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太玄門
第190章 太玄門
搖光聖地這邊的後續沒什麼好說道的。
齊飛帶著狠人大帝的道，手持龍紋黑金鼎，把搖光聖地上下全部鎮壓。
幾乎已經完全掌握聖地的狠人一脈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別的人可能認不出來，但他們這個吃人流吃出來的老東西們對於齊飛的氣息可再熟悉不過了。
那正是不滅天功修行大成，不，圓滿才有的，獨屬於混沌之力的氣息嗎？
哪怕只是動手時顯露的些許細微力量，他們都不可能認錯。
自家功法的最終目標，這要是能認錯，那還修行個屁。
短暫的震驚過後，就是難以置信。
那一位不是對這些都不在乎嗎？怎麼又找了個傳人？
這人修行所需的資糧又是從哪裡來的？
莫不是那位親自收集的？
這不合理啊。
還是說這位早早就被那位選中，一直帶在身邊修行，只是封禁到現在才出山？
想到這些，搖光聖地，確切來說是狠人一脈立刻就慫了。
他們這些後娘養的，也配和人家大帝親手培養弟子爭？
沒把他們這些老東西當成資源一塊餵了都是大帝仁慈。
故而對於齊飛的要求，狠人一脈那叫一個配合。
看著狠人一脈被挖出來的那些老東西表面疏遠，實則暗藏諂媚的動作，搖光一脈的老東西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術。
跟我們這一脈競爭時的陰險狡詐去哪了？
外人上門把帝兵都奪走了，你還擱哪舔，極道傳承的尊嚴哪去了？
■
齊飛不是傻子，狠人一脈先後的態度變化他自然是能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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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在姬家經歷過一次類似的，他倒也算不上驚訝。
願意想你就想，反正我不認。
你搖光又沒有虛空大帝或者姬子那種人，和狠人的關係也淺得不行。
憑啥接受你攀關係？
齊飛的心就和他手裡的刀一樣冰冷，哦，他沒帶刀來著，也忘了帶傘。
那就和帝兵一樣冰冷，行事作風充滿了堵門人的公事公辦。
拿完敲詐的資源就準備離開去找牢葉了。
牢葉的蹤跡，在此之前齊飛只知道大概在太玄門或者火域，具體位置還準備讓龍馬去找來著。
但現在不需要了。
他隨便問了一句，就從搖光聖地這邊獲得了關於太玄門有九秘現身的情報。
這不就一下子完成了定位？
「若是您有興趣，我們可以為您準備座駕。」
搖光聖主問道。
比起那些還想藏一下的老頭子，他倒是無比直接。
沒辦法，帝兵是在他這一代丟的，要是不能抱緊齊飛大腿，他怕是要在聖地歷史的恥辱柱上呆一輩子了。
「不需要。」
齊飛直接拒絕。
有啥座駕能比虛空鏡快？
不死天皇這頭仙界鳳凰拉車？
話音還未落，虛空鏡就自己確定好了位置，帶著齊飛一行人傳送走了。
搖光聖主無奈地嘆了口氣。
「再有下次，你這個聖主之位就別坐了。」
蒼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那是狠人一脈此前選擇自封，現在被挖出來的聖人之一。
他指的，自然是搖光聖主突然跟齊飛拉關係的事。
在這些老頭老太看來，齊飛不承認兩方關係那是理所應當的。
上次被極道勢力群起而攻之，甚至就連帝兵吞天魔罐都遺失的經歷，他們這些人可都還記著呢。
唯有兩不相認，才是最好的辦法。
這搖光聖主居然想要在明面上扯上關係，沒當場打死，都是看在那位跟他多聊了兩句的份上。
他們好不容易看到了重歸當年風光的希望，豈能容忍失敗。
