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疑似聊齋
「你說得對，這很有可能不是一個擁有聊齋背景的古代世界，我得好好了解。」
書房中，紀長青一邊啃著烤雞一邊向另一個自己搭話。
「不管怎麼樣，既來之則安之。」
「要真有聊齋背景，說不定我還能去找燕赤霞學一手御劍術，當一個劍仙，等我成了劍仙，你在廢土那邊不就起飛了。」
「劍仙什麼的太遙遠，異能者倒是可以謀劃一下。」廢土那邊的紀長青說道：
「有你在那邊，我已經不缺物資，能招募很多倖存者，去一些大基地換來武器裝備，可以考慮外出獵殺變異獸了。」
「只要成功擊殺變異獸，拿到晶核，我就能覺醒成異能者，有了異能之後，你在那邊才算有自保之力。」
「異能好啊，廢土那邊的事情可就拜託你了，不過老己你記得注意安全，有什麼需要的物資儘管開口，只要是我這邊有的，想辦法幫你弄過去。」金華城紀長青說道。
「放心，我和你一樣怕死，沒有十足的準備，我是不會輕易招惹變異獸的。」廢土紀長青道。
兩人記憶相同，廢土世界那邊的情況，他自然也是了解。
在廢土，除了數不盡的喪屍和變異獸之外，人類倖存者中同樣也誕生出了超凡的存在，那便是異能者。
只要能獲得晶核，所有倖存者都有希望覺醒異能。
異能覺醒之後，他們就能掌握風火雷電，重力、空間等等各類奇異的能力。
比起暫時沒有找到修行門路的金華城紀長青，在廢土世界獲取晶核，覺醒異能，顯然是他獲得超凡能力的最佳渠道。
……
一隻烤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兩人閒聊和商議之間，書房中的紀長青已經將另一個自己送來的烤雞吃得乾乾淨淨，吃了個八分飽。
「老紀，接著。」
紀長青將吃剩了的雞骨架打包，凝神將它投向了另一個自己。
廢土世界，庇護所中的紀長青氣得跳腳：「幹什麼幹什麼！把我這當垃圾桶，恩將仇報了是不是！」
「咳咳……那個那個，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愛乾淨。」
「你愛乾淨，我就愛髒了嗎？」
「那個那個……我這不是被關禁閉了嗎，書房裡要是莫名出現一堆雞骨頭，我這邊不好跟便宜老爹解釋的，老己你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幫我處理一下下。」
書房中的紀長青老撓著頭，心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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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ft!」
廢土世界的紀長青用蹩腳英文罵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接過另一個自己吃剩的骨頭渣子。
……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紀長青每日在書房中看看閒書，練練毛筆字，餓了還有另外一個世界自己投喂，無聊了有另一個自己閒聊，日子過得倒也愜意。
一名十七八歲模樣，穿著菊黃色衣裙的少女，一手捏著鑰匙，一手提著食盒緩緩靠近書房。
「二少爺，老爺吩咐，讓你用膳之後，去正廳見他。」丫鬟秋香一邊開鎖一邊說道。
「知道了。」
紀長青應了一聲，忙將廢土紀送來的黃燜雞米飯丟了回去。
廢土紀長青：「……」
……
簡單應付幾口之後，紀長青便離開書房，徑直來到中院正廳。
「孩兒見過爹爹。」
「長青，可知道為父為什麼要把你關禁閉，三日下來，有何反思？」紀正雄問道。
「孩兒知錯！」紀長青態度誠懇地說道，「孩兒不該奢靡浪費，取用庫房之時，應告知下人通知爹爹，避免府上鬧出誤會……」
「不錯不錯，你能這樣去想，為父很是欣慰。」
見紀長青態度好轉，沒有以前的紈絝模樣，紀正雄心中寬慰不少。
「接下來，為父要與你說一件正事。」
「父親請講，孩兒洗耳恭聽。」
「知府大人那邊傳來消息，近幾日內，國師會來我金華城中，開展水陸法會，祭天求雨。」
紀正雄說道，他希望紀長青這段時間都低調一點，千萬不要張楊，最好不要惹事，免得不小心得罪了國師，惹上他們紀家惹不起的人。
除此之外，州府這邊需要接待國師，籌備法會的相關事宜，城裡的很多官員到時候都會出現。
他還希望紀長青趁著法會上的機會，去知府和通判等大人面前露過臉，混一個臉熟。
將來入朝為官，說不定還能有個照應。
「孩兒敬遵父親教誨，敢問父親，不知國師法號如何稱呼？」紀長青問。
「世人只知國師是國師，鮮少有人知其法號。」紀正雄捋了捋鬍子說道，「不過，為父倒是聽知府大人提起，國師法號——普渡慈航。」
轟隆一聲，紀長青心中閃過晴天霹靂。
「我去，真的是這個傢伙！」
好傢夥，這下不用去打聽燕赤霞和寧采臣了，他已經猜到了自己所處的世界。
光是一個普渡慈航，就夠他們紀府上上下下人間蒸發了，確實是惹不起的人。
「長青，何故突然失神？」見紀長青表情有異，紀正雄關切問道。
「稟父親，孩兒是被國師法號所驚。」紀長青半真半假說道。
「普渡慈航四字，一聽便是廣法高寺、得道高僧，孩兒實在敬仰。」
紀正雄聞言大喜，哈哈大笑：「那是自然，若非神通廣大的有道高僧，緣何能做我大乾國師。」
「說起來，既然國師要來我金華，為父索性再打點打點，好讓知府大人帶你前往拜訪國師，看看你有無慧根，能否在國師門下修行，萬一能成，我紀家便有一名玄門中人，往後家族地在金華地位，也能更上層樓。」
「不了不了不了，使不得使不得！」紀長青連忙搖頭.
