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黑晝
第一三〇章黑晝
唐妧君抬了抬手臂，發現自己手臂可以抬到胸前，頓時欣喜不已，然後慢慢上抬，但只能勉強抬到頭部。
「不，你把牙刷給我，我自己來。」
「老師，別逞強。」
「你把牙膏和牙刷給我！」
行吧！不過䣄熤只遞過去牙刷，「老師，你先試一試。」
唐妧君拿著牙刷，但手腕一個勁地抖，嘗試良久，只得無奈地閉眼張嘴。
漱完口、清潔完舌苔，䣄熤又給臉盆兌上熱水，將毛巾擰得半濕，幫唐妧君潔面、擦脖子，漫長的幾分鐘後，唐妧君終於聽到了期盼的聲音，「老師，可以睜開眼睛了。」
䣄熤一手拿著濕巾，一手托著唐妧君的手，「來，洗個爪。」
唐妧君沒好氣至極，「多大人了，還這麼幼稚！」
䣄熤托起另一隻手，「行吧，那洗個爪爪。」
唐妧君頓時無語：這人越說還越來勁了！
接著，䣄熤拿了一根吸管插進水杯，遞給唐妧君嘴裡，「先喝口水墊墊，早餐還要等些時候。」
此時的唐妧君好像是「迴光返照」的清醒。
「對了，一直沒問你，你最想去哪所院校？雖然我們猜測應該是京師兩所之一，但我還是想知道你的意向。」
「不知道，到時候哪所學校願意接受我的無理條件，我就去哪所！」
「能無理到什麼程度？」
䣄熤將年初對吳玥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唐妧君原本以為志願牆上的志願只是少年意氣，誰知道䣄熤竟然真的這麼打算，「數學、物理同修，我覺得問題不大，甚至很多高校還很支持。但理工院校和音樂院校同時錄取，會不會太……」
唐妧君還是忍住了，沒說出來。
「老師是想說我太異想天開嗎？」
唐妧君默然。
「老師認為我明年有沒有可能奪得省狀元？」
「這個我相信！」
「所以，我才要參加數競，年底，我還會參加音樂藝考。我會以絕對實力讓他們開先例！」
唐妧君再次沉默：果然普通人真的無法理解天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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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敲門聲打破了物理的沉默，言慧雪提著兩個保溫桶走了進來，打了聲招呼放下東西就回去了。
䣄熤接過保溫飯桶打開，正準備給唐妧君餵瘦肉湯粉臥荷包蛋，杜憐霜和邱語晴又進來了。
「你們怎麼這麼早？吃過了嗎？」
兩人放下書包，「嗯，我們吃過才過來的。」
邱語晴從䣄熤手中接過飯盒，「阿熤，我來吧，你也吃飯！」
䣄熤端起自己的那一份起身往外走，唐妧君很是詫異，「你幹嘛出去吃？」
「我這個味道重，別竄得到處都是味，影響你休息。」說完就關上門在外面吸溜吸溜地嗦粉了。
當早晨七點半，吃完早餐的唐妧君靠在床頭閉目養神，似睡非睡。
直到八點醫生查房結束，一切無礙，䣄熤和杜憐霜、邱語晴兩人招呼了一聲，就回梅鶴嘉園洗浴補覺了。
「怎麼六份米飯？」璩靜秋和䣄清璼接過送餐人員的餐食，看著就不對。
「這個我不清楚，我們飯店是按照客戶要求做的。」
「不好意思，也許是我們弄錯了，謝謝！」
謝過送餐員後，兩人將飯菜擺在餐廳小桌上，䣄清璼囑咐兩個小的洗手。
