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交流
第219章 交流
「那麼，你打算什麼東西去換取呢？」
愛麗絲提出了這個關鍵問題。
深淵與煉獄，其價值不僅在於可以用以種植的土地和素材。
那堪稱無盡數量的惡魔、魔鬼同樣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當年魔女清掃深淵一層、煉獄一、二層時，流血漂櫓只不過是日常，屍山血海也絕非誇張。
甚至絕大多數魔女都在那場戰爭中，滿足了流淌在血液本能中的殺戮欲望。
整個魔女社會都因此變得安定祥和了起來。
這其中的價值，可想而知。
就齊飛目前的架勢來看，除了浮空城之外，能難說有能說服希斯特利亞的底牌。
而這個問題，齊飛也知道。
原著裡面，希斯特利亞將煉獄三層到六層的入口統統出售給了長眠魔女奧維利亞。
換來的，是將自身轉化為貓燈魔女。
這筆生意看起來似平不等值。
但實際上，貓燈魔女除了本身是奧維利亞一生的心血之作，兼具職業與種族的雙重加成外。
還能獲得奧莉維亞、貓燈魔女、貓魔女在政治、商業等方面的人脈。
更有貓燈以及貓燈界的背後支持。
這些零零散散的東西算起來，價值可不是一般地豐厚。
齊飛現在，基本上是很難拿出對等加碼的。
「我想要用的籌碼，是這個。」
齊飛拿出了一套設計圖。
那是來自吞噬星空宇宙的，非常常見的一種雷射炮的設計圖。
等級為C5，威力可以秒殺恆星級。
當然，前提是能打中。
「這是我意外收穫的，準備交給阿加莎姐妹驗證和開發的雷射武器設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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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飛光明正大地將設計圖展示給愛麗絲和李莉絲。
兩人之前與自己的合作頗多，並不差這點東西，且性格也不是會做出最終閘種那種搶占專利的類型。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是吞噬星空宇宙技術轉化到本地的難度。
兩個宇宙間，各項物理常數都存在差別。
要是讓她們看一眼就能做出來，齊飛也不至於找偉大魔女級別的科研牛馬了。
「雷射武器啊，這倒是個不錯的入式。」
李莉絲看了看設計圖上的理論參數。
如果能達到，毋庸置疑，這必定能在魔女現有的雷射武器領域擁有一席之地。
甚至顛覆現在的雷射武器的格局都不是問題。
而幽靈魔女的特產之一，光劍，自然也在其中。
魔女的光劍是一個大類。
囊括雷射武器、等離子武器、魔力武器——等，總計十多種截然不同的技術方向。
對於絕大多數魔女來說，按一下，出現一道切割用的光柱。
那就是光劍。
不需要過多追究內部原理，只要夠帥、夠強就行。
而那些會去研究光劍技術的資深光劍愛好者，恰恰也是對於提升光劍性能最為迫切的人。
齊飛這邊技術一出，她們只會迫不及待投入其中。
而幽靈魔女那邊出產的光劍，除了蘊含毒素外，並不具備突出性優點。
自然也就是處於被淘汰的行列。
「用這個的話，交換一層的入口不是大問題。」
愛麗絲也給予了肯定。
這份設計圖對於希斯特利亞來說，並非簡單的武器訂單。
保住幽靈魔女的光劍產業，足以為希斯特利亞贏得相當的聲望與政治優勢。
她當年刷影響因子，導致幽靈魔女迄今都難以獲得頂級證書。
雖幽靈魔女們不至於因為這件事而清算於她，但終歸是心有芥蒂。
「不過，若是她持有的入口不只一層，恐怕就沒那麼好成交了。」
只要魔女開始入侵，深淵和煉獄就會知曉入口暴露，進而便會封禁剩餘樓層可能暴露的入口。