「你們也想清楚了，這是搖光真正成為極道傳承的機會，錯過了，什麼時候還能有二次就不好說了。」
狠人一脈的聖人轉頭看向搖光一脈。
在他們在掌握聖地之後，並沒有徹底剷除掉搖光一脈。
原因很簡單，搖光一脈，從來都沒被他們放在眼中。
沒有特殊體質，沒有帝經傳承，甚至就連帝兵的道都不夠契合，這樣的搖光一脈如何能成事？
能一直延續至今，不是因為搖光一脈有多強，而是因為他們需要一個應對外界的靶子。
僅此而已。
「即便能成，也不過是你們手裡的玩物。」
搖光一脈的聖人不屑地說道。
若是不是搖光聖地還在傳承先輩留下的經文，他們早就想跟這幫傢伙爆了。
「若是能成，我等也無需再借你們的身份躲藏，到時候直接請求大帝作為公正，讓我們兩脈分開就是。」
狠人一脈的聖人開口說道。
要不是怕被圍攻，他們也不願跟搖光一脈的蹲一起。
帝兵是我們的，宗門弟子能在東荒留下威名也靠的是我們，讓你搖光白白占名頭，還有什麼不舒服的？
分開之後，滾回去做你們的聖賢傳承吧。
「那就依你之言了。」
搖光一脈冷哼一聲。
除了答應，他們實際上也沒有其他辦法。
引外人入局，人家又不會在意自己剿滅的是哪一脈。
若那位真能成，或許反而能藉此機會更進一步。
「但那一位似乎對我等沒有多少好感？」
搖光聖主提出了問題的關鍵。
齊飛到底是明面上故意的疏遠，還是打心底里的不在乎，他們好列是能分辨出來的。
這個態度，他們就是想上去舔，那位爺也會一腳端開吧？
「只是產生了些許誤會而已。」
狠人一脈的聖人端了一腳旁邊還在昏迷中的兩個老頭。
那是去打劫齊飛，然後被齊飛幾招拿下的兩個聖人。
雖說奪取萬兵閣傳承是他們眾人一同商議後的結果，但沒認出那位的真實面貌，就是他們的過錯了。
之後定然是要處罰的。
「對外宣布封山百年，然後把這代聖女和那幾個候補送過去，以賠罪和定時贈送資源的名義。」
狠人一脈的聖人繼續說道。
「風月之地出身，作為玩物倒還算不錯，但卻配不上那一位。」
安妙依身上那股妙欲庵的味道，就是隔著幾百里他都能聞到。
儘管他對齊飛挑選對象的品味並不怎麼認可，但反過來說，這也是他們重新修復關係的機會。
不過她們只能作為輔助，重點依舊是修行資源。
那位總不能還會拒絕白百送上門的錢吧？
「可。」
搖光一脈也能接受。
這一代的聖女以及幾位候補，在派系劃分上可都是他們搖光一脈的人。
讓她們過去，算是自己這邊的機會。
在搖光聖地行動的時候，齊飛已經抵達太玄門。
雖然太玄門也算是一不錯的修行宗門，但比之極道勢力來說還是相差甚遠。
齊飛直接在眾目之下落在了拙峰上，沒有任何人發現。
屏退龍馬等人後，齊飛找上了正在修行的葉凡。
「誰？」
少年模樣的葉黑倒是顯得正常無比，完全沒有原著面善心黑的樣子。
「你倒是比照片當中的要年輕不少。」
「？」
葉凡面色不動，內心驚駭。
照片這東西，明顯是地球特產，這人怎會知曉？
「不用猜了，我也是從那邊過來的，順便還給你帶了東西。」
齊飛取出一個信封，扔給葉凡。
葉凡如今也是修行中人，即便信封在運動當中，也能看到信封上面的文字。
當然，重要的不是內容，而是字跡。
那是自己父親的筆跡。
葉凡在看到的瞬間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顫抖著打開了信封，取出其中信紙。
上面的內容很多，從齊飛本人到二老目前的現狀，從感嘆世間當真有仙到關心葉凡安危.—.—.零零散散寫了三頁半。
但對於葉凡來說，卻是顯得異常之少。
「我這裡還有他們錄的視頻，要看看嗎？」
齊飛掏出一個手機。
之所以有手機錄視頻，還要寫信，主要是二老擔心修仙界沒有充電器。
非常合理。
如果不是齊飛修為夠高，能夠徒手給電器充電，還真讓這兩位擔心對了。
「要。」
葉凡迫不及待地拿過手機，甚至都顧不上眼角淚滴。
視頻內容和信封上相差無幾，但卻能真切聽到二老的聲音，看到兩位老人的容顏。