「有沒有可能是憐霜和語晴沒走？」䣄清璼轉身又上樓，「我去叫她們。」
誰知䣄清璼轉了一圈，下來時，竟聽到衛生間還有洗漱的聲音，「是我哥嗎？」
「嗯，我估摸著不是憐霜她們，就是䣄熤，所以就去敲了敲門。」
「我說呢！樓上都沒人，怎麼會有6份飯菜。」
䣄熤高估了自己的胃口，洗漱完回到小餐桌，先是喝了一口豆奶，然後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飯。
「䣄熤，你沒胃口？」
「還行，就是剛睡醒，還沒緩過來。昨晚晚自習怎麼樣？」
「還行吧，不過還是攢了一些問題有待解決。」
「那競賽班呢？」
「區別不大吧，反正主要是蕭老師講，大家練，你提供更多方向和思路，不過這種電話講題的方式還是挺新鮮的，就是有點費錢。對了，唐老師怎麼樣了？」
「已經無礙了，後天上午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璩靜秋和䣄清璼都舒了一口氣。
「你們五科內部排名出來了嗎？」（幾個文科生：我們不要面子的？你們竟然搞內部競爭！搞班級分裂！）
璩靜秋抿嘴一笑，「已經出來了，你猜猜我多少分，排第幾？」
䣄熤不答，轉頭問䣄清璼，「你怎麼樣？」惹得璩靜秋嘟嘴，佯裝不悅。
䣄清璼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還行吧！」
䣄熤一頭黑線，「行吧，那我就不問了！那小妹你呢？」
聞言，本以為可以混過關的䣄清璇感覺天都要塌了，「先說好不許急臉啊！雖然我班級排名降了，但我總分可是提升了50多。要怪只能怪班上的同學太強了！」
「那具體是多少？」
「語文89、數學88、英語103、政治62、物理75、化學70，排名35。」
「䣄熤，73％的得分率，已經很不錯了！」在場能安撫䣄熤的，恐怕只有璩靜秋最合適了。
「我又沒生氣！」䣄熤又不是不知道學習的規律，怎麼可能單方面地要求自己的妹妹考多少分。只是知道分數和排名，䣄熤也就知道䣄清璇大概哪些地方需要發力。
487分，不考慮政治的話，其他各科，英語應該是最容易提分的，這個從上學期的85提升到103就能看出來，而數理化，更是未來追分的主力科目。
初中的物理和化學滿分是很容易的，數學110+也不難。
「清瑤怎麼樣？」其實䣄熤不想問，一是怕給䣄清瑤壓力，二是清璼肯定問過了。但自己如果不問的話，又怕她多想，以為䣄熤不關注她。
（䣄清瑤：哥你想多了，可以不用問的，我不需要這方面的關注！）
食不言，是䣄清瑤的餐桌習慣。
䣄清璼接過話茬，「她們兩個難兄難弟，我都懷疑她們互抄了！」
「璼姊姊，空口鑒抄是不道德的！」䣄清璇立即反駁，「我們左右邊都是初一的，怎麼可能抄！」
「沒說你們抄，是說你們心有靈犀，連分數都差不多！」䣄清璼扶額，「我給你們道歉！」
飯後午休，強行躺床到一點多的䣄熤怎麼也睡不著，索性起來將一樓的三個臥室都清潔了一遍，換上乾淨的四件套。
然後從客臥搬到了向陽的次臥。
兩個小的已經在學校上課了，䣄清璼和璩靜秋在樓上臥室學習。家裡難得的清靜時光，䣄熤突然技癢，上琴房撫琴弄琶。
直至興致疏解，才打車回到醫院。
「姊姊，唐老師今天怎麼樣？」
「中午吃飯後清醒了會兒，兩點半到三點一刻左右給我們講了一會兒試卷，吃了點東西，就繼續睡了。」
過了一會兒，邱語晴放下筆，示意䣄熤到走廊外面。
