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克制燃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雲楚被親得說不出話。

  好一會兒,蕭承淵才退開。

  「孤嘗著,比蜜棗更甜。」

  雲楚喘了口氣,把帕子按到他嘴上。

  「殿下還要不要出去走走了?」

  「要。」

  他說著,又低頭親了她一下。

  雲楚立刻捂住嘴。

  蕭承淵看著她,眼裡帶了笑,「這麼防著孤做什麼?」

  「再不出去,天都要黑了。」

  雲楚理了理衣襟,領口原本扣得好好的,眼下不知為何莫名鬆了一顆盤扣。

  她低頭系了兩次,都沒能繫上。

  蕭承淵伸手過來。

  雲楚往後退,「妾自己來。」

  「孤只是替你系個衣裳。」

  「殿下的話,眼下不大可信。」

  「孤何時騙過你?」

  雲楚抬眼看他。

  蕭承淵輕咳了一聲,替她把盤扣系好,規規矩矩的。

  兩人出門時,落日餘暉尚存。

  本書首發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東宮西南角有一處小園子,離偏殿不遠。

  園中種了兩排海棠樹,幾株桂樹,沿著水邊還有一大片的鳶尾。

  前些日子花期剛過,枝頭的花所剩不多。

  蕭承淵牽著雲楚,慢慢往園子裡走。

  青禾和張德海遠遠跟在後頭。

  晚風一陣陣吹過,帶來水邊的潮濕氣息。

  有兩隻白鵝從蘆葦後游出來,一前一後的,挨得很近。

  雲楚停下看了一會兒。

  「殿下,這裡怎麼還養了白鵝?」

  「這是去年南邊進貢的。」

  「進貢兩隻鵝?」

  「這不是普通的鵝,原先有八隻,現在就剩下這兩隻了。」

  「剩下的六隻呢?」

  蕭承淵輕咳了一聲,「被父皇送去了御膳房。」

  雲楚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沒忍住,還是笑出了聲。

  那兩隻白鵝聽見動靜,伸長脖子朝岸上看,又撲騰著翅膀往遠處游。

  「它們怕人?」

  「可能……怕的是御膳房吧。」

  雲楚又笑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

  路過一片花牆,前頭搭著一座臨水的木橋。

  橋面不寬,欄杆上爬滿了藤蔓,新葉被夕陽照得透亮。

  蕭承淵先邁上橋,又回身朝她伸手。

  「慢些。」

  雲楚把手放進他的大手中。

  木橋被兩人的腳步踩得發出輕微的聲響。

  走到橋中央時,雲楚停了下來。

  從這裡正好能看見落日。

  蕭承淵站到她身後,把人圈進懷裡。

  雲楚往後靠了靠,「夕陽真美。」

  「嗯。」

  「殿下看見了麼?」

  「看見了。」

  她回過頭,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他壓根就沒在看夕陽。

  雲楚抬手碰了碰他的下巴,「殿下分明就是在敷衍妾。」

  「孤看見了。」

  「看見什麼了?」

  蕭承淵低頭吻了吻她的指尖。

  「孤的良媛。」

  雲楚的指尖微顫。

  「往後,孤會給你更好的。」

  雲楚看向水面,沒有接這句話。

  蕭承淵也沒再往下說,只從後面握住她的手,與她一同護在小腹前。

  風從他們身旁吹過。

  遠處,張德海攔住了想上前添披風的青禾,朝她擺了擺手。

  青禾看了橋上的兩人一眼,默默把披風搭回臂彎。

  暮色漸濃,園裡的宮燈一盞盞亮起。

  蕭承淵這才帶著雲楚往回走。

  回到偏殿時,阿蟬已經讓人備好了熱水。

  雲楚才在軟榻上坐下,蕭承淵便吩咐張德海,「去找幾本孩童愛聽的故事書來。」

  張德海愣了下,「多大的孩子?」

  蕭承淵看向雲楚的肚子。

  張德海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忙低下頭,「奴才明白了。」

  雲楚笑道:「他明白什麼了?」

  「去拿了便知道。」

  沒多久,張德海便抱著七八本書回來了。

  有幼學啟蒙,有民間傳下來的孩童小故事,還有兩冊配了圖的童謠,甚至還有一本《千字文》。

  雲楚隨手拿起那本《千字文》,「這是,要念給孩子聽的?」

  蕭承淵看向張德海。

  張德海站在門邊,頭皮一緊,「奴才想著,小殿下或是小郡主聰慧,早些聽也好。」

  「退下吧。」

  「是。」

  張德海走得飛快。

  蕭承淵從那堆書里挑了一本畫著狸奴的故事冊。

  雲楚倚在軟枕上,看著他翻了兩頁。

  「殿下真要念?」

  「已經三個月了,應該能聽懂一些了。」

  「三個月如何能聽得懂?」

  「孤的孩子肯定能聽得懂。」

  雲楚笑了,沒和他爭。

  蕭承淵把軟榻上的小几移開,在雲楚身邊坐下,又抬起她的腿放到自己膝上。

  「躺好。」

  雲楚依言躺下,腦袋枕著軟枕,身上蓋了一張薄毯。

  蕭承淵把手放在她小腹上,低聲道:「聽著,孤只念一遍。」

  雲楚側過臉,肩膀輕抖了下。

  「不許笑。」

  「妾沒有笑。」

  蕭承淵瞥了她一眼,翻開冊子的第一頁。

  那故事寫的是一隻貪吃的小狸奴,趁主人不注意,偷了灶上的魚,被追得滿院子亂跑,最後叼著魚躲進柴房裡,又不小心撞翻了主人新買的酒罈。

  故事本來有趣。

  可從蕭承淵口中念出來,字字平穩,連狸奴打翻酒罈時都帶著幾分朝堂議事般的嚴肅。

  雲楚剛開始還能忍。

  等他念到主人抓住狸奴,狸奴四腳朝天裝死時,她笑出了聲。

  蕭承淵合上書,「很好笑?」

  「是故事寫得好笑。」

  「孤念得不好?」

  「好。」雲楚趕緊道,「殿下念得極好。」

  蕭承淵放下手中的書,「孤明日再給他念一本。」

  雲楚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又笑了起來。

  蕭承淵也沒惱,「今日就先念到這吧。」

  天色漸漸暗了。

  蕭承淵俯身將雲楚抱了起來。

  「該沐浴了。」

  雲楚低呼一聲,連忙摟住他的脖子。

  浴房裡,水汽氤氳。

  屏風後已經備好了熱水,水面飄浮著幾片鮮艷的花瓣,旁邊的銅架上搭著乾淨的寢衣。

  蕭承淵把雲楚放下,卻沒出去。

  他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貼著她耳後聲音低啞地喚了聲:「楚楚。」

  雲楚瞬間耳根發燙,身體也跟著熱了起來。

  「放心,孤不會亂來的。」

  一炷香後,雲楚便知道這句話信不得。

  浴桶里的水從邊沿晃出去,在地上積了一小片。


  「殿下明明說過不會亂來的……」

  「孤還沒做什麼。」

  「那殿下的手放在哪裡?」

  蕭承淵低頭吻她的肩。

  雲楚瑟縮了一下,按住水下那隻仍不安分的手。

  「癢。」

  「哪裡癢?」

  「殿下明知故問。」

  他沿著她頸側細細吻過去,濕熱的唇落到耳後,停了許久。

  雲楚抓住浴桶邊沿,手指漸漸收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