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屬於霓虹的老傳統了
「夏油前輩，晚上好啊。」
活力滿滿的灰原雄剛祓除完咒靈，回到寢室，就看到夏油傑坐在門口。
「灰原啊，剛結束祓除任務？」
夏油傑嘴角扯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是啊，我和七海今天可是祓除了五隻三級咒靈和兩隻二級咒靈。」
灰原雄相當驕傲。
「灰原，咒術師這行會不會讓你感覺到痛苦？」
聞言，灰原雄原本笑著的表情一頓，摸著下巴開始思考起來。
「這個嘛，說實話，我不太擅長思考這些呢，但如果努力做到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我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是嗎。」
夏油傑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又聊了一陣，灰原雄離開，打算先回寢室清洗一下，畢竟咒靈的血還是太臭了。
夏油傑坐了一會，剛打算起身回去休息，電話突然響了。
電話那頭傳來夜蛾正道的聲音。
「傑，有一處地區出現咒靈，預測是一級咒靈，現在請你立即過去處理，地點發給你了。」
「啊，知道了。」
夏油傑深吸一口氣，和灰原雄這種充滿活力的後輩聊聊天，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召喚出虹龍，騎乘在虹龍背上，夏油傑就向著目的地趕去。
東京城西，靠近山林的一處村鎮中。
冥蟄在一處類似地下室的地方找到了幾個被關在這裡的孩子。
當這些孩子見到冥蟄時，被嚇得一個個向後退著，很快後背就撞在牆壁上。
「果然能看到我，看來靈魂質量都很不錯，沒有白跑一趟。」
冥蟄呢喃著，拿出一件螺旋形樣式的水晶咒具。
這件咒具是落羽利用在薨星宮搶來關於咒具製作的書籍以及飛升者落羽的記憶製作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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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咒具既可以剝離靈魂，也可以儲存靈魂。
而這種咒具，落羽給每一個咒靈都做了一件。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很厲害的咒具，只要目標反抗，幾乎很難剝離靈魂，因此，就需要咒靈將目標毆打到無法反抗為止。
就在冥蟄抬起觸手，打算用電流將這幾個孩子電暈時，其中一個看上去年紀稍大一些的男孩，鼓起勇氣上前一步。
即使瘦弱到只剩皮包骨的身體在不斷顫抖，他依舊抬頭直視著冥蟄。
「您是來拯救我們的神明大人嗎？」
在話語響起的瞬間，後方那些瑟縮的孩子眼睛閃過希望。
聞言，冥蟄疑惑地歪頭。
「不是，我是來掠奪你們靈魂的咒靈。」
「咒靈是什麼？」
「會殺了你們的惡鬼。」
「這樣啊……」
那男孩眼底閃過絕望，但忽然間，想到什麼的他，抬起頭，雙眼中閃爍著瘋狂。
「咒靈大人，您想要我們的靈魂的話，我們願意奉上，只求您能幫我們報仇，幫我們殺死外面的所有人。」
話落，其他孩子眼中同樣閃過仇恨。
嗯，屬於霓虹的老傳統了。
孩子是天真的，因此，來自孩子的仇恨也是最純粹的。
冥蟄能看到眼前這幾個孩子身上那似有若無的黑色怨氣。
身為從負面情緒中誕生的咒靈，如果能吸收這些最純粹的負面情緒，對他們絕對是有好處的。
沉默良久，冥蟄點頭。
「可以。」
在冥蟄拿起水晶，見到這一幕的孩子閉上眼睛，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那一張張仇恨臉上，此刻卻是解脫一般的輕鬆。
「不要抵抗。」
感受到突然出現的莫名拉扯力，這些孩子聽話地沒有抵抗。
很快，在他們的配合下，他們的靈魂被剝離，儲存在水晶當中。
收好水晶，冥蟄觸手一揮，抓住因本體死亡而開始出現消散情況的怨氣，隨後送入體內。
「真是美味。」
這些怨氣的量雖然少，但品質是真的高，即使無法帶給冥蟄多少提升，但也已經讓他很滿足了。
至於那些孩子的委託，就只是一群普通人而已，處理起來都是順手的事。
冥蟄離開地下室，飛到半空，看著下方還亮著燈光的村鎮，剛想要動手，一陣猿類吠叫聲傳來。
循聲看去，一隻身高一米五左右，渾身覆蓋著灰色毛髮，身材纖細的山魈咒靈，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衝進村鎮當中。
