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信了，哈哈她真的信了...
「元始天尊？」
聖杯戰爭能召喚出這樣的存在來嗎？
通過使魔觀察著這一切的遠坂時臣有些驚訝，眉頭一點一點皺了起來。
他手上的令咒消失了一划，顯然，是他把金閃閃召回，讓他避免了斷肘的命運。
但是吉爾伽美什卻非常不爽，依舊是鼻孔看人，甚至呵斥遠坂時臣。
畢竟這讓他丟了面子...
而且令咒這種約束從者的東西，吉爾伽美什本來就非常不喜歡。
所以遠坂時臣不經他允許就用令咒的行為，讓吉爾伽美什覺得這是對他的侮辱，是對王權的冒犯。
「時臣，未經本王允許便擅自使用令咒，你膽子倒是不小。」
吉爾伽美什冷冷地看著這個男人，俊美而傲慢的臉上寫滿了不悅。
「這...」
時臣心中一陣腹誹。
明明是你剛才差點被砍成兩半，我把你召回來保命。
不然你早就被那位白之暴君細細剁成臊子了。
結果現在居然還怪我？真是神經病啊。
遠坂時臣再一次認識到，古代人不愧是古代人，就是野蠻。
而暴君也果然不愧是能入史書中被記載為暴君的傢伙，真是毫不講理，從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但誰讓他，在聖杯戰爭中要依靠這位暴君從者的力量呢。
即便...真到了勝利那一步的時候，遠坂時臣會毫不猶豫讓自己的從者自殺，可現在距離獲得勝利還非常遙遠，所以他還是要裝一下孫子的。
於是在表面上，遠坂時臣依舊保持著完美的紳士風度，用貴族面對國王時應有的低姿態道歉。
「萬分抱歉，王。是臣判斷失誤了。
為了避免王遭受不必要的損傷，臣不得已才...」
遠坂時臣自認為他態度已經足夠謙卑，言辭也是恭敬無比，禮儀更是做到了無可挑剔的程度。
可吉爾伽美什並不買帳，更是冷哼了一聲。
「時臣，你真讓我噁心。」
越看自己的這位御主，吉爾伽美什越覺得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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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文縐縐的貴族姿態噁心誰呢。
表面奉承內心不屑的這種佞臣一樣的傢伙，吉爾伽美什在作為王統治烏魯克的人生中見得太多了。
這種看似卑微的貴族禮儀，在他眼中不過是佞臣們用來包裝自身的一層薄薄外殼罷了。
西杜麗那種賢臣才對他的胃口。
所以此刻，他對時臣的印象已經降到了冰點。
「...」
時臣不明所以，他明明覺得自己的應對很完美啊，這暴君真是有病啊...
而且你有什麼戰績嗎？這麼狂，不怕被外面的大紅龍和白之暴君打死。
真是個看不清形勢的傢伙啊。
時臣內心對這位所謂的英雄王愈發鄙視起來。
他甚至都有些後悔花大代價拿來蛇的遺蛻，召喚出這種從者了。
如今他已經明顯感覺到，吉爾伽美什著實有點菜啊，這場聖杯戰爭估計打不贏了。
畢竟聖杯系統就是冬木御三家研發的，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這種系統能召喚的最高規格從者，應該也就是那些擁有半神性質、神代傳說中的頂級英雄。
所以他在一眾神話傳說中，挑了吉爾伽美什這個最古老的兩河流域文明的半神。
在時臣原本的預想里，吉爾伽美什就是這場聖杯戰爭的天花板。
結果...果然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無垢之【白】這位冠位，居然能夠召喚出啟示錄中的大紅龍。
而更不知道是哪一位神通廣大的貴人，居然把【元始天尊】這種神靈級存在都召喚出來了。
讓吉爾伽美什去打這兩位？時臣覺得沒有勝算。
不過...
「這位【元始天尊】應該不是那位至高神【青玄祖炁玉清元始天尊妙無上帝】...
難道是封神演義中的[元始天尊]？還是說，有可能只是一位道號為[元始]的道人？」
遠坂時臣皺眉思索。
道教神話中的那位玉清元始天尊、元皇大道君，是道教神群中的至高神之一。
而《封神演義》中的元始天尊是闡教教主，則是近幾百年來，小說家以神話原典為基礎二次創作出的形象。
若說這位[元始]是前者...那不可能吧。
遠坂時臣覺得，聖杯就算耗盡冬木地脈的魔力，也不可能召喚出這種級別的神靈。
既如此的話，是後者？
這個可能性讓他覺得更為合理一些。
畢竟封神演義中的元始天尊雖然同樣神通廣大，但本質其實是經過人類幻想、文學作品以及傳說重新塑造出來的二創角色。
可以說，這位元始與那位至高神有極大的關聯，是分身、是化身，卻絕對不是那位至高神本尊。
那麼以聖杯系統的極限，倒確實存在將這種性質的從者，召喚成功的可能。
至於還有沒有可能，這位[元始]其實只是一個有著[元始]道號的修道者...
