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沙條愛歌!我一直想看你這幅嫉妒我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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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意思,外戰這是要變成內戰了?」

  伊斯坎達爾理解了一切,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

  作為著名的亞歷山大大帝,有的野史中甚至有繪聲繪色描繪他每晚換一個女孩的後宮情色故事。

  但實際上,他也就三任正式妻子和一位紅顏伴侶而已,相比那種千人後宮一大堆妃子爽玩酒池林肉的皇帝,顯得著實純愛。

  所以看到兩個美麗少女圍繞著那位青年,似乎即將爭風吃醋的畫面,他頓時就明白了。

  「Rider,發生了什麼?」

  韋伯這個弱氣小雛男就不懂了。

  在他的視角中,就是那位白之暴君忽然瞬移般出現在Caster御主身後,面色通紅。

  像是因為與Caster的戰鬥處於下風而有些紅溫?所以準備斬首Caster的御主。

  結果她竟沒有立刻動手,和打那位吉爾伽美什一樣瞬間給面具青年一個腰斬,而是開啟了簡短的交流。

  而就在這麼耽擱的一小段時間中,那位傳說中的【元始】便解決了啟示錄中的滅世魔龍,趕回來支援。

  兩人將面具青年圍在中間,眼眸帶閃電,像是下一刻就要再次大打出手...

  「哈哈,小Master,你以後會懂的。」

  伊斯坎達爾摸了摸自己這位小御主的腦袋,露出爽朗的笑意,動作神態中滿是那種男人懂的都懂的互相間心照不宣的味道。

  自己這位小御主雖然還只有19歲,但以後必然會有自己愛的人,同時成家立業,結婚生子。

  他雖然大概是看不到那一幕了,但是他相信,那時的韋伯,回想起曾經經歷的種種之時,必然會明白眼前的這一切代表什麼。

  「戀愛即戰爭啊。」

  伊斯坎達爾感嘆了這麼一句。

  難道,眼前會再現曾經的特洛伊戰爭之事麼,因為情愛之事,上至神明下至英雄,諸多大能們開啟了鬥法,牽扯諸多國度,將數不清的民眾捲入戰事。

  而一位魔術師中的最強者,和一尊來自遠古的神靈,若因為爭奪愛人開啟爭端,那造成的影響又會有多大呢?

  大概,當前的這個世界,兩百多個國家,六十億人,都會被捲入絞肉機中吧。

  ...

  「為了感情而放棄殺死Caster的御主,放棄獲得聖杯戰爭的勝利麼。

  沒想到那位【無垢之白】,居然是如此一個有人性的魔術師?」

  衛宮切嗣眼眸微微顫動,無神的眼眸中浮現出些許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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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術師是一個平均下限遠遠低於人類平均水準的群體。

  所以,一開始知道了沙條愛歌無差別攻擊一座城市數十萬人,他竟也對此毫不意外。

  甚至覺得,這種類型的存在,應該來說要更加沒下限一點,比如說把幾十萬人當做魔力電池。

  所以他也本以為,她忽地閃現在那位面具青年之前,是要殺掉他,除掉Caster這個大敵,得到聖杯戰爭的勝利。

  儘管聖杯似乎已經被污染,但這種污穢,對一個御使啟示錄之獸的強者,不是恰好能廢物利用麼。

  可誰知...她做這一切,竟都是為了【愛】?

  有點荒謬,卻又有點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畢竟...

  「咳咳...說到底,我也沒有資格來貶低這種人的所作所為吧。」

  衛宮切嗣被煙氣嗆了一下,神色黯然。

  他因對世人的那種蒼白的愛與憐憫,想要尋求聖杯的奇蹟,讓世界從此和平,不再有如中東戰爭那樣的悽慘的殺戮,因而犯下了許多錯誤,手中沾滿了無辜之人的血。

  而那個女孩,則是因為對個人的愛,屠戮魔術師,參加聖杯戰爭。

  同樣是因為愛,因為愛而產生的原動力,因為愛而行動,有什麼高低之分嗎?

  「不過,有點奇怪...白之暴君曾言,她追求的愛人,是一位要召喚的從者。

  但是現在看來,那位似乎能前知過去後知未來的面具青年,便是這位暴君一直追求的愛人了。」

  衛宮切嗣吐出一口氣,眼眸逐漸深邃。

  自稱【元始】的神靈,還有自稱為【源】的青年。

  究竟孰為御主、孰為從者?

