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招賢令的收穫
「子鴻，聽說又來了一個挑戰拔劍的，你去不去看看？」
一個聲音從院子傳來。
不用說，這個人肯定是陳曦。
劉備勢力目前能提前幹完活翹班的，也只有齊飛和陳曦兩個人。
「等他們能拔出我的劍再說吧。」
齊飛頭也不回地說道。
他們倆說的，是關於武將選拔的事。
之前頒布招賢令之後，陳曦就讓工匠開始修建他們用以表達誠意的地方。
昔日燕昭王為招賢令修建了一座五丈九高的台子，為後世傳唱。
目前劉備勢力暫時沒多餘財力搞這麼大的陣勢，因此他們只是打算修兩座藏書閣而已。
坐北朝南為兵法閣，體積稍小；坐南朝北這一棟體積則比較大，除兵法外一切書籍盡藏於此。
在兩棟藏書閣之間有一祭台，用以選拔武將。
陳曦覺得光讓人上去守擂有點無聊，於是他在確認齊飛平時不怎麼用劍之後，把九鳳借過去插在了祭台上面。
然後對外放出消息：若能拔出此劍，皆能一觀當世第一的風采。
陳曦這個消息其實也不算錯。
因為有齊飛連續不斷地灌注力量，九鳳劍光憑它自己都能輕鬆發揮出遠超一般破界的戰力。
排除齊飛的話，差不多也算是個當世第一了。
「聽說這次來了個堪比二爺的好手，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拔出來。」
陳曦一邊回答一邊進入庭院。
然後他就看見了非常詭異的一幕。
大量家禽在齊飛面前排列出整齊的方陣，然後就像是精銳士卒一般，自行演練著諸多戰陣。
同時，在這些家禽頭上，灰色的雲氣甚至比一般雜兵都還要厚重。
「你是怎麼做到的？」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陳曦都看呆了。
操控小動物形成一點點稀薄的雲氣，精神力修為足夠者基本都可以做到。
但這個規模就不一樣了。
「只是它們的基礎高而已，沒什麼難度。」
齊飛隨口說道。
這些雞的內氣修為高，藉助他共享出去的一絲精神力統合起來後，自然而然就形成了這層雲氣。
聽他這麼一說陳曦才注意到，眼前這一群雞都有內氣凝練水平的內氣。
「你這是拿什麼天材地寶餵出來的？」
陳曦一臉震撼地問道。
這玩意兒單對單怕是能輕鬆啄死成年人。
而要是像現在這樣結成軍陣，指不定穿皮甲的一天賦正規軍都不好贏。
「沒用什麼，這是我的精神天賦的效果。」
齊飛撤回分享給雞的力量，然後將內氣離體的境界分享給了陳曦。
下一刻，天地精氣湧入陳曦的身體，幫助他迅速蛻變著。
「你居然還有精神天賦？效果居然還是提升他人的內氣境界？」
陳曦驚訝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蛻變。
此前齊飛與他們討論時，順帶聊起過這種精神力修行到一定程度會誕生的能力。
能擁有這一能力的，至少都算得上一代能臣。
但齊飛的精神天賦有點強得離譜了吧？
「剛剛才成型的，效果是能將我自己的能力分享出去，理論上還能夠讓你們的能力分享給我。」
齊飛估摸著說道。
原著中，攝政長公主劉桐的精神天賦是牽絲戲。
在她自己手中，是別人提線，她作為人偶被提線者操控，從而獲得提線者的部分力量。
但在諸葛亮手中，這個天賦變成了自己提線去操控別人。
這也導致諸葛亮一度以為劉桐只是表面上看著文弱，內心深處實際上是個強勢女王。
所以齊飛估計，自己這能力應該也能開發出反面來。
「那生效範圍是多少？能把全軍變成內氣離體嗎？」
陳曦異想天開地說道。
穿越前就曾經聽聞過七萬關羽打曹操的話題，現在難不成真能做到？
「生效範圍不確定，但你這想法是肯定沒法實現的。」
齊飛駁回了陳曦的異想天開。