山魈咒靈見到一個人類，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直接將人擊倒在地。
見到這一幕，冥蟄懵逼地眨了眨眼。
「這算是來搶活乾的嗎？」
冥蟄饒有興趣地看著下方的山魈咒靈，在他的感知中，這個山魈咒靈已經無限接近於特級咒靈，或許等他將這個村鎮的所有人全都殺死後，通過吸收死後的怨氣，或許能成長為特級咒靈。
到時候應該能成為新的夥伴，想來多了一個能幹活的同伴，老大那邊應該也會很高興的吧。
冥蟄理所當然地這樣想著，畢竟他見過的所有特級咒靈都是有智慧的，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們只是少數個例，很多特級咒靈都沒有智慧。
在山魈咒靈肆意破壞下，村鎮上的人很快發現了異樣，但他們根本看不到山魈咒靈，因此開始慌亂逃跑。
而注意到這些想要逃跑的人，山魈咒靈仰頭髮出吼叫。
「嗷吼吼！！！」
像是得到指令一般，數不清的山魈咒靈從村鎮周圍衝出，開始撲殺這些想要逃跑的人。
這些新出現的山魈咒靈本質上並不能算是咒靈，他們原本只是普通的山魈，是被山魈咒靈用能力控制後的產物。
而理由也很簡單，山魈咒靈就像是猴王，猴王手下怎麼可能沒有小弟呢。
由於這些山魈是被控制的，因此，村鎮上的普通人是能看到它們。
一些人選擇拿起武器反抗，但更多的則是選擇換個方向逃跑。
在冥蟄居高臨下的視角下，能看到這個村鎮都已經被山魈包圍了，普通人想跑出去根本不可能。
反正有山魈替自己殺人，索性冥蟄就當看戲好了。
看著看著，他就發現幾個村民帶著孩子悄摸摸地跑到地下室這邊。
冥蟄好奇地跟上。
這些人來到地下室後，看著那些安詳躺在地上的孩子，臉上的猙獰表情絲毫不加掩飾。
「該死的畜生！一定是他們把山魈引過來的！」
罵著，一個村民就拿起放在地下室，平時用來打這些孩子們的長木棍。
越看這些孩子臉上安詳的表情，這些村民越憤怒，用木棍打在他們的身上。
可無論村民怎麼用力，這些孩子都沒有任何動作。
漸漸地，他們也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已經死了……」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隨後剛才那個拿木棍的人就慌了，畢竟他是最後一個觸碰屍體的人，而且觸碰的方式還是用打的，警察要是過來第一個找的就是他。
不過短暫慌亂片刻，村民就鎮定下來，只要其他人不說，就沒人能知道，到時候找個地方把這幾個小畜生的屍體埋起來就好。
看完全程的冥蟄不由一臉懵逼。
「外面都快亂成一鍋粥了，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冥蟄不理解，也不尊重。
觸手揮動間，湛藍色的電弧閃耀，冥蟄就要殺了這些人。
在被觸手觸碰的一瞬間，這些人就被電流擊中倒地，失去了聲息。
離開地下室，冥蟄發現村鎮已經化為一片火海，房屋成片倒塌，到處都是混亂的痕跡，幾隻面目猙獰的山魈正在村鎮裡遊蕩。
咻咻咻！！！
數道急促的破空聲襲來，冥蟄當即飛到高空躲避。
剛轉過身，他就注意到騎乘在虹龍背上的夏油傑，手指比作槍形，瞄準著自己。
「你是……夏油傑。」
「你知道我？」
夏油傑沒見過冥蟄，但在見到冥蟄能開口說話後，他就知道冥蟄大概率和落羽他們是一起的。
而對於夏油傑的疑問，冥蟄點點頭。
「知道，我們老大特意提起過你，說額前有撮劉海的人很強。」
夏油傑：(ꐦಠ皿ಠ)
他最討厭別人拿他劉海說事。
夏油傑沒有廢話，又放出了幾隻能夠飛行的咒靈，攻擊向冥蟄。
一瞬間，追擊戰打響。
冥蟄在天空左突右閃，躲避夏油傑發射過來的魷魚咒靈，同時甩出無數閃電作為回擊。
冥蟄的飛行速度很快，虹龍根本追趕不上，發射的魷魚咒靈速度也完全不夠，最多追在冥蟄屁股後面。
見此情況，夏油傑咬牙，身後張開漆黑裂縫。
一瞬間，世界忽然好似定格。
感知到周圍的變化，冥蟄循著感知，側頭看向一側。
一個身著棕色風衣，披頭散髮，臉上裹滿繃帶的身影突兀出現。
「我……美嗎……」
冥蟄沒有管這句詢問，目光看向周圍被定格的環境。
這是簡易領域？不，是還未徹底成型的領域，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雙方都不能進行攻擊。
這樣想著，冥蟄看向那隻咒靈，此時，這隻咒靈張開滿是尖牙利齒的大嘴，黑髮下顯露出數隻眼眸，死死注視著冥蟄。
這隻咒靈是夏油傑在電影院收服的虛構咒靈，名為裂口女，無限接近特級，擁有雛形領域。
