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血濺朝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26章 血濺朝堂

  「義父,這個案子,值得您親自去一趟嗎?人證物證都已確鑿,兵部侍郎張奉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魏淵快馬加鞭,身後跟著楊硯和南宮倩柔,看到自家義父如此著急,南宮倩柔有些不解。

  兵部侍郎之子張易和平遠伯之子等人,被人抓了個證據確診。

  四肢被打斷已被帶回到京兆府,鐵證如山,這案子是被釘死了。

  況且現在譽王也已經怒氣沖沖的帶著一干勛貴沖向了那裡。

  那三個紈絝子弟必死無疑,何需義父親自出動?

  「不,小柔,你有一點說的不錯,那就是這三個垃圾是必死無疑的,可問題是,他們三個死在誰的手上?」

  魏淵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楊硯和南宮倩柔卻聽明白了。

  若是死在譽王的手上,那自然皆大歡喜。

  但是如果死在別人的手上,後果可就不好說了。

  文官一張嘴,黑白顛倒,可是任由他們說了算。

  畢竟官字兩張口,沒有鐵證,死人也能活成活人。

  「是了,如果這三個人死在譽王的手裡,那麼自然就是坐實了藐視皇家的一系列罪名,夷三族都是輕的,那幾個老東西怎麼可能會放棄?」

  「不好,義父,我先行一步,先去穩住場面!」

  「小柔,你保護好義父!」

  楊硯高聲喝道,隨後整個人如同殘影一般,從馬背上飛躍而下,向著京兆府全力趕去。

  一名三品武者的全力催動下,十幾公里可以說是轉瞬即到。

  這三個人若是死在牢獄裡面,那問題可就真的說不清楚。

  但是這種結果,慕南梔這小祖宗,能滿意嗎?

  再加上幾個皇室宗老的毒舌和嘴臭,稍有不慎,恐怕都會被人當場嘎在那塊。

  想到這裡,楊硯腦門上冷汗都落了下來,速度情不自禁的又快了幾分。

  而此時京兆府內,各方勢力已經齊聚。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京兆府府尹王仁此刻後背全是汗,看著端坐在大堂中一言不發的各路人馬。

  坐在座位上,腿都有些顫。

  天子腳下,京城之地,京兆府府尹這個位置可不是那麼好坐的。

  但凡能在這裡混,誰的背後沒有靠山?

  所以府尹王仁相比起主持公道,更重要的就是要衡量狀告人各方背後的勢力糾纏。

  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王仁心裡可都有一桿秤。

  但是今天,譽王,刑部,兵部,大理寺,打更人,司天監,皇室,最硬的幾個骨頭全都聚到一起了。

  他能得罪誰?得罪誰都是一個死!

  吁!!

  一陣劇烈的馬匹踏地聲響起,一匹紅棕色的駿馬徑直飛奔進了京兆府。

  身後不遠處則是七八個身穿盔甲的人影,玩命的死追。

  駕馭紅棕色駿馬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容貌俊美,氣質貴不可言,不過臉上卻是極為慌亂。

  來人正是譽王殿下,大奉朝堂中,勛貴一方的代表。

  「平陽!」

  不過此時哪還顧的上什麼儀態,直接躍馬而下。

  一個健步飛竄到了高堂之上,不顧眾人的行禮,一把摟住了自己的女兒。

  而平陽郡主看到了自家老父親,眼淚也瞬間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太好了,自家老爹終於來了。

  「父王,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和別人出去亂跑————」

  「我不要嫁人了,我就要留在父王的身邊!」

  譽王死死的摟住自己的女兒,任由平陽在懷裡發泄恐懼。

  平陽的話也是真的,原本被畫本所洗腦的戀愛腦,此時也徹底清醒了過來。

  什麼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扯淡!

  至於所謂的恆慧,也被平陽拋之腦後。

  她算明白了,除了在父王身邊,沒有其他地方是安全的。

  這次大難之後,少女那萌動的愛情荷爾蒙估計就會被掐滅。

  而且看向恆慧的眼神,也沒有所謂的眷戀了。

  「好好好,我女兒不嫁人,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父王都依你。」

  感受到懷中哭聲漸漸小了下來,譽王也是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女兒看樣子沒什麼事,就是有點嚇壞了。

  將女兒安撫好,譽王提著手中的長劍,直接將劍架在了恆慧的脖子上,目露凶光:「禿驢,給本王解釋解釋,為什麼孤的女兒會和你一起出現在外面?!

  「誰給你的膽子誘拐欺騙平陽郡主,說!」

  最後一個說字落下,猶如虎嘯聲在堂中炸響。

  光這一手,就不會低於七品。

  譽王也很聰明,直接將此事定性成了和尚誘拐自家女兒,平陽擺在了一個受害人的位置。

  至於為什麼逼問恆慧,而不去處理趴在地上的那三個人渣。

  因為在譽王看來,這三個傢伙,早晚都得死。

  他們背後的家族,也得死。

  現在重要的,是挽回自家女兒的清譽。

  恆慧整個人哆哆嗦嗦,鋒利的長劍在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話都說不清了:「小,小僧沒有誘拐郡主,是,是我們情投————啊!」

  「投你媽個頭,不會說話就給我閉上嘴!」

  後面兩個字還沒說出來,整個人就被譽王一腳踹飛了出去,佝僂在地上,痛得說不出話來。

  「平陽,平陽,那幾個狗東西呢?本公主宰了他!!」

  就在此時,隨著外面恭賀太子駕到的聲音響起。

  一席紅衣的臨安公主臉色冰冷,手提長劍就闖了進來。

  而身後許七安像條影子一般,緊緊的跟隨。

  如同原著一樣,許七安和臨安就如同歡喜冤家一樣,一路打打鬧鬧,到現在已經暗生情愫。

  在得知臨安暴怒提劍出宮的時候,許七安就心道不妙。

  一路快馬加鞭趕到,正好撞上了太子的車隊。

  就這麼跟在了臨安身後,一同到了這裡。

  相比起原著中的銅鑼,現在的許七安倒是一身銀鑼的打扮,修為也達到了七品之境。

  沒有原著中的刁難,畢竟誰讓許七安有個好妹妹許鈴月呢?