看著那好似能把冬木市瞬間夷為平地的根本看不到盡頭的劍光，遠坂時臣微微搖了搖頭。
一個後世的修道者會強到這種程度嗎？不可能的。
同時，他默默收起了讓自己弟子言峰綺禮的Assassin從者百貌哈桑暗中偷襲的打算。
雖然按照職介相性來說，Assassin克制Caster，但是...
百貌哈桑VS元始天尊？
會贏的嗎？
讓山中老人來都不行吧。
「唉，這場聖杯戰爭，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遠坂時臣嘆了口氣，已經不再抱有太多的希望，遂教導自己的女兒去了。
六十年一次的聖杯戰爭...他是看不到了。
但是，凜可以看到。
就讓未來的凜，攜帶著他的遺願，背負著遠坂家兩百六十多年的大願，參加第五次聖杯戰爭吧。
...
...
「你是誰？」
沙條愛歌看著那個陌生無比的Caster，神色冷漠無比。
這個道人，同樣是一個無法用未來視觀測其身影的存在，更看不穿其身份。
可即便是與她愛著的Caster一樣，同樣擁有[未知]的特質...沙條愛歌的神色依舊冰冷。
甚至她對這個道人的感覺中，還帶有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厭惡與排斥。
相同的特質，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態度...這其實是因為，對沙條愛歌而言，她所愛之人的各種特質中，所謂的[未知]，從來只是次要之物。
她深深愛著那個人，所以才愛他的一切，包括他的[未知]，也包括那些她一遍遍翻閱過卻再也不會感覺到厭倦他的[已知]。
那個人是唯一的，她的愛也是唯一的。
所以！！
如果道人是Caster，那她的Caster呢！
難道...他沒有被召喚，沒有出現在這場聖杯戰爭之中嗎？
一種莫大的恐懼，忽地籠罩了沙條愛歌的心靈。
她寶石般的閃亮眼眸，一瞬間竟有些失焦。
「道人，你在撒謊，你是假的！
說，你究竟是誰！是誰！」
沙條愛歌冷聲質問。
似是有黑泥般的污穢，逐漸將女孩眼眸中的光彩全部吞噬了。
如果她抵達了錯誤的時間，來到了錯誤的地點...如果那個人真的，沒有在這個世界。
那麼，眼前的一切，這個世界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乾脆...全部都毀滅吧。
那與漫天劍光對峙的大紅龍，也似乎被主人的這份絕望情緒感染，發出震天撼地的咆哮！
是時候，清算一切了！
聖杯戰爭能召喚出這樣的存在來嗎？
通過使魔觀察著這一切的遠坂時臣有些驚訝，眉頭一點一點皺了起來。
他手上的令咒消失了一划，顯然，是他把金閃閃召回，讓他避免了斷肘的命運。
但是吉爾伽美什卻非常不爽，依舊是鼻孔看人，甚至呵斥遠坂時臣。
畢竟這讓他丟了面子...
而且令咒這種約束從者的東西，吉爾伽美什本來就非常不喜歡。
所以遠坂時臣不經他允許就用令咒的行為，讓吉爾伽美什覺得這是對他的侮辱，是對王權的冒犯。
「時臣，未經本王允許便擅自使用令咒，你膽子倒是不小。」
吉爾伽美什冷冷地看著這個男人，俊美而傲慢的臉上寫滿了不悅。
「這...」
時臣心中一陣腹誹。
明明是你剛才差點被砍成兩半，我把你召回來保命。
不然你早就被那位白之暴君細細剁成臊子了。
結果現在居然還怪我？真是神經病啊。
遠坂時臣再一次認識到，古代人不愧是古代人，就是野蠻。
而暴君也果然不愧是能入史書中被記載為暴君的傢伙，真是毫不講理，從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但誰讓他，在聖杯戰爭中要依靠這位暴君從者的力量呢。
即便...真到了勝利那一步的時候，遠坂時臣會毫不猶豫讓自己的從者自殺，可現在距離獲得勝利還非常遙遠，所以他還是要裝一下孫子的。
於是在表面上，遠坂時臣依舊保持著完美的紳士風度，用貴族面對國王時應有的低姿態道歉。
「萬分抱歉，王。是臣判斷失誤了。
為了避免王遭受不必要的損傷，臣不得已才...」
遠坂時臣自認為他態度已經足夠謙卑，言辭也是恭敬無比，禮儀更是做到了無可挑剔的程度。
可吉爾伽美什並不買帳，更是冷哼了一聲。
「時臣，你真讓我噁心。」
越看自己的這位御主，吉爾伽美什越覺得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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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文縐縐的貴族姿態噁心誰呢。
表面奉承內心不屑的這種佞臣一樣的傢伙，吉爾伽美什在作為王統治烏魯克的人生中見得太多了。
這種看似卑微的貴族禮儀，在他眼中不過是佞臣們用來包裝自身的一層薄薄外殼罷了。
西杜麗那種賢臣才對他的胃口。
所以此刻，他對時臣的印象已經降到了冰點。
「...」
時臣不明所以，他明明覺得自己的應對很完美啊，這暴君真是有病啊...