在等待冥蟄回答時，夏油傑在冥蟄周身釋放召喚咒靈的漩渦，封鎖一切閃躲的可能，只等冥蟄開口的瞬間，和裂口女一同發動進攻。
「嗯，你的話，還挺好看的。」
身為咒靈，冥蟄的審美肯定和人類不同，他真的覺得裂口女的樣子還不錯。
回答不好看，裂口女會直接動手。回答好看，裂口女就會將冥蟄變成和她一樣。而無論怎麼回答，都不影響裂口女動手。
一瞬間，規則觸發，無數鋒利的剪刀出現在冥蟄周圍，對他的身體展開無情的切割。
同時夏油傑的攻擊也到了，密集好似雨幕的魷魚咒靈轟炸向冥蟄。
隨著攻擊落下，耀眼的藍色電光乍現，照亮漆黑的夜空。
「幹掉了嗎？」
夏油傑剛呢喃開口，忽然扭頭看向另一邊。
此時電光匯聚，重新構成冥蟄的身影，只不過冥蟄的氣息變得比最開始微弱很多。
面對裂口女的雛形領域，其實最好的回答應該像原著的甚爾一樣，說『不是我的菜』這種，會讓裂口女陷入一瞬懵逼的回答，好藉此躲避。
不過即使冥蟄不知道，但他還有一招元素化的底牌。
面對剛才被攻擊包圍，躲無可躲的境地，冥蟄果斷讓自己的身體轉變為閃電，藉此逃離。
只不過這一招消耗的咒力量極大，基本在滿咒力下，也只能使用一次。
原本見攻擊沒有奏效的夏油傑內心還有些失落，但當他看到冥蟄如今的狀態後，不由神色一喜，只要再來一次，就能解決眼前這隻特級咒靈。
冥蟄這邊，他能猜到夏油傑在想什麼，因此，他現在就在考慮要不要開領域。
可之前落羽曾經和他們說過，領域可能對現在的五條悟和夏油傑沒用，甚至開啟領域會讓自身陷入危險當中。
就在二人各自盤算時，忽然一陣破空聲襲來。
一輛汽車裹挾呼嘯風聲，從下方砸向冥蟄和夏油傑。
夏油傑一驚，以為冥蟄還有同伴在這，立刻拉遠距離，向著下方看去。
這一眼，讓他瞪大眼睛。
下方的村鎮已經沒有活人了，所有村民全都被殺死，山魈咒靈朝著冥蟄和夏油傑的方向嘶吼著。
同時，山魈咒靈又抓起身旁的汽車或者建築碎片，投擲向冥蟄和夏油傑。
「又一個特級咒靈？」
在夏油傑的感知中，屠殺一整個村鎮的山魈咒靈已經達到了特級。
而冥蟄同樣看向下方的山魈咒靈，雖然達到了特級實力，但他的行為表現上和野獸完全沒有區別。
「可惜了，不能成為同伴了。」
聽到冥蟄的呢喃，夏油傑深深皺眉。
原本以為在這裡作亂的咒靈是冥蟄，當時夏油傑還在內心吐槽收集情報的輔助監督腦子有問題，冥蟄可是貨真價實的特級，得眼瞎成什麼樣才能看成一級。
當夏油傑看到剛晉升為特級的山魈咒靈後，夏油傑才意識到，輔助監督說的應該是它。
「嘖！要一次性對付兩隻特級咒靈嗎？」
夏油傑在內心不斷分析著戰場情況，冥蟄現在消耗巨大，參考之前的疫病，他應該能開領域，而自己掌握著簡易領域，完全能夠應付，至於那個剛晉升的山魈咒靈，自己手中可是有十幾隻一級咒靈，只要將山魈咒靈暫時拖住，先解決冥蟄。
能打！
剛做出這個決定的夏油傑，一轉頭就發現冥蟄跑了。
哪怕脾氣很好的夏油傑，內心也開始罵娘了，以冥蟄的速度，在沒第一時間追上去後，再想要追擊幾乎不可能。
因此，憤怒的夏油傑只好將目標轉向下方還在吼吼哈嘿，彰顯自己強大的山魈咒靈身上，估計接下來的手段應該會很殘忍。
………………
四千字大章！
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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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無論村民怎麼用力，這些孩子都沒有任何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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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死了……」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隨後剛才那個拿木棍的人就慌了，畢竟他是最後一個觸碰屍體的人，而且觸碰的方式還是用打的，警察要是過來第一個找的就是他。
不過短暫慌亂片刻，村民就鎮定下來，只要其他人不說，就沒人能知道，到時候找個地方把這幾個小畜生的屍體埋起來就好。
看完全程的冥蟄不由一臉懵逼。
