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烏龍事件！
古德里安不願自己的學生，因一時衝動誤入歧途，開始講述一些人生的道理，大有拉著周易徹夜暢談的架勢。
直到周易三度暴血，睜開那雙刺目的黃金瞳。
興致勃勃的老人戛然而止。
「你，你！」老人捂著胸口，如此近的距離直視黃金瞳，讓他喘不上氣來。
周易散去黃金瞳。
「導，如果你真的了解東方文化就會知道，東方人普遍比較含蓄謙遜，那麼身為S級血統的我，謙虛成C級血統，也很合理對吧。」他一本正經的說。
但很明顯古德里安還沒到老年痴呆的程度。
他一把按下座位旁隱藏的緊急按鈕，那是發現龍類進攻學院的按鈕。
諾瑪當即接管了現場。
「古德里安教授，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的聲音從頭頂的擴音器傳下。
古德里安當著周易的面咆哮。
「立刻通知校長、執行部、校工部，二年級c級學院周易身份不明，疑似龍類偽裝！立即執行逮捕行動！如有必要可就地格殺！」
他把話一氣喝成。
然後握緊桌上磨的鋒銳的裁紙刀，一個虎撲，越過辦公桌，他知道自己可能不是這未知龍族的對手，但仍不缺乏搏殺的勇氣。
古德里安老而彌堅，展現了十足的經驗。
與他一比。
周易就是個新兵蛋子。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露個黃金瞳，就被打上了未知龍類的標籤。
該說不愧是古德里安教授嗎？
又資深又沒見識，和路明非合稱學校一老一少兩大活寶。
周易隨手打暈古德里安，把他放在自己坐著的真皮沙發上，自己坐在他的辦公椅上。
「諾瑪，我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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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執行部和校工部到來之前，你可以在這間辦公室暢所欲言。」諾瑪的聲音不帶感情。
周易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他只能躺在辦公椅上，雙腳翹在古德里安的論文上。
「我申請聯繫校長，這是烏龍事件，我就是我，不是什麼未知龍類偽裝。」他說。
「可以，現在的你有這個權利。」
任何一個A級以上的學生都有這個權利。現在的周易沒人會覺得它只是一個c級。
辦工作上的電腦屏幕自動亮起，進入視頻聯繫模式。
「五、四、三、二、一。」
倒計時結束，讓人沒想到的是。
昂熱直接走進了辦公室。
倒計時視頻聯繫只是個幌子，校長直接線下過來真實他。
他西裝筆挺，白色的頭髮梳得整齊，袖子裡藏著折刀。
一雙黃金瞳直視著周易。
「你要見我，我來了。」他的聲音冷酷森嚴。
簡直就像是被約架有恃無恐一般。
你要見我，我來了，然後呢。
對於混血種而言，沒有什麼比亮起黃金瞳，更好的招呼方式。
周易起身，三度暴血。
刺目的黃金瞳再次亮起。
兩雙黃金瞳徹底點亮了這間辦公室。
昂熱校長笑了，當即下令。
「諾瑪指令取消，我的學生不是龍，那些平凡的人總是對天才大驚小怪。」
「是暴血。」他說。
「嗯。」周易點頭，散去黃金瞳。
他不喜歡眼睛放光，看起來有點裝逼。
「我來這裡找教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能力，沒想到被他誤會為偽裝成我的未知龍類。」
昂熱：「這不怪古德里安，暴血是禁忌力量，他接觸不到，正常人都會覺得血統是無法提煉的，但我們不是正常人，不是嗎，你和楚子航是朋友。」
「是的，我從他哪裡學會的暴血。」周易故意沒說學習的時間，他怕校長給他一刀試他成分。
「那你應該也知道，這份力量的代價，只會讓你踏上不歸之路，如果沒有必要儘量還是不要使用為好，你現在掌握了多少？」昂熱校長問。
「三度。」周易隱瞞了四度，因為說出來毫無意義，這是不能復刻的奇蹟。
「三度？」昂熱校長嘴角上揚。
.....
