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你會輸嗎？」「會贏的。」
太陽。
鬼的克星，鬼的天敵。
其散發的光芒能將一切吃人的鬼物灼燒殆盡，而吸收其光芒的猩猩緋礦石和猩猩緋砂鐵，也能鑄成對付鬼物的利器——日輪刀。
只要用日輪刀斬斷鬼的頭顱，鬼就會像被太陽照射到一樣，迅速死去。
長久以來，鬼殺隊能不斷地獵殺鬼物，靠的就是提高戰鬥能力的呼吸法，和日輪刀中蘊含的那些許太陽光輝。
可如今，一名不再懼怕太陽，甚至能若無其事地沐浴在陽光之中的鬼，出現了。
賈修轉身，看向瞳孔巨震的三人。
他背著光，面容籠罩在陰影里，模糊不清，唯有那雙猩紅的眼眸，清晰異常：
「我不需要取得你們的信任。
「無論你們是否相信，我前進的腳步都不會被影響分毫。」
他的聲音從人聲鼎沸的街道上響起，闖進寂靜的居酒屋中，在三人的耳邊迴蕩。
此刻，三人的心中湧現出前所未有的迷茫，甚至是……絕望。
面對一名不懼怕太陽的、速度斷崖式領先「柱」這個層級的鬼，他們束手無策。
可他們並不打算坐以待斃。
在極短暫的迷茫後，他們沒有交流，卻不約而同地下定決心，握緊手中的武器。
若是賈修打算和其他鬼物一樣為惡的話……
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他們也一定會全力以赴，阻止賈修！
這就是，身為柱的責任！
「好啦好啦，搞這麼嚴肅做什麼。」
賈修重新走進居酒屋內，再次恢復那副不著調的模樣，
「別緊張嘛，我又不是什麼魔鬼，也就是恢復能力強了點，體質強了點，劍技強了點，略微多了一些特殊的能力而已，其他方面和人類都一樣的啦。
「就連目的，也是和你們一樣的『把鬼舞辻無慘的腦袋割下來，在太陽底下當球踢』。
「要是換成我得到一個這麼強力的好隊友，肯定會高興到恨不得高歌一曲！」
勸解的話語迴蕩在居酒屋內，語調有些浮誇，像是三流漫才演員的表演腔調。
可在場三人的緊張心情，並未放鬆分毫。
見此，賈修只能無奈嘆息。
他正準備轉身離開，卻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停下動作，看向富岡義勇：
「對了，修煉水之呼吸的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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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說的與我有要事相商，是什麼事來著？」
「……若您依舊站在人類的立場上，」
富岡義勇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我等便會代表主公大人，邀請您重歸鬼殺隊。
「若是您不願意，也可考慮以外聘的形式，成為鬼殺隊的特殊編外人員，專門應對十二鬼月級別的棘手惡鬼，每次行動都會有重金酬謝。」
「倒是個有氣魄的人，敢賭一隻鬼的立場。」
賈修咧嘴一笑。
鬼殺隊的當代當主·產屋敷耀哉，是個集慈愛與狠辣於一體的角色。
他能把鬼殺隊的所有成員當成自己的孩子，記住所有成員的名字。
他也能在原著的最終決戰前，把自己的親生骨肉當做誘餌，只為讓鬼舞辻無慘放下戒心，在毫無戒備的情況下，與他和他的妻女一起被埋在地下的海量炸藥炸上天。
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只要能將鬼舞辻無慘殺死，洗刷產屋敷一族的污點，他什麼都願意去做。
若是需要違背自己的道德準則，那他就會流著淚去做。
手都不會抖一下。
與產屋敷耀哉合作，就要做好隨時成為代價的準備。
若是不想浪費精力於此的話，就必須讓產屋敷耀哉深刻意識到，賣掉自己的代價，是他所負擔不起的。
「我當然願意與鬼殺隊合作，只不過合作雙方的地位關係，需要好好談談。」
賈修留下這句話，旋即轉身離開居酒屋，慢悠悠地向城鎮外的群山走去：
「來幾個人，看看我的『籌碼』。
「對了，記得留個人把帳付一下，謝謝啦~」
……
半小時後，大雪紛飛的群山之中。
