」

  漏瑚沖向賈修,心臟處的藍白焰光愈發璀璨奪目:

  「瞪大你的眼睛,加茂賈修!

  「見證我焚盡一切的盛怒,見證花御的覺悟,見證我們的一切!

  「術式解放·穢跡忿身!」

  伴隨著宏大無比的響亮心跳聲,藍白色的焰火從它心臟處迸發,在它扭曲的表情和堅定的眼神中席捲全身,將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盡數點燃!

  【我將在熄滅之時死去,但在此之前,我絕不會敗!】

  【……原來,咒靈也有感情的嗎?】

  【到底誰才是反派啊?】

  【這下真的應了那句話——「他們為什麼打架?因為立場不同。」】

  【加油啊,只有一隻眼睛的大哥哥!】

  在彈幕們的加油鼓勵下,漏瑚狂笑著閃身至賈修上方,在仿佛靜止般的火海和氣浪包圍下,對著一動不動的賈修,砸出流星墜落般的重拳!

  而面對陽光烈焰時宛如不破壁障的凪,也被這一拳輕易撕裂!

  伴隨著前所未有的轟鳴聲,茫茫林海被颶風連根拔起,帶著土石與澎湃的熱浪,毫無抵抗之力地向四面八方飛去。

  而在倒灌的煙塵散去後,首先出現在光幕中的,卻是賈修那雙有金黃雷芒躍動的黑眸。

  在那雙黑眸的周圍……

  不知何時,已經浮現出雲紋般的湛藍眼影。

  「赤鱗躍動……你的術式熔斷,怎麼會這麼快結束?」

  漏瑚借力向天空撤去,再一次組織新的進攻。

  而賈修亦是化作雷芒拔地而起,給出獨屬於天才的回應:

  「術式熔斷從不會讓人無法使用術式,它只會讓人【難以使用術式】!」

  「對我而言,這點困擾無足掛齒!」

  受挫的漏瑚並未氣餒,而是在一次又一次交鋒中,用出自己在這半個月裡,開發出的種種嶄新能力,意圖製造並抓住戰勝賈修的細微可能。

  而賈修亦是狂笑著,用自己的種種技法作為嘉獎,回應這份勤勉!

  在被帳渲染成冷色調的瘡痍大地上,血與火不斷翻湧、交織,席捲著這片大地的每一個角落。

  主鏡頭隨著一人一咒靈的身影不斷切換,而在其中一次切換時,卻刻意停留在扛著鹿紫雲一的虎杖悠仁身上,並給了攔住他們的陀艮一個特寫。

  可觀眾們的注意很快被精彩紛呈的戰鬥奪去,少量猜測虎杖悠仁遭遇的彈幕,也被海量嗜血觀眾的戰鬥爽彈幕淹沒。

  在高強度的戰鬥和博弈中,賈修的狀態和咒力量急速下滑。

  而漏瑚有著花御左手和穢跡忿身的加持,咒力量近乎無窮無盡,狀態亦是永遠保持巔峰。

  可即便如此,在賈修自信而狂熱的笑容中,它也總是不自覺地心生一種感覺——

  占據優勢的,其實是賈修。

  這種感覺促使著它展開領域,用自己的生命,去賭賈修的傲慢。

  而這一次……

  它認為,它賭對了。

  「我若想用這最後的底牌戰勝你,就必須要滿足兩個前提條件,其一,你的咒力儲備見底。」

  漏瑚的狂笑聲漸漸收斂,帶上一抹悲愴:

  「其二,接觸宿儺的計劃失敗。

  「而現在的我,已經快要感受不到,前去接觸宿儺的陀艮的氣息了。

  「我已經,無需留手。」

  話音剛落,它便將整個左臂齊根扯下,捏碎自己的心臟,將含有海量咒力的左臂,塞進胸腔的空洞中,去助燃那顆……

  由此生積蓄的一切怒意,化作的亮白火種。

  「見證我最後的憤怒吧,加茂賈修。」

  漏瑚身上的咒力氣焰如山嶽般升騰,將它襯得如同神話傳說中焚盡世間的魔神一般。

  它眺望著賈修,臉上沒有半分喜悅:

  「然後在地獄裡,後悔自己的狂傲!」

  話音落下的一瞬,主鏡頭也隨之拉遠,拉至猛地回頭望向戰場的虎杖悠仁身上。

  他不再理會身後氣若遊絲的陀艮,望著那如神似魔的咒力氣焰,不敢置信地喃喃:

  「難道說……」

  「沒錯!」

  瀕死的陀艮迴光返照般高呼道:

  「是漏瑚贏了!」

  在它的高呼聲中,畫面停滯,緩緩淡去,ed的聲音隨之響起。

  而期待被卡住的觀眾們,也紛紛用彈幕表達自己激動的心情:

  【不是,斷在這裡,何意味?】

  【到底是誰贏了啊?是高喊著友誼希望的反派火山,還是兼具數值和機制的正派浪人?】

  【好一個浪人,賈修的確浪得有些過頭了。】

  【下一話應該會有反轉吧,感覺漏瑚不至於就這樣贏了,我們都沒見過賈修全力出手的模樣。】

  【壺寶,我的壺寶,魂歸來兮~ጿኈቼዽ~】

  這一次,彈幕的數量並未隨著進度條接近尾聲而降低,反倒越來越密集。

  而這份祈禱,亦是得到回應。

  沒有一刻為第18集的結束感到哀悼,緊隨其後奔赴光幕的是——

  第19集·【在百年後的繁華塵世再會】!