周易沒下重手。
古德里安醒來的時候，他已經離開。
昂熱校長坐在辦公椅上。
「校長！」
「你親自來了！」古德里安一個鯉魚打挺的起身，發現自己還在辦公室。
「事情已經解決了嗎？周易他」
「他很好，你誤會周易了，他不是龍，反而是一個屠龍的天才，古德里安，身為校長我要感謝你對學校做出的巨大貢獻，為我們的屠龍事業培養出這樣的天才。」昂熱校長說。
古德里安有些懵，這什麼跟什麼，周易不是龍，是一個天才？
我身為他的導師，我能不知道自己的學生是什麼水平？
「校長，那絕對不是他！那雙黃金瞳給我的威壓，最少是A級，甚至是S級也不為過。」
「周易經過了學校的測試，他只是一個小c，連黃金瞳都無法點亮，他甚至沒什麼出色的地方，不然我也成為不了他的導師，他又怎麼會擁有那樣的血統！」
古德里安甚至揭了自己的老底。
昂熱說道：「事到如今，有些事情是時候告訴你了，古德里安，這屬于禁忌知識，你要保密。」
「你的學生周易修行了一項禁忌的技術，那是秘黨傳下來提煉血統的手段，能將一個人的血統短暫拔升，因為有著強烈的失控風險，這項技術多用在與龍搏殺中，是那些勇士最後的手段，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你要對自己的學生有信心，就像明非那樣，你的學生周易他是個毫無疑問的天才。」
他甚至萌生了一種，既然有這樣的手段，能把C級血統提升到A級血統，那為什麼還要藏著掖著，何不如全校師生一起使用，到時候全部都是A級。
古德里安也是這樣建議的。
他可真是閻羅王。
昂熱校長出言打消了他的這個念頭。
說你的學生是天才，不代表其他人也是天才，這項技術的門檻很高。
為了不讓古德里安產生不必要的擔心，他並沒有具體闡述代價。
昂熱校長推開沉重的橡木門，辦公室內瀰漫著雪茄和舊書的沉靜氣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卡塞爾學院籠罩在黃昏的暖金色調中。
他踱步到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巨大的液晶屏幕上，馮·施奈德教授那張戴著黑色呼吸面罩、如同鋼鐵骷髏般的臉孔正靜靜等待著，屏幕微光映著他深陷的眼窩，更添幾分冷硬。
「校長，」施奈德的聲音透過呼吸機過濾，帶著一種獨特的、如同老舊鼓風機般的嘶啞喘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諾瑪在十分鐘前下達了所有在校執行部和校工部成員最高級別武裝待命的指令，紅色警報！卻在僅僅十秒後，又取消了。整個執行部都像被抽了一鞭子的陀螺，現在還在原地打轉。」
昂熱校長臉上浮現出慣有的、帶著點玩世不恭的微笑，他優雅地拉開椅子坐下，順手拿起桌上銀質的雪茄剪。
「一場小小的誤會，施奈德。一個老朋友跟我開了個玩笑，已經解決了。」他慢條斯理地剪開一支上好的古巴雪茄，「不必緊張，繼續我們被打斷的討論吧。」
屏幕那頭的施奈德沉默了兩秒，呼吸機發出更沉重的「嘶嘶」聲，顯然對這個輕描淡寫的解釋並不完全信服，但他選擇壓下疑問。
「好的，校長。關於夔門計劃，曼斯·龍德施泰特教授和他的小組還需要在中國處理一些必要的『首尾』，確保不留痕跡。預計他們將在明天的上午十點抵達學院。我的建議是，等他們休整完畢，為葉勝挑選並磨合好新的搭檔，再正式開啟計劃。這個過程不會太久，不會影響任務的整體時間表。」
「我想，你心中已經有了葉勝搭檔的候選人。」昂熱點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醇厚的煙霧在空氣中緩緩散開。
「陳墨瞳，」施奈德的聲音毫無波瀾，「二年級，血統評級A。雖然還是學員身份，但她的綜合素質和實戰表現不亞於酒德亞紀，甚至在應變能力和直覺上更勝一籌。她的詳細檔案，諾瑪已經同步傳輸到您的桌面終端了。」
昂熱隨意地瞥了一眼旁邊亮起的電腦屏幕，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著諾諾的各項數據、任務記錄和評估報告。
「信息就不用看了，」他擺擺手，笑容裡帶著對部下的絕對信任，「我一向相信你的眼光和專業判斷。況且，這次任務的性質，不正是一次絕佳的歷練機會嗎？非常適合我們這些潛力無限的年輕人去證明自己。」