在這裡，有著一座被雪完全覆蓋的小山丘，高度和直徑都有約莫二十米。
若用便於理解的物體參照，兩輛正常規格的公交車拼在一起的長度就是二十米。
賈修站在小山丘前，上下打量一番，面露滿意之色。
「你們知道嗎？」
他轉身，對站在自己身後的富岡義勇和悲鳴嶼行冥說道：
「在我那個時代，有一個叫做繼國緣一的人。
「他是一切呼吸法的始祖，天生就擁有高超到不可思議的劍術才能，和武者們渴求的終極技巧——通透世界。
「他擁有名為『斑紋』的特殊能力，能大幅度提高身體的性能。
「若要在漫長的人類文明歷史裡，找一個個體實力的最強者，那只有可能是他。」
「……抱歉，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富岡義勇搖頭。
他曾經為尋找儘可能多的初代水柱事跡，翻看過鬼殺隊裡幾乎所有典籍，可卻從未見過這個名字。
但繼國這個姓……他倒是見到過。
「在您那一代，有一名劍士被鬼舞辻無慘誘惑，接納鬼血。」
富岡義勇說道：
「他將鬼殺隊總部的劍士盡數屠戮，並將時任當主殘忍斬首，帶著頭顱揚長而去。
「他也姓繼國，就叫繼國岩勝，不知道和您說的繼國緣一有沒有關係。」
「他啊……」
賈修有些恍惚，眼神中泛起些許哀傷：
「在這種故事裡聽到他的名字，真是……」
可他並未傷感多久，很快便恢復不著調的樣子，笑著說道：
「老朋友還活著，還有機會和他說些掏心窩子的話，當真是一大樂事啊！」
……你這掏心窩子正經嗎？
富岡義勇暗自腹誹。
他突然想到什麼，好奇道：
「您說繼國緣一是個體實力的最強者，是單指人類嗎？」
「不，也包括了鬼這種生物。」
賈修感受到富岡義勇內心的驚訝，補充道：
「我敢肯定，哪怕是鬼王鬼舞辻無慘，也打不過全盛時期的他。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把鬼王殺掉……或許是沒碰上吧。」
「那他和您，誰更強？」
「要看時期了，如果要面對全盛時期的他的話，可能會有些吃力。」
「你會輸嗎？」
「會贏的。」
賈修自信一笑：
「我將展示兩大籌碼，而其中之一，正是這份超越繼國緣一的強大。」
鬼的克星，鬼的天敵。
其散發的光芒能將一切吃人的鬼物灼燒殆盡，而吸收其光芒的猩猩緋礦石和猩猩緋砂鐵，也能鑄成對付鬼物的利器——日輪刀。
只要用日輪刀斬斷鬼的頭顱，鬼就會像被太陽照射到一樣，迅速死去。
長久以來，鬼殺隊能不斷地獵殺鬼物，靠的就是提高戰鬥能力的呼吸法，和日輪刀中蘊含的那些許太陽光輝。
可如今，一名不再懼怕太陽，甚至能若無其事地沐浴在陽光之中的鬼，出現了。
賈修轉身，看向瞳孔巨震的三人。
他背著光，面容籠罩在陰影里，模糊不清，唯有那雙猩紅的眼眸，清晰異常：
「我不需要取得你們的信任。
「無論你們是否相信，我前進的腳步都不會被影響分毫。」
他的聲音從人聲鼎沸的街道上響起，闖進寂靜的居酒屋中，在三人的耳邊迴蕩。
此刻，三人的心中湧現出前所未有的迷茫，甚至是……絕望。
面對一名不懼怕太陽的、速度斷崖式領先「柱」這個層級的鬼，他們束手無策。
可他們並不打算坐以待斃。
在極短暫的迷茫後，他們沒有交流，卻不約而同地下定決心，握緊手中的武器。
若是賈修打算和其他鬼物一樣為惡的話……
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他們也一定會全力以赴，阻止賈修！
這就是，身為柱的責任！
「好啦好啦，搞這麼嚴肅做什麼。」
賈修重新走進居酒屋內，再次恢復那副不著調的模樣，
「別緊張嘛，我又不是什麼魔鬼，也就是恢復能力強了點，體質強了點，劍技強了點，略微多了一些特殊的能力而已，其他方面和人類都一樣的啦。
「就連目的，也是和你們一樣的『把鬼舞辻無慘的腦袋割下來，在太陽底下當球踢』。
「要是換成我得到一個這麼強力的好隊友，肯定會高興到恨不得高歌一曲！」
勸解的話語迴蕩在居酒屋內，語調有些浮誇，像是三流漫才演員的表演腔調。
可在場三人的緊張心情，並未放鬆分毫。
見此，賈修只能無奈嘆息。
他正準備轉身離開，卻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停下動作，看向富岡義勇：
