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緣由，友哈巴赫必須死
瀞靈廷·天空之上
沈珏感受到裝置傳來的震動。
「剝離完成了。」他高聲說道。
藍染站在他身旁，棕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天空中那座徹底暴露在陽光下的城市。
「友哈巴赫沒有出手阻止。」藍染說道，「看來他選擇了正面應對。」
「他別無選擇。」
沈珏收回手。
「接下來。」
他轉頭，看向下方的護廷十三隊，破面大虛以及虛化與叛逃死神們。
黑崎一護與黑崎一心也在其中。
「就要交給你們了。」
山本元柳齋重國站在最前方，雙手握杖，那雙蒼老的眼睛裡，千年的殺意正在甦醒。
「沈珏。」
「我在呢，總隊長大人。」
「你做了一件，老夫都沒有做到的事。」
山本的聲音低沉而沉穩。
「滅卻師藏在老夫的眼皮底下，千年之久，老夫竟一無所知。」
「但你發現了。」
沈珏微笑點頭。
山本元柳齋重國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座沉默的城市，嘴角緩緩扯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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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里，帶著殺意。
「請下令吧，總隊長。」沈珏說。
山本元柳齋重國抬起手。
「護廷十三隊，全員。」
「出擊。」
話音落下的瞬間，靈壓如海嘯般炸開。
護廷十三隊、破面大虛們、叛逃的虛化死神，所有人同時抬頭，目光匯聚在天空中那座從影層中被剝離的無形帝國上。
黑崎一護握緊斬月，一步踏前。
黑崎一心按住了他的肩膀，低聲說了一句別急。
更木劍八已經笑了，那笑容讓周圍幾名席官下意識退了一步。
在得到二番隊的傳訊與解釋後，斑目一角死死攥住鬼燈丸出現，綾瀨川弓親站在隊伍的後方，看著緊張的一角搖了搖頭。
浦原喜助壓了壓漁夫帽的帽檐，夜一站在他身側，雙手抱胸。
「看來沈珏學長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浦原說道。
「幸好沈珏隊長沒有亂來，不然三界就真的危險了。」
「你這傢伙也這麼認為是吧？」夜一低聲說道，「喂，別死在這場戰爭里了，浦原。」
「我儘量。」浦原喜助面對夜一的擔心，無奈說道。
涅繭利沒有加入人群，他站在稍遠處的陰影中，手裡捏著一支試管，試管里盛著某種灰白色的靈子樣本。
他盯著天空中的無形帝國，咧開嘴，露出一個純粹出於研究者好奇心的笑容。
浮竹十四郎這時出現站在了人群後方。
他咳嗽了一聲，然後慢慢抬起手，雙魚理的兩把刀在他掌間輕輕顫動。
「沈珏隊長，真是可怕......」浮竹十四郎喃喃自語。
「在全面進攻之前。」沈珏開口，聲音被傳到現場的每一個人耳中。
「有些事情，我必須告訴你們，關於滅卻師的星十字騎士團，關於友哈巴赫。」
所有人的目光匯聚過來，集中在沈珏身上。
「星十字騎士團中，有多名成員持有『星章』。」沈珏說道。
「星章的能力只有一個。」
「奪取死神的卍解。」
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
「奪走卍解的過程建立在『共鳴』之上。」沈珏繼續說。
「滅卻師以自身靈子為引，接觸死神的卍解靈壓，通過星章內的滅卻師印記，將卍解從斬魄刀中強行剝離。」
「一旦成功，死神不僅無法使用卍解，滅卻師甚至可以在特定條件下反向釋放卍解的力量，據為己用。」
他停頓了一瞬。
「因此，在戰鬥中，儘量不要卍解，至少在確認對方是否持有星章之前，不要卍解。」
「不使用卍解？」小冬獅郎的聲音低沉，「呵。」
「如今的我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只有依靠卍解的死神了。」
