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衝上空島
「老大，給船裝上翅膀真的能飛上天嗎？」卡斯看著船兩側由猩猩兄弟改裝的翅膀，不由擔憂。
「安啦，就算飛不起來，我也不會讓船就這樣摔下來的。憑我變身後的力量，足以托住這艘船。」方羽出言安慰。
「沒錯，老大變身後可是無敵的。」烏薩對方羽充滿了信心，眼中滿是狂熱。
「餵——！別死了啊，笨蛋們！」
「去吧，沖向夢想的盡頭！」
左右兩側傳來人猿和猩猩兄弟的大喊。
「我們被當作笨蛋了啊！」卡斯無奈地搖頭。
「這也沒辦法啦，誰讓船長腦子一熱，就想登上空島。空島到底存不存在，我們都不知道。」庫蕾哈道。
「空島是真實存在的，海賊王羅傑就曾經到過空島。」方羽目光緊盯著南南見鳥鳥喙指著的方向，時刻留意著積帝雲的出現。
「船長船長，空島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啊！」喬巴好奇地問。
「我也不知道，也許有很多長翅膀的人在那裡生活也不一定。」方羽淡淡道。
「真的嗎，那他們會飛起來嗎？」喬巴爬上欄杆，仰頭看向方羽。
「有翅膀的話，應該會飛吧。不過也有可能太久不使用，忘記了怎麼飛。」方羽隨口答道。
原本晴朗的海面忽然變色，東南方向的天際線被一團龐大氣團吞沒。那是被這裡的人稱為王者之雲的存在，雲層濃黑厚重，邊緣翻湧著紫灰雷光。
「群星號聽得到嗎，十二點鐘方向出現大漩渦，沖天海流就在漩渦眼，轉去十二點！」方羽耳邊傳來了人猿通過擴音器傳來的提醒。
「小的們，轉向，十二點方向。」方羽清了清嗓子，朝船員下達了指令。
海水被一股無形之力聚攏，半徑數百米的水面開始緩緩凹陷，被扯向中心，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螺旋渦槽。
層層疊疊的逆流撕扯出道道白浪，幾頭比船還大的海王類被渦流捲住，掙扎幾下就被拖進深處，再無聲響。
「等等，這漩渦太大了吧！要不我們回去吧老大，現在掉頭還來得及！」卡斯見到眼前巨大的漩渦，大驚失色，產生了退縮的想法。
「別猶豫，衝進去！把船交給那股海流，晚了就再也上不去了！」附近護航的猩猩大聲提醒。
「不要啊船長，會死的真的會死的！我們回去吧！」喬巴抱著方羽的大腿，嚇得瑟瑟發抖。
「沒有時間猶豫了，把船開進去。」方羽深吸了一口氣，不理會大喊大叫的喬巴，果斷下達了命令。
庫蕾哈很識時務的上前將喬巴抱走，方羽讚許的沖她點點頭，然後專心的駕駛海賊船沖入漩渦。
「除了幹部之外的所有，現在全部進入船艙躲起來，將自己固定好。」方羽大聲吼道。
「謝謝船長！」「船長萬歲！」方羽的耳邊傳來船員們的歡呼聲，以及有些雜亂的腳步聲，但並沒有發生爭鬥。
「這就是……沖天海流的入口嗎！」烏薩緊握著身前的扶手，呼吸變得粗重。
「你們害怕的話，可以回船艙躲著。」方羽緊盯著漩渦的中心，沒有轉過頭看他一眼，只是淡淡的道。
「我才不怕，我要留下來陪老大一起面對漩渦。」烏薩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老大你說什麼呢，我可是要陪著你一起闖進新世界的，怎麼可能會被這種東西嚇到。」卡斯大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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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沉默的守護在方羽身邊，不發一言，手裡的刀時刻準備著出鞘。
方羽不知何時穿上了鎧甲，深藍色的鎧甲牢牢站立在船舵前，雙手穩穩地扶著船舵。
群星號化作一顆自由落體的石子，朝著漩渦正中心的「眼」墜去。那一瞬間，四周的光線都被吞噬，船體被失重感包裹。
轉瞬之間，原本的漩渦突兀的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轟隆隆隆——！！！！」
海底深處傳來一聲巨響，那是積蓄已久的地熱與海水劇烈反應後的爆炸。