「我聽說國師為尼，身邊也只有女修僧尼，孩兒一介腌臢男子，豈能壞了國師修行。」
「更何況，似國師那般心懷天下，慈悲為懷的有道高僧，爹爹豈能用府上的黃白之物，污了國師法眼。」
「屆時打點不成，弄巧成拙，惹來國師鄙夷，我紀家焉能立足？」
「若要修行，孩兒自當另尋他處。」
「這樣啊……哎呀呀，吾兒言之有理，為父險些壞了事！」
聽到紀長青的解釋，紀正雄略一沉思，旋即恍然大悟。
確實，國師在他們大乾的形象，堪比天上的佛祖，完全不是那幫貪官污吏能比的。
不能什麼路子都去使。
「對了父親，我聽說我們大乾有位燕赤霞燕捕頭，其人也是玄門中人，法力高強又剛正不阿，不知父親可知此人，孩兒想要尋他，拜他為師。」
「燕捕頭？為父怎會記得一個捕頭的名字。」紀正雄脫口反駁，旋即又琢磨起紀長青所提到的名字。
「你說的，可是劍客燕赤霞？」
「對對對，就是劍客，父親知道他？」
紀長青壓下心中震動，點頭追問。
「此人曾幫助一些州縣破除奇案，斬殺妖邪，為父倒也略有耳聞，只是……此人乃方外之人，雲遊無定，為父也不知要如何為你去尋。」紀正雄說道。
「既是閒雲野鶴，想來也無心收我為徒，那便不勞爹爹費心了。」紀長青道。
「爹爹若無其他吩咐，孩兒先行告退。」
書房中，紀長青一邊啃著烤雞一邊向另一個自己搭話。
「不管怎麼樣，既來之則安之。」
「要真有聊齋背景，說不定我還能去找燕赤霞學一手御劍術，當一個劍仙，等我成了劍仙，你在廢土那邊不就起飛了。」
「劍仙什麼的太遙遠，異能者倒是可以謀劃一下。」廢土那邊的紀長青說道：
「有你在那邊，我已經不缺物資，能招募很多倖存者，去一些大基地換來武器裝備，可以考慮外出獵殺變異獸了。」
「只要成功擊殺變異獸，拿到晶核，我就能覺醒成異能者，有了異能之後，你在那邊才算有自保之力。」
「異能好啊，廢土那邊的事情可就拜託你了，不過老己你記得注意安全，有什麼需要的物資儘管開口，只要是我這邊有的，想辦法幫你弄過去。」金華城紀長青說道。
「放心，我和你一樣怕死，沒有十足的準備，我是不會輕易招惹變異獸的。」廢土紀長青道。
兩人記憶相同，廢土世界那邊的情況，他自然也是了解。
在廢土，除了數不盡的喪屍和變異獸之外，人類倖存者中同樣也誕生出了超凡的存在，那便是異能者。
只要能獲得晶核，所有倖存者都有希望覺醒異能。
異能覺醒之後，他們就能掌握風火雷電，重力、空間等等各類奇異的能力。
比起暫時沒有找到修行門路的金華城紀長青，在廢土世界獲取晶核，覺醒異能，顯然是他獲得超凡能力的最佳渠道。
……
一隻烤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兩人閒聊和商議之間，書房中的紀長青已經將另一個自己送來的烤雞吃得乾乾淨淨，吃了個八分飽。
「老紀，接著。」
紀長青將吃剩了的雞骨架打包，凝神將它投向了另一個自己。
廢土世界，庇護所中的紀長青氣得跳腳：「幹什麼幹什麼！把我這當垃圾桶，恩將仇報了是不是！」
「咳咳……那個那個，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愛乾淨。」
「你愛乾淨，我就愛髒了嗎？」
「那個那個……我這不是被關禁閉了嗎，書房裡要是莫名出現一堆雞骨頭，我這邊不好跟便宜老爹解釋的，老己你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幫我處理一下下。」
書房中的紀長青老撓著頭，心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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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ft!」
廢土世界的紀長青用蹩腳英文罵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接過另一個自己吃剩的骨頭渣子。