葉凡邊哭邊笑，看完了整個視頻。
「.—多謝。」
良久，葉凡才開口說道。
「沒啥，順手的事兒，就跟幫你交停車費一樣。」
齊飛回答道。
聽他這一說，葉凡才想起當初爬泰山的時候，自己還是開車去的。
還有那場同學會。
回想起來，當真是恍若隔世啊。
「我此前獲得了一式秘法。」
葉凡想了想，發現自己身上也就只有這個能回報齊飛了。
「九秘是吧？沒必要，大道才是根本，秘法於我而言無用。」
齊飛真想要九秘，給老祖上一灶香，第二天就能把所有九秘集齊，而且還是附帶大帝之道的proma版。
但這玩意兒，對他來說真的沒多少意義。
有研究秘術的時間，不如去參悟大帝之道。
無論在哪個世界，大道法則才是修行的關鍵，護道術，足以對敵就夠了。
「你如何看出來的？」
葉凡不理解。
我還沒說話呢，你怎麼就知道東西是啥了？
「這座山峰為的不就是傳承這一秘術嗎？」
齊飛看著拙峰說道。
在現在的他眼裡，這座山峰可不要太顯眼了。
葉凡沉默。
老家來的同伴，本事這麼高的嗎？
為啥我當年就沒聽說有修行者的蹤跡？
「我這裡還有一枚菩提子。」
葉凡掏出了他修行至今的主要依仗。
「不死藥之一的菩提樹種子，具備啟迪智慧的功效，確實是我需要的。」
齊飛點點頭。
他現在就缺腦子。
道蓮裡面大帝親筆書寫的課本都快壘成山了，但是礙於自己的資質，消化吸收得那叫一個緩慢。
這種空守著寶山進不去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不過，他卻是不能接受葉凡用菩提子償還這份人情。
先欠著，最好能讓牢葉跟自己徹底綁定，如此才好摸狠人的虎鬚啊。
「我觀你現在才輪海秘境，想來後續修行用的經文應該還沒解決吧？」
齊飛明知故問道。
「對。」
葉凡現在腦子都還沒回過神來，沒反應過來齊飛為何問這個。
「我欲以一份帝經級別的經文與你交換菩提子。」
齊飛開口說話的同時，操控神力在手上形成虛影。
「我這裡有完整的道經、太陽仙經、太陰仙經、西皇經—」」
就像是報菜名一般，各種秘籍的封面在齊飛手上輪番成形。
這當然是在忽悠葉凡。
齊飛現在手上完整的帝經就虛空經和狠人的那兩本。
其他的，除非等他完全消化大帝之道，否則根本就拿不出來。
「這麼多？」
葉凡看得那叫一個眼花繚亂。
原本他還想拒絕交換，但看著這些帝經，不得不說，他心動了。
「不過，我並不推薦你修行這些。」
齊飛說著，消去了手中虛影。
「為何？」
葉凡有些不明所以。
「帝經本質上修行的是過往大帝之道，已經證道過一次的道，除非超脫其上，否則絕無可能證道。」
齊飛跟葉凡解釋著於普通人而言的修行嘗試。
「對於有志證道的修士來說，古之聖賢留下的經文才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到最後，都得走出自己的道來。」
藉助聖人王，最多大聖留下的經文，修行到聖人級別。
這個時候修行者已經打好基礎，對於修行也初步形成了自己的認知，可以開始觀摩帝經了。
觀摩帝經，取長補短，修行到准帝級別。
然後在之後一次次的帝路爭鋒當中，完善自己的經文，最終證道。
這才是一般大帝的成道過程（特指沒法靠自己本領活出二世的菜雞大帝）。
「原來如此。」
葉凡恍然大悟。
不愧是能拿出帝經的男人，這些修行勢力當中的機密也能說得頭頭是道。
「不過，同樣是打基礎，不同經文也存在區別的。」
齊飛繼續說道。
「我這裡有一份經文，論基礎，它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即便帝經也是如此。」
畢竟，從來沒有任何大帝開創經文的時候，會去考慮在輪海秘境就開始同修太陰太陽，演化混沌。
「立意高遠，修行艱辛苦難，但即便中途轉修，也能留下相當的好處。」