如此一來，希斯特利亞持有的其他入口全部等同於作廢。
所以，她只會要麼什麼都不賣，要麼一口氣全賣。
「我當然知道，所以，就要看對面能開出什麼價碼了。」
齊飛收起設計圖。
她當然知道，希斯特利亞只會一口氣把持有的入口全部賣光。
而她自己暫時還開不出這般價碼。
所以，她從一開始的交易目標，就不是希斯特利亞掌握的煉獄入口。
而是可能存在的，深淵第二層。
煉獄和深淵陣營接近，但卻完全是兩種情況。
深淵到處都充斥著火焰、熔岩與硫磺，數不盡的惡魔在上面相互廝殺。
而煉獄有些像是邪惡版的天堂山。
土地肥沃，物產豐富。
故而深淵在魔女手中的價值完全比不過煉獄。
而且，希斯特利亞作為魔鬼領主，對於深淵的了解並沒有煉獄那般深刻。
多半不可能持有多層的入口。
而如果只有一層的話，憑藉這份設計圖的價值還是買得起的。
「如果她持有的入口價值太，就得靠你們來周璇了。」
齊飛提前給兩人打著補丁。
煉獄三到六層，總計四層空間的入口，若是以特殊浮空城的利益交易，希斯特利亞反倒是需要倒貼一大部分。
畢竟深淵、煉獄也很難發掘出對於頂級魔女都有用的奇遇。
而特殊浮空城則不一樣。
但是浮空城相關的利益主導權不在齊飛手上。
只能依託愛麗絲和李莉絲推進。
要是交易成功，到時候煉獄那邊也少不了齊飛的份。
這也算是齊飛為深淵交易失敗另外做的準備。
不過現在想想，好像也不太需要這份準備。
愛麗絲手底下有得是異世界，有得是血腥絞肉機，齊飛完全用不著跑去和希斯特利亞交易——
不能這麼想。
就當是在為魔女全體謀福利了。
煉獄的四層入口，放在希斯特利亞一個人手裡能開發多少？
也就每年收割一些素材，賺取一點差價而已。
換成偉大魔女和魔女機關，那自然是全部打下來，按照魔女的方式重新規劃和生產。
兩邊的差距，甚至要超越原始漁獵和現代機械化農場之間的區別。
對於魔女文明而言，產生的價值完全不在一個檯面上。
所以，我這是在為魔女世界創收。
嗯，才不是一時腦抽。
齊飛用大義說服了自己。
「浮空城？」
愛麗絲兩人都讀懂了齊飛的想法。
她們倆人出馬，又要讓齊飛在這筆交易中吃一波。
也就只有齊飛提交的那份靈感了。
「是的。」
齊飛回答道。
「嗯，三層的煉獄的話都有點虧，至少得另外加兩層深淵，然後她還得付出些利益說服其他人。」
愛麗絲評估著這場交易。
兩層深淵的價值，大概在一層半的煉獄的樣子。
算上額外給其他人的好處費，售價比齊飛估算的還要多一些。
不愧是老牌歐陸魔女，價值最大化真是信手捏來。
「我沒有意見。」
李莉絲回答道。
倒不如說，她對於這項交易頗為期待。
煉獄好啊，都是可以種田的沃土。
而且別管種啥都是豐收。
這種好地方她早就想抱回家了。
而且，她作為一個新任的偉大魔女，血洗至少一層煉獄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功績了。
不僅是她，這也能讓未來齊飛榮譽偉大魔女的位置坐得更穩。
李莉絲自然只有支持。
「那就這麼說定了。」
齊飛總結道。
「我先去探探口風，若是價值太高就聯繫你們，然後再由你們聯繫其他人。」
老實說，這種已知的情報還要去探口風，總感覺怪怪的。
但也沒辦法，必要流程。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見面？」
李莉絲問道。
好幫齊飛安排時間。
「嗯，等我將設計圖交給阿加莎，先弄出部分實物吧。」
齊飛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遵照原本的計劃來。
雖說這次談判已經不算重要，但來都來了，準備一下，多撈一點也好。
「不錯，弄出點實物，也好方便交易。」
李莉絲表示贊同。
有實物，談判起來更有底氣，拿到的價格也會更高。