「阿熤，你想過唐老師出院怎麼辦嗎？夏主任不是說唐老師是孤兒嗎，那出院了誰照顧她？」
「我有點想法，但不清楚學校會怎麼安排。明天學校會來人探望，我到時候問問。實在不行，就接到我們家裡去。」
邱語晴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我感覺今天唐老師滿臉愁緒，恐怕也是憂心這個問題。中午她都不讓我餵飯，非要自己吃。要不是看我和憐霜在場，不然唐老師肯定就哭出來了！」
「晚上我看時機探探唐老師的意思。」
見問題終於可以得到解決，邱語晴點點頭，放心地回病房繼續看書。
但䣄熤回屋拿著書，翻了半天，愣是一個字也沒看進去，一直思考著如何巧妙地讓唐妧君毫無抗拒地去梅鶴嘉園住一段時間。
突然一陣詭異的冷意傳來，連呼吸似乎沒那麼順暢。
䣄熤趕緊給唐妧君的薄被加上毯子。
「姊姊，語晴姊姊，你們趕緊關窗，過來披上毯子。」
「這天氣好奇怪啊，本來熱得要命，突然又冷得要死！」
話音剛落，狂風驟起，窗戶框被吹得嗡嗡作響，樹枝開始瘋狂搖擺。突然，伸手不見五指！
被炸雷驚醒的唐妧君下意識地伸手抓摸，「䣄熤……䣄熤……」
「老師，我在我在！」䣄熤趕緊抓住伸過來的手，黑燈瞎火下，䣄熤也不敢亂摸床頭設備燈按鈕，「姊姊，你們別亂動，我馬上開燈。」
「怎麼突然好好的天就黑了？」
「黑晝現象，高一上學期地理課上絕對講過的！」
「……阿熤，你好欠打！」敢說這話的，肯定是杜憐霜無疑了！只是聲音一出就被瓢潑大雨擊打窗戶的雨聲給淹沒了。
䣄熤將唐妧君的手放回被子裡，掖好被子，「老師，你要不要喝口水？」
「嗯……」
䣄熤將唐妧君慢慢扶起靠在床頭，倒上熱開水，兌好礦泉水，一手托著杯底，一手扶著杯身，遞到唐妧君身前。
果然，唐妧君第一反應是伸出雙手，哪怕是發抖，也是緊緊握著杯身，就著吸管喝水。
唐妧君抬了抬手臂，發現自己手臂可以抬到胸前，頓時欣喜不已，然後慢慢上抬，但只能勉強抬到頭部。
「不，你把牙刷給我，我自己來。」
「老師，別逞強。」
「你把牙膏和牙刷給我！」
行吧！不過䣄熤只遞過去牙刷，「老師，你先試一試。」
唐妧君拿著牙刷，但手腕一個勁地抖，嘗試良久，只得無奈地閉眼張嘴。
漱完口、清潔完舌苔，䣄熤又給臉盆兌上熱水，將毛巾擰得半濕，幫唐妧君潔面、擦脖子，漫長的幾分鐘後，唐妧君終於聽到了期盼的聲音，「老師，可以睜開眼睛了。」
䣄熤一手拿著濕巾，一手托著唐妧君的手，「來，洗個爪。」
唐妧君沒好氣至極，「多大人了，還這麼幼稚！」
䣄熤托起另一隻手，「行吧，那洗個爪爪。」
唐妧君頓時無語：這人越說還越來勁了！
接著，䣄熤拿了一根吸管插進水杯，遞給唐妧君嘴裡，「先喝口水墊墊，早餐還要等些時候。」
此時的唐妧君好像是「迴光返照」的清醒。
「對了，一直沒問你，你最想去哪所院校？雖然我們猜測應該是京師兩所之一，但我還是想知道你的意向。」
「不知道，到時候哪所學校願意接受我的無理條件，我就去哪所！」
「能無理到什麼程度？」
䣄熤將年初對吳玥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唐妧君原本以為志願牆上的志願只是少年意氣，誰知道䣄熤竟然真的這麼打算，「數學、物理同修，我覺得問題不大，甚至很多高校還很支持。但理工院校和音樂院校同時錄取，會不會太……」
唐妧君還是忍住了，沒說出來。
「老師是想說我太異想天開嗎？」