這確實是事實。
哪怕演化混沌體失敗，留下的結果也比其他經文豐厚。
就是吞天魔功，要是吃少了，都不是齊飛的經文。
搖光聖地這邊的後續沒什麼好說道的。
齊飛帶著狠人大帝的道，手持龍紋黑金鼎，把搖光聖地上下全部鎮壓。
幾乎已經完全掌握聖地的狠人一脈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別的人可能認不出來，但他們這個吃人流吃出來的老東西們對於齊飛的氣息可再熟悉不過了。
那正是不滅天功修行大成，不，圓滿才有的，獨屬於混沌之力的氣息嗎？
哪怕只是動手時顯露的些許細微力量，他們都不可能認錯。
自家功法的最終目標，這要是能認錯，那還修行個屁。
短暫的震驚過後，就是難以置信。
那一位不是對這些都不在乎嗎？怎麼又找了個傳人？
這人修行所需的資糧又是從哪裡來的？
莫不是那位親自收集的？
這不合理啊。
還是說這位早早就被那位選中，一直帶在身邊修行，只是封禁到現在才出山？
想到這些，搖光聖地，確切來說是狠人一脈立刻就慫了。
他們這些後娘養的，也配和人家大帝親手培養弟子爭？
沒把他們這些老東西當成資源一塊餵了都是大帝仁慈。
故而對於齊飛的要求，狠人一脈那叫一個配合。
看著狠人一脈被挖出來的那些老東西表面疏遠，實則暗藏諂媚的動作，搖光一脈的老東西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術。
跟我們這一脈競爭時的陰險狡詐去哪了？
外人上門把帝兵都奪走了，你還擱哪舔，極道傳承的尊嚴哪去了？
■
齊飛不是傻子，狠人一脈先後的態度變化他自然是能看出來的。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已經在姬家經歷過一次類似的，他倒也算不上驚訝。
願意想你就想，反正我不認。
你搖光又沒有虛空大帝或者姬子那種人，和狠人的關係也淺得不行。
憑啥接受你攀關係？
齊飛的心就和他手裡的刀一樣冰冷，哦，他沒帶刀來著，也忘了帶傘。
那就和帝兵一樣冰冷，行事作風充滿了堵門人的公事公辦。
拿完敲詐的資源就準備離開去找牢葉了。
牢葉的蹤跡，在此之前齊飛只知道大概在太玄門或者火域，具體位置還準備讓龍馬去找來著。
但現在不需要了。
他隨便問了一句，就從搖光聖地這邊獲得了關於太玄門有九秘現身的情報。
這不就一下子完成了定位？
「若是您有興趣，我們可以為您準備座駕。」
搖光聖主問道。
比起那些還想藏一下的老頭子，他倒是無比直接。
沒辦法，帝兵是在他這一代丟的，要是不能抱緊齊飛大腿，他怕是要在聖地歷史的恥辱柱上呆一輩子了。
「不需要。」
齊飛直接拒絕。
有啥座駕能比虛空鏡快？
不死天皇這頭仙界鳳凰拉車？
話音還未落，虛空鏡就自己確定好了位置，帶著齊飛一行人傳送走了。
搖光聖主無奈地嘆了口氣。
「再有下次，你這個聖主之位就別坐了。」
蒼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那是狠人一脈此前選擇自封，現在被挖出來的聖人之一。
他指的，自然是搖光聖主突然跟齊飛拉關係的事。
在這些老頭老太看來，齊飛不承認兩方關係那是理所應當的。
上次被極道勢力群起而攻之，甚至就連帝兵吞天魔罐都遺失的經歷，他們這些人可都還記著呢。
唯有兩不相認，才是最好的辦法。
這搖光聖主居然想要在明面上扯上關係，沒當場打死，都是看在那位跟他多聊了兩句的份上。
他們好不容易看到了重歸當年風光的希望，豈能容忍失敗。
「你們也想清楚了，這是搖光真正成為極道傳承的機會，錯過了，什麼時候還能有二次就不好說了。」
狠人一脈的聖人轉頭看向搖光一脈。
在他們在掌握聖地之後，並沒有徹底剷除掉搖光一脈。
原因很簡單，搖光一脈，從來都沒被他們放在眼中。