馮·施奈德那雙藏在呼吸面罩後的眼睛銳利地捕捉到了校長話語中的弦外之音。
「您的意思是把夔門計劃的核心執行部分，完全交給學員去完成？」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如果是指定凱撒·加圖索或者楚子航這種級別的專員帶隊，以他們的能力，倒也沒有問題，風險可控。」
「不，施奈德，」昂熱校長吐出一個煙圈，眼神變得深邃，「這次我們不指定專員。總要給我們的某些...嗯...不那麼引人注目的學員，一個真正公平的、能展現自我的機會。機會均等，只看實力。」
「公平競爭？」施奈德的呼吸聲明顯加重了一瞬，帶著難以置信的疑問，「恕我直言，校長。執行部選拔歷來重視血統和過往表現，這是效率和安全性的保證。」
「對，競爭。」昂熱肯定道，語氣不容置疑，「這一次，不看血統評級，不論資排輩，只憑真本事說話。任何在校學員，只要認為自己有能力，都可以報名參與這次任務的搭檔選拔。我們最終，只挑選最優秀的四名學員參與夔門計劃。」
「不看血統...」施奈德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咀嚼這個陌生的概念，「那麼，具體要如何競爭？用什麼標準來衡量所謂的『能力』？總不能是考試答題吧？」
「對戰。」昂熱校長輕描淡寫地吐出兩個字，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呵，對戰？好一個「公平」的對戰！
馮·施奈德感覺自己呼吸機里的氣流都停滯了一瞬。
一股強烈的荒謬感湧上心頭。
他幾乎要脫口而出：您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整個卡塞爾學院，論純粹的戰鬥力，誰能打得過那個擁有「永不熄滅的黃金瞳」的楚子航？誰能壓過加圖索家精心培養的貴公子凱撒·加圖索？
最後繞了一大圈，結果不還是得從這兩個怪物里二選一？
所謂的「公平競爭」不過是給他們倆的入場券鍍了層金，順便讓其他不自量力者當個陪襯，徒增笑料罷了！
可惜，坐在那個位置上、擁有最終決定權的人是希爾伯特·讓·昂熱，不是他馮·施奈德。
不然他絕對會把這句話連同呼吸面罩一起砸在屏幕上。他只能把這股憋悶死死壓回胸腔，化作呼吸機更沉悶的嘶鳴。
直到周易三度暴血，睜開那雙刺目的黃金瞳。
興致勃勃的老人戛然而止。
「你，你！」老人捂著胸口，如此近的距離直視黃金瞳，讓他喘不上氣來。
周易散去黃金瞳。
「導，如果你真的了解東方文化就會知道，東方人普遍比較含蓄謙遜，那麼身為S級血統的我，謙虛成C級血統，也很合理對吧。」他一本正經的說。
但很明顯古德里安還沒到老年痴呆的程度。
他一把按下座位旁隱藏的緊急按鈕，那是發現龍類進攻學院的按鈕。
諾瑪當即接管了現場。
「古德里安教授，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的聲音從頭頂的擴音器傳下。
古德里安當著周易的面咆哮。
「立刻通知校長、執行部、校工部，二年級c級學院周易身份不明，疑似龍類偽裝！立即執行逮捕行動！如有必要可就地格殺！」
他把話一氣喝成。
然後握緊桌上磨的鋒銳的裁紙刀，一個虎撲，越過辦公桌，他知道自己可能不是這未知龍族的對手，但仍不缺乏搏殺的勇氣。
古德里安老而彌堅，展現了十足的經驗。
與他一比。
周易就是個新兵蛋子。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露個黃金瞳，就被打上了未知龍類的標籤。
該說不愧是古德里安教授嗎？
又資深又沒見識，和路明非合稱學校一老一少兩大活寶。
周易隨手打暈古德里安，把他放在自己坐著的真皮沙發上，自己坐在他的辦公椅上。
「諾瑪，我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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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執行部和校工部到來之前，你可以在這間辦公室暢所欲言。」諾瑪的聲音不帶感情。
