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娜娜米，好厲害，竟然全都解決了！」
灰原雄興奮地誇讚著。
對此，七海建人沒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牽動傷口，疼得他直咧嘴。
「咒術師這活真不是人幹的。」
七海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七海！灰原！你們沒事吧！？」
夏油傑從飛行的咒靈背上降落，在看到二人沒事後，目光警惕地環顧周圍。
「欸，是夏油前輩，你的傷沒事吧。」
灰原雄擔憂地看著夏油傑的斷臂。
聞言，夏油傑搖了搖頭，讓二人騎上虹龍，就打算帶著他們離開。
看著夏油傑嚴肅的表情，七海和灰原雄對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騎上虹龍，返回高專進行治療。
一直到離開港區範圍，夏油傑緊緊皺起的眉頭才放鬆些許，開始在內心復盤。
直覺告訴他，那隻山魈咒靈絕對已經不是他之前見到過的那隻，畢竟咒靈怎麼可能知道什麼是法拉第籠，應該是有人在背後操控，其目標很可能是自己。
另一邊，羂索控制那隻蠕蟲潛入地下後就不管了。
不免還是有些可惜地咂咂嘴。
「果然，想現在就得到咒靈操術還是太難了，那隻咒靈也廢了，好在得到了夏油傑的一部分血肉，到時候實在不行做一個平替的計劃也不是不行。」
羂索呢喃著，目光重新放在遠處位於銀座的戰場。
落羽、五條悟以及宿儺正在三方混戰，場面那叫一個激烈。
只可惜，僅有八根手指的宿儺咒力量擺在這裡，對於身體的強化很有限。就導致現在的局面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落羽和五條悟在硬拼。
戰鬥進入白熱化，早已變成廢墟的銀座在三方戰鬥的餘波下被碾壓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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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拳到肉的悶響不斷迴蕩，咒力震盪起的氣浪捲起漫天煙塵。
五條悟看準機會，抓住落羽的手腕，一擊蒼拳轟擊向落羽側臉。
也在此時，落羽同樣反手扣住五條悟的手腕，裹挾咒力的拳頭輕鬆突破無下限，重擊在五條悟側臉。
恐怖的力量傳導，二人同時後仰腦袋，身形止不住地向後倒飛出去。
「喂喂喂！你們兩個混蛋可別把我忘了啊！」
宿儺憤怒地甩出無數斬擊解，切割向落羽和五條悟倒飛出去的方向。
五條悟從煙塵中走出，被落羽拳頭命中的地方，血肉消融，露出白骨，但在有六眼加持的反轉術式下，傷勢很快恢復。
無下限擋住斬擊解，五條悟側頭不屑地看向宿儺那邊。
「弱者就老老實實在一旁看著就好了。」
嘲諷完宿儺，五條悟那雙蒼藍色的六眼興奮地看向對面從煙塵中走出的落羽。
「剛才那一拳很疼啊。」
「怎麼沒一拳打死你呢。」
在咒靈強大的恢復力下，五條悟那一拳並沒有對落羽造成多少傷害。
「就憑你這軟綿綿的拳頭怎麼可能打死我，反倒是你。」
五條悟扭了扭脖子，饒有興趣地打量這落羽的手臂。
「還能堅持嗎？」
此時的落羽，兩條手臂在手肘以下，血肉全部消融，顯露出灰色的骨骼，屬於是身體承受不住術式的表現。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話落，二人擺開架勢，就要繼續對拼。
五條悟本身就是一個戰鬥狂，自從覺醒了反轉術式，他就再也沒使出過全力，能二十四小時開啟無下限的他，別說戰鬥了，就連受傷都不可能，也就落羽能傷到他。
而落羽這邊，在拳拳到肉的戰鬥中，他也不免興奮起來。
但就在二人即將開打時，宿儺一發二十米寬的斬擊解飛來。
「兩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們！？」
聞言，五條悟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
「不是我說你啊，宿儺，我們兩個你能打得過誰？老老實實待在一旁等我們分出勝負就行，或者你和他一起上也行。」
五條悟現在也想起來宿儺是誰了，只不過在交手後，他對這位號稱史上最強的詛咒之王感覺很失望。
「就是，現在只有八根手指的你，連參加戰鬥的資格都沒有，就別在一旁大放厥詞了。」
宿儺：(ꐦಠ皿ಠ)
宿儺本身脾氣就不好，被落羽和五條悟接連嘲諷後，他現在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
「覺得吃定我了是吧！？」
宿儺兩手合攏，食指與小指彎曲合攏，中指、無名指豎直相抵，拇指相互貼合，結出閻魔天印。
「領域展開·伏魔御廚子！」