而且你有什麼戰績嗎？這麼狂，不怕被外面的大紅龍和白之暴君打死。
真是個看不清形勢的傢伙啊。
時臣內心對這位所謂的英雄王愈發鄙視起來。
他甚至都有些後悔花大代價拿來蛇的遺蛻，召喚出這種從者了。
如今他已經明顯感覺到，吉爾伽美什著實有點菜啊，這場聖杯戰爭估計打不贏了。
畢竟聖杯系統就是冬木御三家研發的，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這種系統能召喚的最高規格從者，應該也就是那些擁有半神性質、神代傳說中的頂級英雄。
所以他在一眾神話傳說中，挑了吉爾伽美什這個最古老的兩河流域文明的半神。
在時臣原本的預想里，吉爾伽美什就是這場聖杯戰爭的天花板。
結果...果然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無垢之【白】這位冠位，居然能夠召喚出啟示錄中的大紅龍。
而更不知道是哪一位神通廣大的貴人，居然把【元始天尊】這種神靈級存在都召喚出來了。
讓吉爾伽美什去打這兩位？時臣覺得沒有勝算。
不過...
「這位【元始天尊】應該不是那位至高神【青玄祖炁玉清元始天尊妙無上帝】...
難道是封神演義中的[元始天尊]？還是說，有可能只是一位道號為[元始]的道人？」
遠坂時臣皺眉思索。
道教神話中的那位玉清元始天尊、元皇大道君，是道教神群中的至高神之一。
而《封神演義》中的元始天尊是闡教教主，則是近幾百年來，小說家以神話原典為基礎二次創作出的形象。
若說這位[元始]是前者...那不可能吧。
遠坂時臣覺得，聖杯就算耗盡冬木地脈的魔力，也不可能召喚出這種級別的神靈。
既如此的話，是後者？
這個可能性讓他覺得更為合理一些。
畢竟封神演義中的元始天尊雖然同樣神通廣大，但本質其實是經過人類幻想、文學作品以及傳說重新塑造出來的二創角色。
可以說，這位元始與那位至高神有極大的關聯，是分身、是化身，卻絕對不是那位至高神本尊。
那麼以聖杯系統的極限，倒確實存在將這種性質的從者，召喚成功的可能。
至於還有沒有可能，這位[元始]其實只是一個有著[元始]道號的修道者...
看著那好似能把冬木市瞬間夷為平地的根本看不到盡頭的劍光，遠坂時臣微微搖了搖頭。
一個後世的修道者會強到這種程度嗎？不可能的。
同時，他默默收起了讓自己弟子言峰綺禮的Assassin從者百貌哈桑暗中偷襲的打算。
雖然按照職介相性來說，Assassin克制Caster，但是...
百貌哈桑VS元始天尊？
會贏的嗎？
讓山中老人來都不行吧。
「唉，這場聖杯戰爭，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遠坂時臣嘆了口氣，已經不再抱有太多的希望，遂教導自己的女兒去了。
六十年一次的聖杯戰爭...他是看不到了。
但是，凜可以看到。
就讓未來的凜，攜帶著他的遺願，背負著遠坂家兩百六十多年的大願，參加第五次聖杯戰爭吧。
...
...
「你是誰？」
沙條愛歌看著那個陌生無比的Caster，神色冷漠無比。
這個道人，同樣是一個無法用未來視觀測其身影的存在，更看不穿其身份。
可即便是與她愛著的Caster一樣，同樣擁有[未知]的特質...沙條愛歌的神色依舊冰冷。
甚至她對這個道人的感覺中，還帶有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厭惡與排斥。
相同的特質，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態度...這其實是因為，對沙條愛歌而言，她所愛之人的各種特質中，所謂的[未知]，從來只是次要之物。
她深深愛著那個人，所以才愛他的一切，包括他的[未知]，也包括那些她一遍遍翻閱過卻再也不會感覺到厭倦他的[已知]。
那個人是唯一的，她的愛也是唯一的。
所以！！
如果道人是Caster，那她的Caster呢！
難道...他沒有被召喚，沒有出現在這場聖杯戰爭之中嗎？
一種莫大的恐懼，忽地籠罩了沙條愛歌的心靈。
她寶石般的閃亮眼眸，一瞬間竟有些失焦。
「道人，你在撒謊，你是假的！
說，你究竟是誰！是誰！」
沙條愛歌冷聲質問。
似是有黑泥般的污穢，逐漸將女孩眼眸中的光彩全部吞噬了。
如果她抵達了錯誤的時間，來到了錯誤的地點...如果那個人真的，沒有在這個世界。
那麼，眼前的一切，這個世界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乾脆...全部都毀滅吧。
那與漫天劍光對峙的大紅龍，也似乎被主人的這份絕望情緒感染，發出震天撼地的咆哮！
是時候，清算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