「首先，我這點內氣，你就算是把我抽乾了我也沒這本事；其次，內氣修煉過了練氣成罡後，會升華個人的精氣神，全是內氣離體根本沒法統合意志成軍。」
他是神破界，不是以內氣規模著稱的氣破界。
而且，就算是氣破界也提供不了這麼多內氣。
「那如果輪番給其他人共享出去你的力量呢？我的意思是分享出去之後你再恢復，然後再分。」
陳曦立刻又想到了一個辦法。
「沒法恢復，內氣分享出去過後，只是沒在我這裡放著，不是被消耗掉了。」
齊飛攤了攤手。
「除非讓他們徹底煉化我這部分內氣，但那對我的損耗就太大了。」
能提升他人修為的內氣，和戰鬥時消耗的內氣是不同的。
提升修為的內氣包含著生命能量這一至關重要的力量。
生命能量大量消耗，不但會拖累自身的進步，甚至有可能導致境界倒退。
原著中黃忠為了給兒子續命，消耗了大量生命能量，導致他突破破界都顯得有些困難。
要知道黃忠原本可是和呂布一個水平的猛將。
所以，戰鬥時除非真的燈枯油盡，否則根本就沒人會動用這部分力量。
齊飛估計，只有他在生命規則上有所建樹之後，才能做到隨意消耗、恢復。
可惜，齊飛們的生命屬性來自主神之力。
就算四人資質疊加，感悟規則的速度也相當感人。
要是沒有其他在生命屬性有資質的齊飛加入，未來怕是就只能去借用神農老人持有的異火：生靈之焱來感悟規則。
「這樣啊。」
聽完齊飛解釋兩種內氣的陳曦有些遺憾。
「總之，在我看來，我這精神天賦最適合的還是共享境界。」
齊飛說起了他理解的最優解。
給大軍共享，內氣被分成太多份，沒法撐起一個內氣離體。
但如果分享的是境界就不一樣了。
無論這份境界多麼薄弱，其本質依舊還是內氣離體，那就依舊能煉化外界天地精氣為幾用。
只要多花費一點時間，輕鬆就能從無到有修煉出內氣來。
還不用像正常修煉那樣消耗太多食物。
大賺特賺。
同時，共享境界不用擔心精氣神污染，同樣也適合給武將用來感受下一境界，助其突破。
「可是為啥我沒有多少突破的感覺？」
還在吸收天地精氣的陳曦問道。
「你連練氣成罡都不是，基礎差得太遠了。」
齊飛看了看陳曦的體質，不由得搖了搖頭。
陳曦現在的水平，在內氣凝練中算是倒數，也配談突破內氣離體？
「那是不是多掛一點時間我就能成為內氣離體了？」
陳曦好奇中帶著些許興奮。
「你要是自己主動修煉，徹底掌握這個境界，那應該能成。否則，哪怕你成了內氣離體，我估計只要我把共享關了，你也得當場跌回練氣成罡。」
齊飛估摸著說道。
原著裡面就有突破之後還跌回去的。
那人就是趙雲的部下李條。
條哥有三大詞條最為出名，分別是：最強練氣成罡、突破內氣離體次數最多的個體、修煉天賦差到歷史留名。
因為與天地精氣的親和性太差，條哥突破內氣離體不知道多少次都能跌回去。
陳曦估計也差不多。
區別就是，條哥是被天地精氣排斥，而陳曦是沒法控制進入身體的天地精氣。
當然，陳曦還是要比條哥的條件好的。
反覆跌落個十來次，應該就能穩定在內氣離體了。
不過陳曦後面倒是有個機緣，能直接一口氣蹦上破界，就是突破之後這人的戰鬥力依舊很拉跨……
就在齊飛思索著這些雜事的時候，他突然感到九鳳傳來的動靜。
「看來，你之前聽說的消息沒有出錯。」
齊飛露出了些許笑容。
「什麼？」
陳曦被齊飛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弄得有些迷茫。
「來了個內氣離體極致，差點就拔出九鳳了。」
齊飛思考著這位內氣離體極致的身份。
現在這個點，除了諸侯手下的幾個知名武將，只有老一輩的內氣離體有這水平。
所以，到底是誰？
童淵？黃忠？抑或是其他什麼人？
「那要去看看嗎？」
陳曦問了句廢話。
隨後，兩人立刻乘車趕往現場。
到達之後齊飛才發現，不只是他們倆來看，劉備、關羽、華雄幾人也在現場。
只不過，現在在台上的似乎不是此前齊飛感知到的那人。
