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當場戳穿冒牌貨!鎮北王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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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統子,林默現在在哪?】

  【就在這府里。】

  系統回答。

  【為了趕工期,林彥秋把他也帶來了,關在西跨院的一間柴房裡。】

  封澤萱聽著林彥秋滔滔不絕的自我吹噓,只覺反胃。

  【統子,我現在特別想抽他。】

  【宿主冷靜!先救人要緊!】

  【好吧......待會再抽!】

  「林師傅。」

  她淡淡開口,打斷了對方的長篇大論。

  林彥秋堆起笑容:「王爺有事請吩咐。」

  封澤萱立在影壁前,指尖輕點一隻百靈鳥的眼睛。

  那眸中蘊含的哀傷,仿佛要溢出畫面。

  「這隻百靈鳥的眼睛,怎麼看著……有點悲傷?」

  林彥秋愣了愣,旋即恭恭敬敬地回答。

  「王爺好眼力!所謂雕刻嘛,就得在細節上下功夫……這隻百靈啊,是在哀嘆同伴沒能一起飛……」

  「本王倒覺得——」

  封澤萱打斷他,聲音平淡得聽不出情緒。

  「它在哭。」

  林彥秋愣住。

  「哭?王爺說笑了,這鳥兒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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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它的翅膀被人折斷。」

  封澤萱收回手,指尖在衣袍上輕輕拂過。

  「哭它的歌喉被人奪走。」

  「只能被困在這方寸之間,日夜悲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每說一個字,林彥秋的臉色就白一分。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來福公公站在旁邊,聽著這番話,隨即反應過來。

  鎮北王哪是在說什麼鳥!

  說的分明是林默!

  「王爺……王爺說笑了……」

  林彥秋抹了把汗,聲音都有些發抖。

  「這鳥兒翅膀好好的,草民雕的時候特意檢查過……」

  「是啊,這隻鳥確實是好好的。」

  封澤萱轉身,徑直往西跨院的方向走去。

  「本王有些乏了,去那邊歇歇腳。」

  林彥秋臉色驟變,三兩步追上去。

  「王爺!那邊是下人住的柴房,又髒又亂,您這身份……」

  「本王身份如何?」

  封澤萱腳步不停。

  「鎮北王就不能去柴房了?」

  「不是……草民不是這個意思……」

  林彥秋急得額頭青筋直跳。

  話還沒說完,封澤萱已經走遠了。

  林彥秋咬咬牙,硬著頭皮跟上。

  他腦子裡亂成一團。

  完了完了。

  這鎮北王該不會是知道什麼了吧?

  不對,不可能!

  林默是個啞巴,就算被發現了,也說不出話來!

  對,一定是我多慮了……

  鎮北王只是隨口一說,我可不能自己亂了陣腳!

  林彥秋這麼想著,腳步稍微放慢了些。

  西跨院偏僻,幾間柴房立在角落。

  封澤萱在一扇木門前停下。

  門上掛著把嶄新的銅鎖。

  【就是這裡了。】

  系統確認。

  【宿主,林默就在裡面。】

  封澤萱盯著那把鎖,眼神冷了下來。

  【關得倒是嚴實。】

  【宿主,要不要我幫你開鎖?】

  【不用。】

  林彥秋追上來,氣喘吁吁地擋在門前。

  「王爺,這……這真的只是柴房,裡面堆的全是雜物,您.......」

  「讓開。」

  聲音平靜得可怕。

  林彥秋渾身一顫。

  他咽了口唾沫,勉強擠出笑容。

  「王爺,要不咱們去前院看看?那邊有草民新做的……」

  「本王說,讓開。」

  封澤萱抬起眼。

  林彥秋對上她的目光,後背瞬間冷汗岑岑。

  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

  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他僵硬地挪開半步。

  封澤萱也不廢話。

  抬腳,直接一腳踹在木門上。

  「砰——」

  門板應聲而倒,揚起一片灰塵。

  柴房裡黑漆漆的,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來福公公嫌惡地捂住口鼻。

  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簡直比牢房還不如!

  封澤萱眯起眼,等視線適應了黑暗。

  角落裡蜷縮著一個人。

  衣衫襤褸,布滿了乾涸的血跡。

  頭髮亂糟糟的,像枯草一樣粘在頭皮上。

  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肋骨根根分明。

  那人聽到動靜,身子猛地一抖,縮得更緊了。

  【宿主,就是他!】

  【我看見了。】

  封澤萱走近幾步。

  林默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眼裡全是驚恐,像只受驚的兔子。


  「王爺,這是草民的徒弟,又啞又瘸,腦子也不太好使。」

  「草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只好帶著他……您看這孩子可憐,草民也是一片好心……」

  「閉嘴。」

  封澤萱蹲下身。

  她抬起林默的下巴。

  林默眼裡全是驚慌,想躲,卻動彈不得。

  封澤萱看著他那雙眼睛。

  渾濁、空洞,但在最深處,藏著一絲不甘。

  【統子,他這些傷……】

  【都是林彥秋造成的。】

  系統的聲音很冷。

  【每次趕工,林默雕得慢了,林彥秋就拿鞭子抽。】

  【抽完還得繼續苦幹,傷口根本無暇處理。】

  【有一次林默累倒了,林彥秋怕他死了沒人幹活,才給了點藥。】

  【畜生。】

  封澤萱心裡罵了一句。

  林彥秋見鎮北王不說話,試圖把人引開。

  "王爺您看,這柴房又黑又亂,咱們還是去別處看看吧?"

  「草民那邊還有幾件新做的擺件,您……」

  封澤萱鬆開手,站起身。

  她轉頭看向林彥秋。

  「林師傅。」

  林彥秋心裡咯噔一下。

  「王……王爺……」

  "本王聽說,你這徒弟手藝不錯?"

  林彥秋乾笑兩聲。

  "哪裡哪裡,他就是個廢人,只能雕些粗活罷了。"

  "影壁,是你親手所雕?"

  封澤萱問得隨意。

  林彥秋心裡一緊,表面卻鎮定自若。

  「自然!那可是草民親手雕的!三個月沒睡過一個囫圇覺呢!」

  封澤萱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

  「林師傅既然技藝精湛,不如現場雕刻一隻百靈鳥?」

  「就刻在這塊玉佩上,應該不難吧?」

  林彥秋面如土色。

  "這……這……"

  他結結巴巴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話。

  "王爺,草民今日身體不適,手有些抖……"

  "哦?"

  封澤萱笑了。

  "影壁上那麼精細的活都能做,雕塊玉佩還能難得倒你?"

  「莫非林師傅是……做不了?」

  她話音一轉,語氣變得凌厲。

  「還是說,那影壁根本就不是你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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