「既然這樣，要不然先在過年的聚會上，和希斯特利亞先見一面？」
愛麗絲提議道。
「就當是提前認識一下了。」
從設計圖到實物，定然需要不斷地實踐，尤其還是阿加莎。
她這些天就顧著到處收刮素材了，忙得腳不沾地，據說這段時間都沒回過家。
她們可是魔女，異世界上班都得每天回家的魔女。
忙成這樣，一時半會兒鐵定沒法搞定。
「額，也行。」
齊飛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在愛麗絲眼中居然需要這麼久。
不過想想也是。
阿加莎聽完自己的分析，鐵定會死死抓住浮空城這個堪稱唯一的機會。
分不出多少精力來也算正常。
「你要是急著用的話，我手下可以撥給你幾個人，肯定能在年前做出實物來。」
愛麗絲還以為齊飛的猶豫是在擔心時間來不及。
她手下的魔女們雖說已經完全沉浸在即將到來的節日氣氛當中，日常工作都只是勉強維持在及格水準。
但只要願意開價，有得是人願意加班幹活。
「倒也用不著。」
齊飛拒絕道。
她手底下的蜥蜴人大軍新成，還需繼續培養。
過年的這點時間完全用不著急。
而且，不管是深淵還是煉獄，每一層的面積都不會少過南城的超大型摺疊空間。
尤其是天天生產惡魔，環境極度惡劣的深淵。
雙天賦之下的百萬大軍丟進去，估計連個水花都看不見。
齊飛是去磨練大軍，不是白白送肉送魂給惡魔吃。
至於說希斯特利亞得知的時間太晚，從特殊浮空城撈到的好處暴跌。
那就是膀胱終結者本人的問題了。
反正仙界的建設至少得明年，甚至是年中去。
魔女機關不可能為了仙界浮空城，直接砍掉內部的其他項目。
就算有偉大魔女在外面推動也一樣。
希斯特利亞只要行動夠快，該賺的依舊還是她的。
「而且，這也算是我為阿加莎姐妹合作挑選的第一個項目，換做是其他的，倒是有些麻煩。」
齊飛手裡自然是有比這還厲害的東西。
但這雷射炮卻是綜合多方考量之後，最為合適的。
難度不低，利益豐厚。
還能依靠偉大魔女的身份，撬動諸如幽靈魔女在內的諸多武器廠商。
起的調子已經很高了。
烈往上走，容易影響未來後續的交易。
而仂是往下走，不僅利潤亜足，也難以在深化阿加莎心目中偉岸的形象。
所以，還是這個吧。
「好，既然如此，那我之後就去邀請希斯特利和伊芙她們。」
愛麗絲說道。
伊芙是幽靈城堡之主，在之前還有交易的情況下，只邀請希斯特利仆而亜請她有點說亜過去。
而伊芙都請了，那烈帶上幾個幽靈魔女老朋友也是理所應當。
多幾個人，也算是熱鬧一下。
「好，謝謝。」
齊飛下意識道謝。
「你我之間，何須說這些。「
愛麗絲輕笑一聲，眼神中奴露出些許亜滿。
似乎在責怪齊飛為何如此見外。
「是我不對，抱歉。」
齊飛愣了一下，隨賊微微一笑。
當亜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就用笑容來應付過去吧。
「原諒你了。」
愛麗絲見齊飛的笑容，尤為歡喜。
仂亜是李莉絲在旁邊盯著，那真是恨亜得用臉去狠狠感受那份美好。
「對了，差點忘了，機、手表面的啦利，還得靠你多加努力。」
齊飛轉頭對著李莉絲說道。
這會兒小李正因為被愛麗絲搶去工作而沮喪，丞索該如何回報。
齊飛舊事重提，也是為了讓小李安心。
「應有之事。」
李莉絲正經表情後說道。
「本身這就是我的「政績」，不關注便是愧對你的努力了。」
「那就多謝了，我在這方面的認知還遠遠亜夠，只能靠你幫丫了。「
齊飛滿臉鄭重，仿佛說的是什麼軍事機密一般。
不過她也確實對於繞過啦利的那些方式亜周熟悉就是。
「哪有你說得這麼嚴重？超的技術本身便是最好的防禦。」
李莉絲看著齊飛，知曉她這是在安慰弗業。
倒不是說她開竅了，而是單純知道齊飛這些東刃的成本與仿製難度。
「那就傍你吉了。」
齊飛輕輕牽起小李雙手。
成功借這一招阻止小李未出口的話語，強行結束了這個話題。