「沈珏隊長，請您看著吧！」
「沈珏隊長！那怎麼打？！」性格耿直的斑目一角直接喊了出來：「卍解是我們的底牌，不用卍解的話！」
綾瀨川弓親急忙試圖去堵住斑目一角的嘴，他失敗了，一角反過來瞪了他一眼。
無語的綾瀨川弓親反過來對一角翻了個白眼
「用始解。」沈珏解釋說道。
「鬼道、白打、瞬步、斬術。」
「用一切非卍解的手段。」
「星章奪取卍解的條件很苛刻，必須在卍解釋放的瞬間或附近進行接觸。」
「只要不被近身，不在持有星章的滅卻師面前釋放卍解，星章就無法生效。」
「但如果......」
「如果被迫卍解，那就速戰速決。」
「一旦被奪走，不要試圖奪回，優先撤離，或者。」沈珏的目光掃過所有人，「等待我的救援。」
碎蜂的聲音從一邊傳來，她已然貼近了夜一說道：「那友哈巴赫本人呢？他如今也在頭頂的建築之內。」
「是的，」沈珏點頭道：「友哈巴赫正在我們頭頂這片被稱作無形帝國的建築之內。」
「我的裝置不僅把無形帝國從靈子異空間中剝離，還將無形帝國封印在靜靈庭的上空。」
「而友哈巴赫的能力......」
「全知全能。」
藍染開口了，他那冷峻的氣質使得眾人感到陌生。
「友哈巴赫的聖文字『A』，為全知全能。」藍染平靜地說道。
這些情報部分是沈珏告知他的，有些則是藍染使用替身，潛入無形帝國中臥底得知的。
「他能夠看到所有未來的可能性，能夠知曉所有發生之事，能夠預判所有將要發生之事。」
「而他，」藍染微微抬頭，看向天空中那座城市，「也知道你們已經知道了這一切。」
一旁傾聽的市丸銀呼吸頓了一拍。
而在遠處，松本亂菊等更多的護廷十三隊的死神們正在趕來。
「等等。」京樂春水忽然開口，斗笠下的目光從藍染身上移開，落在沈珏臉上。
「沈珏隊長，既然友哈巴赫能看穿所有未來，那我們的計劃。」
「他看到了。」沈珏說。
「看到了？」
「他看到了所有的未來。」沈珏重複道，「但所有的未來，我都截斷了。」
「什麼叫你截斷了所有的未來？」京樂春水一臉懵逼地說道。
沈珏微微一笑道：「他看到的所有未來，都只有一個。」
「血腥的死亡以及重造三界的幻夢。」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指尖在杖身上輕輕叩了一下。
「所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黑崎一護忽然開口，他走上前，站在所有人前面，橙色的頭髮在靈子風中微微擺動。
「那個滅卻師他到底想要什麼？」
沈珏看著他。
「友哈巴赫的最終目的，不是擊敗護廷十三隊，不是摧毀瀞靈廷，也不是復仇。」
「而是要徹底終結三界。」
「感覺有些老套唉，」妮露趴在赫利貝爾的肩膀上高聲說道：「王！」
「那個滅卻師老頭為什麼要終結三界呢？」
「就連最瘋狂的虛都不會有這種想法吧？」
「終結三界？」浮竹十四郎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罕見的顫音。
「死神、虛、人類，這是三界的生死循環，建立在靈王的軀體之上。」沈珏輕輕說出了有關三界的真相。
「死去的靈王是楔子，祭品。那個可悲的靈王是被封印在琥珀中的、維持著三界平衡的活著的屍體。」
「友哈巴赫要做的，是殺死靈王。」
「然後讓三界重新歸於混沌。」
「創造出一個沒有死亡、沒有循環、一切靈子回歸原始狀態的。」
「新世界。」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是咆哮。
「開什麼玩笑！」黑崎一護的靈壓猛地爆發，腳下的石板寸寸碎裂，「那種事!」
「他做得到。」藍染平靜地打斷了一護。
「只要他吞噬了靈王，破壞掉維持三界的楔子，作為靈王之子的他，就能做到這一切。」
「所以我們必須阻止他。」山本元柳齋重國嚴肅說道。
這位千年最強死神緩緩抬起手，手中的杖身發出低沉的靈子共鳴。
那雙蒼老的眼睛裡，千年的殺意已經凝成了實質，化為一種純粹的、不加修飾的決意。
「友哈巴赫必須死。」
