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萬靈丹
第110章 萬靈丹
北域一戰的消息，像春風掠過荒原，沒幾天就傳遍了天下。
無論是中原還是南疆，無論是妖靈會館還是散修妖王，所有妖精都在討論有關那一戰的話題。
當然，他們討論的側重點各不相同就是了。
「我早就說老君和清凝仙子不一般！」一個妖王情緒激動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口若懸河，「那場大戰，天昏地暗啊！聽說整個北域都摧毀了！」
聽故事的妖精中有一個跳出來問道：「清凝仙子到底是老君的弟子還是仙侶啊？」
另一個妖精也很好奇：「她到底是怎麼搞定老君的？」
「這是問題的關鍵嗎？」另一個妖精問，「難道只有我更想知道那個李真君到底有多強嗎？」
「在領域內幹掉那伽，應該是天下無敵了。」
「話是這麼說，但你們不覺得這位李真君出現得太突兀了嗎？我可從來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物。」
「確實，以前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怎麼突然就跳出來了？」
「是老君培養的後手吧？」
「肯定是了，不然他這種強者幹什麼不行？沒必要冒著得罪那伽的風險幫助老君的。」
「不，我覺得他這種實力，應該是那伽怕得罪他吧？」
「我感覺真君應該是和老君達成了什麼交易。」
「倒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清凝仙子呢？」
「還沒出現，聽說她的靈誓還沒有解除，老君應該是在全力破誓吧。」
「靈誓能解？」
「沒聽說過，但既然老君能把人帶出來，那總是有辦法的。」
「我出生的時候，仙子早已去了北域，我早想見見仙子了。」
「還不是紅顏禍水，勾引師—啊！！！」
「小屁孩！我的命是仙子救的，再讓我聽到這種話，別怪我不客氣！」
「老君啊，老君————我以後不說他壞話了。」
「————本來就不該的好吧。」
「有誰知道真君啥時候開宗立派嗎？我想去拜師！」
對於外界的風風雨雨，李同並不知曉，因為他在救出清凝仙子之後，就留在了老君的靈質空間，一直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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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一戰之後，那伽並沒有死，因為他的性命勾連著北域所有生靈，其中也包括在北域生活了幾十年的李清凝。
所以李同在最後一刻手下留情，只將他打成了重傷，然後摧毀了空島。
被打到瀕死的那伽自然也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能放走了李清凝，之後李清凝也被老君帶回來，安置在一處被命名為「北域」的無主空間內。
這也算是鑽了靈誓的空子。
當初靈誓的內容是李清凝不可離開「北域」，但沒說是那伽管理的「北域」還是老君創造的「北域」。
如此一來李清凝待在無主空間內也不算違反靈誓。
此時李清凝坐在老君旁邊，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的氣質成熟了許多，眉眼間的郁色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愉悅的舒展。
玄離靠在窗邊，一條腿屈著踩在窗台上，雙臂環抱，耳朵豎著，顯然在認真聽眾人說話。
雖然表情還是那副「誰都欠我錢」的樣子，但眼底的凶戾消散了不少。
明王坐在另一側，姿態隨意地靠著椅背，手裡端著一杯茶。
她的目光在老君和清凝之間來回掃了幾遍，偶爾也會將目光落在李同身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所以，」玄離終於憋不住了，率先開口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接下來就要破誓了。」明王放下茶杯，「靈誓一日不破，清凝就一日不能真正自由」
o
老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但不是現在。」
李清凝點點頭說：「我才剛剛成仙，魂靈強度還不夠。貿然破誓的話，風險太大，至少還需要再修行一段時間。」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沒關係，既然已經回來了，慢慢修煉就是。」
「那就在這裡安心修行。」老君說著，抬手一揮，綠意盎然的地面上，一座樹屋拔地而起，「等過段時間，我安排大家來見你，雖然趙大夫他們————但小花她們還在，他們都
很想你。」