「那麼，你打算什麼東西去換取呢？」
愛麗絲提出了這個關鍵問題。
深淵與煉獄，其價值不僅在於可以用以種植的土地和素材。
那堪稱無盡數量的惡魔、魔鬼同樣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當年魔女清掃深淵一層、煉獄一、二層時，流血漂櫓只不過是日常，屍山血海也絕非誇張。
甚至絕大多數魔女都在那場戰爭中，滿足了流淌在血液本能中的殺戮欲望。
整個魔女社會都因此變得安定祥和了起來。
這其中的價值，可想而知。
就齊飛目前的架勢來看，除了浮空城之外，能難說有能說服希斯特利亞的底牌。
而這個問題，齊飛也知道。
原著裡面，希斯特利亞將煉獄三層到六層的入口統統出售給了長眠魔女奧維利亞。
換來的，是將自身轉化為貓燈魔女。
這筆生意看起來似平不等值。
但實際上，貓燈魔女除了本身是奧維利亞一生的心血之作，兼具職業與種族的雙重加成外。
還能獲得奧莉維亞、貓燈魔女、貓魔女在政治、商業等方面的人脈。
更有貓燈以及貓燈界的背後支持。
這些零零散散的東西算起來，價值可不是一般地豐厚。
齊飛現在，基本上是很難拿出對等加碼的。
「我想要用的籌碼，是這個。」
齊飛拿出了一套設計圖。
那是來自吞噬星空宇宙的，非常常見的一種雷射炮的設計圖。
等級為C5，威力可以秒殺恆星級。
當然，前提是能打中。
「這是我意外收穫的，準備交給阿加莎姐妹驗證和開發的雷射武器設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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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飛光明正大地將設計圖展示給愛麗絲和李莉絲。
兩人之前與自己的合作頗多，並不差這點東西，且性格也不是會做出最終閘種那種搶占專利的類型。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是吞噬星空宇宙技術轉化到本地的難度。
兩個宇宙間，各項物理常數都存在差別。
要是讓她們看一眼就能做出來，齊飛也不至於找偉大魔女級別的科研牛馬了。
「雷射武器啊，這倒是個不錯的入式。」
李莉絲看了看設計圖上的理論參數。
如果能達到，毋庸置疑，這必定能在魔女現有的雷射武器領域擁有一席之地。
甚至顛覆現在的雷射武器的格局都不是問題。
而幽靈魔女的特產之一，光劍，自然也在其中。
魔女的光劍是一個大類。
囊括雷射武器、等離子武器、魔力武器——等，總計十多種截然不同的技術方向。
對於絕大多數魔女來說，按一下，出現一道切割用的光柱。
那就是光劍。
不需要過多追究內部原理，只要夠帥、夠強就行。
而那些會去研究光劍技術的資深光劍愛好者，恰恰也是對於提升光劍性能最為迫切的人。
齊飛這邊技術一出，她們只會迫不及待投入其中。
而幽靈魔女那邊出產的光劍，除了蘊含毒素外，並不具備突出性優點。
自然也就是處於被淘汰的行列。
「用這個的話，交換一層的入口不是大問題。」
愛麗絲也給予了肯定。
這份設計圖對於希斯特利亞來說，並非簡單的武器訂單。
保住幽靈魔女的光劍產業，足以為希斯特利亞贏得相當的聲望與政治優勢。
她當年刷影響因子，導致幽靈魔女迄今都難以獲得頂級證書。
雖幽靈魔女們不至於因為這件事而清算於她，但終歸是心有芥蒂。
「不過，若是她持有的入口不只一層，恐怕就沒那麼好成交了。」
只要魔女開始入侵，深淵和煉獄就會知曉入口暴露，進而便會封禁剩餘樓層可能暴露的入口。
如此一來，希斯特利亞持有的其他入口全部等同於作廢。
所以，她只會要麼什麼都不賣，要麼一口氣全賣。