此時拔劍的乃是一少年，氣宇軒昂，儀表堂堂，帥氣程度幾乎與雲妹不分上下。
難怪劉備幾人都在圍觀。
「玄德公，這位少年是誰？」
陳曦拉著劉備的肩膀問道。
「我也不知，不過聽其口音，似乎是扶風人士。」
劉備回答道。
他也是聽聞有人差點拔出九鳳，才匆匆趕來。
若不是因為離得近，他怕是比齊飛都還要到得晚。
「哦？扶風人士，又生的如此英俊，莫不是伏波將軍馬援之後，西涼太守馬騰之子，馬超馬孟起？」
陳曦與齊飛同時想到了這個人。
西涼出身，還有如此顏值，基本上就只能想到馬超了。
而突然響起的聲音證實了兩人的猜測。
「孟起，你到底行不行啊？」
台下一位穿得只比乞丐好點的少年躺在地上懶洋洋地喊道。
「孝直你給我閉嘴。」
台上馬超面頰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在發力，還是被氣的。
「我就算閉嘴了你也拔不出來啊。」
法正法孝直翻了下身子，換了個姿勢繼續圍觀馬超。
「啊啊啊——孝直你等著，我遲早要揍你一頓。」
馬超發出了咆哮。
然而，不管他如何發怒，九鳳依舊紋絲不動，完全沒有被拔出的跡象。
屢次掙扎無果，馬超最後無奈選擇了放棄。
「我都這樣刺激你了，結果你還是不行，看來你這硬實力差得確實有點遠。」
法正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認真地對著下來的馬超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剛在說的那些是為我好？」
馬超一臉和善地問道。
「那不然呢？咱們這一路下來，你還不知道我的性格？」
法正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馬超沉默了一會兒，發現好像除了這個，法正確實沒這樣做的理由。
但還是好氣啊。
而且一想到法正為了幫自己一把，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趟地上。
馬超甚至都不好意思對法正發火。
這就更氣了。
就在馬超生自己悶氣的時候，那個男人出現了。
「不知，備能否有幸一聞兩位少年英傑的大名？」
沒錯，來者正是劉備。
劉備一出手，這兩個小年輕基本上算是穩了，所以齊飛也就沒再繼續關注。
齊飛在一旁找到了臧霸，他今日守擂，肯定知道差點拔出九鳳的人是誰。
「那人自稱童淵，字雄付，應該就是趙將軍之師，剛才他還指點了我兩句。」
臧霸回話的同時，將齊飛引到距離人群稍遠的位置。
這裡有一輛馬車，車上正躺著一稚童，稚童身邊圍著兩位老人，其中一位正在仔細檢查稚童的身體。
「令郎的病，老夫怕是也無能為力。」
老人檢查完之後說道。
「無妨，本就只是過來賭一把，雄付不必在意。」
另一位老人擠出了一個艱難的笑容。
「你也別太憂慮，或許突破內氣離體之上的那位會有辦法。」
童淵安慰著這位老人。
看著這兩位，齊飛頓時喜出望外。
好傢夥，還以為只來了一個，結果童淵、黃忠一波全到手，真實令人愉悅。
「童師，我來了。」
臧霸跟童淵打了個招呼。
接著他先給齊飛介紹了童淵，然後再為童淵介紹齊飛來：
「這位便是齊飛齊子鴻，當今天下武道第一人，也是一位練兵大家。」
「不想傳聞中的齊子鴻果真如此年少，我等當真是老了。」
童淵摸著鬍子感慨著。
「我在武道上也不過是領先一步而已，前輩太過謙虛了。」
齊飛可是知道的，這位隨時都可以通過秘法取回年輕時期的戰力。
而等童淵突破破界，那更是只有外皮是老人，內里的瓤子實際上和年輕人沒有任何區別。
「不知這位是？」
和童淵認識後，齊飛轉頭看向另一個老人。
「在下蔡陽，見過齊將軍。」
老者非常卑微地說道。
「？」
齊飛腦子幾乎被問號填滿。