「外面都快亂成一鍋粥了，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冥蟄不理解，也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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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觸手觸碰的一瞬間，這些人就被電流擊中倒地，失去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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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夏油傑的攻擊也到了，密集好似雨幕的魷魚咒靈轟炸向冥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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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掉了嗎？」
夏油傑剛呢喃開口，忽然扭頭看向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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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使冥蟄不知道，但他還有一招元素化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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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一招消耗的咒力量極大，基本在滿咒力下，也只能使用一次。
原本見攻擊沒有奏效的夏油傑內心還有些失落，但當他看到冥蟄如今的狀態後，不由神色一喜，只要再來一次，就能解決眼前這隻特級咒靈。
冥蟄這邊，他能猜到夏油傑在想什麼，因此，他現在就在考慮要不要開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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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一驚，以為冥蟄還有同伴在這，立刻拉遠距離，向著下方看去。
這一眼，讓他瞪大眼睛。
下方的村鎮已經沒有活人了，所有村民全都被殺死，山魈咒靈朝著冥蟄和夏油傑的方向嘶吼著。
同時，山魈咒靈又抓起身旁的汽車或者建築碎片，投擲向冥蟄和夏油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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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冥蟄同樣看向下方的山魈咒靈，雖然達到了特級實力，但他的行為表現上和野獸完全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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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要一次性對付兩隻特級咒靈嗎？」
夏油傑在內心不斷分析著戰場情況，冥蟄現在消耗巨大，參考之前的疫病，他應該能開領域，而自己掌握著簡易領域，完全能夠應付，至於那個剛晉升的山魈咒靈，自己手中可是有十幾隻一級咒靈，只要將山魈咒靈暫時拖住，先解決冥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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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脾氣很好的夏油傑，內心也開始罵娘了，以冥蟄的速度，在沒第一時間追上去後，再想要追擊幾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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