  ...

  「我能理解啊,Lancer你能明白的吧,畢竟索拉在我眼中,也是獨一無二的美麗少女啊。」

  肯主任倒是一臉認同,愛便是這樣不講道理的東西,正如他愛上了索拉。

  「...我明白的,主君。」

  迪木盧多則是在微不足道的短暫沉默後,給予了堅決的回應。

  傳說中,迪木盧多的主君[芬恩]與公主[格蘭尼]的訂婚宴上,迪木盧多因為不可違背的誓約而搶了婚,帶著格蘭尼私奔了。

  因此,當肯尼斯帶著感嘆和他說起自己的愛人之時,迪木盧多也不由回想起了曾經自己那以愛之名的背叛,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去回應。

  但隨後他又堅定了內心,無論發生什麼,他都絕不會再做出任何背叛之事,愛也不行!

  ...

  「愛...」

  遠坂時臣有些感嘆,隨即不由想起了自己過繼間桐家的女兒。

  「櫻,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間桐家這一年的情況有些奇怪,許多間桐家的人都去外面拋頭露面,管理公司了。

  曾經和他是情敵的間桐雁夜現在也居然徹底拋棄了魔術師的身份,成為了整個日本赫赫有名的企業家。

  而他與間桐家的那位老爺子,似乎也許久未見了,不知道其身體可好?

  因為御三家的古老盟約,他也不能貿然去窺探間桐家的宅院,不知道那邊的現狀。

  但想必,遠坂..間桐櫻在那位老爺子的培養下,應該能繼承間桐家的魔術刻印,成為一個優秀的魔術師吧。

  ...

  「...我不明白。」

  言峰綺禮不懂愛。

  他摸著自己空洞跳動的心臟,有些困惑。

  他回想起自己妻子死亡時,那份從內到外的悸動...可那似乎是剝奪人之生命的滿足感。

  除此之外,在世人眼中如苦行僧一般的他,心靈之中依舊空無一物,唯有那天生的惡性,支配著他的人生。

  ...

  「Saber,你怎麼看呀。」

  「我用眼睛看。」

  面對愛麗絲菲爾好奇的詢問,阿爾托莉雅只能顧左而言它。

  她雖然是承受一國之垢的一國之主,可同時也只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而已。

  這種熾熱的極致的感情,對她而言從來都是災禍。

  比如蘭斯洛特的背叛,又比如那個滿眼尊敬對她一口一個父王,卻又起兵反叛的逆女莫德雷德。

  而這群人背叛就背叛吧,居然還要指責她,說什麼王不懂人心。

  不是,你們這群人啊...


  她回應聖杯戰爭的召喚,也是想要借那傳說中的奇蹟,改變過去,扭轉這個苦難的結局。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被尊為騎士王,會被數不清的史詩傳唱為高潔與美德之象徵的原因吧...

  不過愛麗絲菲爾不知道自己這位守護騎士內心的想法,只能嘟著嘴表明對這種敷衍的不滿。

  而如果讓她知道這一切的前因後果,她大概會心疼這位王者吧。

  誰說亞瑟王不懂愛,這不是很懂麼。

  至於那些用這種話來指責亞瑟王的某些圓桌騎士...你們還真是自私呢,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呢。

  只可惜,許願的聖杯已經被污染,王這種救贖的願望似乎只能成空了。

  ...

  沐源摘下了面具。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偽裝的必要了,面具完全沒有起到掩飾身份的作用,真是無用的法器啊。

  而看著沙條愛歌的呼吸,因為看到熟悉的迷戀的面容而呼吸陡然急促。

  牧元微微摩挲下巴,嘴角一點一點揚起,似乎有了好點子。

  隨後,在所有人大受震撼的目光中,她一下子就撲進了沐源的懷抱中。

  而沐源也適時接住了她,將她抱起,只是神色間有些無奈。

  姐們,這下你人設完全崩了啊。

  陷入愛戀的原初神聖...有什麼希臘神話故事可以參考好圓回來嗎?

  牧元卻滿不在乎自己清冷劍仙人設的崩塌。

  她將自己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愛人的身體,在他懷中以零距離的姿態優哉游哉地靠著。

  而後,她帶著極為挑釁的目光俯瞰綠歌。

  「嘖嘖嘖,愛歌啊愛歌,如何,我一直想看你這幅嫉妒我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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