蔡陽？
誰？
我的黃忠呢？
一個聲音從院子傳來。
不用說，這個人肯定是陳曦。
劉備勢力目前能提前幹完活翹班的，也只有齊飛和陳曦兩個人。
「等他們能拔出我的劍再說吧。」
齊飛頭也不回地說道。
他們倆說的，是關於武將選拔的事。
之前頒布招賢令之後，陳曦就讓工匠開始修建他們用以表達誠意的地方。
昔日燕昭王為招賢令修建了一座五丈九高的台子，為後世傳唱。
目前劉備勢力暫時沒多餘財力搞這麼大的陣勢，因此他們只是打算修兩座藏書閣而已。
坐北朝南為兵法閣，體積稍小；坐南朝北這一棟體積則比較大，除兵法外一切書籍盡藏於此。
在兩棟藏書閣之間有一祭台，用以選拔武將。
陳曦覺得光讓人上去守擂有點無聊，於是他在確認齊飛平時不怎麼用劍之後，把九鳳借過去插在了祭台上面。
然後對外放出消息：若能拔出此劍，皆能一觀當世第一的風采。
陳曦這個消息其實也不算錯。
因為有齊飛連續不斷地灌注力量，九鳳劍光憑它自己都能輕鬆發揮出遠超一般破界的戰力。
排除齊飛的話，差不多也算是個當世第一了。
「聽說這次來了個堪比二爺的好手，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拔出來。」
陳曦一邊回答一邊進入庭院。
然後他就看見了非常詭異的一幕。
大量家禽在齊飛面前排列出整齊的方陣，然後就像是精銳士卒一般，自行演練著諸多戰陣。
同時，在這些家禽頭上，灰色的雲氣甚至比一般雜兵都還要厚重。
「你是怎麼做到的？」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陳曦都看呆了。
操控小動物形成一點點稀薄的雲氣，精神力修為足夠者基本都可以做到。
但這個規模就不一樣了。
「只是它們的基礎高而已，沒什麼難度。」
齊飛隨口說道。
這些雞的內氣修為高，藉助他共享出去的一絲精神力統合起來後，自然而然就形成了這層雲氣。
聽他這麼一說陳曦才注意到，眼前這一群雞都有內氣凝練水平的內氣。
「你這是拿什麼天材地寶餵出來的？」
陳曦一臉震撼地問道。
這玩意兒單對單怕是能輕鬆啄死成年人。
而要是像現在這樣結成軍陣，指不定穿皮甲的一天賦正規軍都不好贏。
「沒用什麼，這是我的精神天賦的效果。」
齊飛撤回分享給雞的力量，然後將內氣離體的境界分享給了陳曦。
下一刻，天地精氣湧入陳曦的身體，幫助他迅速蛻變著。
「你居然還有精神天賦？效果居然還是提升他人的內氣境界？」
陳曦驚訝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蛻變。
此前齊飛與他們討論時，順帶聊起過這種精神力修行到一定程度會誕生的能力。
能擁有這一能力的，至少都算得上一代能臣。
但齊飛的精神天賦有點強得離譜了吧？
「剛剛才成型的，效果是能將我自己的能力分享出去，理論上還能夠讓你們的能力分享給我。」
齊飛估摸著說道。
原著中，攝政長公主劉桐的精神天賦是牽絲戲。
在她自己手中，是別人提線，她作為人偶被提線者操控，從而獲得提線者的部分力量。
但在諸葛亮手中，這個天賦變成了自己提線去操控別人。
這也導致諸葛亮一度以為劉桐只是表面上看著文弱，內心深處實際上是個強勢女王。
所以齊飛估計，自己這能力應該也能開發出反面來。
「那生效範圍是多少？能把全軍變成內氣離體嗎？」
陳曦異想天開地說道。
穿越前就曾經聽聞過七萬關羽打曹操的話題，現在難不成真能做到？
「生效範圍不確定，但你這想法是肯定沒法實現的。」
齊飛駁回了陳曦的異想天開。
「首先，我這點內氣，你就算是把我抽乾了我也沒這本事；其次，內氣修煉過了練氣成罡後，會升華個人的精氣神，全是內氣離體根本沒法統合意志成軍。」
他是神破界，不是以內氣規模著稱的氣破界。