「對了，修煉水之呼吸的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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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說的與我有要事相商，是什麼事來著？」
「……若您依舊站在人類的立場上，」
富岡義勇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我等便會代表主公大人，邀請您重歸鬼殺隊。
「若是您不願意，也可考慮以外聘的形式，成為鬼殺隊的特殊編外人員，專門應對十二鬼月級別的棘手惡鬼，每次行動都會有重金酬謝。」
「倒是個有氣魄的人，敢賭一隻鬼的立場。」
賈修咧嘴一笑。
鬼殺隊的當代當主·產屋敷耀哉，是個集慈愛與狠辣於一體的角色。
他能把鬼殺隊的所有成員當成自己的孩子，記住所有成員的名字。
他也能在原著的最終決戰前，把自己的親生骨肉當做誘餌，只為讓鬼舞辻無慘放下戒心，在毫無戒備的情況下，與他和他的妻女一起被埋在地下的海量炸藥炸上天。
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只要能將鬼舞辻無慘殺死，洗刷產屋敷一族的污點，他什麼都願意去做。
若是需要違背自己的道德準則，那他就會流著淚去做。
手都不會抖一下。
與產屋敷耀哉合作，就要做好隨時成為代價的準備。
若是不想浪費精力於此的話，就必須讓產屋敷耀哉深刻意識到，賣掉自己的代價，是他所負擔不起的。
「我當然願意與鬼殺隊合作，只不過合作雙方的地位關係，需要好好談談。」
賈修留下這句話，旋即轉身離開居酒屋，慢悠悠地向城鎮外的群山走去：
「來幾個人，看看我的『籌碼』。
「對了，記得留個人把帳付一下，謝謝啦~」
……
半小時後，大雪紛飛的群山之中。
在這裡，有著一座被雪完全覆蓋的小山丘，高度和直徑都有約莫二十米。
若用便於理解的物體參照，兩輛正常規格的公交車拼在一起的長度就是二十米。
賈修站在小山丘前，上下打量一番，面露滿意之色。
「你們知道嗎？」
他轉身，對站在自己身後的富岡義勇和悲鳴嶼行冥說道：
「在我那個時代，有一個叫做繼國緣一的人。
「他是一切呼吸法的始祖，天生就擁有高超到不可思議的劍術才能，和武者們渴求的終極技巧——通透世界。
「他擁有名為『斑紋』的特殊能力，能大幅度提高身體的性能。
「若要在漫長的人類文明歷史裡，找一個個體實力的最強者，那只有可能是他。」
「……抱歉，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富岡義勇搖頭。
他曾經為尋找儘可能多的初代水柱事跡，翻看過鬼殺隊裡幾乎所有典籍，可卻從未見過這個名字。
但繼國這個姓……他倒是見到過。
「在您那一代，有一名劍士被鬼舞辻無慘誘惑，接納鬼血。」
富岡義勇說道：
「他將鬼殺隊總部的劍士盡數屠戮，並將時任當主殘忍斬首，帶著頭顱揚長而去。
「他也姓繼國，就叫繼國岩勝，不知道和您說的繼國緣一有沒有關係。」
「他啊……」
賈修有些恍惚，眼神中泛起些許哀傷：
「在這種故事裡聽到他的名字，真是……」
可他並未傷感多久，很快便恢復不著調的樣子，笑著說道：
「老朋友還活著，還有機會和他說些掏心窩子的話，當真是一大樂事啊！」
……你這掏心窩子正經嗎？
富岡義勇暗自腹誹。
他突然想到什麼，好奇道：
「您說繼國緣一是個體實力的最強者，是單指人類嗎？」
「不，也包括了鬼這種生物。」
賈修感受到富岡義勇內心的驚訝，補充道：
「我敢肯定，哪怕是鬼王鬼舞辻無慘，也打不過全盛時期的他。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把鬼王殺掉……或許是沒碰上吧。」
「那他和您，誰更強？」
「要看時期了，如果要面對全盛時期的他的話，可能會有些吃力。」
「你會輸嗎？」
「會贏的。」
賈修自信一笑：
「我將展示兩大籌碼，而其中之一，正是這份超越繼國緣一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