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難得糊塗
第一八一章難得糊塗
老師們各自吃了些點心和水果，繼續幹活。
吳文芳把試卷分了一部分，又遞過去一張答題卡批改「神器」，「䣄熤，你先改高二的客觀題，能改多少算多少。」
避嫌是改試卷的底線，但其實意義不大。
唐妧君，除了䣄熤所在班級，還教高一特招班。上屆高三畢業班的英語老師基本上也是如此，教著高一和高二。
更多的老師還是同時帶高二和高三，所以，唐妧君就很自然地改高三試卷，䣄熤只能改高二的。
「你哪買的點心？挺好吃的。」唐妧君改了一會兒試卷，忍不住又吃了幾口玫瑰片糕。
「吳州的，下午郵局剛送到。家裡冰箱還有很多。」
「那我明天早飯就吃這個了。」
雖然有䣄熤的幫忙，但統計完分數後，鐘錶依然跨過了十點。
不過老師們的工作依然沒有結束，唐妧君收攏著高二理科（1）班的英語試卷，準備拿回家做試卷分析和分數分析。
而像同時帶高二和高三的老師，工作量更大。
回到家後，唐妧君也沒拒絕䣄熤的幫忙，兩人在書房一起做著分析，然後唐妧君口述，䣄熤執筆寫下《月考質量分析報告》。
「學校也太趕了！其實完全可以考完直接國慶假期的。」
「還是不一樣的。而且，老師們也要過節的啊！」唐妧君搖搖頭，然後收起所有試卷和文件，「行了，你也早點洗漱休息吧。」
䣄熤當然知道效果上肯定不一樣，但晚兩天早兩天出結果，對於自律的學生來說，其實真沒多大區別。
29日上午，䣄熤看到了龔令儀帶回來的血檢報告。
姜漢英、䣄熤和龔令儀三個人跟做賊似的，在操場上給市醫院的汪海峰打電話報數據。
姜漢英念完數，電話里汪海峰沒急著夸，只問了一句，「中性粒1.8，她這兩天有沒有嗓子疼、牙齦出血？」
「那就繼續原量，別停藥。」
姜漢英得到肯定回復後安心了不少，但還是問了龔令儀一句，「你自己覺得改服新藥後，有好轉嗎？」
雖然很想說有一些不適，但這本身就是藥物的副作用，而且腰腹部明顯沒有了漲漲的感覺，龔令儀點點頭，「我現在挺好的。」
「不要迴避，有任何問題，趁著電話還沒掛，你可以和汪醫生說說，看有什麼要注意的。」
龔令儀的語氣像報天氣預報，「汪醫生……眼皮早上腫一點，腳踝按下去會有個淺印，要好久才恢復。胃上方悶，早起噁心，但不是吐。小腿昨晚抽了一下。」
電話里汪海峰沒打斷，只「嗯」了一聲讓她繼續。
「……其他沒了。」
汪海峰的腦海里瞬間把ANC1.8和這幾條對上線，「腫和噁心是藥常見的，不是壞事。腳踝你晚上把被褥墊高一點，小腿抽就睡前熱水敷，別站太久。目前來看，都在可控範圍之內，定期複查就行。」
看時間差不多了，姜漢英掛斷電話，三人回教室，準備第四節的語文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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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䣄熤叫住了姜漢英，「老師，跟你再請個假，有朋友國慶要結婚，我是伴郎，得趕過去幫忙。現在就得走了。」
姜漢英一個頭兩個大：好強大的理由！所以你隨身背著包是準備隨時跑路？
「走吧走吧！不過你也悠著點，馬上就高聯了，可別陰溝裡翻船！」
其實今早䣄熤就想走了，要不是為了等龔令儀的報告，說不定這會兒都到婺州了。
看著䣄熤急匆匆往學校東南門跑，姜漢英也是服氣。
龔令儀鼓起勇氣問出了積壓已久的疑惑，「老師，䣄熤給的藥真的是免費的嗎？我查過了，包裝盒還有防偽標籤都是一模一樣的。」
「都說了是仿製的了，做戲做全套，用原版的盒子裝也屬正常。」
「那為什麼還要做一個身毒國的包裝盒？而且也有防偽標籤。」
學生太聰明也不全是好事！
姜漢英無奈搖頭，乾脆來個二五六，一推了事，「我也不清楚，要不你國慶後問問䣄熤吧。反正藥是他搞定的，他肯定知道。」
龔令儀頓時臉色一紅，欲言又止。
不敢問？那最好了！
