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晉升序列7
灰霧之上，克萊恩之後又嘗試了其他的占卜。
不管是占卜顧瑞安的命運、身份甚至於職業等信息，都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應。
顧瑞安滿意地點了點頭，能夠屏蔽灰霧的感知，那估計008也無法作用於自己。
有了這次的測試，顧瑞安也算放心了，畢竟之前他對於自己不可觀測都只是猜想。
經過一系列的測試，克萊恩的腦袋也有些抽痛，他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切斷了和灰霧的聯繫。
二人又重新回到了克萊恩的房間。
克萊恩按了按還有些發疼的太陽穴開口問道：「怎麼樣，得到你想要的結果了？」
「還行。和我想的差不多。」
顧瑞安像是想起了什麼詢問道：「對了，你晚上有沒有事？」
「幹嘛？」克萊恩有些警惕。
「你那是什麼眼神啊，我又不搞基。」顧瑞安攤了攤手，「你要是沒事的話，你應該知道廷根的地下交易市場在哪吧，我需要買點材料，你幫我引薦一下。」
「可以倒是可以啦……」
克萊恩嘀咕道：「但是我所知道的那個交易市場檔次一般哦，你現在這個層次估計買不到什麼想要的東西。」
「放心啦，買點序列7魔藥的輔助材料罷了。」
顧瑞安手裡可是有著今天剛到手的非凡特性，找一些輔助材料，就可以晉升了。
其實如果顧瑞安想的話，直接生吞也行，以他抗污染的能力，吞個序列7的特性肯定沒什麼大問題。
但這可能會影響他後續的消化，要知道序列7的名稱可是巫師。巫師的扮演手冊應該都是和法術相關的，其他世界的自己就不太能幫他扮演了。
所以顧瑞安還是決定老老實實地調配魔藥。
克萊恩有些疑惑：「你要這種東西幹嘛，你要幫助其他人晉升嗎？」
「沒有啊，我自己用不行啊？」顧瑞安倒是很坦然。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才序列8？」克萊恩震驚了。
序列8？真的假的啊？
什麼序列8這麼強，我也想學！
克萊恩此時恨不得把自己的占卜家魔藥扣出來，轉到顧瑞安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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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過我的實力和序列等級沒有什麼關聯就是了。」
當然了，顧瑞安是在吹牛。
詭秘世界的半神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詭異的能力，如今的顧瑞安哪怕黃泉路全開，也不一定能正面打得過一個半神，畢竟他現在相當缺乏攻擊手段。
不過逃跑的話肯定沒什麼問題，畢竟誰能比得上鬼蜮的逃跑速度？
克萊恩自然不知道顧瑞安的真實實力，從今天的各種表現來看，顧瑞安在克萊恩心中就是貨真價實的中高序列強者。
聯想到自己灰霧的特殊，說不定顧瑞安也有著自己的特殊？
想到這裡，克萊恩也釋然了，穿越者嘛，總得有點東西的。
……
三天後，佐特蘭街道12號。
顧瑞安面前擺放著燒杯、試管等工具，他小心翼翼地將一塊黯淡無光的灰色水晶放進燒杯。
隨後將事先準備好的血液、羽毛、眼球這三樣輔助材料，按照順序一一放進燒杯之中。
這些材料接觸到之前的灰色水晶，緩慢地分解、融化，顧瑞安小心地晃動杯子，將內部的液體搖勻。
最終，一灘有著灰色絮狀物漂浮的深綠色濃稠液體出現在杯子裡。
看著這賣相有些難看的液體，顧瑞安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照例拋出硬幣進行占卜，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顧瑞安不再猶豫，閉上眼將那濃稠液體一飲而盡。
和想像中的不同，魔藥並沒有什麼噁心的感覺，反而是有一種清涼感，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
魔藥落入胃中，一陣暖意傳來，顧瑞安逐漸有了一種燥熱感。
低語聲散去之後，顧瑞安睜開眼，自己已經是序列7的巫師了。
那雙沒有睫毛的眼睛再次出現，大量的知識湧入了顧瑞安的腦海中。
你別說，這種送貨上門的服務態度，顧瑞安還是很滿意的。
