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出動
北郭縣的地痞惡霸和黑虎幫的嘍囉們，對監控完全沒有什麼概念。
仗著人多勢眾，官府裡面也有人撐腰。
犯起事來，完全是明目張胆。
如今得了上頭示意，在城中製造混亂，針對新來的縣令，他們更是無法無天。
在城中明火執仗。
卻不知，他們所做的一切，此刻已經被紀長青等人看在眼裡。
看到北郭街頭的亂象，八十名衙役氣得怒火中燒，個個摩拳擦掌。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把他們的模樣全都記下來，待會全都給我抓起來，丟進大牢，一個也不許放過！」
紀長青在監控上挨個點名，讓手下的衙役們，牢牢記住那些作惡之人的相貌。
衙役們死死盯著屏幕，不停注視著北郭縣街頭正在發生的事情。
尤其是那些作了惡的人，更是會被衙役們重點關照，生怕遺漏任何細節。
「青草蛇趙四、城南一霸牛二……餓狼三、歪脖孫、賴頭李、黃鼠狼……王小五、卞伊……」
不管是有名號的，還是沒名號的。
只要在監控下作惡，立刻會被這些村里來的衙役們相互將人認出，把他們的名字和罪行記錄在冊。
沒過多久，一本緝捕名冊便被寫得滿滿當當。
「所有人，集合！」
確定了需要抓捕的對象之後，紀長青立刻發出號令，讓所有衙役排隊列陣。
偏院的另一處房門被打開，映入眾人眼帘的，是兩個擺滿了器械的貨架。
左邊的架子上，擺放著一排排透著寒光的趁手鐵棍，每根鐵棍旁邊，似乎還搭著一對手套。
右邊的架子上，堆滿了一件件模樣怪異的厚實頭盔。
「雖說府庫失竊，刀兵丟失，然賊人兇險狡詐，本官無論如何，也不忍心讓你們赤膊緝兇。」
「念到名字者，上前領取一套裝備。」紀長青道。
這些都是他從廢土上倒騰過來的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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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金鋼管、安全頭盔和勞保手套。
雖然鋼管的殺傷力低了一些，但其材質卻比北郭縣鐵匠們打造的任何一把兵器，都還要堅韌。
紀長青在廢土上試過，只要多用力碰撞幾次，這些鋼管就能把他上次從鐵匠鋪中買來的所謂百鍊鋼刀，硬生生敲斷。
放在北郭縣中，這些合金鋼管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配上頭盔和手套，用於巷戰再適合不過。
「接下來開始點名，周大有。」
「到！」
「王大力。」
「到！」
紀長青每念到一個人，便有一名衙役踏步而出，走進裝備庫中，領取了一根鋼管、一副手套和一件頭盔。
「大有大力，你們注意了，頭盔的這個位置有一個紐扣，可以調節鬆緊……」
紀長青挨個手把手的指導，將裝備發到衙役手上，教他們使用頭盔，並親自為他們戴上。
不多時間，八十名戴著頭盔，手持鋼管的衙役再次列隊集合。
那齊整的陣形，冰冷的鋼管，和被頭盔遮住的眼神，頗有幾分肅殺之氣。
「緝捕名單上的惡人，你們都清楚了嗎？」紀長青問。
「記清楚了！」眾人齊刷刷說道。
「聽不見，大點聲。」
「記清楚了！」眾人扯開嗓子洪亮回答，聲音甚至穿透了縣衙。
「很好，開始行動。」
「名單上的惡人，一個不漏！」
紀長青頗為滿意，將名單遞給紀十三後，便下令讓眾人出動。
唰唰唰……
關閉許久的縣衙大門突然打開。
八十衙役威風凜凜，魚貫而出。
擁有監控視頻，看過名單成員惡行的他們，心中已經沒有了半點猶豫，沒有半點遲疑。
他們不怕有人顛倒黑白，不怕被人攪亂局勢。
只怕自己跑得慢了，讓賊人逃了出去。
……
北郭縣，周家。
縣丞周見微正在宴請賓客。
受邀請之人基本就是上次宴請紀長青的時候，出席的那一批人。
都是城中的士紳富戶，主要官吏，和已經被停職的李虎。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宴會，紀長青並未受邀，被排擠在了圈子之外。
咕嚕咕嚕。
茶水翻滾，周見微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拈著杯蓋，用杯蓋在茶杯邊緣不停摩擦，一副自在模樣。
「哎呦喂，周大人啊，外面都快亂成什麼樣了，你還有心思品茶呢，快點出出主意吧。」
一名大腹便便，商戶打扮的肥胖男子略帶焦急地說道。
「照這樣下去，我們的生意怕是要受到不少影響。」
「張員外，不是我不肯想辦法，我也沒轍啊。」周見微喝了一口茶，緩緩放下茶杯說道。
「老夫畢竟只是縣丞，以前沒有縣令的時候，勉強還能做主，如今朝廷派了新的縣令，老夫又豈能越俎代庖，這些事情，你們應當去找縣令好好說道說道才是。」