姜漢英心裡有數，也不點破，「有時候太過較真，反而會將別人的善意推開。『聰明難，糊塗難，由聰明而轉入糊塗更難。放一著，退一步，當下心安，非圖後來福報也。』《鄭板橋的《難得糊塗》你肯定也讀過，做人最難的不是清醒和聰明，而是『難得糊塗』。」
十二點一刻，䣄熤急匆匆到售票廳。
「K92次，硬臥沒了，硬座還有，要嗎？」
「軟臥也沒有嗎？」
「沒了！」
「行，那就給我一張硬座吧。」
拿到車票，䣄熤進站候車要了一份盒飯，邊吃邊邊給吳玥打電話，而此時的吳玥一行四人已經到㵋水地界了。
「……我這邊到吳申得晚上九點多，而且還是吳申西站。下機後，你們直接去旅館，別等我了。對了，千萬別忘了買去京師的機票。」
12:50，檢票開始。
12:54，車終於緩緩到站。
在13號車廂列車員查票上車的時候，䣄熤遞過車票，「現在還能補臥鋪嗎？」
列車員在對話機中確認了一遍，伸手朝東邊指了指，「有，硬臥軟臥都有。這樣，軟臥你就直接從10號車廂上去，硬臥你去7、8、9號車廂都行。」
「謝謝！」䣄熤拿著車票直接往東邊跑，到10號車廂和列車員說明情況後，就上車在車廂連接處等著。
當13:04，列車正式離站，列車員才得空給䣄熤補票，「軟臥15下，差價一百三十五，加一塊錢手續費，一百三十六。鋪位牌拿好，快到站的時候我再給你換票。」
䣄熤也終於得空與群主簡訊溝通，群主在混用仿製藥的兩周後，前天出來的血檢報告顯示與單用正版格列衛沒有區別，就聯繫䣄熤要不要一起購買。
因為是和身毒國的經銷商直接對接，兩人一起買可以稍微談一談價格，群主給的反饋是一瓶可以降到3000元。
「䣄熤，身毒那邊已經聯繫上了，對方希望用西聯匯款，比電匯到帳要快，但按筆收手續費，匯少了不划算，而且每人每年限12次，那邊的收款人一年收超過12次也會被系統卡住。
再就是這次購買本身就有一定的風險。我不確定這個渠道能不能通，藥最終會不會到我們手上。如果你不急的話，可以等我這邊買一瓶試試看。」
「不用，匯款次數很珍貴，我們能省就省。我和你一起買，我一周內，最晚4號就給你轉帳，要兩瓶，看能不能通關。沒問題的話，我下次再試試一次3瓶。」
老師們各自吃了些點心和水果，繼續幹活。
吳文芳把試卷分了一部分，又遞過去一張答題卡批改「神器」，「䣄熤，你先改高二的客觀題，能改多少算多少。」
避嫌是改試卷的底線，但其實意義不大。
唐妧君，除了䣄熤所在班級，還教高一特招班。上屆高三畢業班的英語老師基本上也是如此，教著高一和高二。
更多的老師還是同時帶高二和高三，所以，唐妧君就很自然地改高三試卷，䣄熤只能改高二的。
「你哪買的點心？挺好吃的。」唐妧君改了一會兒試卷，忍不住又吃了幾口玫瑰片糕。
「吳州的，下午郵局剛送到。家裡冰箱還有很多。」
「那我明天早飯就吃這個了。」
雖然有䣄熤的幫忙，但統計完分數後，鐘錶依然跨過了十點。
不過老師們的工作依然沒有結束，唐妧君收攏著高二理科（1）班的英語試卷，準備拿回家做試卷分析和分數分析。
而像同時帶高二和高三的老師，工作量更大。
回到家後，唐妧君也沒拒絕䣄熤的幫忙，兩人在書房一起做著分析，然後唐妧君口述，䣄熤執筆寫下《月考質量分析報告》。
「學校也太趕了！其實完全可以考完直接國慶假期的。」
「還是不一樣的。而且，老師們也要過節的啊！」唐妧君搖搖頭，然後收起所有試卷和文件，「行了，你也早點洗漱休息吧。」
䣄熤當然知道效果上肯定不一樣，但晚兩天早兩天出結果，對於自律的學生來說，其實真沒多大區別。
29日上午，䣄熤看到了龔令儀帶回來的血檢報告。
姜漢英、䣄熤和龔令儀三個人跟做賊似的，在操場上給市醫院的汪海峰打電話報數據。
姜漢英念完數，電話里汪海峰沒急著夸，只問了一句，「中性粒1.8，她這兩天有沒有嗓子疼、牙齦出血？」
「那就繼續原量，別停藥。」
姜漢英得到肯定回復後安心了不少，但還是問了龔令儀一句，「你自己覺得改服新藥後，有好轉嗎？」
雖然很想說有一些不適，但這本身就是藥物的副作用，而且腰腹部明顯沒有了漲漲的感覺，龔令儀點點頭，「我現在挺好的。」
「不要迴避，有任何問題，趁著電話還沒掛，你可以和汪醫生說說，看有什麼要注意的。」