唐妧君默然。
「老師認為我明年有沒有可能奪得省狀元？」
「這個我相信！」
「所以，我才要參加數競，年底，我還會參加音樂藝考。我會以絕對實力讓他們開先例！」
唐妧君再次沉默：果然普通人真的無法理解天才的想法！
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突然的敲門聲打破了物理的沉默，言慧雪提著兩個保溫桶走了進來，打了聲招呼放下東西就回去了。
䣄熤接過保溫飯桶打開，正準備給唐妧君餵瘦肉湯粉臥荷包蛋，杜憐霜和邱語晴又進來了。
「你們怎麼這麼早？吃過了嗎？」
兩人放下書包，「嗯，我們吃過才過來的。」
邱語晴從䣄熤手中接過飯盒，「阿熤，我來吧，你也吃飯！」
䣄熤端起自己的那一份起身往外走，唐妧君很是詫異，「你幹嘛出去吃？」
「我這個味道重，別竄得到處都是味，影響你休息。」說完就關上門在外面吸溜吸溜地嗦粉了。
當早晨七點半，吃完早餐的唐妧君靠在床頭閉目養神，似睡非睡。
直到八點醫生查房結束，一切無礙，䣄熤和杜憐霜、邱語晴兩人招呼了一聲，就回梅鶴嘉園洗浴補覺了。
「怎麼六份米飯？」璩靜秋和䣄清璼接過送餐人員的餐食，看著就不對。
「這個我不清楚，我們飯店是按照客戶要求做的。」
「不好意思，也許是我們弄錯了，謝謝！」
謝過送餐員後，兩人將飯菜擺在餐廳小桌上，䣄清璼囑咐兩個小的洗手。
「有沒有可能是憐霜和語晴沒走？」䣄清璼轉身又上樓，「我去叫她們。」
誰知䣄清璼轉了一圈，下來時，竟聽到衛生間還有洗漱的聲音，「是我哥嗎？」
「嗯，我估摸著不是憐霜她們，就是䣄熤，所以就去敲了敲門。」
「我說呢！樓上都沒人，怎麼會有6份飯菜。」
䣄熤高估了自己的胃口，洗漱完回到小餐桌，先是喝了一口豆奶，然後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飯。
「䣄熤，你沒胃口？」
「還行，就是剛睡醒，還沒緩過來。昨晚晚自習怎麼樣？」
「還行吧，不過還是攢了一些問題有待解決。」
「那競賽班呢？」
「區別不大吧，反正主要是蕭老師講，大家練，你提供更多方向和思路，不過這種電話講題的方式還是挺新鮮的，就是有點費錢。對了，唐老師怎麼樣了？」
「已經無礙了，後天上午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璩靜秋和䣄清璼都舒了一口氣。
「你們五科內部排名出來了嗎？」（幾個文科生：我們不要面子的？你們竟然搞內部競爭！搞班級分裂！）
璩靜秋抿嘴一笑，「已經出來了，你猜猜我多少分，排第幾？」
䣄熤不答，轉頭問䣄清璼，「你怎麼樣？」惹得璩靜秋嘟嘴，佯裝不悅。
䣄清璼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還行吧！」
䣄熤一頭黑線，「行吧，那我就不問了！那小妹你呢？」
聞言，本以為可以混過關的䣄清璇感覺天都要塌了，「先說好不許急臉啊！雖然我班級排名降了，但我總分可是提升了50多。要怪只能怪班上的同學太強了！」
「那具體是多少？」
「語文89、數學88、英語103、政治62、物理75、化學70，排名35。」
「䣄熤，73％的得分率，已經很不錯了！」在場能安撫䣄熤的，恐怕只有璩靜秋最合適了。