沒有特殊體質，沒有帝經傳承，甚至就連帝兵的道都不夠契合，這樣的搖光一脈如何能成事？
能一直延續至今，不是因為搖光一脈有多強，而是因為他們需要一個應對外界的靶子。
僅此而已。
「即便能成，也不過是你們手裡的玩物。」
搖光一脈的聖人不屑地說道。
若是不是搖光聖地還在傳承先輩留下的經文，他們早就想跟這幫傢伙爆了。
「若是能成，我等也無需再借你們的身份躲藏，到時候直接請求大帝作為公正，讓我們兩脈分開就是。」
狠人一脈的聖人開口說道。
要不是怕被圍攻，他們也不願跟搖光一脈的蹲一起。
帝兵是我們的，宗門弟子能在東荒留下威名也靠的是我們，讓你搖光白白占名頭，還有什麼不舒服的？
分開之後，滾回去做你們的聖賢傳承吧。
「那就依你之言了。」
搖光一脈冷哼一聲。
除了答應，他們實際上也沒有其他辦法。
引外人入局，人家又不會在意自己剿滅的是哪一脈。
若那位真能成，或許反而能藉此機會更進一步。
「但那一位似乎對我等沒有多少好感？」
搖光聖主提出了問題的關鍵。
齊飛到底是明面上故意的疏遠，還是打心底里的不在乎，他們好列是能分辨出來的。
這個態度，他們就是想上去舔，那位爺也會一腳端開吧？
「只是產生了些許誤會而已。」
狠人一脈的聖人端了一腳旁邊還在昏迷中的兩個老頭。
那是去打劫齊飛，然後被齊飛幾招拿下的兩個聖人。
雖說奪取萬兵閣傳承是他們眾人一同商議後的結果，但沒認出那位的真實面貌，就是他們的過錯了。
之後定然是要處罰的。
「對外宣布封山百年，然後把這代聖女和那幾個候補送過去，以賠罪和定時贈送資源的名義。」
狠人一脈的聖人繼續說道。
「風月之地出身，作為玩物倒還算不錯，但卻配不上那一位。」
安妙依身上那股妙欲庵的味道，就是隔著幾百里他都能聞到。
儘管他對齊飛挑選對象的品味並不怎麼認可，但反過來說，這也是他們重新修復關係的機會。
不過她們只能作為輔助，重點依舊是修行資源。
那位總不能還會拒絕白百送上門的錢吧？
「可。」
搖光一脈也能接受。
這一代的聖女以及幾位候補，在派系劃分上可都是他們搖光一脈的人。
讓她們過去，算是自己這邊的機會。
在搖光聖地行動的時候，齊飛已經抵達太玄門。
雖然太玄門也算是一不錯的修行宗門，但比之極道勢力來說還是相差甚遠。
齊飛直接在眾目之下落在了拙峰上，沒有任何人發現。
屏退龍馬等人後，齊飛找上了正在修行的葉凡。
「誰？」
少年模樣的葉黑倒是顯得正常無比，完全沒有原著面善心黑的樣子。
「你倒是比照片當中的要年輕不少。」
「？」
葉凡面色不動，內心驚駭。
照片這東西，明顯是地球特產，這人怎會知曉？
「不用猜了，我也是從那邊過來的，順便還給你帶了東西。」
齊飛取出一個信封，扔給葉凡。
葉凡如今也是修行中人，即便信封在運動當中，也能看到信封上面的文字。
當然，重要的不是內容，而是字跡。
那是自己父親的筆跡。
葉凡在看到的瞬間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顫抖著打開了信封，取出其中信紙。
上面的內容很多，從齊飛本人到二老目前的現狀，從感嘆世間當真有仙到關心葉凡安危.—.—.零零散散寫了三頁半。
但對於葉凡來說，卻是顯得異常之少。
「我這裡還有他們錄的視頻，要看看嗎？」
齊飛掏出一個手機。
之所以有手機錄視頻，還要寫信，主要是二老擔心修仙界沒有充電器。
非常合理。
如果不是齊飛修為夠高，能夠徒手給電器充電，還真讓這兩位擔心對了。
「要。」
葉凡迫不及待地拿過手機，甚至都顧不上眼角淚滴。
視頻內容和信封上相差無幾，但卻能真切聽到二老的聲音，看到兩位老人的容顏。
葉凡邊哭邊笑，看完了整個視頻。
「.—多謝。」
良久，葉凡才開口說道。
「沒啥，順手的事兒，就跟幫你交停車費一樣。」
齊飛回答道。
聽他這一說，葉凡才想起當初爬泰山的時候，自己還是開車去的。