一座由骸骨堆砌而成的神龕轟然拔地而起，屹立於宿儺身後，無盡的殺意與血腥之氣在領域內嘶吼咆哮。
「領域啊，不過為什麼沒有領域外殼？」
五條悟眯眼，開啟簡易領域進行防禦。
而落羽這邊，嘖舌一聲，灰色火焰覆蓋全身。
霎那間，無數斬擊在領域內部肆虐，將其中的一切，無論是活物還是死物，盡數絞殺殆盡。
附加必中效果後，能夠無視防禦的斬擊切割著落羽和五條悟身軀各處。
只是一秒不到的時間，五條悟的簡易領域就被攻破，密集的斬擊在他身軀各處切割出血痕，在反轉術式的不斷加持下，五條悟才沒被切碎。
五條悟抹了一把臉上出現的血跡，非但沒有任何慌張的情緒，反而更加興奮了。
「這才對嘛，別讓我這個現代最強小看你這個史上最強啊。」
既然無法防禦，那索性就不防了，五條悟持續運轉反轉術式，硬頂著切割在身上的密集斬擊，直衝向宿儺。
「臭小鬼！」
宿儺危險的眯起眼睛，現在只有八根手指的他，無法發揮出領域的全部威力，不過現在他也不想去管這些了，現在的他，只想殺了五條悟和落羽。
在五條悟衝鋒時，宿儺嘴角咧起囂張的弧度。
既然五條悟能硬頂斬擊，那就換成這招。
一瞬之間，在五條悟周身彌散的煙塵上，被宿儺施加咒力，緊接著，熾烈的火光猛然爆開，吞沒五條悟的身影。
但下一瞬，五條悟就頂著渾身燒傷的痕跡從火焰中衝出，來到宿儺面前。
「術式反轉·赫！」
宿儺瞳孔瞪大，仰頭躲閃過鮮紅色的赫，但五條悟已經沖至他的身前，順轉蒼凝聚在拳頭上，重擊在宿儺腹部。
「噗！！！」
宿儺的身體好似蝦米般弓起，被這躲無可躲的一記重拳轟在腹部，吐出大口混雜血液的酸水。
然而五條悟的攻擊還沒完，另一隻拳頭上同樣凝聚順轉蒼，一腳重踏在宿儺腳面上，將他強行定在原地，緊接著，日字沖拳好似機關槍一般，接連不斷轟擊在宿儺胸膛。
一時之間，肉體碰撞的悶響聲不斷。
五條悟的拳頭越打越快，在最後一拳落下的瞬間，黑色的閃電纏繞在他拳頭上。
「黑閃！」
恐怖的力量襲來，宿儺遭受重擊的胸口塌陷，傳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
宿儺好似破麻袋一般，在這一拳下橫飛出去，撞碎神龕。
癱在神龕廢墟中，宿儺只感覺胸中那口氣差點被五條悟捶散了，意識都開始模糊。
也因如此，伏魔御廚子開始逐漸瓦解。
五條悟維持著揮拳的姿勢，蒼藍色的六眼因咒力高速流動而綻放光芒。
「是時候該結束了。」
五條悟抬起左手，食指與中指伸直，中指扣在食指上，結出帝釋天印。
「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翁！！！
沒有廢墟，沒有爆炸，朦朧的光暈瀰漫，仿佛整個世界都被定格在這瞬間。
領域之內不再是銀座的廢墟，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處好似無邊無際的宇宙空間。
無數信息被灌入進宿儺腦中，宿儺好似能感受到一切，知曉一切。
天空、大地、星空、塵埃，這個世界上一切的一切，仿佛被宿儺所知曉。
可明明知曉一切，但宿儺又詭異的感覺自己好似又什麼都不知道。
「結束了。」
五條悟來到眼神呆滯的宿儺面前，一發虛式·茨貼臉釋放。
無窮無盡的紫芒充斥宿儺的視野，而他最後一個想法則是，一定要殺了五條悟。
爆炸過後，五條悟看著地上殘留的八根手指，忍不住挑眉。
「就連茨都沒有摧毀這幾根手指嗎？」
五條悟撿起八根手指，剛轉頭想要解決最後剩下的落羽時，就發現落羽仰著腦袋，表情平靜，但眼神卻異常痴迷。
這一幕看得五條悟緊皺眉頭。
按理來說，腦中被強行關入大量信息，會讓大腦直接宕機，變成弱智才對，表情除了和痴呆一樣流口水以外，應該不會像落羽現在這樣。
想不明白的五條悟沒有猶豫，一發術式反轉赫打了過去。
鮮紅色的赫轟鳴咆哮著向落羽襲去，就在赫即將臨近的瞬間，落羽動了，抬起骨手，將赫抹除。
也在此時，落羽身上最後一絲血肉消失，重新變回最開始的骷髏模樣。
「這怎麼可能！？」
五條悟震驚得瞪大雙眼，明明領域沒有解除，但落羽為什麼會恢復行動？
就在這時，落羽晃了晃空蕩蕩的顱骨。
「原來這就是世界嗎？」
落羽張開手臂，眼眶當中的魂火急促躍動著。
「很不錯的知識，還有嗎？」
看著五條悟戒備的樣子，落羽心情相當好地輕笑一聲。
「不用這麼震驚，畢竟你的無量空處信息並沒有灌輸給我，而是……」
落羽歪頭，敲了敲自己的顱骨，發出一連串空響。
在五條悟進行領域展開後，無量空處的必中效果發動，將大量信息灌輸進落羽的大腦中。
但是有個問題，那就是落羽只是使用這具身體，其中的大腦等內臟器官並不屬於落羽，而是屬於天內理子，落羽更像是操縱這具身體的駕駛員。
就像是一款機器人，無量空處就算灌輸再多信息想要撐爆機器人的處理器使其癱瘓，也不耽誤工作人員擺動機器人的關節進行移動。
說白了，無量空處灌輸的信息目標鎖定錯了，落羽的本體根本不在領域內部。
而且落羽沒有大腦這種生物器官，無量空處不一定對落羽有用。
但藉助天內理子的大腦，落羽確實看到了很多東西，讓他更加清晰地理解這個世界。