而且，就算是氣破界也提供不了這麼多內氣。
「那如果輪番給其他人共享出去你的力量呢？我的意思是分享出去之後你再恢復，然後再分。」
陳曦立刻又想到了一個辦法。
「沒法恢復，內氣分享出去過後，只是沒在我這裡放著，不是被消耗掉了。」
齊飛攤了攤手。
「除非讓他們徹底煉化我這部分內氣，但那對我的損耗就太大了。」
能提升他人修為的內氣，和戰鬥時消耗的內氣是不同的。
提升修為的內氣包含著生命能量這一至關重要的力量。
生命能量大量消耗，不但會拖累自身的進步，甚至有可能導致境界倒退。
原著中黃忠為了給兒子續命，消耗了大量生命能量，導致他突破破界都顯得有些困難。
要知道黃忠原本可是和呂布一個水平的猛將。
所以，戰鬥時除非真的燈枯油盡，否則根本就沒人會動用這部分力量。
齊飛估計，只有他在生命規則上有所建樹之後，才能做到隨意消耗、恢復。
可惜，齊飛們的生命屬性來自主神之力。
就算四人資質疊加，感悟規則的速度也相當感人。
要是沒有其他在生命屬性有資質的齊飛加入，未來怕是就只能去借用神農老人持有的異火：生靈之焱來感悟規則。
「這樣啊。」
聽完齊飛解釋兩種內氣的陳曦有些遺憾。
「總之，在我看來，我這精神天賦最適合的還是共享境界。」
齊飛說起了他理解的最優解。
給大軍共享，內氣被分成太多份，沒法撐起一個內氣離體。
但如果分享的是境界就不一樣了。
無論這份境界多麼薄弱，其本質依舊還是內氣離體，那就依舊能煉化外界天地精氣為幾用。
只要多花費一點時間，輕鬆就能從無到有修煉出內氣來。
還不用像正常修煉那樣消耗太多食物。
大賺特賺。
同時，共享境界不用擔心精氣神污染，同樣也適合給武將用來感受下一境界，助其突破。
「可是為啥我沒有多少突破的感覺？」
還在吸收天地精氣的陳曦問道。
「你連練氣成罡都不是，基礎差得太遠了。」
齊飛看了看陳曦的體質，不由得搖了搖頭。
陳曦現在的水平，在內氣凝練中算是倒數，也配談突破內氣離體？
「那是不是多掛一點時間我就能成為內氣離體了？」
陳曦好奇中帶著些許興奮。
「你要是自己主動修煉，徹底掌握這個境界，那應該能成。否則，哪怕你成了內氣離體，我估計只要我把共享關了，你也得當場跌回練氣成罡。」
齊飛估摸著說道。
原著裡面就有突破之後還跌回去的。
那人就是趙雲的部下李條。
條哥有三大詞條最為出名，分別是：最強練氣成罡、突破內氣離體次數最多的個體、修煉天賦差到歷史留名。
因為與天地精氣的親和性太差，條哥突破內氣離體不知道多少次都能跌回去。
陳曦估計也差不多。
區別就是，條哥是被天地精氣排斥，而陳曦是沒法控制進入身體的天地精氣。
當然，陳曦還是要比條哥的條件好的。
反覆跌落個十來次，應該就能穩定在內氣離體了。
不過陳曦後面倒是有個機緣，能直接一口氣蹦上破界，就是突破之後這人的戰鬥力依舊很拉跨……
就在齊飛思索著這些雜事的時候，他突然感到九鳳傳來的動靜。
「看來，你之前聽說的消息沒有出錯。」
齊飛露出了些許笑容。
「什麼？」
陳曦被齊飛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弄得有些迷茫。
「來了個內氣離體極致，差點就拔出九鳳了。」
齊飛思考著這位內氣離體極致的身份。
現在這個點，除了諸侯手下的幾個知名武將，只有老一輩的內氣離體有這水平。
所以，到底是誰？
童淵？黃忠？抑或是其他什麼人？
「那要去看看嗎？」
陳曦問了句廢話。
隨後，兩人立刻乘車趕往現場。
到達之後齊飛才發現，不只是他們倆來看，劉備、關羽、華雄幾人也在現場。
只不過，現在在台上的似乎不是此前齊飛感知到的那人。
此時拔劍的乃是一少年，氣宇軒昂，儀表堂堂，帥氣程度幾乎與雲妹不分上下。
難怪劉備幾人都在圍觀。
「玄德公，這位少年是誰？」
陳曦拉著劉備的肩膀問道。