一道直徑近百米的巨型水柱，從海面之下破水而出，黑雲被撕開一道裂口，水柱頂端連著積雨雲底。
群星號此時正好位於水柱的正中央，新安裝的木質羽翼在狂風中「啪」地一聲完全展開，像是一隻海鷗張開了翅膀。
船身並沒有被粉碎，而是被這股狂暴的力量托舉著，沿著水柱的外壁，開始了垂直攀登。
「就是現在，卡斯揚帆！」方羽朝離風帆最近的卡斯下令。
「是，船長。」卡斯艱難的靠近風帆，雖然有點狼狽，但還是揚起了風帆。
庫力凱在加亞岸上仰頭，水柱早已消散，只剩下一道白痕。他咬著煙低聲道：「去吧，沖向夢想的盡頭。」
水柱的勢頭逐漸減弱，但船已經獲得了足夠的動能。船體衝破了那層厚重的雲，眼前豁然開朗。
不再是陰沉的暴雨，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積帝雲。海賊船划過雲層，留下一道長長的尾跡。
船底傳來一股奇異的觸感，那不是撞擊在水面的聲音，而是一種特殊的摩擦聲。那聲音像是穿鞋踩進了厚厚的積雪，又像是刀划過凝固的奶油。
白色的雲海不再是頭上遙不可及的風景，而是變成了腳下的海。群星號的龍骨壓在雲層上，推開兩道潔白的雲浪。
「我們沒有掉下去，活下來了！」卡斯趴在扶手上，長舒了一口氣。
「外面一片白茫茫的，我們現在在雲上面了。」
「雲……全是雲，這是天上的海！」
「這裡是空海，可是記錄指針還筆直指著上面。」
「說明我們還得繼續往上，至於怎麼上，暫時不知道。」
「居然沒有掉下去，真是神奇！」庫蕾哈從船艙走了出來，看清外面的環境後，不由驚嘆。
戴著古怪面具，肩扛火箭筒的空島游擊兵從雲上俯衝下來，發出炮擊。
「可惡，喘不上氣，海拔太高了！」阿金想拔出武器迎敵，但因為缺氧，而使不上力氣。
「先休息一下喘口氣，這個人就交給我吧。」
能量炮飛射而出，但被游擊兵用盾牌擋了一下，沒有將他擊殺，只是讓他受到嚴重的灼傷。
「被他逃掉了。」方羽有些遺憾，游擊兵的速度太快，直接潛入雲海逃跑了。
騎著怪鳥的老頭從天而降，落在群星號的甲板上。
「什麼啊，你這傢伙又是誰啊！」卡斯吐槽道。
「我乃天空騎士，」甘·福爾優雅的轉身，「你們是藍海人吧？」
「藍海人？那是什麼意思！」卡斯不解。
「藍海人，這是我們對住在雲下那些人的稱呼。」
「老頭你誰啊？」烏薩掏了掏耳朵。
「我剛才說過了，我是天空騎士。言歸正傳了，你們是從藍海上來的吧。」甘·福爾的視線從一眾船員身上掃過。
「沒錯，你怎麼知道的。」烏薩傻呼呼的問道。
「笨蛋，這裡的人早就習慣了稀薄的空氣，怎麼可能像我們一樣乏力。」卡斯無奈扶額。
「這裡是距藍海上空七千公尺的白海，再上一層，一萬公尺的地方，叫白白海。一般藍海人上到這裡，當然動彈不了。」
「那我們要怎麼上去？」方羽問道。
「慢著慢著，我知道你們一定有堆積如山的問題，但我們還是先談一談生意吧。」甘·福爾連連擺手。
「哦，談生意？」卡斯好奇地問。
「不滿你們說，我是職業傭兵。這裡險境環生的海，不曉得天空狀況的人被剛長的游擊兵盯上，不小心就會成為空魚的食糧。」甘·福爾嚴肅的說。
「我不覺得他會是我們老大的對手。」卡斯不以為意。
「老頭，做我的手下怎麼樣！只要你答應做我的手下，我可以讓你重返青春哦。」方羽雙手抱胸。
「重返青春？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到，難不成是惡魔果實？」甘·福爾不可置信道。
「重返青春？真的…會有這種藥嗎？」庫蕾哈有些茫然的看著手裡的藥劑，一直以來的觀念在這一刻受到了衝擊。
重返青春對於任何一個成年人，都是難以拒絕的誘惑。特別是對於一個老人來說，更是如此。
庫蕾哈小心翼翼地將藥放進嘴裡，拿出水袋喝了一口，將藥咽了下去。
緊接著庫蕾哈全身開始冒出熱汽，汗水浸濕了大片衣服，伴隨著一陣巨痛。
「呃啊啊啊！」
伴隨著庫蕾哈的慘叫，她的身體漸漸縮小；沒過多久，就變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我真的變小了。」庫蕾哈震驚的看著她稚嫩的手臂，抬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整個人懵在原地。