雖然不多，但卻讓落羽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底層架構。
物質即能量，能量即信息，信息即知識。
要是能完全掌握構成世界最底層的知識，落羽感覺自己就能掌握整個世界。
如果將這個世界比作遊戲，所有人都是拿著代碼組成的物品或能力在進行戰鬥，而落羽在接受到無量空處灌輸的信息後，他看見了那些代碼。
一股想要掌控整個世界的野望，在落羽空蕩的胸膛中燃燒，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能夠將這些知識展示出來的無量空處。
落羽看向五條悟，露出笑容，即使五條悟看不出來。
「五條悟，你給了我很多驚喜，現在我已經沒興趣和你打了，我要回去整理我的收穫。」
話落，落羽來到領域外殼處，隨著灰色火焰攀附在落羽骨掌上，只是輕輕觸碰，領域外殼便轟然破碎。
進入術式熔斷當中的五條悟沒有選擇追趕，而是表情凝重地看著落羽離開的背影。
因剛才覺醒領域的心情沉入谷底，五條悟的直覺告訴他，或許落羽會成為這個世界最大的威脅。
在高專眾人的努力下，僅僅只是一天時間，就將所有改造咒靈全部清除，籠罩東京的結界破碎。
不過這僅僅只是開始，還有很多善後問題等待高專眾人頭疼。
郊外別墅，讓落羽意外的是，天內理子的靈魂竟然沒有隨著肉體消失而消散，或許其中的『肉體』還包括落羽現在使用的這具骨骼。
不過落羽很快就不在意這些，將一眾咒靈收集的靈魂取出。
這次一共收集了差不多三千多靈魂，其中還包括一些術師的靈魂，質量很高。
在真人將這些靈魂改造後，放入靈魂團中蘊養一段時間。
等這些靈魂的氣息變得和落羽的靈魂氣息一致後，落羽眼眶當中的魂火劇烈跳動，呼喚本體。
好似由灰霧構成，遮天蔽日的本體出現在落羽眼前，落羽控制著這些靈魂靠近本體，緊接著，操控本體分出同等量級的靈魂。
落羽分離本體靈魂，融入改造靈魂。
在世界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完成全部操作。
融合本體分離的靈魂後，落羽只感覺身心無比舒暢，力量也開始暴漲。
………………
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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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從飛行的咒靈背上降落，在看到二人沒事後，目光警惕地環顧周圍。
「欸，是夏油前輩，你的傷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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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羽、五條悟以及宿儺正在三方混戰，場面那叫一個激烈。
只可惜，僅有八根手指的宿儺咒力量擺在這裡，對於身體的強化很有限。就導致現在的局面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落羽和五條悟在硬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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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此時，落羽同樣反手扣住五條悟的手腕，裹挾咒力的拳頭輕鬆突破無下限，重擊在五條悟側臉。
恐怖的力量傳導，二人同時後仰腦袋，身形止不住地向後倒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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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從煙塵中走出，被落羽拳頭命中的地方，血肉消融，露出白骨，但在有六眼加持的反轉術式下，傷勢很快恢復。
無下限擋住斬擊解，五條悟側頭不屑地看向宿儺那邊。
「弱者就老老實實在一旁看著就好了。」
嘲諷完宿儺，五條悟那雙蒼藍色的六眼興奮地看向對面從煙塵中走出的落羽。
「剛才那一拳很疼啊。」
「怎麼沒一拳打死你呢。」
在咒靈強大的恢復力下，五條悟那一拳並沒有對落羽造成多少傷害。
「就憑你這軟綿綿的拳頭怎麼可能打死我，反倒是你。」
五條悟扭了扭脖子，饒有興趣地打量這落羽的手臂。
「還能堅持嗎？」
此時的落羽，兩條手臂在手肘以下，血肉全部消融，顯露出灰色的骨骼，屬於是身體承受不住術式的表現。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話落，二人擺開架勢，就要繼續對拼。