隱匿賢者灌輸的知識一般都和晉升的序列有些關聯，就比如這次，祂帶來了大量的法術相關的知識。
如果沒有隱匿賢者的灌輸，顧瑞安可能需要大量的時間研究和學習，才能掌握這些法術知識。
當然，有好處就有壞處，隱匿賢者同樣會灌輸一大堆沒有用的知識，其中還包括一些不完整的知識。
雖然這些知識沒有錯誤，但是不完整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估計也就顧瑞安這種不怕污染的人才能享受到隱匿賢者的福利，其他人被灌注這麼多知識早就瘋了。
待那雙眼睛消失之後，顧瑞安按了按腦門，開始體會序列7給自己帶來的變化。
最明顯的就是靈性的大幅增長了，當然依然是五倍幅度的增長。
另外，窺秘人最重要的能力「窺秘之眼」也得到了極大的加強，現在顧瑞安能夠更清晰地觀測目標的星靈體、以太體和心智體狀態，甚至可以利用窺秘之眼解析一些信息。
最後便是序列7巫師最重要的能力——法術構建了。
之後顧瑞安也獲得了藉助頭腦和知識解析、研究、學習乃至創建法術的能力。
這種能力一般來說很危險也很麻煩，但只要時間足夠，巫師可以創建很多法術，相比於其他的序列，能力全面了不少。
而靠著剛才隱匿賢者灌輸的知識，顧瑞安也掌握了不少法術，比如「閃電術」、「造風術」、「爆炎術」等等攻擊性法術。
還有一些功能性的法術，比如「照明術」、「偵測之眼」、「治癒之手」等等。
顧瑞安還要謝謝隱匿賢者呢，不然自己還不一定會這麼多法術。
不過巫師也不是全無缺點，顧瑞安的這些法術並不能像其他奇幻作品裡的法師那樣瞬發。
最簡單的法術都要三個動作。
一是集中靈性。
二是於腦海內勾勒對應法術的象徵符號，這也可以用出聲誦念咒文來代替。
三才是藉助材料把法術施展出來，材料的作用有的是媒介，有的是法術組成部分。
好在以顧瑞安的思維速度，第一步和第二步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比較麻煩的是第三步的材料存放問題。
「不管怎麼樣，也算是大提升了，至少現在有攻擊手段了，不用總是上去砍人了。」
對於這次的晉升，顧瑞安還是很滿意的。
「說起來，今天是塔羅會召開的日子吧。」顧瑞安忍不住搓了搓手，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小克裝大人物的樣子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嗯？
顧瑞安有些奇怪，他這個地址，只有克萊恩知道，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顧瑞安打開門，發現站在門口的正是克萊恩，在他身邊則站著一位五官柔和的中年男性。
他黑髮褐瞳、右耳下方有一顆痣。
這標誌性的長相，讓顧瑞安一下子認出了對方：「阿茲克·艾格斯？」
阿茲克一愣，隨後有些高興地說道：「克萊恩說的沒錯，您果然是一個特別的人。」
「瑞安，這位是我的導師阿茲克先生，他碰到了一些麻煩，我覺得您應該能幫到他。」克萊恩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老打擾這位穿越者老鄉不太好。
顧瑞安笑了笑，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顧瑞安為二人分別沏了一杯茶，在閒聊之後也算是知道了兩人的來意，自然是為了阿茲克的失憶問題了。
簡單的描述了阿茲克的狀態後，克萊恩看著顧瑞安道：「瑞安，你的預言能力那麼強大，應該能找到阿茲克先生失憶的原因吧？他是我最尊重的導師，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幫幫他！」
顧瑞安沉吟片刻，他當然知道阿茲克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阿茲克是「冥皇」、「死神」薩林格爾·艾格斯的子嗣，在第四紀是拜朗帝國「死亡執政官」。
死亡執政官既是他的稱號也是他的序列名稱。
在死神的刻意安排下，阿茲克的靈魂被分成了兩半，眼前的阿茲克就是其中的一半。
他的靈魂和不死鳥始祖格蕾嘉莉的遺物——一件鳥形的黃金飾品融合，這也導致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死亡，然後重新復活，並失去過往的記憶。
他另外一半靈魂則是和死神的唯一性融合了，現在還在死神陵寢之中。
顧瑞安其實也有些猶豫，要不要把真相告訴阿茲克。