  看著被臨安公主摟在懷裡的自家女兒,譽王眼裡閃過一絲欣慰。

  臨安,很好,很好。

  不過這件事,不能將她扯進來。

  「王大人,既然現在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那就該宣判了吧?」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按照大奉律法,理應夷三族,不是嗎?」

  王仁被大人二字嚇得一個激靈,手中的驚堂木遲遲不敢拍下。

  「譽王殿下,如此貿然定罪,未免太過籠統了吧!」

  「是呀是呀,這逆子雖然冒犯了郡主,但本意是為了從淫僧手中救出郡主,當然冒犯了郡主被殺,我等自然無意見,夷三族這話,太過了。」

  兵部尚書張奉和平遠伯都坐不住了,一人一句開口說道。

  這三個逆子死不足惜,但無論如何,不能牽連到家族,這是底線!

  「哼!當本王眼瞎嗎?這三個人渣心裡怎麼想的,真當本王不知道!」

  「三個名滿京城的色中惡鬼,會有這麼好心??」

  譽王滿臉冷笑,今天這三個人的三族必須死。

  一是為了給女兒報仇,二是這三個傢伙一直阻撓自己進閣,正好借這機會一起幹掉。

  「殿下,就事論事,這個名聲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吧?」

  「依下官來看,不如把那個和尚交到刑部,這樣事實不就清楚了嗎?」

  「刑部,怎麼?這是想翻案呀?」

  看著場內亂成一團,慕南坐在紫檀椅上,雙手托著下巴,滿眼都是無聊。

  「哈!!這有什麼好爭的?該殺殺,該抓抓,再說了,還不是有司天監的人在嗎?一個真言問心下去,不就什麼都明白了?」

  ——

  慕南梔的話很輕,但是此言一出,令在場上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紛紛將自光看向這個一身桃花的美艷女子,許七安眼中划過一抹驚艷,隨後又是空落落的。

  因為慕南梔頭頂上的髮簪表明,這是人妻。

  但是許七安總感覺自己心裡少了什麼東西,這一度讓其有些抓狂。

  「司天監的術士都在這,來個真言問心就好了,實在不放心,就去書院叫幾個大儒來。」

  「吵來吵去的,煩死了。」

  雖然話里說的很隨意,絲毫沒有將在場的人放在眼裡,但沒有人有異議。

  因為在其背後,九嬰面無表情,抱胸而立。

  「譽王殿下,這件事交給我來吧。

  一個十五六歲左右的少女,從司天監的隊伍走出,神情嬌俏。

  不像其他人一身白衣白袍,身穿黃色的裙子,腳踩流雲紋路靴。

  一雙大眼睛極為純淨,就如同剛出生的嬰兒一般。

  此人正是監正最小的弟子,也是司天監團寵,褚採薇。

  魏淵和長公主懷安坐在桌子邊,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好,那就交給你了!」

  譽王當即拍板,完全沒有顧及平遠伯等人鐵青下來的神色。

  不行,不能讓其使用真言術,一旦問心,我等家族必死無疑!

  兵部侍郎張奉低垂下來的眼眸,滿是狠色。

  一切都太快了,根本沒有給他計劃的空間。

  原本在府內調集好的人手,此刻根本派不上用場。


  這種情況下單憑手下那點人馬,根本不可能衝擊成功,反而還會被扣上一頂造反的帽子。

  畢竟這裡六部大員皆在,公主太子也在。

  這要動手,那就不是夷三族的問題了,起碼是九族起步。

  看著褚採薇已經結印完畢,淡淡的光芒籠罩在了地上三人的身上。

  干,死就死吧,起碼能保住全族!

  在眾人根本沒有預料的情況下,張奉,這位兵部侍郎大員,一個跨步而出。

  雙掌上布滿螺旋氣勁,猛地砸在了張易和平遠伯之子的頭上。

  兩人頭顱如同西瓜般瞬間炸開,遍地皆是紅白之物。

  另外一人還沒反應過來,也被順勢一腳當場蹬爆了腦袋。

  大奉世界中,不管文武官員,都是有修為在身的。

  兵部可是一個國家的兵戈利器,張奉也是一名六品武者。

  「放肆,張奉,你竟敢殺人滅口!!」

  譽王拔劍而出,張口怒吼道。

  在場眾人也紛紛起身,目光中有忌憚,有佩服,也有厭惡。

  虎毒不食子,一個能親手殺掉自己兒子的狠人,自然被大多數人所排斥。

  「哈哈哈,冒犯郡主死有餘辜,子不教父之過,他的責任,我也有份!」

  「諸位,我等絕無冒犯皇族之意,我兒作下如此逆行,做父親的自然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話音說完,趁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猛的用手掌拍向了自己的天靈,腦漿迸裂。

  這位六部大員之一,正三品文官,在眾目睽睽之下,自殺了!

  「張大人既然能如此賠罪,我等也自然不會落後!」

  張奉剛死,平遠伯和孫明忠也直接拔出腰間的配劍,當場自刎身亡。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了。

  這是以自己和兒子的死,來換取身後家族不被清算。

  好膽氣,好魄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