五條悟本身就是一個戰鬥狂，自從覺醒了反轉術式，他就再也沒使出過全力，能二十四小時開啟無下限的他，別說戰鬥了，就連受傷都不可能，也就落羽能傷到他。
而落羽這邊，在拳拳到肉的戰鬥中，他也不免興奮起來。
但就在二人即將開打時，宿儺一發二十米寬的斬擊解飛來。
「兩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們！？」
聞言，五條悟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
「不是我說你啊，宿儺，我們兩個你能打得過誰？老老實實待在一旁等我們分出勝負就行，或者你和他一起上也行。」
五條悟現在也想起來宿儺是誰了，只不過在交手後，他對這位號稱史上最強的詛咒之王感覺很失望。
「就是，現在只有八根手指的你，連參加戰鬥的資格都沒有，就別在一旁大放厥詞了。」
宿儺：(ꐦಠ皿ಠ)
宿儺本身脾氣就不好，被落羽和五條悟接連嘲諷後，他現在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
「覺得吃定我了是吧！？」
宿儺兩手合攏，食指與小指彎曲合攏，中指、無名指豎直相抵，拇指相互貼合，結出閻魔天印。
「領域展開·伏魔御廚子！」
一座由骸骨堆砌而成的神龕轟然拔地而起，屹立於宿儺身後，無盡的殺意與血腥之氣在領域內嘶吼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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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必中效果後，能夠無視防禦的斬擊切割著落羽和五條悟身軀各處。
只是一秒不到的時間，五條悟的簡易領域就被攻破，密集的斬擊在他身軀各處切割出血痕，在反轉術式的不斷加持下，五條悟才沒被切碎。
五條悟抹了一把臉上出現的血跡，非但沒有任何慌張的情緒，反而更加興奮了。
「這才對嘛，別讓我這個現代最強小看你這個史上最強啊。」
既然無法防禦，那索性就不防了，五條悟持續運轉反轉術式，硬頂著切割在身上的密集斬擊，直衝向宿儺。
「臭小鬼！」
宿儺危險的眯起眼睛，現在只有八根手指的他，無法發揮出領域的全部威力，不過現在他也不想去管這些了，現在的他，只想殺了五條悟和落羽。
在五條悟衝鋒時，宿儺嘴角咧起囂張的弧度。
既然五條悟能硬頂斬擊，那就換成這招。
一瞬之間，在五條悟周身彌散的煙塵上，被宿儺施加咒力，緊接著，熾烈的火光猛然爆開，吞沒五條悟的身影。
但下一瞬，五條悟就頂著渾身燒傷的痕跡從火焰中衝出，來到宿儺面前。
「術式反轉·赫！」
宿儺瞳孔瞪大，仰頭躲閃過鮮紅色的赫，但五條悟已經沖至他的身前，順轉蒼凝聚在拳頭上，重擊在宿儺腹部。
「噗！！！」
宿儺的身體好似蝦米般弓起，被這躲無可躲的一記重拳轟在腹部，吐出大口混雜血液的酸水。
然而五條悟的攻擊還沒完，另一隻拳頭上同樣凝聚順轉蒼，一腳重踏在宿儺腳面上，將他強行定在原地，緊接著，日字沖拳好似機關槍一般，接連不斷轟擊在宿儺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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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的拳頭越打越快，在最後一拳落下的瞬間，黑色的閃電纏繞在他拳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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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力量襲來，宿儺遭受重擊的胸口塌陷，傳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
宿儺好似破麻袋一般，在這一拳下橫飛出去，撞碎神龕。
