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倒打一耙
秦決腳下剛要動，一道人影已經先他一步掠進了別墅。
緊接著，屋裡就炸開了動靜，有爭吵，也有慘叫。
精神力鋪出去，裡頭的景象一清二楚。
先進去的那個人正是衛長川，此刻正逼衛長庚交出家主的位置。
「老三，你對媽做了什麼？」衛長庚的聲音都變了調。
榻上，老婦人臉色扭曲，額頭一層冷汗，顯然正受大罪。
衛長川冷笑一聲：「衛長庚，只要你乖乖交出家主之位，媽就不必受這蠱蟲噬咬之苦。」
衛長庚瞳孔一縮：「王八蛋，竟然是你！」
到這一步，他哪還不明白，先前秦決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只恨自己當時不肯信。
「衛長川，你好狠的心，媽含辛茹苦把你養大，你竟然給她下蠱。」
「哼，這怪不得我。」衛長川冷笑，「這能怪誰，怪媽心偏。這些年來，好東西哪一樣不是頭一個給你。」
「家主之位，銀行股權，連祖傳的東西都要留給你，憑什麼，我也是她兒子。」
說這幾句時，他臉已經扭了，整個人狀若癲狂。
衛長庚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怎麼駁他。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給媽下蠱。」
「機會我給過，是她自己揣著不肯吐口。」
衛長川沒吭聲。
就在不久前，他還旁敲側擊問過祖傳之物一事，結果被老婦人劈頭罵了一頓。
他恨得厲害，本想直接動手逼問。
可他知道老婦人脾氣，怕逼急了魚死網破。
後來他想起上一回老婦人換腎之前，曾提前留過遺言。
於是暗中下蠱，又讓榮大師出面，說她只剩半年陽壽。
按他算計，老婦人十有八九會把祖傳之物交代出來。
所以他還在房裡留了竊聽器。
事情倒是照他算計的那樣走了，可結果卻讓他怎麼也接受不了，老婦人第二回選的還是衛長庚。
就在長衫老者去追那黑衣人的工夫，他趕回來，索性攤牌，要把衛家掌舵權一把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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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醉酒睡下的衛長凝被爭吵聲吵醒。
她剛好聽見兩人的話，上去就給了衛長川一記耳光。
「你個白眼狼，連媽你都敢算計，我今天打死你。」
她抬手還要打，衛長川卻先一步把巴掌扇了出去。
這一巴掌來得太快，衛長凝壓根沒防住，踉蹌兩步摔到地上，抬起頭時滿臉都是不敢信：「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衛長川冷斥，「你少在這兒端姐姐架子，也不看看自己算老幾。」
「這些年家裡哪件事不得聽你的，人都出了門子，還伸手插衛家的事，你憑什麼？」
衛長凝更懵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這張怨毒的臉，和以前那個乖巧聽話、處處崇拜她的弟弟，竟是同一個人。
她從地上爬起來，冷聲道：「衛長川，趁現在收手還有退路，再走下去，沒人保得住你。」
衛長川嗤笑：「衛長凝，你也太自信了，你以為我手裡沒點東西，敢跟你們攤牌？」
話說完，他摸出一支白骨短笛，湊到唇邊輕輕一吹。
衛長凝和衛長庚臉色一下就變了，按住小腹蜷在地上叫。
「你，你竟然……」
衛長庚艱難抬頭，眼裡全是不信。
「哈哈，被蠱蟲啃噬的滋味如何？」
衛長川張狂大笑：「讓出家主之位，再把你們手上股份全部讓出來，否則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衛長凝目眥欲裂：「你休想，衛家絕不可能交到你這種人手上。」
衛長庚還在勸：「老三，趁早回頭吧，別再往下走了。」
「哼，事到如今還給我講道理。」衛長川冷笑連連，「不給你們上點苦頭，看來是不知好歹。」
他把骨笛又送到嘴邊，笛聲一起，地上兩人叫得更悽厲，五官都擰到了一處。
「你個畜生，他們一個是你哥一個是你姐，你怎麼下得了這種手？」