李清凝心情有些低落，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點了點頭。
玄離嘖了一聲：「那得多久？十年？二十年？」
「長則三百年，短則一甲子。」老君說，「以清凝的資質來看，一甲子應當足夠了。」
玄離咂咂嘴，沒有再說什麼。
一甲子對凡人來說是一輩子，對他們這些長生種來說，不過是一次閉關的功夫。
「說起來，」玄離話鋒一轉，看向李同，「能這麼早把清凝接回來，倒是要多虧了你。」
他從窗台上跳下來，走到李同面前，難得沒有擺出那副臭臉，而是認真道：「謝了。」
李同擺了擺手：「不用。」
玄離沒跟他槓，只是哼了一聲，算是把這句謝意揭過去了。
李清凝也站了起來，朝李同鄭重行了一禮：「多謝真君。」
李同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真君？」他眨了眨眼睛，「誰啊？」
眾人齊刷刷地盯著他。
李同緩緩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玄離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難得帶著幾分真切：「怎麼，難不成你連自己的名號都不知道？現在外邊都叫你望岳真君了。」
「望岳？」
「那一掌打碎北域，如山嶽橫空。」老君說，「而且你當時自己也說了，那一掌叫望岳。」
李同：「————」
我當時說的明明是忘約。
我尋思我也妹有口音啊！
玄離接話道：「除了名號以外，外邊的妖精還說你開創了新的修行道路，希望你能開宗立派，指點指點他們呢。」
李同眨了眨眼，有些無奈：「我連仙人都不是呢，哪能指點別人？」
明王幽幽來了一句：「沒成仙就能摁著那伽打，成了仙那還得了？」
李同連忙擺手：「明王還是別打趣我了，你不是也能感覺得出來嗎？那並不是屬於我自己的力量。」
他都這麼說了，明王也不好再說什麼，她與老君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跳過了這個話題。
只有玄離一臉懵逼：「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明白？」
李清凝在旁邊幫忙解釋道：「摧毀北域的那一掌，氣息和李真君身上的靈力有相似之處，但又不完全相同。我猜應當是用了某種秘法，借來的力量，並不能一直使用。」
她說完，又轉向李同，認真地補充道：「即便如此，還是要多謝真君。真君救了清凝於水火，這份恩情清凝絕不忘懷。」
李同擺了擺手：「都是小事，你盯著老君把答應我的事情做好就行。」
李清凝聞言，轉頭看向老君。
老君輕咳一聲：「咳咳，關於答應你的事情————其實我已經完成其中一件了。」
「完成了？」李同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哪一件？」
老君不慌不忙，從袖中取出一枚丹丸，托掌遞到李同面前。
那丹丸通體瑩白，約莫龍眼大小，表面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被月光浸潤過的珍珠。
湊近了看，能隱約看到丹丸內部有細密的紋路在緩緩流轉，如同活物。
「這是什麼？」李同接過丹丸，翻來覆去看了看，只感覺內部能量循環有序，沒看出什麼門道。
說到底，這是鎖御系的活兒，李同壓根就不是這塊料，自然看不出門道。
老君說：「我研究了你之前給我的那種叫作五號」的藥物，那東西的機理很有意思，像是某種能引發肉體蛻變的催化媒介。我花了一些時間拆解、推演、改良，最終做出了這個。」
他指了指李同手中的丹丸。
「這顆丹藥被我命名為萬靈丹，它沒有五號」藥劑原本的效果，不能讓人覺醒特殊能力，但可以將所有的力量統一整合。」
李同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老君頓了頓，斟酌一下措辭，換了一個李同能夠聽懂的說法：「吃下萬靈丹，相當於在體內增加了一個額外的器官」。這個器官可以記錄它接觸過的所有能量形式，並將其轉化為靈力。反過來，當你有需要的時候，也可以用靈力去模擬其他的能量。」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吃下萬靈丹之後，就可以在同一個身體內兼容多種形式的能量，並且這些能量還能以靈力作為過渡，相互之間進行轉化。」
這一次，李同聽懂了。
這是在自己體內裝了一個能量轉換器啊！
有了這東西，不管是靈力、魔力、霸氣、妖力、查克拉，都可以進行無縫切換了！
這東西聽起來有些不起眼，但對於分身遍布諸天的李同來說，這就是妥妥的神器啊！
李同珍而重之地將丹藥收好，然後看向老君，詢問道：「不知這萬靈丹的製作流程——
——」
「放心，我之後親自給你演示一番。」老君笑著說，「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李真君你————似乎並不擅長鎖御系吧？」
李同：
壞了，把這一茬給忘了！
「老君————」
「不必多說了，我從基礎開始教你吧。」
