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北郭縣令
普渡慈航的腳程很快。
三日後，紀正雄和張佐治這邊還沒完成運作，普渡慈航便已抵達了金華城。
收到消息的知府張佐治連忙拉起金華城的大小官員，齊齊來到城門口迎接。
還沒睡醒的紀長青，因為已經是金華官員圈子中的預備縣令，也被府衙的官差上門提醒，喊他一起到城門口迎接國師。
沒人邀請也就算了，紀長青可以縮在家中不出門，避免碰上普渡慈航。
有人來喊之後拒絕去見，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普渡慈航或許不會記得有誰在城門口迎接過它，但是拒絕來見它的人，肯定會讓它有印象。
他可不想被那隻老妖怪注意到。
於是，紀長青也學著城中官員模樣，慌忙整理儀容，跟著知府的隊伍迎接國師。
……
晨曦微亮，一輪紅日正從遠處地平線上緩緩升起。
突然間，周圍梵音大作，清風驟來。
「南無阿彌陀南無阿彌陀……南無阿彌陀。」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陣陣如同帶著魔力的玄妙之音不斷從遠處傳來。
梵音響起之後，遠處驕陽底下，忽地出現一行人影。
一群身披袈裟的年輕僧尼，或持金鈸，或提花籃，抬著一頂金鼎大轎。
那金轎中端坐之人，便是當朝國師普渡慈航。
比丘尼扣動金鈸，路上佛音大作，讓人仿佛置身佛門寶殿。
年輕女尼揮舞袖口，灑落鮮花，宛若天花亂墜模樣，飄飄然向眾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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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乘坐的轎子，更是隱隱透出層層金色佛光。
莊嚴肅穆，讓人忍不住地想去皈依。
紀長青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死掉。
這場景，這畫風，果然和劇情中表現出來的一樣。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相，恐怕他也會被普渡慈航身上冒出的金光所迷惑。
這可是一尊連如來佛都敢假冒的大妖，區區一點金光，自然不在話下。
如果不是如來佛祖太假，看上去很真但它是如來又不太可能，讓人產生懷疑，又被燕赤霞破了金身，誰敢相信它是妖怪。
但凡普渡慈航收斂一些，不扮如來，扮其它羅漢菩薩，說不定還能讓它給扮成了。
「下官參見恭迎國師大人，恭迎國師！」
見國師來到跟前，知府張佐治帶著一群金華官員齊齊跪地迎接，口中不停稱讚。
紀長青跟在人群之中，亦步亦趨，人云亦云。
務求與其他人保持一致，避免被普渡慈航所留意。
普渡慈航無視眾人的迎接，徑直從眾人身邊路過，不作半點停留。
待國師走到前頭，知府這才帶著金華官員們起身，跟屁蟲一樣跟在僧尼們的後面。
紀長青在人後掃了一眼，隨行的僧尼足有二十多人，四名護法，十八比丘尼。
進城之後，路上百姓早被官差疏散，提前禮讓。
普渡慈航一路唱響梵音，沿途一些靠得近的百姓聽到梵唱，莫不頂禮而拜。
完成一套儀式後，國師走進了法會現場，當即誦念佛經，直到傍晚才停下。
期間，普渡慈航向城中百姓們說，她需要在金華城中開展三天的法會，方有機會求來雨水。
若有城內童男童女左右護持，她便可上達天聽，使得求雨不出差錯。
聽聞此言，城中有不少百姓蠢蠢欲動。
爭先恐後，想要將自家適齡的孩童獻給國師，以期待孩子們能跟隨國師修行，沾沾機緣。
紀長青暗暗慶幸。
慶幸自己已經二十歲加冠，不會被當作童男童女，紀府上也沒有適齡的孩童。
倒是可憐了城中的其他百姓，他們恐怕還不知道，普渡慈航的真正面目。
是一個恐怖大妖，一個吃人無數千年蜈蚣精。
可憐歸可憐，紀長青沒有自大到擾亂法會，喝破國師身份的地步。
畢竟，他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
自己都保不住，又談何保護他人。
眼前局面，真要叫破國師的身份，恐怕還不等普渡慈航和它的隨從們動手。
那些已經陷入狂熱狀態的百姓，就能活活撕碎了他。
三場法會過後，普渡慈航身邊已經多出了幾十對童男童女。
滴答、滴答……
也是在最後一場法會結束之後，乾旱許久的金華城上空，忽然開始墜落雨點。