「縣令，縣令頂個鳥用，誰不知道周大人才是我們北郭縣的定海神針。」商戶們吹捧道。
「一個外地來的毛頭小子，哪裡懂得怎樣做官，要不是他和李捕頭過不去，縣裡又怎麼會亂成這個樣子……」
「我看啊，這個縣令還不如上一個，上一個死得快，沒有亂來，讓周縣丞主持大局，縣裡才不會出亂子。」
「誒！慎言，慎言！」
周見微捋著鬍鬚，笑呵呵開口說道，「那紀長青畢竟是朝廷的縣令，聽聞與郡守有些關係，若是一上任就死在我北郭縣，反倒是件麻煩，此事不提，不提。」
「哼，有關係又怎樣，現在還不是被嚇得門都不敢出，他自己當不好縣令，難道還能去向他老爹告狀，還是能讓郡守來幫他擦屁股。」
「哈哈哈哈……」
嬉笑聲中，幾人推杯換盞，氣氛好不活躍。
「說起來，那縣令身邊畢竟有兩位府城來的高手，又招攬了好幾十號人，我等還是不要大意為好。」
見眾人言語之中，對紀長青多有輕視，主簿王知文開口說道。
「怕什麼，不過是一幫護衛罷了。」縣丞周見微不屑說道。
「只要我等不害他性命，他身邊的那兩個高手，難道還敢對我等動手不成。」
「至於那群新來衙役，全是鄉野村夫，縣衙里的關鍵差事，全都有我們的人把持，沒有我等提攜，他們能成什麼事。」
「難不成，他們還敢弄死縣衙里的其他人，自己上位不成？」
「若是在別人手下，怕是不好說，不過……在那窩囊縣令手下，量他們絕對沒有這個膽子。」
「聽說縣令帶著那八十號人，成天躲在後院，門不敢出，街不敢巡，果然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哈哈哈哈……」
眾人又是一陣狂笑。
突然，一個小廝臉色慌亂，急匆匆趕來。
「老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小廝急促說道。
仗著人多勢眾，官府裡面也有人撐腰。
犯起事來，完全是明目張胆。
如今得了上頭示意，在城中製造混亂，針對新來的縣令，他們更是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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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把他們的模樣全都記下來，待會全都給我抓起來，丟進大牢，一個也不許放過！」
紀長青在監控上挨個點名，讓手下的衙役們，牢牢記住那些作惡之人的相貌。
衙役們死死盯著屏幕，不停注視著北郭縣街頭正在發生的事情。
尤其是那些作了惡的人，更是會被衙役們重點關照，生怕遺漏任何細節。
「青草蛇趙四、城南一霸牛二……餓狼三、歪脖孫、賴頭李、黃鼠狼……王小五、卞伊……」
不管是有名號的，還是沒名號的。
只要在監控下作惡，立刻會被這些村里來的衙役們相互將人認出，把他們的名字和罪行記錄在冊。
沒過多久，一本緝捕名冊便被寫得滿滿當當。
「所有人，集合！」
確定了需要抓捕的對象之後，紀長青立刻發出號令，讓所有衙役排隊列陣。
偏院的另一處房門被打開，映入眾人眼帘的，是兩個擺滿了器械的貨架。
左邊的架子上，擺放著一排排透著寒光的趁手鐵棍，每根鐵棍旁邊，似乎還搭著一對手套。
右邊的架子上，堆滿了一件件模樣怪異的厚實頭盔。
「雖說府庫失竊，刀兵丟失，然賊人兇險狡詐，本官無論如何，也不忍心讓你們赤膊緝兇。」
「念到名字者，上前領取一套裝備。」紀長青道。
這些都是他從廢土上倒騰過來的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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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鋼管的殺傷力低了一些，但其材質卻比北郭縣鐵匠們打造的任何一把兵器，都還要堅韌。
紀長青在廢土上試過，只要多用力碰撞幾次，這些鋼管就能把他上次從鐵匠鋪中買來的所謂百鍊鋼刀，硬生生敲斷。
放在北郭縣中，這些合金鋼管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配上頭盔和手套，用於巷戰再適合不過。
「接下來開始點名，周大有。」
「到！」
「王大力。」
「到！」
紀長青每念到一個人，便有一名衙役踏步而出，走進裝備庫中，領取了一根鋼管、一副手套和一件頭盔。
「大有大力，你們注意了，頭盔的這個位置有一個紐扣，可以調節鬆緊……」
紀長青挨個手把手的指導，將裝備發到衙役手上，教他們使用頭盔，並親自為他們戴上。
不多時間，八十名戴著頭盔，手持鋼管的衙役再次列隊集合。
那齊整的陣形，冰冷的鋼管，和被頭盔遮住的眼神，頗有幾分肅殺之氣。
「緝捕名單上的惡人，你們都清楚了嗎？」紀長青問。
