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夜淨身出戶
林夢瑤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
她顫抖著開口，語氣帶著茫然和不解。
「寒深，我、我只是想安慰你……我擔心你心情不好……」
「安慰我？」
傅寒深低低嗤笑一聲，笑聲里滿是嘲諷，沒有半分暖意。
他終於緩緩轉過目光，漆黑的眸子死死鎖定她，那眼神太過冰冷凌厲，像利刃一般，直直刺穿她所有的偽裝與僥倖。
「林夢瑤，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傅寒深向前踏出一步，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在她身上，讓她渾身發冷，動彈不得。
「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縱容你所有裝模作樣的柔弱？」
「你以為，我對陸晚晚的在意，是一時新鮮？你以為，她走了，我就會回頭看你一眼？」
林夢瑤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血色盡褪，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傅寒深看著她慘白狼狽、滿眼不敢置信的模樣，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只剩無盡的厭煩。
「你以為……我還和以前一樣眼瞎嗎？我什麼都知道了， 收起你那爛透的演技，我之後再找你算帳。」
傅寒深收回冰冷的目光，不再看狼狽失態的林夢瑤，下頜線繃得凌厲可怖。
「管好你的嘴，安分守己。再讓我聽見你詆毀她半句，我撕爛你的嘴。」
一直當背景板的陸振國見形勢不對，趕忙解釋。
「誤會傅總，我……」
傅寒深忽然轉過身，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陸家三口，聲線冷得像浸了冰水。
「你們趕走她的？」
陸振國乾笑一聲。
「傅總，這是我們陸家的家事……」
「家事？」
傅寒深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唇角勾出一絲沒有溫度的笑意。
「行。」
他轉身走下台階，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陸氏集團和傅氏的所有合作，從明天起全部終止。」
身後，陸振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王雅芝尖叫了一聲。
「傅總！傅總您聽我解釋——！」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傅寒深坐進車后座，車門「砰」地關上，將那些哭喊聲隔絕在外。
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永遠打不通的號碼，指腹輕輕摩挲過陸晚晚三個字。
「跑吧。」
他低聲說，嗓音啞得不像話。
「我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轎車發動，匯入夜色中的車流。
兩條平行的路，一南一北，背道而馳。
而陸晚晚坐在另一輛車裡，指尖翻著沈家那份厚厚的資產清單，忽然笑了一聲。
前排的律師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陸小姐，怎麼了？」
陸晚晚搖搖頭，把文件合上。
「沒什麼。」
她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輕聲說。
「就是突然覺得……風水輪流轉，這話真他媽有道理。」
車窗外的霓虹燈光掠過她的臉，那張所有人以為會哭泣、崩潰、求饒的臉上，此刻只映著三個字。
走著瞧。陸晚晚推開臥室門，迎面撞上管家張媽。
張媽身後跟著兩個保鏢，一人手裡抱著紙箱，一人的推車上堆著幾個行李箱。
「小姐。」
張媽喊了一聲，面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太太說了，您今晚就搬出去，東西已經幫您收拾好了。」
陸晚晚掃了一眼那些行李箱，忽然笑了。
"我鑰匙扣上的琉璃兔子呢？"
張媽愣了一下：「什麼兔子？」
「我去年生日，隔壁家小丫頭送我的那個，塑料的，五塊錢一個。」
陸晚晚聲音平淡。
「你們扔了？」
張媽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小姐，那種廉價東西，太太說配不上您身份……」
「我現在什麼身份？」
陸晚晚打斷她。
「假千金？野種？還是你們陸家養了二十年的外來貨？」