但死神唯一性涉及到女神的計劃，而且還涉及到死神復活的後手。
思來想去，顧瑞安還是決定不全盤托出，畢竟自己實力不足。
『不過給一些提示應該沒關係吧，反正進程加速了也無所謂，到時候我的實力也提升了，就能上桌博弈了。』
想到這裡，顧瑞安抬起頭看向阿茲克：「阿茲克先生，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說，但是我覺得你應該順應自己的心。」
「順應自己的心？」阿茲克咀嚼著這句話，若有所思。
「是的，您應該時常夢到一些場景吧，順著那些場景您就可以逐漸找回記憶。」
說到這裡顧瑞安想了想，指著一個方向道：「在那個方向，有一個名為拉姆德的小鎮，也許在那裡有你要的第一個答案。另外，其實您是死神序列的強者。」
阿茲克似乎是被顧瑞安的話觸動，陷入了沉思。
「謝謝您，瑞安先生，您的提示讓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阿茲克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銅哨交給克萊恩：
「這是我在貝克蘭德醒來時，隨身攜帶的一件物品，你只要吹動它，就能召喚出獨屬於我的信使。」
克萊恩仔細打量著這個銅哨，上面有著很多充滿神秘韻味的花紋。
阿茲克沒有解釋信使是什麼，在他看來那個叫做瑞安·索恩的強者會告訴克萊恩的。
隨後阿茲克站起身，鄭重地朝著顧瑞安行了一禮：「那麼我會踏上尋找記憶的路，您的指點讓我終於看見了迷霧中的路徑。」
說到這裡，阿茲克看著顧瑞安沉吟片刻，之後很莊重地說道：
「我從您身上能感受到濃重的死亡氣息，甚至比我自身的氣息還要強烈，我覺得等我找回記憶，或許能夠幫到您，希望到時候您不要推辭。」
『濃重的死亡氣息？應該說的是鬼蜮吧……』
顧瑞安心中一動，只是微笑著點頭，也站起身同樣行了一禮。
看著阿茲克離開的背影，克萊恩有些擔心：「阿茲克先生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放心，阿茲克先生可是比我還強的強者啊。」
顧瑞安寬慰道，隨後他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愚者大人，差不多快到會議的時間了哦？」
克萊恩突然有一種捂臉的衝動……
不管是占卜顧瑞安的命運、身份甚至於職業等信息，都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應。
顧瑞安滿意地點了點頭，能夠屏蔽灰霧的感知，那估計008也無法作用於自己。
有了這次的測試，顧瑞安也算放心了，畢竟之前他對於自己不可觀測都只是猜想。
經過一系列的測試，克萊恩的腦袋也有些抽痛，他按了按發疼的太陽穴切斷了和灰霧的聯繫。
二人又重新回到了克萊恩的房間。
克萊恩按了按還有些發疼的太陽穴開口問道：「怎麼樣，得到你想要的結果了？」
「還行。和我想的差不多。」
顧瑞安像是想起了什麼詢問道：「對了，你晚上有沒有事？」
「幹嘛？」克萊恩有些警惕。
「你那是什麼眼神啊，我又不搞基。」顧瑞安攤了攤手，「你要是沒事的話，你應該知道廷根的地下交易市場在哪吧，我需要買點材料，你幫我引薦一下。」
「可以倒是可以啦……」
克萊恩嘀咕道：「但是我所知道的那個交易市場檔次一般哦，你現在這個層次估計買不到什麼想要的東西。」
「放心啦，買點序列7魔藥的輔助材料罷了。」
顧瑞安手裡可是有著今天剛到手的非凡特性，找一些輔助材料，就可以晉升了。
其實如果顧瑞安想的話，直接生吞也行，以他抗污染的能力，吞個序列7的特性肯定沒什麼大問題。
但這可能會影響他後續的消化，要知道序列7的名稱可是巫師。巫師的扮演手冊應該都是和法術相關的，其他世界的自己就不太能幫他扮演了。
所以顧瑞安還是決定老老實實地調配魔藥。
克萊恩有些疑惑：「你要這種東西幹嘛，你要幫助其他人晉升嗎？」
「沒有啊，我自己用不行啊？」顧瑞安倒是很坦然。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才序列8？」克萊恩震驚了。
序列8？真的假的啊？
什麼序列8這麼強，我也想學！
克萊恩此時恨不得把自己的占卜家魔藥扣出來，轉到顧瑞安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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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過我的實力和序列等級沒有什麼關聯就是了。」