「記清楚了！」眾人齊刷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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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清楚了！」眾人扯開嗓子洪亮回答，聲音甚至穿透了縣衙。
「很好，開始行動。」
「名單上的惡人，一個不漏！」
紀長青頗為滿意，將名單遞給紀十三後，便下令讓眾人出動。
唰唰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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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衙役威風凜凜，魚貫而出。
擁有監控視頻，看過名單成員惡行的他們，心中已經沒有了半點猶豫，沒有半點遲疑。
他們不怕有人顛倒黑白，不怕被人攪亂局勢。
只怕自己跑得慢了，讓賊人逃了出去。
……
北郭縣，周家。
縣丞周見微正在宴請賓客。
受邀請之人基本就是上次宴請紀長青的時候，出席的那一批人。
都是城中的士紳富戶，主要官吏，和已經被停職的李虎。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宴會，紀長青並未受邀，被排擠在了圈子之外。
咕嚕咕嚕。
茶水翻滾，周見微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拈著杯蓋，用杯蓋在茶杯邊緣不停摩擦，一副自在模樣。
「哎呦喂，周大人啊，外面都快亂成什麼樣了，你還有心思品茶呢，快點出出主意吧。」
一名大腹便便，商戶打扮的肥胖男子略帶焦急地說道。
「照這樣下去，我們的生意怕是要受到不少影響。」
「張員外，不是我不肯想辦法，我也沒轍啊。」周見微喝了一口茶，緩緩放下茶杯說道。
「老夫畢竟只是縣丞，以前沒有縣令的時候，勉強還能做主，如今朝廷派了新的縣令，老夫又豈能越俎代庖，這些事情，你們應當去找縣令好好說道說道才是。」
「縣令，縣令頂個鳥用，誰不知道周大人才是我們北郭縣的定海神針。」商戶們吹捧道。
「一個外地來的毛頭小子，哪裡懂得怎樣做官，要不是他和李捕頭過不去，縣裡又怎麼會亂成這個樣子……」
「我看啊，這個縣令還不如上一個，上一個死得快，沒有亂來，讓周縣丞主持大局，縣裡才不會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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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見微捋著鬍鬚，笑呵呵開口說道，「那紀長青畢竟是朝廷的縣令，聽聞與郡守有些關係，若是一上任就死在我北郭縣，反倒是件麻煩，此事不提，不提。」
「哼，有關係又怎樣，現在還不是被嚇得門都不敢出，他自己當不好縣令，難道還能去向他老爹告狀，還是能讓郡守來幫他擦屁股。」
「哈哈哈哈……」
嬉笑聲中，幾人推杯換盞，氣氛好不活躍。
「說起來，那縣令身邊畢竟有兩位府城來的高手，又招攬了好幾十號人，我等還是不要大意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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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不過是一幫護衛罷了。」縣丞周見微不屑說道。
「只要我等不害他性命，他身邊的那兩個高手，難道還敢對我等動手不成。」
「至於那群新來衙役，全是鄉野村夫，縣衙里的關鍵差事，全都有我們的人把持，沒有我等提攜，他們能成什麼事。」
「難不成，他們還敢弄死縣衙里的其他人，自己上位不成？」
「若是在別人手下，怕是不好說，不過……在那窩囊縣令手下，量他們絕對沒有這個膽子。」
「聽說縣令帶著那八十號人，成天躲在後院，門不敢出，街不敢巡，果然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哈哈哈哈……」
眾人又是一陣狂笑。
突然，一個小廝臉色慌亂，急匆匆趕來。
「老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小廝急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