張媽臉色變了變，沒接話。
陸晚晚繞過她走進房間，環顧四周。
衣櫃空了，書桌空了，床頭的全家福被摘了，梳妝檯上連根棉簽都沒剩。
動作倒是挺快，一看就是早就準備好的。
她拉開書桌最下面那個抽屜。
空的。
「我那個舊鐵盒呢？」
陸晚晚轉頭，目光落在張媽臉上。
「就是我說過不准動的那個。」
張媽嘴皮子動了動。
「太太吩咐，所有東西一律清空，鐵盒……被收走了。」
陸晚晚猛地站起來，幾步走到張媽面前，聲音壓低。
「那個盒子現在在哪？」
「扔、扔了……」
張媽被她氣勢嚇住。
「太太說您那些破爛東西不值錢，讓保潔全丟垃圾站去了。」
陸晚晚轉身就走。
「小姐！」
張媽在身後喊。
「太太說您得把睡衣留下，那件真絲的是陸家花錢買的。」
陸晚晚沒回頭。
她踩著高跟鞋衝下樓，穿過燈火通明的客廳，王雅芝正坐在沙發上敷面膜，見她風風火火跑過去，眉頭一皺。
「大晚上跑什麼？」
陸晚晚沒理她，直接沖向大門口。
別墅外垃圾站，她翻了兩大桶，手被碎玻璃劃了一道，終於在第三個桶底摸到了那個生了鏽的小鐵盒。
盒子被保潔阿姨踩扁了，蓋子凹進去一塊，但裡面的東西沒丟。
陸晚晚蹲在垃圾站旁邊，手抖著打開鐵盒蓋子，一張泛黃的照片靜靜躺在裡面。
照片上的女人大約二十出頭，長髮披肩，眉眼彎彎，笑起來右臉頰有一個淺淺的酒窩。
她穿著一身精緻的禮服，懷裡抱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給囡囡，媽媽永遠愛你。
落款日期，是陸晚晚被抱錯的那年。
陸晚晚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沈家已故長女……」
她想起律師簡訊里那句話。
「親生母親。」
「原來你長這樣。」
她輕聲說，指尖撫過照片上女人的臉。
「我以後不姓陸了，我跟你姓。」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打開一看，王雅芝發來的微信消息。
【晚晚，走之前把那個藍色行李箱裡的真絲睡衣留下，你那件睡衣夠買我三個包了。還有，明天記得把微博名改了，別頂著陸家千金的名號出去丟人。】
陸晚晚盯著屏幕，慢慢把鐵盒揣進外套口袋。
她站起來，拍了拍了膝蓋上的灰，掏出手機打開直播軟體。
「假千金被掃地出門，深夜真實生活大放送。」
直播間標題剛打出去，在線人數已經破了十萬。
她舉著手機走進別墅，王雅芝還坐在沙發上敷面膜，看見她舉著手機懟臉拍，嚇得面膜都歪了。
「你幹什麼！！」
「直播啊。」
陸晚晚聲音清脆。
「陸太太不是最愛公眾場合表慈母心嗎？我幫您多演一場。」
她徑直上樓，推開臥室門，從那個藍色行李箱裡把那件真絲睡衣拽出來。
「各位觀眾朋友看清楚了，這件睡衣，陸太太說是陸家花的錢，現在要我還回去。」
她拿起剪刀，咔嚓一聲，從中間剪成兩半。
「還有這件，去年生日陸振國先生送的羊毛大衣，一萬二。」
咔嚓。
「還有這雙，王雅芝女士親手挑的高跟鞋，三千八。」
咔嚓咔嚓咔嚓。
彈幕瘋了。
「臥槽這是真性情還是破罐破摔」
「剪得好！這些衣服不要也罷！」
「等等等等，這是陸家真豪宅吧？背景那個水晶燈我認識，要七位數呢」
「她真的被趕出來了？」
「林夢瑤還在樓上偷笑吧，爽死她了」
陸晚晚把行李箱裡所有衣服全剪了一遍，最後剩下一件純白色棉T恤，標籤都洗掉了，領口有些發毛。
「這件。」
她舉起來，對著鏡頭笑了一下
「這是我十八歲生日那天，自己打工攢錢買的第一件衣服。不是陸家的，我帶走。」
她抱著那件白T恤和鐵盒，推著兩個行李箱往樓下走。
經過客廳時，王雅芝面膜已經撕了，臉色鐵青地站起來。
「陸晚晚！你瘋夠了沒有？！你現在立刻把直播關掉！」
「陸太太。」
陸晚晚停下腳步，偏頭看她。
「我叫陸晚晚，是您養了二十年的女兒，但您剛才用'野種'稱呼我。」
王雅芝噎住。
「二十年前醫院的錯，我不怪您。」
陸晚晚聲音很輕，直播間的收音卻清清楚楚。
「但二十年後您這麼對我，是您的選擇。」
她推著行李箱走出大門。
夜風吹過來，帶著初夏的潮氣。
陸晚晚站在台階上回頭看了一眼這棟住了二十年的別墅。
落地窗亮著暖黃的燈，王雅芝站在窗口拉窗簾，樓上第三間房的燈亮了，那是林夢瑤的房間。
窗簾拉開一角，林夢瑤的臉貼在玻璃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彎著。
陸晚晚沖她揮手笑了笑，用口型說。
「再見。」
林夢瑤臉色一變，窗簾唰地拉上了。
她顫抖著開口，語氣帶著茫然和不解。
「寒深，我、我只是想安慰你……我擔心你心情不好……」
「安慰我？」
傅寒深低低嗤笑一聲，笑聲里滿是嘲諷，沒有半分暖意。
他終於緩緩轉過目光，漆黑的眸子死死鎖定她，那眼神太過冰冷凌厲，像利刃一般，直直刺穿她所有的偽裝與僥倖。
「林夢瑤，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傅寒深向前踏出一步，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在她身上，讓她渾身發冷，動彈不得。