龔令儀的語氣像報天氣預報，「汪醫生……眼皮早上腫一點，腳踝按下去會有個淺印，要好久才恢復。胃上方悶，早起噁心，但不是吐。小腿昨晚抽了一下。」
電話里汪海峰沒打斷，只「嗯」了一聲讓她繼續。
「……其他沒了。」
汪海峰的腦海里瞬間把ANC1.8和這幾條對上線，「腫和噁心是藥常見的，不是壞事。腳踝你晚上把被褥墊高一點，小腿抽就睡前熱水敷，別站太久。目前來看，都在可控範圍之內，定期複查就行。」
看時間差不多了，姜漢英掛斷電話，三人回教室，準備第四節的語文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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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䣄熤叫住了姜漢英，「老師，跟你再請個假，有朋友國慶要結婚，我是伴郎，得趕過去幫忙。現在就得走了。」
姜漢英一個頭兩個大：好強大的理由！所以你隨身背著包是準備隨時跑路？
「走吧走吧！不過你也悠著點，馬上就高聯了，可別陰溝裡翻船！」
其實今早䣄熤就想走了，要不是為了等龔令儀的報告，說不定這會兒都到婺州了。
看著䣄熤急匆匆往學校東南門跑，姜漢英也是服氣。
龔令儀鼓起勇氣問出了積壓已久的疑惑，「老師，䣄熤給的藥真的是免費的嗎？我查過了，包裝盒還有防偽標籤都是一模一樣的。」
「都說了是仿製的了，做戲做全套，用原版的盒子裝也屬正常。」
「那為什麼還要做一個身毒國的包裝盒？而且也有防偽標籤。」
學生太聰明也不全是好事！
姜漢英無奈搖頭，乾脆來個二五六，一推了事，「我也不清楚，要不你國慶後問問䣄熤吧。反正藥是他搞定的，他肯定知道。」
龔令儀頓時臉色一紅，欲言又止。
不敢問？那最好了！
姜漢英心裡有數，也不點破，「有時候太過較真，反而會將別人的善意推開。『聰明難，糊塗難，由聰明而轉入糊塗更難。放一著，退一步，當下心安，非圖後來福報也。』《鄭板橋的《難得糊塗》你肯定也讀過，做人最難的不是清醒和聰明，而是『難得糊塗』。」
十二點一刻，䣄熤急匆匆到售票廳。
「K92次，硬臥沒了，硬座還有，要嗎？」
「軟臥也沒有嗎？」
「沒了！」
「行，那就給我一張硬座吧。」
拿到車票，䣄熤進站候車要了一份盒飯，邊吃邊邊給吳玥打電話，而此時的吳玥一行四人已經到㵋水地界了。
「……我這邊到吳申得晚上九點多，而且還是吳申西站。下機後，你們直接去旅館，別等我了。對了，千萬別忘了買去京師的機票。」
12:50，檢票開始。
12:54，車終於緩緩到站。
在13號車廂列車員查票上車的時候，䣄熤遞過車票，「現在還能補臥鋪嗎？」
列車員在對話機中確認了一遍，伸手朝東邊指了指，「有，硬臥軟臥都有。這樣，軟臥你就直接從10號車廂上去，硬臥你去7、8、9號車廂都行。」
「謝謝！」䣄熤拿著車票直接往東邊跑，到10號車廂和列車員說明情況後，就上車在車廂連接處等著。
當13:04，列車正式離站，列車員才得空給䣄熤補票，「軟臥15下，差價一百三十五，加一塊錢手續費，一百三十六。鋪位牌拿好，快到站的時候我再給你換票。」
䣄熤也終於得空與群主簡訊溝通，群主在混用仿製藥的兩周後，前天出來的血檢報告顯示與單用正版格列衛沒有區別，就聯繫䣄熤要不要一起購買。
因為是和身毒國的經銷商直接對接，兩人一起買可以稍微談一談價格，群主給的反饋是一瓶可以降到3000元。
「䣄熤，身毒那邊已經聯繫上了，對方希望用西聯匯款，比電匯到帳要快，但按筆收手續費，匯少了不划算，而且每人每年限12次，那邊的收款人一年收超過12次也會被系統卡住。
再就是這次購買本身就有一定的風險。我不確定這個渠道能不能通，藥最終會不會到我們手上。如果你不急的話，可以等我這邊買一瓶試試看。」
「不用，匯款次數很珍貴，我們能省就省。我和你一起買，我一周內，最晚4號就給你轉帳，要兩瓶，看能不能通關。沒問題的話，我下次再試試一次3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