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我不會加入鬼殺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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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新式書鋪前,烏泱泱的站著一堆人,爭著搶著想擠進去。

  「我是笙寂鼓先生的忠實讀者,請一定要把《斷罪之刃》這本漫畫賣給我。」

  「我也要!我從《斷罪》這本小說剛開始連載的時候就看了,現在它出了漫畫,我也一定要買到!」

  「各位,我是九旬老人,讓我先買!」

  「你是九旬老人,那我還是二旬老人呢,老闆,請一定要賣給我!」

  書鋪前人頭攢動,惹得義勇和錆兔駐足觀看了許久。

  「人好多啊,看來今天是買不了書了。錆兔,你讀過《斷罪之刃》這本小說嗎?」

  錆兔當然讀過。

  這本《斷罪之刃》是響凱先生的書,當初師父帶著自己去認識響凱先生的時候,他直接就給自己送了一大摞著作。

  據他說,這些書都是按著師父為原型寫的,每一本發售的時候,都是萬人空巷的程度。

  就連自己讀過後,也被那跌宕起伏的情節深深吸引了,天天盼著響凱先生寫新作呢。

  「嗯,我讀過,是一本不錯的書呢。」

  「可你不覺得他寫的內容太偏執了嗎?」

  「偏執?」

  「背景故事裡,有一個和鬼殺隊非常類似的組織,分明是正義的除妖師,卻總是被冠上污名化的標籤。

  而且自那本書發售以後,政府對我們這些劍士的限制就越來越多了,現在連帶刀出門都得很謹慎了。」

  錆兔還從來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他一直以為,響凱先生只是師父的狂熱信徒,寫這些書只是他的個人愛好罷了。

  可被義勇這麼一提點,他才發現,還真是那麼回事!

  「……原來如此。」

  難怪那天無慘大人罵響凱先生的時候,會強調他的書。

  原來響凱先生是無慘大人手下的文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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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錆兔臉上只有一絲瞭然,完全沒有別的情緒。

  見狀,義勇有些不解。

  「你就沒有一點生氣嗎?」

  「生氣?我為什麼要生氣?」

  「因為那本書在抹黑鬼殺隊啊,我們以後都是要加入鬼殺隊的,他這樣大肆宣揚,會導致鬼殺隊的信譽在民眾間大大下降的。我都要懷疑這本書的作者是鬼了。」

  錆兔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

  「義勇,我是不會加入鬼殺隊的。」

  義勇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但你不是學了呼吸法嗎?我師父講了,呼吸法是只有獵鬼人才會學習的特殊劍術。」

  錆兔卻搖了搖頭,堅定不移。

  「我會呼吸法,和我會不會加入鬼殺隊並不衝突。我學這個,是為了保護信徒。遇到惡鬼我會殺,遇到惡人,我也會出手!」

  「啊?信徒?」

  錆兔心裡一緊,猛然察覺到了不對,於是慌忙岔開話題。

  「咳咳咳,沒什麼。天色不早了,我也差不多得回家了,義勇,我先走了。」

  「哦哦,好,我送送你。」

  見義勇的提問成功被自己打斷,錆兔狠狠鬆了一口氣。

  呼~

  好險好險!

  差點把師父的身份給說漏了。

  這要是被義勇知道了,萬一哪天他心血來潮,要帶著他師父去教會拜訪,不就完了嗎!

  ……

  「義勇,拜拜,明天見!」

  「再見,錆兔。」

  幾個山頭的距離對如今的錆兔來說,並不算多遠,沒多久他就到了家。

  只是到家後,他沒敢直接走正門,反倒是躡手躡腳的鑽進了後門,去找大夫了。

  右手手腕的斷處在打了義勇後,錯位就更嚴重了,但為了不讓義勇擔心,他硬生生忍了一天。

  一到家,一放鬆,疼痛便千倍百倍的襲來,差點沒把他疼暈過去。

  「我從後門回的家,師父肯定不知道的。嘶……真疼啊。不過我今天居然這麼能忍,嘿嘿,都有點佩服自己了。」

  可不等他高興一秒,御靈的聲音便冷冷的在他身後響起。

  「錆——兔——!」

  錆兔猛地轉身,和御靈撞了個正著。

  「師父?!」

  徒弟靜悄悄,肯定在作妖。

  御靈透過通透世界,立馬就鎖定了錆兔腫成球的手腕。

  能給自己搞成這樣,真是了不起!

  「你今早出門你是怎麼保證的?!」

  「那個,那個……師父,你聽我解釋!」

  「禁足!」

  「別啊師父,我和義勇約好了明天見的。」

  「禁足!」

  「那至少讓我給義勇說明一下情況吧。」

  「禁足——!」

  御靈不語,只是一味的給錆兔禁足。

  無奈之下,錆兔只能接受了這個處罰。

  不過御靈倒不是那樣絕情的人,當天晚上她就親手寫了一封信,讓夜禰連夜送上了狹霧山。

  寂靜的深夜,熟睡的富岡義勇突然覺得背後一涼。

  他警惕的睜開眼,猛地看向窗口。

  「喵~」的一聲。

  他便和一雙鮮紅的豎瞳對上了。

  「貓?」

  夜禰從窗口跳了進去,走向了富岡義勇,輕輕蹭了蹭他的胳膊,然後扔下一封信便揚長離去。

  義勇迷茫的坐起身,將信封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圈,然後又聞了聞胳膊上殘留的氣味,這才自言自語打開了信。

  「好奇怪的一隻貓,怎麼一股子紫藤花味?」

  但打開了信以後,他似乎就明白為什麼了。

  原來是錆兔那個喜歡紫藤花的師父送來的信啊。

  【你好呀,義勇,我是錆兔的師父。

  我得很抱歉的給你說一聲對不起了,錆兔他明天不能去找你玩了。

  這孩子太調皮了,手腕斷了還非要往外跑,以至於右手現在腫的跟個皮球似的了。

  為了能讓他好好養傷,我只好給他禁足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等他胳膊消腫了,就又能去找你了,到時候我會讓他帶上禮物的,期待一下吧!】

  富岡義勇抬手摸了摸臉頰,然後呆呆的躺回了被窩。

  錆兔的手腕斷了?!

  怎麼會……

  分明他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難不成……是打自己打斷的?!

  看來自己以後真得好好活著了,不然就是辜負了錆兔的這一巴掌。

  想著想著,他的房門卻突然被推開了。

  鱗瀧左近次拿著日輪刀,警惕的走了進來,在房間裡到處巡視。

  「義勇,你房間裡剛是不是來了什麼東西?」

  嗯?師父怎麼來了?還帶著刀!

  義勇趕緊坐起身。

  「嗯,是一隻貓,它是來給我送信的。」

  只是一隻貓嗎?

  可為什麼氣息有些奇怪?

  鱗瀧左近次把刀收了回去,拿起了義勇面前的信。

  信一到手,紫藤花的香味便隱隱傳來,香得鱗瀧左近次直犯迷糊。

  還真不是鬼?!

  奇怪……

  「怎麼了師父?這是錆兔的師父送來的,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事了,你睡吧。」

  「哦哦?」

  鱗瀧左近次第一次對自己的敏銳感知提出了質疑。

  這一夜他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他就想不通了,鬼氣和紫藤花香為什麼會同時出現?

  這不科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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