「我又沒生氣！」䣄熤又不是不知道學習的規律，怎麼可能單方面地要求自己的妹妹考多少分。只是知道分數和排名，䣄熤也就知道䣄清璇大概哪些地方需要發力。
487分，不考慮政治的話，其他各科，英語應該是最容易提分的，這個從上學期的85提升到103就能看出來，而數理化，更是未來追分的主力科目。
初中的物理和化學滿分是很容易的，數學110+也不難。
「清瑤怎麼樣？」其實䣄熤不想問，一是怕給䣄清瑤壓力，二是清璼肯定問過了。但自己如果不問的話，又怕她多想，以為䣄熤不關注她。
（䣄清瑤：哥你想多了，可以不用問的，我不需要這方面的關注！）
食不言，是䣄清瑤的餐桌習慣。
䣄清璼接過話茬，「她們兩個難兄難弟，我都懷疑她們互抄了！」
「璼姊姊，空口鑒抄是不道德的！」䣄清璇立即反駁，「我們左右邊都是初一的，怎麼可能抄！」
「沒說你們抄，是說你們心有靈犀，連分數都差不多！」䣄清璼扶額，「我給你們道歉！」
飯後午休，強行躺床到一點多的䣄熤怎麼也睡不著，索性起來將一樓的三個臥室都清潔了一遍，換上乾淨的四件套。
然後從客臥搬到了向陽的次臥。
兩個小的已經在學校上課了，䣄清璼和璩靜秋在樓上臥室學習。家裡難得的清靜時光，䣄熤突然技癢，上琴房撫琴弄琶。
直至興致疏解，才打車回到醫院。
「姊姊，唐老師今天怎麼樣？」
「中午吃飯後清醒了會兒，兩點半到三點一刻左右給我們講了一會兒試卷，吃了點東西，就繼續睡了。」
過了一會兒，邱語晴放下筆，示意䣄熤到走廊外面。
「阿熤，你想過唐老師出院怎麼辦嗎？夏主任不是說唐老師是孤兒嗎，那出院了誰照顧她？」
「我有點想法，但不清楚學校會怎麼安排。明天學校會來人探望，我到時候問問。實在不行，就接到我們家裡去。」
邱語晴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我感覺今天唐老師滿臉愁緒，恐怕也是憂心這個問題。中午她都不讓我餵飯，非要自己吃。要不是看我和憐霜在場，不然唐老師肯定就哭出來了！」
「晚上我看時機探探唐老師的意思。」
見問題終於可以得到解決，邱語晴點點頭，放心地回病房繼續看書。
但䣄熤回屋拿著書，翻了半天，愣是一個字也沒看進去，一直思考著如何巧妙地讓唐妧君毫無抗拒地去梅鶴嘉園住一段時間。
突然一陣詭異的冷意傳來，連呼吸似乎沒那麼順暢。
䣄熤趕緊給唐妧君的薄被加上毯子。
「姊姊，語晴姊姊，你們趕緊關窗，過來披上毯子。」
「這天氣好奇怪啊，本來熱得要命，突然又冷得要死！」
話音剛落，狂風驟起，窗戶框被吹得嗡嗡作響，樹枝開始瘋狂搖擺。突然，伸手不見五指！
被炸雷驚醒的唐妧君下意識地伸手抓摸，「䣄熤……䣄熤……」
「老師，我在我在！」䣄熤趕緊抓住伸過來的手，黑燈瞎火下，䣄熤也不敢亂摸床頭設備燈按鈕，「姊姊，你們別亂動，我馬上開燈。」
「怎麼突然好好的天就黑了？」
「黑晝現象，高一上學期地理課上絕對講過的！」
「……阿熤，你好欠打！」敢說這話的，肯定是杜憐霜無疑了！只是聲音一出就被瓢潑大雨擊打窗戶的雨聲給淹沒了。
䣄熤將唐妧君的手放回被子裡，掖好被子，「老師，你要不要喝口水？」
「嗯……」
䣄熤將唐妧君慢慢扶起靠在床頭，倒上熱開水，兌好礦泉水，一手托著杯底，一手扶著杯身，遞到唐妧君身前。
果然，唐妧君第一反應是伸出雙手，哪怕是發抖，也是緊緊握著杯身，就著吸管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