「多謝老君。」
北域一戰的消息，像春風掠過荒原，沒幾天就傳遍了天下。
無論是中原還是南疆，無論是妖靈會館還是散修妖王，所有妖精都在討論有關那一戰的話題。
當然，他們討論的側重點各不相同就是了。
「我早就說老君和清凝仙子不一般！」一個妖王情緒激動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口若懸河，「那場大戰，天昏地暗啊！聽說整個北域都摧毀了！」
聽故事的妖精中有一個跳出來問道：「清凝仙子到底是老君的弟子還是仙侶啊？」
另一個妖精也很好奇：「她到底是怎麼搞定老君的？」
「這是問題的關鍵嗎？」另一個妖精問，「難道只有我更想知道那個李真君到底有多強嗎？」
「在領域內幹掉那伽，應該是天下無敵了。」
「話是這麼說，但你們不覺得這位李真君出現得太突兀了嗎？我可從來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物。」
「確實，以前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怎麼突然就跳出來了？」
「是老君培養的後手吧？」
「肯定是了，不然他這種強者幹什麼不行？沒必要冒著得罪那伽的風險幫助老君的。」
「不，我覺得他這種實力，應該是那伽怕得罪他吧？」
「我感覺真君應該是和老君達成了什麼交易。」
「倒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清凝仙子呢？」
「還沒出現，聽說她的靈誓還沒有解除，老君應該是在全力破誓吧。」
「靈誓能解？」
「沒聽說過，但既然老君能把人帶出來，那總是有辦法的。」
「我出生的時候，仙子早已去了北域，我早想見見仙子了。」
「還不是紅顏禍水，勾引師—啊！！！」
「小屁孩！我的命是仙子救的，再讓我聽到這種話，別怪我不客氣！」
「老君啊，老君————我以後不說他壞話了。」
「————本來就不該的好吧。」
「有誰知道真君啥時候開宗立派嗎？我想去拜師！」
對於外界的風風雨雨，李同並不知曉，因為他在救出清凝仙子之後，就留在了老君的靈質空間，一直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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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一戰之後，那伽並沒有死，因為他的性命勾連著北域所有生靈，其中也包括在北域生活了幾十年的李清凝。
所以李同在最後一刻手下留情，只將他打成了重傷，然後摧毀了空島。
被打到瀕死的那伽自然也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能放走了李清凝，之後李清凝也被老君帶回來，安置在一處被命名為「北域」的無主空間內。
這也算是鑽了靈誓的空子。
當初靈誓的內容是李清凝不可離開「北域」，但沒說是那伽管理的「北域」還是老君創造的「北域」。
如此一來李清凝待在無主空間內也不算違反靈誓。
此時李清凝坐在老君旁邊，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的氣質成熟了許多，眉眼間的郁色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愉悅的舒展。
玄離靠在窗邊，一條腿屈著踩在窗台上，雙臂環抱，耳朵豎著，顯然在認真聽眾人說話。
雖然表情還是那副「誰都欠我錢」的樣子，但眼底的凶戾消散了不少。
明王坐在另一側，姿態隨意地靠著椅背，手裡端著一杯茶。
她的目光在老君和清凝之間來回掃了幾遍，偶爾也會將目光落在李同身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所以，」玄離終於憋不住了，率先開口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接下來就要破誓了。」明王放下茶杯，「靈誓一日不破，清凝就一日不能真正自由」
o
老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但不是現在。」
李清凝點點頭說：「我才剛剛成仙，魂靈強度還不夠。貿然破誓的話，風險太大，至少還需要再修行一段時間。」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沒關係，既然已經回來了，慢慢修煉就是。」
「那就在這裡安心修行。」老君說著，抬手一揮，綠意盎然的地面上，一座樹屋拔地而起，「等過段時間，我安排大家來見你，雖然趙大夫他們————但小花她們還在，他們都
很想你。」
李清凝心情有些低落，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點了點頭。
玄離嘖了一聲：「那得多久？十年？二十年？」