雨點先是零星灑落，隨後越來越多，嘩啦啦落個不停。
沒過多久，便是一場大雨飄飄而至。
「下雨了！下雨了！」
「國師大人顯靈了，國師大人顯靈了！」
無數受乾旱困擾的百姓，喜笑顏開，在雨中盡情狂歡。
那些獻上了童男童女的家長，也是歡天喜地，恭送國師離開金華。
滿腦子都在想著自家孩子離開金華之後，跟著國師修行，他年出人頭地，衣錦還鄉的場面。
……
直到國師完成法事，遠遠離開金華之後，紀長青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法會舉辦的這三天，他每天都在提心弔膽，小心翼翼學著其他人的表現，生怕被普渡慈航注意到自己的另類。
就連和另外一個自己的聯繫，他都給斷掉了。
總算是讓他給熬過來了。
「這大妖竟然還真會祈雨，怪不得能當穩國師……」
觸摸著空中降落的雨水，紀長青心中暗暗驚訝。
普渡慈航的能力，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
或者說他前世所知的劇情，僅僅只展現出了普渡慈航的部分能力，不是它的全部。
記得劇情中，燕赤霞和知秋一葉等人，還是在天狗食日，普渡慈航亂了元氣的情況下，才合力將它斬殺。
如此看來，全盛狀態下的普渡慈航，恐怕要比他想像的還要厲害。
不過還好，大乾國面積不小，國師既然已經完成了金華府的巡遊，未來一段時間，應該會去別的地方，短時間內，不會輕易出現在金華。
他還有一段還算安穩的時間，不至於突然就和普渡慈航對上，
北郭縣有燕赤霞，可以抗衡普渡慈航。
除此之外，他還有另外一個世界的資源，廢土上的那些強大變異獸和高階異能者，同樣也不見得會輸給普渡慈航。
將來的自己，未必就需要怕了這隻蜈蚣精。
在此之前，他需要低調發育。
……
一個月後，朝廷使者送來詔書。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
【朕惟治民之要，首重守令。紀氏長青才識幹練、品性純良，茲以覃恩，特授爾為金華府北郭縣令……欽此！】
「微臣接旨。」
紀長青雙手捧過任命詔書，心中大喜。
這事成了。
收拾東西，上任北郭！
三日後，紀正雄和張佐治這邊還沒完成運作，普渡慈航便已抵達了金華城。
收到消息的知府張佐治連忙拉起金華城的大小官員，齊齊來到城門口迎接。
還沒睡醒的紀長青，因為已經是金華官員圈子中的預備縣令，也被府衙的官差上門提醒，喊他一起到城門口迎接國師。
沒人邀請也就算了，紀長青可以縮在家中不出門，避免碰上普渡慈航。
有人來喊之後拒絕去見，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普渡慈航或許不會記得有誰在城門口迎接過它，但是拒絕來見它的人，肯定會讓它有印象。
他可不想被那隻老妖怪注意到。
於是，紀長青也學著城中官員模樣，慌忙整理儀容，跟著知府的隊伍迎接國師。
……
晨曦微亮，一輪紅日正從遠處地平線上緩緩升起。
突然間，周圍梵音大作，清風驟來。
「南無阿彌陀南無阿彌陀……南無阿彌陀。」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陣陣如同帶著魔力的玄妙之音不斷從遠處傳來。
梵音響起之後，遠處驕陽底下，忽地出現一行人影。
一群身披袈裟的年輕僧尼，或持金鈸，或提花籃，抬著一頂金鼎大轎。
那金轎中端坐之人，便是當朝國師普渡慈航。
比丘尼扣動金鈸，路上佛音大作，讓人仿佛置身佛門寶殿。
年輕女尼揮舞袖口，灑落鮮花，宛若天花亂墜模樣，飄飄然向眾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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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乘坐的轎子，更是隱隱透出層層金色佛光。
莊嚴肅穆，讓人忍不住地想去皈依。
紀長青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死掉。
這場景，這畫風，果然和劇情中表現出來的一樣。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相，恐怕他也會被普渡慈航身上冒出的金光所迷惑。
這可是一尊連如來佛都敢假冒的大妖，區區一點金光，自然不在話下。