「在他進一步行動之前。」
沈珏感受到裝置傳來的震動。
「剝離完成了。」他高聲說道。
藍染站在他身旁，棕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天空中那座徹底暴露在陽光下的城市。
「友哈巴赫沒有出手阻止。」藍染說道，「看來他選擇了正面應對。」
「他別無選擇。」
沈珏收回手。
「接下來。」
他轉頭，看向下方的護廷十三隊，破面大虛以及虛化與叛逃死神們。
黑崎一護與黑崎一心也在其中。
「就要交給你們了。」
山本元柳齋重國站在最前方，雙手握杖，那雙蒼老的眼睛裡，千年的殺意正在甦醒。
「沈珏。」
「我在呢，總隊長大人。」
「你做了一件，老夫都沒有做到的事。」
山本的聲音低沉而沉穩。
「滅卻師藏在老夫的眼皮底下，千年之久，老夫竟一無所知。」
「但你發現了。」
沈珏微笑點頭。
山本元柳齋重國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座沉默的城市，嘴角緩緩扯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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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里，帶著殺意。
「請下令吧，總隊長。」沈珏說。
山本元柳齋重國抬起手。
「護廷十三隊，全員。」
「出擊。」
話音落下的瞬間，靈壓如海嘯般炸開。
護廷十三隊、破面大虛們、叛逃的虛化死神，所有人同時抬頭，目光匯聚在天空中那座從影層中被剝離的無形帝國上。
黑崎一護握緊斬月，一步踏前。
黑崎一心按住了他的肩膀，低聲說了一句別急。
更木劍八已經笑了，那笑容讓周圍幾名席官下意識退了一步。
在得到二番隊的傳訊與解釋後，斑目一角死死攥住鬼燈丸出現，綾瀨川弓親站在隊伍的後方，看著緊張的一角搖了搖頭。
浦原喜助壓了壓漁夫帽的帽檐，夜一站在他身側，雙手抱胸。
「看來沈珏學長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浦原說道。
「幸好沈珏隊長沒有亂來，不然三界就真的危險了。」
「你這傢伙也這麼認為是吧？」夜一低聲說道，「喂，別死在這場戰爭里了，浦原。」
「我儘量。」浦原喜助面對夜一的擔心，無奈說道。
涅繭利沒有加入人群，他站在稍遠處的陰影中，手裡捏著一支試管，試管里盛著某種灰白色的靈子樣本。
他盯著天空中的無形帝國，咧開嘴，露出一個純粹出於研究者好奇心的笑容。
浮竹十四郎這時出現站在了人群後方。
他咳嗽了一聲，然後慢慢抬起手，雙魚理的兩把刀在他掌間輕輕顫動。
「沈珏隊長，真是可怕......」浮竹十四郎喃喃自語。
「在全面進攻之前。」沈珏開口，聲音被傳到現場的每一個人耳中。
「有些事情，我必須告訴你們，關於滅卻師的星十字騎士團，關於友哈巴赫。」
所有人的目光匯聚過來，集中在沈珏身上。
「星十字騎士團中，有多名成員持有『星章』。」沈珏說道。
「星章的能力只有一個。」
「奪取死神的卍解。」
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
「奪走卍解的過程建立在『共鳴』之上。」沈珏繼續說。
「滅卻師以自身靈子為引，接觸死神的卍解靈壓，通過星章內的滅卻師印記，將卍解從斬魄刀中強行剝離。」
「一旦成功，死神不僅無法使用卍解，滅卻師甚至可以在特定條件下反向釋放卍解的力量，據為己用。」
他停頓了一瞬。
「因此，在戰鬥中，儘量不要卍解，至少在確認對方是否持有星章之前，不要卍解。」
「不使用卍解？」小冬獅郎的聲音低沉，「呵。」
「如今的我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只有依靠卍解的死神了。」
「沈珏隊長，請您看著吧！」
