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毒蛟的福都被干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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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毒蛟的福都被干黑了

  宋涯被打敗後,剩下的比賽基本上就是走個流程了,後續劇情基本就是塗遠上場化身一拳超人,一拳一個小朋友,不出所料的拿到了星宮大比的全場MVP。

  之後又到了喜聞樂見的頒獎環節,而且星宮的擂台居然還被機關之術改造過,負責管理星宮大比的大長老拍了拍手,擂台就一陣變形,直接變出了一個頒獎台來。

  塗遠作為第一名獲得的獎勵很多,最為基礎的靈石被放在儲物戒指裡面,塗遠粗略掃一眼,少說也有個兩三千塊中品靈石,實際數目還要多上幾成。

  天材地寶用玉盒盛著,一個盒子打開後露出裡面兩株通體赤紅的靈草,草葉邊緣泛著微光,仔細觀察,上面還有許多燃燒著的細小火焰在表面跳動:另一個盒子裡是一塊拳頭大小的礦石,通體幽藍,內部有細密的光點流轉,價值不菲。

  最後端上來的托盤裡放著一件頂級法器。一柄短劍,長約一尺半,劍身呈現出溫潤的銀灰色,表面沒有多餘的紋路,只有靠近劍柄的位置刻著兩個細小的古篆字。

  塗遠看了兩眼才認出來,上面兩個字寫的是「霜息」,他伸手握住劍柄,感覺到一股清涼的靈力順著掌心流入體內,法器好是好,只是屬性和他並不契合,這種法器適合修煉冰屬性功法,或者有著「冰靈根」的修士使用,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

  正當塗遠低頭打量手裡的短劍,琢磨著該怎麼把「霜息」變成其他有用的東西時,耳邊忽然聽到高台上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他抬起頭,看到作為星宮雙聖之一的凌嘯風已經站起身來,從高台的主位上凌空飛來,當代宮主之一出面,周圍那些議論的聲音自然而然地安靜了下來。

  凌嘯風一直走到演武場中央,在塗遠面前停下,對著塗遠點了點頭,透露出滿意的目光,下一秒又不容置疑地說道:「塗遠,老夫欲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這話說得直接,沒有任何彎彎繞繞的前奏,作為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他也不用去過問其他人的意見。

  在場的弟子們一個比一個懵逼,隨即一片譁然,星宮大比優勝後還有這好事,他們怎麼不知道?

  塗遠自己也愣了一下,他知道這場大比會帶來一些關注,畢竟最後那一拳的動靜確實不小,但他沒想到凌嘯風會親自下場收徒。

  元嬰後期大修士主動開口,就算放在星宮這種地方也是極其罕見的事,而同為元嬰後期大修士的溫青正端坐在主位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同樣沒有反對的意思。

  凌玉靈坐在她旁邊聽到這話直接把嘴裡的點心噴了出來,咋回事?她怎麼一不注意,自家爹爹就要收這個大壞蛋為徒了?

  這豈不是這壞蛋要當上她的師兄,天天欺負她了?

  這種事情不要啊!


  這弟子不當白不當,有星宮在背後當擋箭牌他怎麼可能會不干呢?

  凌嘯風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場面話,只回了兩個字:「好,既然如此,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座下親傳弟子了。」

  隨後他重新飛回主位之上坐了下來。

  回到台上坐下後凌嘯風側頭看了一眼凌玉靈,後者正鼓著腮幫子,恨不得一口咬在他的頭上,凌嘯風見狀笑了笑:「玉靈,你怎麼了?」

  「爹!你怎麼收他當徒弟了?!」

  「他贏了比試,資質也不錯,我收他為徒弟怎麼了?」

  「可是————可是他欺負過我啊!」

  「你不也叫人欺負回去了嘛?只是沒有欺負成功而已,再說了,塗遠欺負了你,你大可以自己在修煉上討回來。」

  凌玉靈被這話噎住了,她找不到反駁的話題,只能拉著一張小臉,氣鼓鼓的轉頭看向塗遠的方向,後者正好也朝她這邊看過來,隔著半個演武場擠了擠眼睛,用嘴型向她說道:「以後請多指教了,小師妹~」