周易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他只能躺在辦公椅上，雙腳翹在古德里安的論文上。
「我申請聯繫校長，這是烏龍事件，我就是我，不是什麼未知龍類偽裝。」他說。
「可以，現在的你有這個權利。」
任何一個A級以上的學生都有這個權利。現在的周易沒人會覺得它只是一個c級。
辦工作上的電腦屏幕自動亮起，進入視頻聯繫模式。
「五、四、三、二、一。」
倒計時結束，讓人沒想到的是。
昂熱直接走進了辦公室。
倒計時視頻聯繫只是個幌子，校長直接線下過來真實他。
他西裝筆挺，白色的頭髮梳得整齊，袖子裡藏著折刀。
一雙黃金瞳直視著周易。
「你要見我，我來了。」他的聲音冷酷森嚴。
簡直就像是被約架有恃無恐一般。
你要見我，我來了，然後呢。
對於混血種而言，沒有什麼比亮起黃金瞳，更好的招呼方式。
周易起身，三度暴血。
刺目的黃金瞳再次亮起。
兩雙黃金瞳徹底點亮了這間辦公室。
昂熱校長笑了，當即下令。
「諾瑪指令取消，我的學生不是龍，那些平凡的人總是對天才大驚小怪。」
「是暴血。」他說。
「嗯。」周易點頭，散去黃金瞳。
他不喜歡眼睛放光，看起來有點裝逼。
「我來這裡找教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能力，沒想到被他誤會為偽裝成我的未知龍類。」
昂熱：「這不怪古德里安，暴血是禁忌力量，他接觸不到，正常人都會覺得血統是無法提煉的，但我們不是正常人，不是嗎，你和楚子航是朋友。」
「是的，我從他哪裡學會的暴血。」周易故意沒說學習的時間，他怕校長給他一刀試他成分。
「那你應該也知道，這份力量的代價，只會讓你踏上不歸之路，如果沒有必要儘量還是不要使用為好，你現在掌握了多少？」昂熱校長問。
「三度。」周易隱瞞了四度，因為說出來毫無意義，這是不能復刻的奇蹟。
「三度？」昂熱校長嘴角上揚。
.....
周易沒下重手。
古德里安醒來的時候，他已經離開。
昂熱校長坐在辦公椅上。
「校長！」
「你親自來了！」古德里安一個鯉魚打挺的起身，發現自己還在辦公室。
「事情已經解決了嗎？周易他」
「他很好，你誤會周易了，他不是龍，反而是一個屠龍的天才，古德里安，身為校長我要感謝你對學校做出的巨大貢獻，為我們的屠龍事業培養出這樣的天才。」昂熱校長說。
古德里安有些懵，這什麼跟什麼，周易不是龍，是一個天才？
我身為他的導師，我能不知道自己的學生是什麼水平？
「校長，那絕對不是他！那雙黃金瞳給我的威壓，最少是A級，甚至是S級也不為過。」
「周易經過了學校的測試，他只是一個小c，連黃金瞳都無法點亮，他甚至沒什麼出色的地方，不然我也成為不了他的導師，他又怎麼會擁有那樣的血統！」
古德里安甚至揭了自己的老底。
昂熱說道：「事到如今，有些事情是時候告訴你了，古德里安，這屬于禁忌知識，你要保密。」
「你的學生周易修行了一項禁忌的技術，那是秘黨傳下來提煉血統的手段，能將一個人的血統短暫拔升，因為有著強烈的失控風險，這項技術多用在與龍搏殺中，是那些勇士最後的手段，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你要對自己的學生有信心，就像明非那樣，你的學生周易他是個毫無疑問的天才。」
他甚至萌生了一種，既然有這樣的手段，能把C級血統提升到A級血統，那為什麼還要藏著掖著，何不如全校師生一起使用，到時候全部都是A級。
古德里安也是這樣建議的。
他可真是閻羅王。
昂熱校長出言打消了他的這個念頭。
說你的學生是天才，不代表其他人也是天才，這項技術的門檻很高。
為了不讓古德里安產生不必要的擔心，他並沒有具體闡述代價。
昂熱校長推開沉重的橡木門，辦公室內瀰漫著雪茄和舊書的沉靜氣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卡塞爾學院籠罩在黃昏的暖金色調中。
他踱步到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巨大的液晶屏幕上，馮·施奈德教授那張戴著黑色呼吸面罩、如同鋼鐵骷髏般的臉孔正靜靜等待著，屏幕微光映著他深陷的眼窩，更添幾分冷硬。