「沈珏隊長！那怎麼打？！」性格耿直的斑目一角直接喊了出來：「卍解是我們的底牌，不用卍解的話！」
綾瀨川弓親急忙試圖去堵住斑目一角的嘴，他失敗了，一角反過來瞪了他一眼。
無語的綾瀨川弓親反過來對一角翻了個白眼
「用始解。」沈珏解釋說道。
「鬼道、白打、瞬步、斬術。」
「用一切非卍解的手段。」
「星章奪取卍解的條件很苛刻，必須在卍解釋放的瞬間或附近進行接觸。」
「只要不被近身，不在持有星章的滅卻師面前釋放卍解，星章就無法生效。」
「但如果......」
「如果被迫卍解，那就速戰速決。」
「一旦被奪走，不要試圖奪回，優先撤離，或者。」沈珏的目光掃過所有人，「等待我的救援。」
碎蜂的聲音從一邊傳來，她已然貼近了夜一說道：「那友哈巴赫本人呢？他如今也在頭頂的建築之內。」
「是的，」沈珏點頭道：「友哈巴赫正在我們頭頂這片被稱作無形帝國的建築之內。」
「我的裝置不僅把無形帝國從靈子異空間中剝離，還將無形帝國封印在靜靈庭的上空。」
「而友哈巴赫的能力......」
「全知全能。」
藍染開口了，他那冷峻的氣質使得眾人感到陌生。
「友哈巴赫的聖文字『A』，為全知全能。」藍染平靜地說道。
這些情報部分是沈珏告知他的，有些則是藍染使用替身，潛入無形帝國中臥底得知的。
「他能夠看到所有未來的可能性，能夠知曉所有發生之事，能夠預判所有將要發生之事。」
「而他，」藍染微微抬頭，看向天空中那座城市，「也知道你們已經知道了這一切。」
一旁傾聽的市丸銀呼吸頓了一拍。
而在遠處，松本亂菊等更多的護廷十三隊的死神們正在趕來。
「等等。」京樂春水忽然開口，斗笠下的目光從藍染身上移開，落在沈珏臉上。
「沈珏隊長，既然友哈巴赫能看穿所有未來，那我們的計劃。」
「他看到了。」沈珏說。
「看到了？」
「他看到了所有的未來。」沈珏重複道，「但所有的未來，我都截斷了。」
「什麼叫你截斷了所有的未來？」京樂春水一臉懵逼地說道。
沈珏微微一笑道：「他看到的所有未來，都只有一個。」
「血腥的死亡以及重造三界的幻夢。」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指尖在杖身上輕輕叩了一下。
「所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黑崎一護忽然開口，他走上前，站在所有人前面，橙色的頭髮在靈子風中微微擺動。
「那個滅卻師他到底想要什麼？」
沈珏看著他。
「友哈巴赫的最終目的，不是擊敗護廷十三隊，不是摧毀瀞靈廷，也不是復仇。」
「而是要徹底終結三界。」
「感覺有些老套唉，」妮露趴在赫利貝爾的肩膀上高聲說道：「王！」
「那個滅卻師老頭為什麼要終結三界呢？」
「就連最瘋狂的虛都不會有這種想法吧？」
「終結三界？」浮竹十四郎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罕見的顫音。
「死神、虛、人類，這是三界的生死循環，建立在靈王的軀體之上。」沈珏輕輕說出了有關三界的真相。
「死去的靈王是楔子，祭品。那個可悲的靈王是被封印在琥珀中的、維持著三界平衡的活著的屍體。」
「友哈巴赫要做的，是殺死靈王。」
「然後讓三界重新歸於混沌。」
「創造出一個沒有死亡、沒有循環、一切靈子回歸原始狀態的。」
「新世界。」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是咆哮。
「開什麼玩笑！」黑崎一護的靈壓猛地爆發，腳下的石板寸寸碎裂，「那種事!」
「他做得到。」藍染平靜地打斷了一護。
「只要他吞噬了靈王，破壞掉維持三界的楔子，作為靈王之子的他，就能做到這一切。」
「所以我們必須阻止他。」山本元柳齋重國嚴肅說道。
這位千年最強死神緩緩抬起手，手中的杖身發出低沉的靈子共鳴。
那雙蒼老的眼睛裡，千年的殺意已經凝成了實質，化為一種純粹的、不加修飾的決意。
「友哈巴赫必須死。」
「在他進一步行動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