  「哇呀呀呀,氣死我啦!」

  凌玉靈氣得直接背過身去,選擇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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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一段時間,星宮大比的後續流程比塗遠預想的要快得多,塗遠被分配到了內門弟子的住處,一棟靠近天星城東側的大院子,比外門四面漏風的雜役房好了不知多少倍。

  環境方面就不說了,反正是有多牛逼就有多牛逼,換到現代社會,沒個十億八億是絕對拿不下來的,更別說這院子還有各種輔助修仙者修行的功能了,放現代社會完全是無價無市的存在。

  塗遠對此非常滿意,白嫖來的質量還這麼好,他想不高興都難,晃悠了幾下後他便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星宮大比結束後的日子,他還沒來得及細品院子的布局,凌玉靈就殺了過來。

  那天下午塗遠正坐在石桌旁邊搗鼓新得的符紙材料,院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凌玉靈穿著一條紅色的小裙子站在門口,雙手叉腰,奶凶奶凶的道:「塗遠,你出來!」

  塗遠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繼續搗鼓手裡的符紙:「呦,師妹來了?進來坐,石桌那邊有凳子。」

  「誰是你師妹!你還沒正式拜師呢!」

  「遲早的事嘛。反正宮主大人已經開口了,流程也就是走個過場。你先適應適應這個稱呼也好,免得以後不習慣。」

  凌玉靈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堵得說不出話來,走進院子裡在他面前站定,踮了踮

  腳尖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高一些:「我跟你說,你別以為成了我爹的徒弟就了不起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你!」

  「嗯嗯,我等著。」塗遠頭也不抬地應道,「對了師妹,我最近又整理了幾個新故事,你要不要聽?保證比上次那個還帶勁。這次的主角不是煉器師,是一個住在海邊的漁夫————」

  凌玉靈的臉一下子白了幾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恐懼,顯然她是回想起了上回的不怎麼美妙的記憶,最終跺了跺腳轉身跑了出去,跑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過頭喊了一句:「我還會回來的!」

  「呦,這是哪裡來的灰太狼啊?」

  塗遠輕笑兩聲,把手中的一張符紙折好收進儲物袋裡後,繼續待在小院裡琢磨他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星宮大比塵埃落定之後,亂星海的另一頭,一座遠離主航道的荒僻島嶼上,海風吹過礁石和枯草,海水拍打著崖壁,一切看起來都和以前沒兩樣。

  直到一個灰袍身影從遠處的海面上飛來,落在那座島嶼的沙灘上。

  擁有了肉身的玄骨落在沙灘上,如今他這具身體已經基本磨合完畢,修為雖然還沒完全恢復到巔峰狀態,但也恢復到了結丹後期,憑他的神識和手段,足夠應付多數情況了。

  奪舍的過程比他預想的要順利一些,他在逃離封印島嶼後的第三個月就找到了目標,對方一個結丹初期的散修,獨來獨往,沒有宗門背景,修為不高不低,正好在玄骨能夠壓

  制控制的範圍內。

  他花了幾天時間布局引誘,然後在一個夜晚趁對方閉關時完成了奪舍,這具身體的資質還算不錯,而且關鍵的是年齡不大、肉身完好、靈根也不差。

  奪舍之後經過半年多的調整,他不僅完全操控了這具身體,還將修為恢復到了結丹後期巔峰。

  玄骨沿著記憶中的路線穿過島上的灌木和碎石坡,繞過一個乾涸的小水潭,又穿過一處天然形成的石縫,終於來到一個隱蔽的山洞入口。

  他抬手撥開洞口的藤蔓和碎石走了進去,目光在洞壁兩側快速掃過,確認沒有被別人動過的痕跡這才決定繼續深入下去。

  這是他當年留下的一份後手,在被極陰和極炫背叛之前,他曾在幾座偏僻的島嶼上分別藏了一些物資和功法,以防不測。

  雖然大部分留下的財產都被塗遠薅光了,但總歸還有幾處被他留了下來,眼前的這一處就是其中之一,位置偏僻,遠離航道,四處都是危險的海底妖獸,連普通散修都不敢貿然經過此地。