  伴隨著彈幕們的一個又一個問號,變回原樣的漏瑚從沙灘椅上睜眼,大口喘氣。

  一旁,同樣變回原樣的花御和陀艮笑著,和迷茫的它打招呼。

  漏瑚和它們交談著,欣喜又悲傷。

  因在轉生前能再見到熟悉的同伴一眼而欣喜,因未能守護那個共同的理想而悲傷。

  但陀艮將觸手輕輕搭在它的腿上,花御也和往常一樣,溫柔地拍著它的肩膀,輕聲安慰著。

  它的話語中並無悲傷,僅有一種哪怕失敗,也已經全力以赴的釋然:

  「接下來,我們只需要慢慢等待。

  「等待百年之後的到來,等待我們再次重逢,哪怕那時候,我們的記憶盡數消散,我們不再是我們……

  「我也,無比期待。」

  「嗯,我也一樣。」

  漏瑚露出無比溫柔的笑意:

  「我們才是真正的人類啊……」

  而打斷這一闔家歡現場的,則是親手將漏瑚等咒靈送到這裡的不速之客——

  賈修。

  「什麼啊,哪怕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抱著那種極端的理想啊。」

  賈修站在漏瑚身前,說出讓它和與它共情的觀眾們,都沉默下來的話語:

  「殺光所有人類,讓咒靈替代他們的位置……那可不是現在的你能做到的事情。

  「你太著急了。」

  「你是來專程嘲諷我的理想的?」

  「怎麼會?」

  賈修搖著頭:

  「我可不是那種會嘲諷他人理想的無趣之徒。

  「立場上的對立,並不會影響到我對你,對你們的意志的敬佩。

  「再者……

  「你這次打得不錯,漏瑚,我可是第一次在戰鬥中體會到這種程度的愉悅。

  「這是足以讓你自傲的成就,滿懷敬意地收下吧。」

  漏瑚怔住。

  他聽見水滴落地的啪嗒聲,低頭,看向不知從哪裡落到掌心處的水滴:

  「這是……」

  「是你們擁有人類情感的證明。」

  賈修微笑。

  他闡述自己的理念,解答漏瑚的疑惑,將那閃爍著純粹理想光芒的渴望毫不避諱地說出。

  直至最後,他的身形緩緩淡去,在絢爛的陽光中,與漏瑚做最後的告別:

  「在百年之後的繁華塵世里再見吧,漏瑚。

  「我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在擠滿光幕的「再見,漏瑚」彈幕中,光幕中的場景已經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

  陽光明媚的沙灘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場仿佛永遠不會停歇的血色暴雨。

  賈修站在原地,安靜地看著身前。

  在那裡,漏瑚的殘軀正不斷化作飛灰消散。

  旁白也及時響起,解釋中間缺失的一切,解釋漏瑚失敗的原因。

  「學無止境啊……」

  在賈修的感慨聲中,主鏡頭再一次切換。

  借著一名看著就有問題的兜帽男的視角,觀眾們清晰地看見賈修與漏瑚的戰鬥造成的可怖破壞,也對賈修的實力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在兜帽男轉身離開時,主鏡頭也隨之跳轉至一小時後的一間火鍋店包間裡。

  羂索、雷吉、再契象、對加茂賈修的試探……

  通過包間裡的對話,觀眾們也意識到有一場陰謀,正在向著賈修乃至整個咒術界悄然逼近。

  他們開始緊張並期待起來。

  而更令他們期待的,則是接下來的畫面。

  主鏡頭再次切回到高專,來到正身處走廊的虎杖悠仁身上。

  「吶,宿儺,加茂老師一小時前不是說讓我們先等一下嘛,他應該還在辦正事吧?」

  虎杖悠仁戳著自己臉上的嘴巴:

  「現在過去打擾他,可不太好。」

  「蠢小鬼,哪有比我的事情更重要的事?給他一個小時都算我大度了。」

  宿儺冷哼一聲,但很快就被虎杖悠仁戳得有些破防,張口咬住他的手指,在他的嗷嗷聲中含糊地說道:

  「只是叫你去問問!要是真的是不容打擾的緊急事項,他壓根不會告訴你他辦事的地方,不會給你打擾他的機會!」

  「鬆口啊,我知道了!」

  虎杖悠仁呲著牙,吹著終於從宿口脫身的脹紅手指,好奇問道:

  「所以說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我要和加茂賈修,談一件他絕對不會拒絕的交易。」

  宿儺的聲音很是神秘,故意吊著虎杖悠仁的胃口。

  可虎杖悠仁並未慣著他,而是繼續去戳他的嘴巴,表示自己的不滿。

  【笑死,虎子完全是宿儺大爺的克星啊。】

  【天然克腹黑……總而言之宿儺是黑的,勉強能代進公式里。】

  【說起來,我忽然想看百年之後虎子去世化作咒物,然後被轉世宿儺吃下的場景了,一定會相當有趣。】

  【↑虎子他雖然純真,但他……和伏黑甚爾很合得來,他打小鋼珠。】

  【快進到被虎子寄生的轉世宿儺在月光下大吼:「小鋼珠和老虎機,像蛆蟲一樣遍地橫行,太美妙了,我要刷爆宿儺的銀行卡!」】

  在彈幕們的簇擁下,和宿儺拌著嘴的虎杖悠仁逐漸走到一間空教室的門口。

  旋即,敲響門扉。

  敲門時響起的下一刻,ed的前奏接踵而至,宣告著本集已經接近尾聲。

  而這一次,光幕暗淡下去後不再亮起,而是緩緩回到同穿空間周圍的黑暗之中。

  結算人氣值的空靈女聲,也隨之響起:

  【《咒術回戰》第一季第17~19集已完成播放。】

  【檢測到賈修參與,現開始計算人氣值獲取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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