「我也不知，不過聽其口音，似乎是扶風人士。」
劉備回答道。
他也是聽聞有人差點拔出九鳳，才匆匆趕來。
若不是因為離得近，他怕是比齊飛都還要到得晚。
「哦？扶風人士，又生的如此英俊，莫不是伏波將軍馬援之後，西涼太守馬騰之子，馬超馬孟起？」
陳曦與齊飛同時想到了這個人。
西涼出身，還有如此顏值，基本上就只能想到馬超了。
而突然響起的聲音證實了兩人的猜測。
「孟起，你到底行不行啊？」
台下一位穿得只比乞丐好點的少年躺在地上懶洋洋地喊道。
「孝直你給我閉嘴。」
台上馬超面頰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在發力，還是被氣的。
「我就算閉嘴了你也拔不出來啊。」
法正法孝直翻了下身子，換了個姿勢繼續圍觀馬超。
「啊啊啊——孝直你等著，我遲早要揍你一頓。」
馬超發出了咆哮。
然而，不管他如何發怒，九鳳依舊紋絲不動，完全沒有被拔出的跡象。
屢次掙扎無果，馬超最後無奈選擇了放棄。
「我都這樣刺激你了，結果你還是不行，看來你這硬實力差得確實有點遠。」
法正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認真地對著下來的馬超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剛在說的那些是為我好？」
馬超一臉和善地問道。
「那不然呢？咱們這一路下來，你還不知道我的性格？」
法正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馬超沉默了一會兒，發現好像除了這個，法正確實沒這樣做的理由。
但還是好氣啊。
而且一想到法正為了幫自己一把，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趟地上。
馬超甚至都不好意思對法正發火。
這就更氣了。
就在馬超生自己悶氣的時候，那個男人出現了。
「不知，備能否有幸一聞兩位少年英傑的大名？」
沒錯，來者正是劉備。
劉備一出手，這兩個小年輕基本上算是穩了，所以齊飛也就沒再繼續關注。
齊飛在一旁找到了臧霸，他今日守擂，肯定知道差點拔出九鳳的人是誰。
「那人自稱童淵，字雄付，應該就是趙將軍之師，剛才他還指點了我兩句。」
臧霸回話的同時，將齊飛引到距離人群稍遠的位置。
這裡有一輛馬車，車上正躺著一稚童，稚童身邊圍著兩位老人，其中一位正在仔細檢查稚童的身體。
「令郎的病，老夫怕是也無能為力。」
老人檢查完之後說道。
「無妨，本就只是過來賭一把，雄付不必在意。」
另一位老人擠出了一個艱難的笑容。
「你也別太憂慮，或許突破內氣離體之上的那位會有辦法。」
童淵安慰著這位老人。
看著這兩位，齊飛頓時喜出望外。
好傢夥，還以為只來了一個，結果童淵、黃忠一波全到手，真實令人愉悅。
「童師，我來了。」
臧霸跟童淵打了個招呼。
接著他先給齊飛介紹了童淵，然後再為童淵介紹齊飛來：
「這位便是齊飛齊子鴻，當今天下武道第一人，也是一位練兵大家。」
「不想傳聞中的齊子鴻果真如此年少，我等當真是老了。」
童淵摸著鬍子感慨著。
「我在武道上也不過是領先一步而已，前輩太過謙虛了。」
齊飛可是知道的，這位隨時都可以通過秘法取回年輕時期的戰力。
而等童淵突破破界，那更是只有外皮是老人，內里的瓤子實際上和年輕人沒有任何區別。
「不知這位是？」
和童淵認識後，齊飛轉頭看向另一個老人。
「在下蔡陽，見過齊將軍。」
老者非常卑微地說道。
「？」
齊飛腦子幾乎被問號填滿。
蔡陽？
誰？
我的黃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