「長則三百年，短則一甲子。」老君說，「以清凝的資質來看，一甲子應當足夠了。」
玄離咂咂嘴，沒有再說什麼。
一甲子對凡人來說是一輩子，對他們這些長生種來說，不過是一次閉關的功夫。
「說起來，」玄離話鋒一轉，看向李同，「能這麼早把清凝接回來，倒是要多虧了你。」
他從窗台上跳下來，走到李同面前，難得沒有擺出那副臭臉，而是認真道：「謝了。」
李同擺了擺手：「不用。」
玄離沒跟他槓，只是哼了一聲，算是把這句謝意揭過去了。
李清凝也站了起來，朝李同鄭重行了一禮：「多謝真君。」
李同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真君？」他眨了眨眼睛，「誰啊？」
眾人齊刷刷地盯著他。
李同緩緩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玄離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難得帶著幾分真切：「怎麼，難不成你連自己的名號都不知道？現在外邊都叫你望岳真君了。」
「望岳？」
「那一掌打碎北域，如山嶽橫空。」老君說，「而且你當時自己也說了，那一掌叫望岳。」
李同：「————」
我當時說的明明是忘約。
我尋思我也妹有口音啊！
玄離接話道：「除了名號以外，外邊的妖精還說你開創了新的修行道路，希望你能開宗立派，指點指點他們呢。」
李同眨了眨眼，有些無奈：「我連仙人都不是呢，哪能指點別人？」
明王幽幽來了一句：「沒成仙就能摁著那伽打，成了仙那還得了？」
李同連忙擺手：「明王還是別打趣我了，你不是也能感覺得出來嗎？那並不是屬於我自己的力量。」
他都這麼說了，明王也不好再說什麼，她與老君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跳過了這個話題。
只有玄離一臉懵逼：「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明白？」
李清凝在旁邊幫忙解釋道：「摧毀北域的那一掌，氣息和李真君身上的靈力有相似之處，但又不完全相同。我猜應當是用了某種秘法，借來的力量，並不能一直使用。」
她說完，又轉向李同，認真地補充道：「即便如此，還是要多謝真君。真君救了清凝於水火，這份恩情清凝絕不忘懷。」
李同擺了擺手：「都是小事，你盯著老君把答應我的事情做好就行。」
李清凝聞言，轉頭看向老君。
老君輕咳一聲：「咳咳，關於答應你的事情————其實我已經完成其中一件了。」
「完成了？」李同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哪一件？」
老君不慌不忙，從袖中取出一枚丹丸，托掌遞到李同面前。
那丹丸通體瑩白，約莫龍眼大小，表面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被月光浸潤過的珍珠。
湊近了看，能隱約看到丹丸內部有細密的紋路在緩緩流轉，如同活物。
「這是什麼？」李同接過丹丸，翻來覆去看了看，只感覺內部能量循環有序，沒看出什麼門道。
說到底，這是鎖御系的活兒，李同壓根就不是這塊料，自然看不出門道。
老君說：「我研究了你之前給我的那種叫作五號」的藥物，那東西的機理很有意思，像是某種能引發肉體蛻變的催化媒介。我花了一些時間拆解、推演、改良，最終做出了這個。」
他指了指李同手中的丹丸。
「這顆丹藥被我命名為萬靈丹，它沒有五號」藥劑原本的效果，不能讓人覺醒特殊能力，但可以將所有的力量統一整合。」
李同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老君頓了頓，斟酌一下措辭，換了一個李同能夠聽懂的說法：「吃下萬靈丹，相當於在體內增加了一個額外的器官」。這個器官可以記錄它接觸過的所有能量形式，並將其轉化為靈力。反過來，當你有需要的時候，也可以用靈力去模擬其他的能量。」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吃下萬靈丹之後，就可以在同一個身體內兼容多種形式的能量，並且這些能量還能以靈力作為過渡，相互之間進行轉化。」
這一次，李同聽懂了。
這是在自己體內裝了一個能量轉換器啊！
有了這東西，不管是靈力、魔力、霸氣、妖力、查克拉，都可以進行無縫切換了！
這東西聽起來有些不起眼，但對於分身遍布諸天的李同來說，這就是妥妥的神器啊！
李同珍而重之地將丹藥收好，然後看向老君，詢問道：「不知這萬靈丹的製作流程——
——」
「放心，我之後親自給你演示一番。」老君笑著說，「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李真君你————似乎並不擅長鎖御系吧？」
李同：
壞了，把這一茬給忘了！
「老君————」
「不必多說了，我從基礎開始教你吧。」
「多謝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