何瑩怒斥一聲要攔，卻被他一巴掌扇飛。
「阿瑩！」衛長庚急叫。
榻上，老婦人強自開口：「老三，你，你快停手……」
衛長川不為所動，冷笑：「嗬嗬，媽，你可別怨我。今天這一出，都是你自個兒掙來的。」
老婦人眼裡含淚，嘴張了張，可身上那一陣緊似一陣的疼，把她的話堵了回去。
「嗬嗬，還真是一場好戲。」
這聲音來得突然，屋裡幾個人都是一驚。
「誰？」
衛長川驀然回頭，看清走進來的是秦決之後，眼神驟然陰冷。
「小子，是你？」
衛長庚和衛長凝眼神一亮，前者連忙懇求：「秦神醫，請您出手，救救我媽。」
「衛先生不必慌，有我在，老夫人出不了事。」
「狂妄。」
衛長川臉色一沉，再吹骨笛，衣領里竄出幾隻蠱蟲直撲秦決，嘴裡喝道：「小子，去死吧。」
「雕蟲小技。」
秦決反手一揮，那幾隻蟲子當場成了渣。
「怎麼可能！？」
衛長川滿臉驚駭。
秦決一個箭步上前，出手極快，廢了對方四肢。
隨後他摸出三顆解毒丹，頭一顆先餵進老婦人嘴裡。
她臉上痛苦很快散去。
隨後他又走到衛長庚身邊，也餵了一顆。
最後才到衛長凝面前，居高臨下道：「衛小姐，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衛長凝被蠱蟲折騰得只剩半口氣，好容易擠出聲：「救我。」
秦決原想借這機會損她兩句，這會兒卻沒了興致，抬手把丹藥扔了過去。
衛長凝手忙腳亂撿起來吞了，蠱毒很快清乾淨，臉上的痛也一併散了。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緩過來，立馬跑到衛長川身邊，滿臉擔憂：「長川，你沒事吧，疼不疼？」
秦決看得一愣。
這女人的腦子，怕是真有毛病。
他搖頭，正要抬腳走人，去追那長衫老者兩個。
「站住。你把我弟弟打成這樣，想就這麼走？」
聽見這話，秦決一時都沒轉過來。
他慢慢轉身，臉已經冷到底：「那你想怎麼著？」
衛長凝冷聲道：「先賠禮道歉，然後在這兒等著警察來。我衛家的人被打了，這事沒完。」
衛長庚怒道：「衛長凝，你到底是不是瘋了？他剛救了你的命，你不道謝，反過來咬人一口。」
「救啥救。」衛長凝一臉不講理，「我看這就是他跟那姓榮的合夥做局，我弟弟是被他誆了。」
緊接著，屋裡就炸開了動靜，有爭吵，也有慘叫。
精神力鋪出去，裡頭的景象一清二楚。
先進去的那個人正是衛長川，此刻正逼衛長庚交出家主的位置。
「老三，你對媽做了什麼？」衛長庚的聲音都變了調。
榻上，老婦人臉色扭曲，額頭一層冷汗，顯然正受大罪。
衛長川冷笑一聲：「衛長庚，只要你乖乖交出家主之位，媽就不必受這蠱蟲噬咬之苦。」
衛長庚瞳孔一縮：「王八蛋，竟然是你！」
到這一步，他哪還不明白，先前秦決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只恨自己當時不肯信。
「衛長川，你好狠的心，媽含辛茹苦把你養大，你竟然給她下蠱。」
「哼，這怪不得我。」衛長川冷笑，「這能怪誰，怪媽心偏。這些年來，好東西哪一樣不是頭一個給你。」
「家主之位，銀行股權，連祖傳的東西都要留給你，憑什麼，我也是她兒子。」
說這幾句時，他臉已經扭了，整個人狀若癲狂。
衛長庚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怎麼駁他。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給媽下蠱。」
「機會我給過，是她自己揣著不肯吐口。」
衛長川沒吭聲。
就在不久前，他還旁敲側擊問過祖傳之物一事，結果被老婦人劈頭罵了一頓。
他恨得厲害，本想直接動手逼問。
可他知道老婦人脾氣，怕逼急了魚死網破。
後來他想起上一回老婦人換腎之前，曾提前留過遺言。
於是暗中下蠱，又讓榮大師出面，說她只剩半年陽壽。
按他算計，老婦人十有八九會把祖傳之物交代出來。
所以他還在房裡留了竊聽器。
事情倒是照他算計的那樣走了，可結果卻讓他怎麼也接受不了，老婦人第二回選的還是衛長庚。
就在長衫老者去追那黑衣人的工夫，他趕回來，索性攤牌，要把衛家掌舵權一把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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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醉酒睡下的衛長凝被爭吵聲吵醒。