當然了，顧瑞安是在吹牛。
詭秘世界的半神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詭異的能力，如今的顧瑞安哪怕黃泉路全開，也不一定能正面打得過一個半神，畢竟他現在相當缺乏攻擊手段。
不過逃跑的話肯定沒什麼問題，畢竟誰能比得上鬼蜮的逃跑速度？
克萊恩自然不知道顧瑞安的真實實力，從今天的各種表現來看，顧瑞安在克萊恩心中就是貨真價實的中高序列強者。
聯想到自己灰霧的特殊，說不定顧瑞安也有著自己的特殊？
想到這裡，克萊恩也釋然了，穿越者嘛，總得有點東西的。
……
三天後，佐特蘭街道12號。
顧瑞安面前擺放著燒杯、試管等工具，他小心翼翼地將一塊黯淡無光的灰色水晶放進燒杯。
隨後將事先準備好的血液、羽毛、眼球這三樣輔助材料，按照順序一一放進燒杯之中。
這些材料接觸到之前的灰色水晶，緩慢地分解、融化，顧瑞安小心地晃動杯子，將內部的液體搖勻。
最終，一灘有著灰色絮狀物漂浮的深綠色濃稠液體出現在杯子裡。
看著這賣相有些難看的液體，顧瑞安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照例拋出硬幣進行占卜，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顧瑞安不再猶豫，閉上眼將那濃稠液體一飲而盡。
和想像中的不同，魔藥並沒有什麼噁心的感覺，反而是有一種清涼感，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
魔藥落入胃中，一陣暖意傳來，顧瑞安逐漸有了一種燥熱感。
低語聲散去之後，顧瑞安睜開眼，自己已經是序列7的巫師了。
那雙沒有睫毛的眼睛再次出現，大量的知識湧入了顧瑞安的腦海中。
你別說，這種送貨上門的服務態度，顧瑞安還是很滿意的。
隱匿賢者灌輸的知識一般都和晉升的序列有些關聯，就比如這次，祂帶來了大量的法術相關的知識。
如果沒有隱匿賢者的灌輸，顧瑞安可能需要大量的時間研究和學習，才能掌握這些法術知識。
當然，有好處就有壞處，隱匿賢者同樣會灌輸一大堆沒有用的知識，其中還包括一些不完整的知識。
雖然這些知識沒有錯誤，但是不完整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估計也就顧瑞安這種不怕污染的人才能享受到隱匿賢者的福利，其他人被灌注這麼多知識早就瘋了。
待那雙眼睛消失之後，顧瑞安按了按腦門，開始體會序列7給自己帶來的變化。
最明顯的就是靈性的大幅增長了，當然依然是五倍幅度的增長。
另外，窺秘人最重要的能力「窺秘之眼」也得到了極大的加強，現在顧瑞安能夠更清晰地觀測目標的星靈體、以太體和心智體狀態，甚至可以利用窺秘之眼解析一些信息。
最後便是序列7巫師最重要的能力——法術構建了。
之後顧瑞安也獲得了藉助頭腦和知識解析、研究、學習乃至創建法術的能力。
這種能力一般來說很危險也很麻煩，但只要時間足夠，巫師可以創建很多法術，相比於其他的序列，能力全面了不少。
而靠著剛才隱匿賢者灌輸的知識，顧瑞安也掌握了不少法術，比如「閃電術」、「造風術」、「爆炎術」等等攻擊性法術。
還有一些功能性的法術，比如「照明術」、「偵測之眼」、「治癒之手」等等。
顧瑞安還要謝謝隱匿賢者呢，不然自己還不一定會這麼多法術。
不過巫師也不是全無缺點，顧瑞安的這些法術並不能像其他奇幻作品裡的法師那樣瞬發。
最簡單的法術都要三個動作。
一是集中靈性。
二是於腦海內勾勒對應法術的象徵符號，這也可以用出聲誦念咒文來代替。
三才是藉助材料把法術施展出來，材料的作用有的是媒介，有的是法術組成部分。
好在以顧瑞安的思維速度，第一步和第二步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比較麻煩的是第三步的材料存放問題。
「不管怎麼樣，也算是大提升了，至少現在有攻擊手段了，不用總是上去砍人了。」
對於這次的晉升，顧瑞安還是很滿意的。
「說起來，今天是塔羅會召開的日子吧。」顧瑞安忍不住搓了搓手，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小克裝大人物的樣子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嗯？