如果不是如來佛祖太假，看上去很真但它是如來又不太可能，讓人產生懷疑，又被燕赤霞破了金身，誰敢相信它是妖怪。
但凡普渡慈航收斂一些，不扮如來，扮其它羅漢菩薩，說不定還能讓它給扮成了。
「下官參見恭迎國師大人，恭迎國師！」
見國師來到跟前，知府張佐治帶著一群金華官員齊齊跪地迎接，口中不停稱讚。
紀長青跟在人群之中，亦步亦趨，人云亦云。
務求與其他人保持一致，避免被普渡慈航所留意。
普渡慈航無視眾人的迎接，徑直從眾人身邊路過，不作半點停留。
待國師走到前頭，知府這才帶著金華官員們起身，跟屁蟲一樣跟在僧尼們的後面。
紀長青在人後掃了一眼，隨行的僧尼足有二十多人，四名護法，十八比丘尼。
進城之後，路上百姓早被官差疏散，提前禮讓。
普渡慈航一路唱響梵音，沿途一些靠得近的百姓聽到梵唱，莫不頂禮而拜。
完成一套儀式後，國師走進了法會現場，當即誦念佛經，直到傍晚才停下。
期間，普渡慈航向城中百姓們說，她需要在金華城中開展三天的法會，方有機會求來雨水。
若有城內童男童女左右護持，她便可上達天聽，使得求雨不出差錯。
聽聞此言，城中有不少百姓蠢蠢欲動。
爭先恐後，想要將自家適齡的孩童獻給國師，以期待孩子們能跟隨國師修行，沾沾機緣。
紀長青暗暗慶幸。
慶幸自己已經二十歲加冠，不會被當作童男童女，紀府上也沒有適齡的孩童。
倒是可憐了城中的其他百姓，他們恐怕還不知道，普渡慈航的真正面目。
是一個恐怖大妖，一個吃人無數千年蜈蚣精。
可憐歸可憐，紀長青沒有自大到擾亂法會，喝破國師身份的地步。
畢竟，他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
自己都保不住，又談何保護他人。
眼前局面，真要叫破國師的身份，恐怕還不等普渡慈航和它的隨從們動手。
那些已經陷入狂熱狀態的百姓，就能活活撕碎了他。
三場法會過後，普渡慈航身邊已經多出了幾十對童男童女。
滴答、滴答……
也是在最後一場法會結束之後，乾旱許久的金華城上空，忽然開始墜落雨點。
雨點先是零星灑落，隨後越來越多，嘩啦啦落個不停。
沒過多久，便是一場大雨飄飄而至。
「下雨了！下雨了！」
「國師大人顯靈了，國師大人顯靈了！」
無數受乾旱困擾的百姓，喜笑顏開，在雨中盡情狂歡。
那些獻上了童男童女的家長，也是歡天喜地，恭送國師離開金華。
滿腦子都在想著自家孩子離開金華之後，跟著國師修行，他年出人頭地，衣錦還鄉的場面。
……
直到國師完成法事，遠遠離開金華之後，紀長青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法會舉辦的這三天，他每天都在提心弔膽，小心翼翼學著其他人的表現，生怕被普渡慈航注意到自己的另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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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摸著空中降落的雨水，紀長青心中暗暗驚訝。
普渡慈航的能力，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
或者說他前世所知的劇情，僅僅只展現出了普渡慈航的部分能力，不是它的全部。
記得劇情中，燕赤霞和知秋一葉等人，還是在天狗食日，普渡慈航亂了元氣的情況下，才合力將它斬殺。
如此看來，全盛狀態下的普渡慈航，恐怕要比他想像的還要厲害。
不過還好，大乾國面積不小，國師既然已經完成了金華府的巡遊，未來一段時間，應該會去別的地方，短時間內，不會輕易出現在金華。
他還有一段還算安穩的時間，不至於突然就和普渡慈航對上，
北郭縣有燕赤霞，可以抗衡普渡慈航。
除此之外，他還有另外一個世界的資源，廢土上的那些強大變異獸和高階異能者，同樣也不見得會輸給普渡慈航。
將來的自己，未必就需要怕了這隻蜈蚣精。
在此之前，他需要低調發育。
……
一個月後，朝廷使者送來詔書。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
【朕惟治民之要，首重守令。紀氏長青才識幹練、品性純良，茲以覃恩，特授爾為金華府北郭縣令……欽此！】
「微臣接旨。」
紀長青雙手捧過任命詔書，心中大喜。
這事成了。
收拾東西，上任北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