癱在神龕廢墟中，宿儺只感覺胸中那口氣差點被五條悟捶散了，意識都開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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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大地、星空、塵埃，這個世界上一切的一切，仿佛被宿儺所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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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來到眼神呆滯的宿儺面前，一發虛式·茨貼臉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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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撿起八根手指，剛轉頭想要解決最後剩下的落羽時，就發現落羽仰著腦袋，表情平靜，但眼神卻異常痴迷。
這一幕看得五條悟緊皺眉頭。
按理來說，腦中被強行關入大量信息，會讓大腦直接宕機，變成弱智才對，表情除了和痴呆一樣流口水以外，應該不會像落羽現在這樣。
想不明白的五條悟沒有猶豫，一發術式反轉赫打了過去。
鮮紅色的赫轟鳴咆哮著向落羽襲去，就在赫即將臨近的瞬間，落羽動了，抬起骨手，將赫抹除。
也在此時，落羽身上最後一絲血肉消失，重新變回最開始的骷髏模樣。
「這怎麼可能！？」
五條悟震驚得瞪大雙眼，明明領域沒有解除，但落羽為什麼會恢復行動？
就在這時，落羽晃了晃空蕩蕩的顱骨。
「原來這就是世界嗎？」
落羽張開手臂，眼眶當中的魂火急促躍動著。
「很不錯的知識，還有嗎？」
看著五條悟戒備的樣子，落羽心情相當好地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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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羽歪頭，敲了敲自己的顱骨，發出一連串空響。
在五條悟進行領域展開後，無量空處的必中效果發動，將大量信息灌輸進落羽的大腦中。
但是有個問題，那就是落羽只是使用這具身體，其中的大腦等內臟器官並不屬於落羽，而是屬於天內理子，落羽更像是操縱這具身體的駕駛員。
就像是一款機器人，無量空處就算灌輸再多信息想要撐爆機器人的處理器使其癱瘓，也不耽誤工作人員擺動機器人的關節進行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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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落羽沒有大腦這種生物器官，無量空處不一定對落羽有用。
但藉助天內理子的大腦，落羽確實看到了很多東西，讓他更加清晰地理解這個世界。
雖然不多，但卻讓落羽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底層架構。
物質即能量，能量即信息，信息即知識。
要是能完全掌握構成世界最底層的知識，落羽感覺自己就能掌握整個世界。
如果將這個世界比作遊戲，所有人都是拿著代碼組成的物品或能力在進行戰鬥，而落羽在接受到無量空處灌輸的信息後，他看見了那些代碼。
一股想要掌控整個世界的野望，在落羽空蕩的胸膛中燃燒，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能夠將這些知識展示出來的無量空處。
落羽看向五條悟，露出笑容，即使五條悟看不出來。
「五條悟，你給了我很多驚喜，現在我已經沒興趣和你打了，我要回去整理我的收穫。」
話落，落羽來到領域外殼處，隨著灰色火焰攀附在落羽骨掌上，只是輕輕觸碰，領域外殼便轟然破碎。
進入術式熔斷當中的五條悟沒有選擇追趕，而是表情凝重地看著落羽離開的背影。
因剛才覺醒領域的心情沉入谷底，五條悟的直覺告訴他，或許落羽會成為這個世界最大的威脅。
在高專眾人的努力下，僅僅只是一天時間，就將所有改造咒靈全部清除，籠罩東京的結界破碎。
不過這僅僅只是開始，還有很多善後問題等待高專眾人頭疼。
郊外別墅，讓落羽意外的是，天內理子的靈魂竟然沒有隨著肉體消失而消散，或許其中的『肉體』還包括落羽現在使用的這具骨骼。
不過落羽很快就不在意這些，將一眾咒靈收集的靈魂取出。
這次一共收集了差不多三千多靈魂，其中還包括一些術師的靈魂，質量很高。
在真人將這些靈魂改造後，放入靈魂團中蘊養一段時間。
等這些靈魂的氣息變得和落羽的靈魂氣息一致後，落羽眼眶當中的魂火劇烈跳動，呼喚本體。
好似由灰霧構成，遮天蔽日的本體出現在落羽眼前，落羽控制著這些靈魂靠近本體，緊接著，操控本體分出同等量級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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