……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紀長青每日在書房中看看閒書，練練毛筆字，餓了還有另外一個世界自己投喂，無聊了有另一個自己閒聊，日子過得倒也愜意。
一名十七八歲模樣，穿著菊黃色衣裙的少女，一手捏著鑰匙，一手提著食盒緩緩靠近書房。
「二少爺，老爺吩咐，讓你用膳之後，去正廳見他。」丫鬟秋香一邊開鎖一邊說道。
「知道了。」
紀長青應了一聲，忙將廢土紀送來的黃燜雞米飯丟了回去。
廢土紀長青：「……」
……
簡單應付幾口之後，紀長青便離開書房，徑直來到中院正廳。
「孩兒見過爹爹。」
「長青，可知道為父為什麼要把你關禁閉，三日下來，有何反思？」紀正雄問道。
「孩兒知錯！」紀長青態度誠懇地說道，「孩兒不該奢靡浪費，取用庫房之時，應告知下人通知爹爹，避免府上鬧出誤會……」
「不錯不錯，你能這樣去想，為父很是欣慰。」
見紀長青態度好轉，沒有以前的紈絝模樣，紀正雄心中寬慰不少。
「接下來，為父要與你說一件正事。」
「父親請講，孩兒洗耳恭聽。」
「知府大人那邊傳來消息，近幾日內，國師會來我金華城中，開展水陸法會，祭天求雨。」
紀正雄說道，他希望紀長青這段時間都低調一點，千萬不要張楊，最好不要惹事，免得不小心得罪了國師，惹上他們紀家惹不起的人。
除此之外，州府這邊需要接待國師，籌備法會的相關事宜，城裡的很多官員到時候都會出現。
他還希望紀長青趁著法會上的機會，去知府和通判等大人面前露過臉，混一個臉熟。
將來入朝為官，說不定還能有個照應。
「孩兒敬遵父親教誨，敢問父親，不知國師法號如何稱呼？」紀長青問。
「世人只知國師是國師，鮮少有人知其法號。」紀正雄捋了捋鬍子說道，「不過，為父倒是聽知府大人提起，國師法號——普渡慈航。」
轟隆一聲，紀長青心中閃過晴天霹靂。
「我去，真的是這個傢伙！」
好傢夥，這下不用去打聽燕赤霞和寧采臣了，他已經猜到了自己所處的世界。
光是一個普渡慈航，就夠他們紀府上上下下人間蒸發了，確實是惹不起的人。
「長青，何故突然失神？」見紀長青表情有異，紀正雄關切問道。
「稟父親，孩兒是被國師法號所驚。」紀長青半真半假說道。
「普渡慈航四字，一聽便是廣法高寺、得道高僧，孩兒實在敬仰。」
紀正雄聞言大喜，哈哈大笑：「那是自然，若非神通廣大的有道高僧，緣何能做我大乾國師。」
「說起來，既然國師要來我金華，為父索性再打點打點，好讓知府大人帶你前往拜訪國師，看看你有無慧根，能否在國師門下修行，萬一能成，我紀家便有一名玄門中人，往後家族地在金華地位，也能更上層樓。」
「不了不了不了，使不得使不得！」紀長青連忙搖頭.
「我聽說國師為尼，身邊也只有女修僧尼，孩兒一介腌臢男子，豈能壞了國師修行。」
「更何況，似國師那般心懷天下，慈悲為懷的有道高僧，爹爹豈能用府上的黃白之物，污了國師法眼。」
「屆時打點不成，弄巧成拙，惹來國師鄙夷，我紀家焉能立足？」
「若要修行，孩兒自當另尋他處。」
「這樣啊……哎呀呀，吾兒言之有理，為父險些壞了事！」
聽到紀長青的解釋，紀正雄略一沉思，旋即恍然大悟。
確實，國師在他們大乾的形象，堪比天上的佛祖，完全不是那幫貪官污吏能比的。
不能什麼路子都去使。
「對了父親，我聽說我們大乾有位燕赤霞燕捕頭，其人也是玄門中人，法力高強又剛正不阿，不知父親可知此人，孩兒想要尋他，拜他為師。」
「燕捕頭？為父怎會記得一個捕頭的名字。」紀正雄脫口反駁，旋即又琢磨起紀長青所提到的名字。
「你說的，可是劍客燕赤霞？」
「對對對，就是劍客，父親知道他？」
紀長青壓下心中震動，點頭追問。
「此人曾幫助一些州縣破除奇案，斬殺妖邪，為父倒也略有耳聞，只是……此人乃方外之人，雲遊無定，為父也不知要如何為你去尋。」紀正雄說道。
「既是閒雲野鶴，想來也無心收我為徒，那便不勞爹爹費心了。」紀長青道。
「爹爹若無其他吩咐，孩兒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