「我當然知道，所以，就要看對面能開出什麼價碼了。」
齊飛收起設計圖。
她當然知道，希斯特利亞只會一口氣把持有的入口全部賣光。
而她自己暫時還開不出這般價碼。
所以，她從一開始的交易目標，就不是希斯特利亞掌握的煉獄入口。
而是可能存在的，深淵第二層。
煉獄和深淵陣營接近，但卻完全是兩種情況。
深淵到處都充斥著火焰、熔岩與硫磺，數不盡的惡魔在上面相互廝殺。
而煉獄有些像是邪惡版的天堂山。
土地肥沃，物產豐富。
故而深淵在魔女手中的價值完全比不過煉獄。
而且，希斯特利亞作為魔鬼領主，對於深淵的了解並沒有煉獄那般深刻。
多半不可能持有多層的入口。
而如果只有一層的話，憑藉這份設計圖的價值還是買得起的。
「如果她持有的入口價值太，就得靠你們來周璇了。」
齊飛提前給兩人打著補丁。
煉獄三到六層，總計四層空間的入口，若是以特殊浮空城的利益交易，希斯特利亞反倒是需要倒貼一大部分。
畢竟深淵、煉獄也很難發掘出對於頂級魔女都有用的奇遇。
而特殊浮空城則不一樣。
但是浮空城相關的利益主導權不在齊飛手上。
只能依託愛麗絲和李莉絲推進。
要是交易成功，到時候煉獄那邊也少不了齊飛的份。
這也算是齊飛為深淵交易失敗另外做的準備。
不過現在想想，好像也不太需要這份準備。
愛麗絲手底下有得是異世界，有得是血腥絞肉機，齊飛完全用不著跑去和希斯特利亞交易——
不能這麼想。
就當是在為魔女全體謀福利了。
煉獄的四層入口，放在希斯特利亞一個人手裡能開發多少？
也就每年收割一些素材，賺取一點差價而已。
換成偉大魔女和魔女機關，那自然是全部打下來，按照魔女的方式重新規劃和生產。
兩邊的差距，甚至要超越原始漁獵和現代機械化農場之間的區別。
對於魔女文明而言，產生的價值完全不在一個檯面上。
所以，我這是在為魔女世界創收。
嗯，才不是一時腦抽。
齊飛用大義說服了自己。
「浮空城？」
愛麗絲兩人都讀懂了齊飛的想法。
她們倆人出馬，又要讓齊飛在這筆交易中吃一波。
也就只有齊飛提交的那份靈感了。
「是的。」
齊飛回答道。
「嗯，三層的煉獄的話都有點虧，至少得另外加兩層深淵，然後她還得付出些利益說服其他人。」
愛麗絲評估著這場交易。
兩層深淵的價值，大概在一層半的煉獄的樣子。
算上額外給其他人的好處費，售價比齊飛估算的還要多一些。
不愧是老牌歐陸魔女，價值最大化真是信手捏來。
「我沒有意見。」
李莉絲回答道。
倒不如說，她對於這項交易頗為期待。
煉獄好啊，都是可以種田的沃土。
而且別管種啥都是豐收。
這種好地方她早就想抱回家了。
而且，她作為一個新任的偉大魔女，血洗至少一層煉獄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功績了。
不僅是她，這也能讓未來齊飛榮譽偉大魔女的位置坐得更穩。
李莉絲自然只有支持。
「那就這麼說定了。」
齊飛總結道。
「我先去探探口風，若是價值太高就聯繫你們，然後再由你們聯繫其他人。」
老實說，這種已知的情報還要去探口風，總感覺怪怪的。
但也沒辦法，必要流程。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見面？」
李莉絲問道。
好幫齊飛安排時間。
「嗯，等我將設計圖交給阿加莎，先弄出部分實物吧。」
齊飛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遵照原本的計劃來。
雖說這次談判已經不算重要，但來都來了，準備一下，多撈一點也好。
「不錯，弄出點實物，也好方便交易。」
李莉絲表示贊同。
有實物，談判起來更有底氣，拿到的價格也會更高。
「既然這樣，要不然先在過年的聚會上，和希斯特利亞先見一面？」
愛麗絲提議道。
「就當是提前認識一下了。」
