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 章 世子為何對雲舒如此另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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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梧桐苑。

  陸瑾言到了院門口,守門的婆子立刻歡喜地唱了聲,

  「世子爺來了。」

  柳若竹聽到聲音,忙從屋裡迎了出來,微笑著沖陸瑾言見禮,

  「見過世子。」

  「免禮。」陸瑾言上前一步,扶了她一把。

  柳若竹因為他這一扶,心暖地笑了笑,「謝世子。」

  兩人一起進了屋,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很是豐盛。

  陸瑾言掃了眼,菜色沒什麼特別的。

  也就是說沒有他特別喜歡的,也沒特別不喜的。

  不像雲舒,她來了自己身邊,準備的菜色都是他比較偏愛的,而且還更新了花樣。

  她心思確實更細膩一些。

  柳若竹請陸瑾言落座一起用膳。

  兩人都是重規矩有教養的貴公子貴女,講究食不言寢不語。

  一頓飯就如往常那般,吃的很是安靜,沒一點活人氣息。

  等用完膳,兩人都漱了口,從桌子那移到軟榻這,柳若竹才開口說話了,打破了一室的沉默。

  「世子,我和周姨娘還有郭姨娘都因湯藥問題,暫時沒法懷孕,妾身想雲舒被如此針對,也是世子爺獨寵她之故。

  不如世子爺讓紅菱侍寢,也能分擔一二。」

  柳若竹面帶微笑地說著,怎麼論都是寬容大度,識大體的一番話。

  可是,陸瑾言聽她這麼說,卻是皺緊了眉頭,清冷不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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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日喊我一同用膳,就是想說這個?」

  「世子為何不悅?紅菱也是通房丫鬟,她一直不侍寢,也說不過去。」

  柳若竹看著他,據理力爭地說道。

  「我不喜紅菱,她太過心野又陰毒。」陸瑾言冷聲說道,

  「你對她的處罰太輕了。」

  柳若竹愣了愣,沒想到世子爺會對紅菱厭惡至此。

  內宅一事,這還是陸瑾言第一次對她的處置不滿意。

  她只能聯想到雲舒身上。

  「世子如此厭棄紅菱,是因為紅菱污衊雲舒的聲名?」柳若竹心一冷,忍不住問他。

  「這還不夠?」陸瑾言淡淡地反問她,

  「我不喜看見後宅爭鬥,尤其是越過底線,要弄死彼此。」

  「雲舒接連侍寢,紅菱一次機會也沒有,難免心生嫉妒,言語間就失了分寸,這也是人之常情。」

  柳若竹故意換了一個輕鬆平常的口吻,又特意說道,

  「世子,你突然收雲舒當貼身丫鬟,就連我也意外,甚至有些吃味,世子為何對雲舒如此另眼相待?」

  「她守規矩,有分寸。」陸瑾言頓了下又加了句,「人也聰明。」

  「守規矩?世子爺罰她禁足,不是因為她獻媚,沒了規矩嗎?」柳若竹點出自相矛盾的地方。

  「禁足是她為了自保使出的手段,並非不守規矩。」陸瑾言說道。

  柳若竹驚訝地再次愣了下,擠出一抹笑容,

  「難怪世子如此看重她,她的確聰慧,繼府醫之後,她又幫著咱們除掉了幕後黑手的一個棋子,當賞才是!」

  陸瑾言應了聲。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陸瑾言也沒有留宿,便離開了。

  「少奶奶,紅菱這個棋子是徹底廢掉了,世子爺因為雲舒,已經容不下紅菱半分了,她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了。」

  秦嬤嬤開口說,一臉的唏噓。

  其實,柳若竹並不在意紅菱能不能侍寢,不過是個丫鬟。

  沒了紅菱,她還可以抬舉別的丫鬟,也可以從外面選妾室。

  納個妾,也不過幾天的事情,不麻煩。

  可是,妾室多了,後宅就會亂。


  一個雲舒就讓她開始頭疼了,再來一個這樣的,她都要開始擔心世子會不會寵妾滅妻了!

  -

  對外稱雲舒被禁足三天,雲舒也就做足了戲。

  三天沒出世子爺的景和院。

  不過,在這期間,她也被大理寺的人問過話,問她和秋菊的關係,還有對府醫的了解。

  雲舒如實相告,她是真不知道。

  大理寺的人過來後也查了三天,但是也沒查出來秋菊的幕後主子是誰。

  還弄的府里人心惶惶,外面也傳出些風言風語的,甚至傳國公府的主子逼死奴婢的。

  國公爺不喜府里這樣弄的草木皆兵的,就讓大理寺的人回去了。

  秋菊之事,就如府醫一樣,再次不了了之。

  不過,陸瑾言這邊並沒有放棄調查。

  秋菊不是家生子,就查她的家人,可調查需要時間。

  雲舒這幾天過的挺清淨的,除了每天兼職伺候一下世子爺的起居,也沒上過一次正班(和世子爺睡覺)。

  她家世子爺對男女之事,是真的一點不熱衷啊!

  她都有點好奇了,等她爆出來懷孕,世子爺沒了子嗣壓力後,他是不是就不想睡女人了啊。

  不過,少奶奶那邊應該不會,畢竟還得生出嫡子呢。

  實在是清閒,這夜睡覺之前,給世子爺鋪好床鋪,雲舒見世子爺不看書了,便試探著開口要書房的權限。

  「世子爺,奴婢白日裡也無事可做,能去您的書房找本書看嗎?書房那邊,需要奴婢打理一下嗎?」

  「你以前都看過什麼書?字跟誰學的?」

  陸瑾言聽她這麼說,倒是也生出了一些興趣。

  她的那封求職信,寫的很老道。

  因為接連出事,陸瑾言也就壓著沒問,聽她說起看書一事,便想深入了解一下她的情況。

  「書看過不少,但四書五經類的,也沒深入研讀過。

  奴婢的字是跟大哥學的,大哥是跟我爹學的,我爹是跟我祖母學的。」

  雲舒說完後,見世子爺瞪她的樣子,自己噗嗤一聲樂了,笑著解釋道,

  「世子爺,奴婢的祖母以前也是官家女,從小飽讀詩書的。

  也因此,就讀書和練字一事上,祖母對我們要求很嚴苛,奴婢一開始想偷懶,被祖母用柳條抽過好多次。」

  如果他們不是奴籍,就祖母雞娃的樣子,高低他們家得出個秀才啊,舉人之類的。

  而且,不管是她爹還是她大哥,其實都是讀書的好苗子,祖母不只一次為此傷感,甚至到死不能閉眼。

  可即便現在除掉奴籍,她爹和大哥也別想科舉入仕。

  古代對這一塊十分嚴苛,除非皇上特許,否則除掉奴籍後,還要等過三代子孫,都不再為奴,才有可能通過科舉翻身。

  要不說一旦為奴,世代為奴呢,在古代想跨越階級太難了。

  「那又是何人教你書寫文書?你寫的求職信也算是工整。」陸瑾言又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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