顧瑞安有些奇怪，他這個地址，只有克萊恩知道，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顧瑞安打開門，發現站在門口的正是克萊恩，在他身邊則站著一位五官柔和的中年男性。
他黑髮褐瞳、右耳下方有一顆痣。
這標誌性的長相，讓顧瑞安一下子認出了對方：「阿茲克·艾格斯？」
阿茲克一愣，隨後有些高興地說道：「克萊恩說的沒錯，您果然是一個特別的人。」
「瑞安，這位是我的導師阿茲克先生，他碰到了一些麻煩，我覺得您應該能幫到他。」克萊恩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老打擾這位穿越者老鄉不太好。
顧瑞安笑了笑，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顧瑞安為二人分別沏了一杯茶，在閒聊之後也算是知道了兩人的來意，自然是為了阿茲克的失憶問題了。
簡單的描述了阿茲克的狀態後，克萊恩看著顧瑞安道：「瑞安，你的預言能力那麼強大，應該能找到阿茲克先生失憶的原因吧？他是我最尊重的導師，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幫幫他！」
顧瑞安沉吟片刻，他當然知道阿茲克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阿茲克是「冥皇」、「死神」薩林格爾·艾格斯的子嗣，在第四紀是拜朗帝國「死亡執政官」。
死亡執政官既是他的稱號也是他的序列名稱。
在死神的刻意安排下，阿茲克的靈魂被分成了兩半，眼前的阿茲克就是其中的一半。
他的靈魂和不死鳥始祖格蕾嘉莉的遺物——一件鳥形的黃金飾品融合，這也導致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死亡，然後重新復活，並失去過往的記憶。
他另外一半靈魂則是和死神的唯一性融合了，現在還在死神陵寢之中。
顧瑞安其實也有些猶豫，要不要把真相告訴阿茲克。
但死神唯一性涉及到女神的計劃，而且還涉及到死神復活的後手。
思來想去，顧瑞安還是決定不全盤托出，畢竟自己實力不足。
『不過給一些提示應該沒關係吧，反正進程加速了也無所謂，到時候我的實力也提升了，就能上桌博弈了。』
想到這裡，顧瑞安抬起頭看向阿茲克：「阿茲克先生，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說，但是我覺得你應該順應自己的心。」
「順應自己的心？」阿茲克咀嚼著這句話，若有所思。
「是的，您應該時常夢到一些場景吧，順著那些場景您就可以逐漸找回記憶。」
說到這裡顧瑞安想了想，指著一個方向道：「在那個方向，有一個名為拉姆德的小鎮，也許在那裡有你要的第一個答案。另外，其實您是死神序列的強者。」
阿茲克似乎是被顧瑞安的話觸動，陷入了沉思。
「謝謝您，瑞安先生，您的提示讓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阿茲克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銅哨交給克萊恩：
「這是我在貝克蘭德醒來時，隨身攜帶的一件物品，你只要吹動它，就能召喚出獨屬於我的信使。」
克萊恩仔細打量著這個銅哨，上面有著很多充滿神秘韻味的花紋。
阿茲克沒有解釋信使是什麼，在他看來那個叫做瑞安·索恩的強者會告訴克萊恩的。
隨後阿茲克站起身，鄭重地朝著顧瑞安行了一禮：「那麼我會踏上尋找記憶的路，您的指點讓我終於看見了迷霧中的路徑。」
說到這裡，阿茲克看著顧瑞安沉吟片刻，之後很莊重地說道：
「我從您身上能感受到濃重的死亡氣息，甚至比我自身的氣息還要強烈，我覺得等我找回記憶，或許能夠幫到您，希望到時候您不要推辭。」
『濃重的死亡氣息？應該說的是鬼蜮吧……』
顧瑞安心中一動，只是微笑著點頭，也站起身同樣行了一禮。
看著阿茲克離開的背影，克萊恩有些擔心：「阿茲克先生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放心，阿茲克先生可是比我還強的強者啊。」
顧瑞安寬慰道，隨後他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愚者大人，差不多快到會議的時間了哦？」
克萊恩突然有一種捂臉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