「校長，」施奈德的聲音透過呼吸機過濾，帶著一種獨特的、如同老舊鼓風機般的嘶啞喘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諾瑪在十分鐘前下達了所有在校執行部和校工部成員最高級別武裝待命的指令，紅色警報！卻在僅僅十秒後，又取消了。整個執行部都像被抽了一鞭子的陀螺，現在還在原地打轉。」
昂熱校長臉上浮現出慣有的、帶著點玩世不恭的微笑，他優雅地拉開椅子坐下，順手拿起桌上銀質的雪茄剪。
「一場小小的誤會，施奈德。一個老朋友跟我開了個玩笑，已經解決了。」他慢條斯理地剪開一支上好的古巴雪茄，「不必緊張，繼續我們被打斷的討論吧。」
屏幕那頭的施奈德沉默了兩秒，呼吸機發出更沉重的「嘶嘶」聲，顯然對這個輕描淡寫的解釋並不完全信服，但他選擇壓下疑問。
「好的，校長。關於夔門計劃，曼斯·龍德施泰特教授和他的小組還需要在中國處理一些必要的『首尾』，確保不留痕跡。預計他們將在明天的上午十點抵達學院。我的建議是，等他們休整完畢，為葉勝挑選並磨合好新的搭檔，再正式開啟計劃。這個過程不會太久，不會影響任務的整體時間表。」
「我想，你心中已經有了葉勝搭檔的候選人。」昂熱點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醇厚的煙霧在空氣中緩緩散開。
「陳墨瞳，」施奈德的聲音毫無波瀾，「二年級，血統評級A。雖然還是學員身份，但她的綜合素質和實戰表現不亞於酒德亞紀，甚至在應變能力和直覺上更勝一籌。她的詳細檔案，諾瑪已經同步傳輸到您的桌面終端了。」
昂熱隨意地瞥了一眼旁邊亮起的電腦屏幕，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著諾諾的各項數據、任務記錄和評估報告。
「信息就不用看了，」他擺擺手，笑容裡帶著對部下的絕對信任，「我一向相信你的眼光和專業判斷。況且，這次任務的性質，不正是一次絕佳的歷練機會嗎？非常適合我們這些潛力無限的年輕人去證明自己。」
馮·施奈德那雙藏在呼吸面罩後的眼睛銳利地捕捉到了校長話語中的弦外之音。
「您的意思是把夔門計劃的核心執行部分，完全交給學員去完成？」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如果是指定凱撒·加圖索或者楚子航這種級別的專員帶隊，以他們的能力，倒也沒有問題，風險可控。」
「不，施奈德，」昂熱校長吐出一個煙圈，眼神變得深邃，「這次我們不指定專員。總要給我們的某些...嗯...不那麼引人注目的學員，一個真正公平的、能展現自我的機會。機會均等，只看實力。」
「公平競爭？」施奈德的呼吸聲明顯加重了一瞬，帶著難以置信的疑問，「恕我直言，校長。執行部選拔歷來重視血統和過往表現，這是效率和安全性的保證。」
「對，競爭。」昂熱肯定道，語氣不容置疑，「這一次，不看血統評級，不論資排輩，只憑真本事說話。任何在校學員，只要認為自己有能力，都可以報名參與這次任務的搭檔選拔。我們最終，只挑選最優秀的四名學員參與夔門計劃。」
「不看血統...」施奈德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咀嚼這個陌生的概念，「那麼，具體要如何競爭？用什麼標準來衡量所謂的『能力』？總不能是考試答題吧？」
「對戰。」昂熱校長輕描淡寫地吐出兩個字，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呵，對戰？好一個「公平」的對戰！
馮·施奈德感覺自己呼吸機里的氣流都停滯了一瞬。
一股強烈的荒謬感湧上心頭。
他幾乎要脫口而出：您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整個卡塞爾學院，論純粹的戰鬥力，誰能打得過那個擁有「永不熄滅的黃金瞳」的楚子航？誰能壓過加圖索家精心培養的貴公子凱撒·加圖索？
最後繞了一大圈，結果不還是得從這兩個怪物里二選一？
所謂的「公平競爭」不過是給他們倆的入場券鍍了層金，順便讓其他不自量力者當個陪襯，徒增笑料罷了！
可惜，坐在那個位置上、擁有最終決定權的人是希爾伯特·讓·昂熱，不是他馮·施奈德。
不然他絕對會把這句話連同呼吸面罩一起砸在屏幕上。他只能把這股憋悶死死壓回胸腔，化作呼吸機更沉悶的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