「居然是真的，太不可思議了！您現在就是我的主人了，請快點將那個藥賞賜給我吧。」
「安啦，就算飛不起來，我也不會讓船就這樣摔下來的。憑我變身後的力量，足以托住這艘船。」方羽出言安慰。
「沒錯，老大變身後可是無敵的。」烏薩對方羽充滿了信心，眼中滿是狂熱。
「餵——！別死了啊，笨蛋們！」
「去吧，沖向夢想的盡頭！」
左右兩側傳來人猿和猩猩兄弟的大喊。
「我們被當作笨蛋了啊！」卡斯無奈地搖頭。
「這也沒辦法啦，誰讓船長腦子一熱，就想登上空島。空島到底存不存在，我們都不知道。」庫蕾哈道。
「空島是真實存在的，海賊王羅傑就曾經到過空島。」方羽目光緊盯著南南見鳥鳥喙指著的方向，時刻留意著積帝雲的出現。
「船長船長，空島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啊！」喬巴好奇地問。
「我也不知道，也許有很多長翅膀的人在那裡生活也不一定。」方羽淡淡道。
「真的嗎，那他們會飛起來嗎？」喬巴爬上欄杆，仰頭看向方羽。
「有翅膀的話，應該會飛吧。不過也有可能太久不使用，忘記了怎麼飛。」方羽隨口答道。
原本晴朗的海面忽然變色，東南方向的天際線被一團龐大氣團吞沒。那是被這裡的人稱為王者之雲的存在，雲層濃黑厚重，邊緣翻湧著紫灰雷光。
「群星號聽得到嗎，十二點鐘方向出現大漩渦，沖天海流就在漩渦眼，轉去十二點！」方羽耳邊傳來了人猿通過擴音器傳來的提醒。
「小的們，轉向，十二點方向。」方羽清了清嗓子，朝船員下達了指令。
海水被一股無形之力聚攏，半徑數百米的水面開始緩緩凹陷，被扯向中心，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螺旋渦槽。
層層疊疊的逆流撕扯出道道白浪，幾頭比船還大的海王類被渦流捲住，掙扎幾下就被拖進深處，再無聲響。
「等等，這漩渦太大了吧！要不我們回去吧老大，現在掉頭還來得及！」卡斯見到眼前巨大的漩渦，大驚失色，產生了退縮的想法。
「別猶豫，衝進去！把船交給那股海流，晚了就再也上不去了！」附近護航的猩猩大聲提醒。
「不要啊船長，會死的真的會死的！我們回去吧！」喬巴抱著方羽的大腿，嚇得瑟瑟發抖。
「沒有時間猶豫了，把船開進去。」方羽深吸了一口氣，不理會大喊大叫的喬巴，果斷下達了命令。
庫蕾哈很識時務的上前將喬巴抱走，方羽讚許的沖她點點頭，然後專心的駕駛海賊船沖入漩渦。
「除了幹部之外的所有，現在全部進入船艙躲起來，將自己固定好。」方羽大聲吼道。
「謝謝船長！」「船長萬歲！」方羽的耳邊傳來船員們的歡呼聲，以及有些雜亂的腳步聲，但並沒有發生爭鬥。
「這就是……沖天海流的入口嗎！」烏薩緊握著身前的扶手，呼吸變得粗重。
「你們害怕的話，可以回船艙躲著。」方羽緊盯著漩渦的中心，沒有轉過頭看他一眼，只是淡淡的道。
「我才不怕，我要留下來陪老大一起面對漩渦。」烏薩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老大你說什麼呢，我可是要陪著你一起闖進新世界的，怎麼可能會被這種東西嚇到。」卡斯大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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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不知何時穿上了鎧甲，深藍色的鎧甲牢牢站立在船舵前，雙手穩穩地扶著船舵。
群星號化作一顆自由落體的石子，朝著漩渦正中心的「眼」墜去。那一瞬間，四周的光線都被吞噬，船體被失重感包裹。
轉瞬之間，原本的漩渦突兀的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轟隆隆隆——！！！！」
海底深處傳來一聲巨響，那是積蓄已久的地熱與海水劇烈反應後的爆炸。
一道直徑近百米的巨型水柱，從海面之下破水而出，黑雲被撕開一道裂口，水柱頂端連著積雨雲底。
群星號此時正好位於水柱的正中央，新安裝的木質羽翼在狂風中「啪」地一聲完全展開，像是一隻海鷗張開了翅膀。