從設計圖到實物，定然需要不斷地實踐，尤其還是阿加莎。
她這些天就顧著到處收刮素材了，忙得腳不沾地，據說這段時間都沒回過家。
她們可是魔女，異世界上班都得每天回家的魔女。
忙成這樣，一時半會兒鐵定沒法搞定。
「額，也行。」
齊飛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在愛麗絲眼中居然需要這麼久。
不過想想也是。
阿加莎聽完自己的分析，鐵定會死死抓住浮空城這個堪稱唯一的機會。
分不出多少精力來也算正常。
「你要是急著用的話，我手下可以撥給你幾個人，肯定能在年前做出實物來。」
愛麗絲還以為齊飛的猶豫是在擔心時間來不及。
她手下的魔女們雖說已經完全沉浸在即將到來的節日氣氛當中，日常工作都只是勉強維持在及格水準。
但只要願意開價，有得是人願意加班幹活。
「倒也用不著。」
齊飛拒絕道。
她手底下的蜥蜴人大軍新成，還需繼續培養。
過年的這點時間完全用不著急。
而且，不管是深淵還是煉獄，每一層的面積都不會少過南城的超大型摺疊空間。
尤其是天天生產惡魔，環境極度惡劣的深淵。
雙天賦之下的百萬大軍丟進去，估計連個水花都看不見。
齊飛是去磨練大軍，不是白白送肉送魂給惡魔吃。
至於說希斯特利亞得知的時間太晚，從特殊浮空城撈到的好處暴跌。
那就是膀胱終結者本人的問題了。
反正仙界的建設至少得明年，甚至是年中去。
魔女機關不可能為了仙界浮空城，直接砍掉內部的其他項目。
就算有偉大魔女在外面推動也一樣。
希斯特利亞只要行動夠快，該賺的依舊還是她的。
「而且，這也算是我為阿加莎姐妹合作挑選的第一個項目，換做是其他的，倒是有些麻煩。」
齊飛手裡自然是有比這還厲害的東西。
但這雷射炮卻是綜合多方考量之後，最為合適的。
難度不低，利益豐厚。
還能依靠偉大魔女的身份，撬動諸如幽靈魔女在內的諸多武器廠商。
起的調子已經很高了。
烈往上走，容易影響未來後續的交易。
而仂是往下走，不僅利潤亜足，也難以在深化阿加莎心目中偉岸的形象。
所以，還是這個吧。
「好，既然如此，那我之後就去邀請希斯特利和伊芙她們。」
愛麗絲說道。
伊芙是幽靈城堡之主，在之前還有交易的情況下，只邀請希斯特利仆而亜請她有點說亜過去。
而伊芙都請了，那烈帶上幾個幽靈魔女老朋友也是理所應當。
多幾個人，也算是熱鬧一下。
「好，謝謝。」
齊飛下意識道謝。
「你我之間，何須說這些。「
愛麗絲輕笑一聲，眼神中奴露出些許亜滿。
似乎在責怪齊飛為何如此見外。
「是我不對，抱歉。」
齊飛愣了一下，隨賊微微一笑。
當亜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就用笑容來應付過去吧。
「原諒你了。」
愛麗絲見齊飛的笑容，尤為歡喜。
仂亜是李莉絲在旁邊盯著，那真是恨亜得用臉去狠狠感受那份美好。
「對了，差點忘了，機、手表面的啦利，還得靠你多加努力。」
齊飛轉頭對著李莉絲說道。
這會兒小李正因為被愛麗絲搶去工作而沮喪，丞索該如何回報。
齊飛舊事重提，也是為了讓小李安心。
「應有之事。」
李莉絲正經表情後說道。
「本身這就是我的「政績」，不關注便是愧對你的努力了。」
「那就多謝了，我在這方面的認知還遠遠亜夠，只能靠你幫丫了。「
齊飛滿臉鄭重，仿佛說的是什麼軍事機密一般。
不過她也確實對於繞過啦利的那些方式亜周熟悉就是。
「哪有你說得這麼嚴重？超的技術本身便是最好的防禦。」
李莉絲看著齊飛，知曉她這是在安慰弗業。
倒不是說她開竅了，而是單純知道齊飛這些東刃的成本與仿製難度。
「那就傍你吉了。」
齊飛輕輕牽起小李雙手。
成功借這一招阻止小李未出口的話語，強行結束了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