還有那場同學會。
回想起來，當真是恍若隔世啊。
「我此前獲得了一式秘法。」
葉凡想了想，發現自己身上也就只有這個能回報齊飛了。
「九秘是吧？沒必要，大道才是根本，秘法於我而言無用。」
齊飛真想要九秘，給老祖上一灶香，第二天就能把所有九秘集齊，而且還是附帶大帝之道的proma版。
但這玩意兒，對他來說真的沒多少意義。
有研究秘術的時間，不如去參悟大帝之道。
無論在哪個世界，大道法則才是修行的關鍵，護道術，足以對敵就夠了。
「你如何看出來的？」
葉凡不理解。
我還沒說話呢，你怎麼就知道東西是啥了？
「這座山峰為的不就是傳承這一秘術嗎？」
齊飛看著拙峰說道。
在現在的他眼裡，這座山峰可不要太顯眼了。
葉凡沉默。
老家來的同伴，本事這麼高的嗎？
為啥我當年就沒聽說有修行者的蹤跡？
「我這裡還有一枚菩提子。」
葉凡掏出了他修行至今的主要依仗。
「不死藥之一的菩提樹種子，具備啟迪智慧的功效，確實是我需要的。」
齊飛點點頭。
他現在就缺腦子。
道蓮裡面大帝親筆書寫的課本都快壘成山了，但是礙於自己的資質，消化吸收得那叫一個緩慢。
這種空守著寶山進不去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不過，他卻是不能接受葉凡用菩提子償還這份人情。
先欠著，最好能讓牢葉跟自己徹底綁定，如此才好摸狠人的虎鬚啊。
「我觀你現在才輪海秘境，想來後續修行用的經文應該還沒解決吧？」
齊飛明知故問道。
「對。」
葉凡現在腦子都還沒回過神來，沒反應過來齊飛為何問這個。
「我欲以一份帝經級別的經文與你交換菩提子。」
齊飛開口說話的同時，操控神力在手上形成虛影。
「我這裡有完整的道經、太陽仙經、太陰仙經、西皇經—」」
就像是報菜名一般，各種秘籍的封面在齊飛手上輪番成形。
這當然是在忽悠葉凡。
齊飛現在手上完整的帝經就虛空經和狠人的那兩本。
其他的，除非等他完全消化大帝之道，否則根本就拿不出來。
「這麼多？」
葉凡看得那叫一個眼花繚亂。
原本他還想拒絕交換，但看著這些帝經，不得不說，他心動了。
「不過，我並不推薦你修行這些。」
齊飛說著，消去了手中虛影。
「為何？」
葉凡有些不明所以。
「帝經本質上修行的是過往大帝之道，已經證道過一次的道，除非超脫其上，否則絕無可能證道。」
齊飛跟葉凡解釋著於普通人而言的修行嘗試。
「對於有志證道的修士來說，古之聖賢留下的經文才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到最後，都得走出自己的道來。」
藉助聖人王，最多大聖留下的經文，修行到聖人級別。
這個時候修行者已經打好基礎，對於修行也初步形成了自己的認知，可以開始觀摩帝經了。
觀摩帝經，取長補短，修行到准帝級別。
然後在之後一次次的帝路爭鋒當中，完善自己的經文，最終證道。
這才是一般大帝的成道過程（特指沒法靠自己本領活出二世的菜雞大帝）。
「原來如此。」
葉凡恍然大悟。
不愧是能拿出帝經的男人，這些修行勢力當中的機密也能說得頭頭是道。
「不過，同樣是打基礎，不同經文也存在區別的。」
齊飛繼續說道。
「我這裡有一份經文，論基礎，它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即便帝經也是如此。」
畢竟，從來沒有任何大帝開創經文的時候，會去考慮在輪海秘境就開始同修太陰太陽，演化混沌。
「立意高遠，修行艱辛苦難，但即便中途轉修，也能留下相當的好處。」
這確實是事實。
哪怕演化混沌體失敗，留下的結果也比其他經文豐厚。
就是吞天魔功，要是吃少了，都不是齊飛的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