她剛好聽見兩人的話，上去就給了衛長川一記耳光。
「你個白眼狼，連媽你都敢算計，我今天打死你。」
她抬手還要打，衛長川卻先一步把巴掌扇了出去。
這一巴掌來得太快，衛長凝壓根沒防住，踉蹌兩步摔到地上，抬起頭時滿臉都是不敢信：「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衛長川冷斥，「你少在這兒端姐姐架子，也不看看自己算老幾。」
「這些年家裡哪件事不得聽你的，人都出了門子，還伸手插衛家的事，你憑什麼？」
衛長凝更懵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這張怨毒的臉，和以前那個乖巧聽話、處處崇拜她的弟弟，竟是同一個人。
她從地上爬起來，冷聲道：「衛長川，趁現在收手還有退路，再走下去，沒人保得住你。」
衛長川嗤笑：「衛長凝，你也太自信了，你以為我手裡沒點東西，敢跟你們攤牌？」
話說完，他摸出一支白骨短笛，湊到唇邊輕輕一吹。
衛長凝和衛長庚臉色一下就變了，按住小腹蜷在地上叫。
「你，你竟然……」
衛長庚艱難抬頭，眼裡全是不信。
「哈哈，被蠱蟲啃噬的滋味如何？」
衛長川張狂大笑：「讓出家主之位，再把你們手上股份全部讓出來，否則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衛長凝目眥欲裂：「你休想，衛家絕不可能交到你這種人手上。」
衛長庚還在勸：「老三，趁早回頭吧，別再往下走了。」
「哼，事到如今還給我講道理。」衛長川冷笑連連，「不給你們上點苦頭，看來是不知好歹。」
他把骨笛又送到嘴邊，笛聲一起，地上兩人叫得更悽厲，五官都擰到了一處。
「你個畜生，他們一個是你哥一個是你姐，你怎麼下得了這種手？」
何瑩怒斥一聲要攔，卻被他一巴掌扇飛。
「阿瑩！」衛長庚急叫。
榻上，老婦人強自開口：「老三，你，你快停手……」
衛長川不為所動，冷笑：「嗬嗬，媽，你可別怨我。今天這一出，都是你自個兒掙來的。」
老婦人眼裡含淚，嘴張了張，可身上那一陣緊似一陣的疼，把她的話堵了回去。
「嗬嗬，還真是一場好戲。」
這聲音來得突然，屋裡幾個人都是一驚。
「誰？」
衛長川驀然回頭，看清走進來的是秦決之後，眼神驟然陰冷。
「小子，是你？」
衛長庚和衛長凝眼神一亮，前者連忙懇求：「秦神醫，請您出手，救救我媽。」
「衛先生不必慌，有我在，老夫人出不了事。」
「狂妄。」
衛長川臉色一沉，再吹骨笛，衣領里竄出幾隻蠱蟲直撲秦決，嘴裡喝道：「小子，去死吧。」
「雕蟲小技。」
秦決反手一揮，那幾隻蟲子當場成了渣。
「怎麼可能！？」
衛長川滿臉驚駭。
秦決一個箭步上前，出手極快，廢了對方四肢。
隨後他摸出三顆解毒丹，頭一顆先餵進老婦人嘴裡。
她臉上痛苦很快散去。
隨後他又走到衛長庚身邊，也餵了一顆。
最後才到衛長凝面前，居高臨下道：「衛小姐，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衛長凝被蠱蟲折騰得只剩半口氣，好容易擠出聲：「救我。」
秦決原想借這機會損她兩句，這會兒卻沒了興致，抬手把丹藥扔了過去。
衛長凝手忙腳亂撿起來吞了，蠱毒很快清乾淨，臉上的痛也一併散了。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緩過來，立馬跑到衛長川身邊，滿臉擔憂：「長川，你沒事吧，疼不疼？」
秦決看得一愣。
這女人的腦子，怕是真有毛病。
他搖頭，正要抬腳走人，去追那長衫老者兩個。
「站住。你把我弟弟打成這樣，想就這麼走？」
聽見這話，秦決一時都沒轉過來。
他慢慢轉身，臉已經冷到底：「那你想怎麼著？」
衛長凝冷聲道：「先賠禮道歉，然後在這兒等著警察來。我衛家的人被打了，這事沒完。」
衛長庚怒道：「衛長凝，你到底是不是瘋了？他剛救了你的命，你不道謝，反過來咬人一口。」
「救啥救。」衛長凝一臉不講理，「我看這就是他跟那姓榮的合夥做局，我弟弟是被他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