船身並沒有被粉碎，而是被這股狂暴的力量托舉著，沿著水柱的外壁，開始了垂直攀登。
「就是現在，卡斯揚帆！」方羽朝離風帆最近的卡斯下令。
「是，船長。」卡斯艱難的靠近風帆，雖然有點狼狽，但還是揚起了風帆。
庫力凱在加亞岸上仰頭，水柱早已消散，只剩下一道白痕。他咬著煙低聲道：「去吧，沖向夢想的盡頭。」
水柱的勢頭逐漸減弱，但船已經獲得了足夠的動能。船體衝破了那層厚重的雲，眼前豁然開朗。
不再是陰沉的暴雨，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積帝雲。海賊船划過雲層，留下一道長長的尾跡。
船底傳來一股奇異的觸感，那不是撞擊在水面的聲音，而是一種特殊的摩擦聲。那聲音像是穿鞋踩進了厚厚的積雪，又像是刀划過凝固的奶油。
白色的雲海不再是頭上遙不可及的風景，而是變成了腳下的海。群星號的龍骨壓在雲層上，推開兩道潔白的雲浪。
「我們沒有掉下去，活下來了！」卡斯趴在扶手上，長舒了一口氣。
「外面一片白茫茫的，我們現在在雲上面了。」
「雲……全是雲，這是天上的海！」
「這裡是空海，可是記錄指針還筆直指著上面。」
「說明我們還得繼續往上，至於怎麼上，暫時不知道。」
「居然沒有掉下去，真是神奇！」庫蕾哈從船艙走了出來，看清外面的環境後，不由驚嘆。
戴著古怪面具，肩扛火箭筒的空島游擊兵從雲上俯衝下來，發出炮擊。
「可惡，喘不上氣，海拔太高了！」阿金想拔出武器迎敵，但因為缺氧，而使不上力氣。
「先休息一下喘口氣，這個人就交給我吧。」
能量炮飛射而出，但被游擊兵用盾牌擋了一下，沒有將他擊殺，只是讓他受到嚴重的灼傷。
「被他逃掉了。」方羽有些遺憾，游擊兵的速度太快，直接潛入雲海逃跑了。
騎著怪鳥的老頭從天而降，落在群星號的甲板上。
「什麼啊，你這傢伙又是誰啊！」卡斯吐槽道。
「我乃天空騎士，」甘·福爾優雅的轉身，「你們是藍海人吧？」
「藍海人？那是什麼意思！」卡斯不解。
「藍海人，這是我們對住在雲下那些人的稱呼。」
「老頭你誰啊？」烏薩掏了掏耳朵。
「我剛才說過了，我是天空騎士。言歸正傳了，你們是從藍海上來的吧。」甘·福爾的視線從一眾船員身上掃過。
「沒錯，你怎麼知道的。」烏薩傻呼呼的問道。
「笨蛋，這裡的人早就習慣了稀薄的空氣，怎麼可能像我們一樣乏力。」卡斯無奈扶額。
「這裡是距藍海上空七千公尺的白海，再上一層，一萬公尺的地方，叫白白海。一般藍海人上到這裡，當然動彈不了。」
「那我們要怎麼上去？」方羽問道。
「慢著慢著，我知道你們一定有堆積如山的問題，但我們還是先談一談生意吧。」甘·福爾連連擺手。
「哦，談生意？」卡斯好奇地問。
「不滿你們說，我是職業傭兵。這裡險境環生的海，不曉得天空狀況的人被剛長的游擊兵盯上，不小心就會成為空魚的食糧。」甘·福爾嚴肅的說。
「我不覺得他會是我們老大的對手。」卡斯不以為意。
「老頭，做我的手下怎麼樣！只要你答應做我的手下，我可以讓你重返青春哦。」方羽雙手抱胸。
「重返青春？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到，難不成是惡魔果實？」甘·福爾不可置信道。
「重返青春？真的…會有這種藥嗎？」庫蕾哈有些茫然的看著手裡的藥劑，一直以來的觀念在這一刻受到了衝擊。
重返青春對於任何一個成年人，都是難以拒絕的誘惑。特別是對於一個老人來說，更是如此。
庫蕾哈小心翼翼地將藥放進嘴裡，拿出水袋喝了一口，將藥咽了下去。
緊接著庫蕾哈全身開始冒出熱汽，汗水浸濕了大片衣服，伴隨著一陣巨痛。
「呃啊啊啊！」
伴隨著庫蕾哈的慘叫，她的身體漸漸縮小；沒過多久，就變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我真的變小了。」庫蕾哈震驚的看著她稚嫩的手臂，抬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整個人懵在原地。
「居然是真的，太不可思議了！您現在就是我的主人了，請快點將那個藥賞賜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