  他把手探入洞壁的一處縫隙,摸索了一下,從裡面拽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小盒。盒子的禁制還完好,表面有一層極淡的靈光在流動,說明裡面的東西沒有問題。

  他沒有忙著當場確認裡面物品的狀況,而是直接把盒子收進了儲物袋裡,轉身準備離開。

  走出洞口的時候,他的腳步忽然一頓。

  有一縷若有若無的氣味從島嶼的另一側飄了過來,氣味說不清是什麼東西,硬要形容的話,就是魚腥味吧,作為活了上千年的老鬼,玄骨這一刻的直覺告訴他:有什麼東西不對勁,而且就在這座島上。

  他換了方向朝氣味傳來的位置摸過去,腳下的地形從碎石逐漸變成了沙地,再往前走了一段,繞過一處凸起的岩壁之後,他的視野驟然開闊。

  一片低矮的建築群出現在前方的山谷里,那些建築的材料像是從海底搬上來的礁石和珊瑚,混著某種深灰色的黏合物,堆砌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

  有些建築的牆角呈現出一種違背常識的扭曲弧度,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推擠後又固定了下來。幾隻有著人形,卻是魚頭蛇尾,甚至帶著章魚觸鬚的妖獸正蹲在建築之間,動作呆板地搬運著石塊和珊瑚。

  這是什麼怪物?

  玄骨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在這片海域活躍了上千年,從未見過這種妖獸,形體既不像海獸也不像陸地妖獸,身上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痕跡,讓人完全無法從表面判斷它們的來歷和修為層次。

  而且那些建築的風格也完全超出他的認知範圍,那種不規則的扭曲弧度像是被什麼東西特意設計過的,帶有一種讓他本能排斥的詭異感。

  更讓他警覺的是,距離那些建築越近,他神魂中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就越發強烈。像是有一種看不見還不屬於靈氣範疇的東西正在緩慢地滲透到周圍的環境中,他的鬼道功法對這種氣息異常敏感,而且非常的排斥。

  他判斷不出那些妖獸的修為高低,只能駭然地確定自己的元嬰神魂正在被這種氣息緩慢侵蝕著,每多待一刻,那種污染就會順著神魂的邊緣滲透得更深一分,即便他立刻離開,如果不趕快用自身秘法拔除的話,怕是也會沾上一些不妙的東西。

  玄骨沒有猶豫太久,他壓下那種不適感,借著地形隱蔽潛行到最近的一處建築邊緣。

  幾隻小一號的深潛者混種正在牆角下蜷縮著,體長不過半人,鱗片還沒長全,動作也顯得非常笨拙,他快速出手,用一層黑霧裹住兩隻幼崽收入袖中,隨即又將周圍的深潛者混種給快速擊殺,毀屍滅跡後才微微放鬆。

  做完這些後他沒有再多停留,原路退回洞口方向,腳下的步伐比來時快了一倍不止,直到徹底遠離那片建築群,那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不適感才緩緩消退。

  玄骨回到沙灘上回頭看了一眼島嶼的方向,目光在那些扭曲的建築輪廓上停了一瞬,沒有多停留,身影化作一道灰芒,貼著海面朝遠處遁去。

  被他擄走的兩隻幼崽同樣長得十分醜陋,通體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綠色,散發著一股讓他依然不太舒服的氣息。

  他把儲物袋裡那個黑色小盒取出來掂了掂,裡面裝著的是他當年藏下的一批靈石和一些天材地寶,夠他用上一陣子了。

  真正讓他上心的不是那兩隻幼崽的修為高低,而是它們身上那種完全超出他認知的氣息。他總覺得這玩意兒不是他目前能理解的範疇,先留著觀察一段時日再做決定也好。

  而玄骨擄走的這些深潛者幼崽正是當初被深潛者長老俘虜的毒蛟所生的。

  距離毒蛟被擄走也過去二十多年,期間她的日子基本上就是被深潛者者們幹嘛,幹嘛,又幹嘛,得虧她是元嬰期的妖獸了,不然早就投胎享福去了。

  不過說實在的,這種日子對這條元嬰毒蛟來說,還不如早點享福去,二十多年基本上沒停過啊!

  她寧願去享福,也不遠願意干福啊,她的福都被干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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