「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縱容你所有裝模作樣的柔弱？」
「你以為，我對陸晚晚的在意，是一時新鮮？你以為，她走了，我就會回頭看你一眼？」
林夢瑤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血色盡褪，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傅寒深看著她慘白狼狽、滿眼不敢置信的模樣，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只剩無盡的厭煩。
「你以為……我還和以前一樣眼瞎嗎？我什麼都知道了， 收起你那爛透的演技，我之後再找你算帳。」
傅寒深收回冰冷的目光，不再看狼狽失態的林夢瑤，下頜線繃得凌厲可怖。
「管好你的嘴，安分守己。再讓我聽見你詆毀她半句，我撕爛你的嘴。」
一直當背景板的陸振國見形勢不對，趕忙解釋。
「誤會傅總，我……」
傅寒深忽然轉過身，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陸家三口，聲線冷得像浸了冰水。
「你們趕走她的？」
陸振國乾笑一聲。
「傅總，這是我們陸家的家事……」
「家事？」
傅寒深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唇角勾出一絲沒有溫度的笑意。
「行。」
他轉身走下台階，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陸氏集團和傅氏的所有合作，從明天起全部終止。」
身後，陸振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王雅芝尖叫了一聲。
「傅總！傅總您聽我解釋——！」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傅寒深坐進車后座，車門「砰」地關上，將那些哭喊聲隔絕在外。
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永遠打不通的號碼，指腹輕輕摩挲過陸晚晚三個字。
「跑吧。」
他低聲說，嗓音啞得不像話。
「我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轎車發動，匯入夜色中的車流。
兩條平行的路，一南一北，背道而馳。
而陸晚晚坐在另一輛車裡，指尖翻著沈家那份厚厚的資產清單，忽然笑了一聲。
前排的律師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陸小姐，怎麼了？」
陸晚晚搖搖頭，把文件合上。
「沒什麼。」
她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燈，輕聲說。
「就是突然覺得……風水輪流轉，這話真他媽有道理。」
車窗外的霓虹燈光掠過她的臉，那張所有人以為會哭泣、崩潰、求饒的臉上，此刻只映著三個字。
走著瞧。陸晚晚推開臥室門，迎面撞上管家張媽。
張媽身後跟著兩個保鏢，一人手裡抱著紙箱，一人的推車上堆著幾個行李箱。
「小姐。」
張媽喊了一聲，面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太太說了，您今晚就搬出去，東西已經幫您收拾好了。」
陸晚晚掃了一眼那些行李箱，忽然笑了。
"我鑰匙扣上的琉璃兔子呢？"
張媽愣了一下：「什麼兔子？」
「我去年生日，隔壁家小丫頭送我的那個，塑料的，五塊錢一個。」
陸晚晚聲音平淡。
「你們扔了？」
張媽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小姐，那種廉價東西，太太說配不上您身份……」
「我現在什麼身份？」
陸晚晚打斷她。
「假千金？野種？還是你們陸家養了二十年的外來貨？」
張媽臉色變了變，沒接話。
陸晚晚繞過她走進房間，環顧四周。
衣櫃空了，書桌空了，床頭的全家福被摘了，梳妝檯上連根棉簽都沒剩。
動作倒是挺快，一看就是早就準備好的。
她拉開書桌最下面那個抽屜。
空的。
「我那個舊鐵盒呢？」
陸晚晚轉頭，目光落在張媽臉上。
「就是我說過不准動的那個。」
張媽嘴皮子動了動。
「太太吩咐，所有東西一律清空，鐵盒……被收走了。」
陸晚晚猛地站起來，幾步走到張媽面前，聲音壓低。
「那個盒子現在在哪？」
「扔、扔了……」
張媽被她氣勢嚇住。
「太太說您那些破爛東西不值錢，讓保潔全丟垃圾站去了。」
陸晚晚轉身就走。
「小姐！」
張媽在身後喊。
「太太說您得把睡衣留下，那件真絲的是陸家花錢買的。」
陸晚晚沒回頭。
她踩著高跟鞋衝下樓，穿過燈火通明的客廳，王雅芝正坐在沙發上敷面膜，見她風風火火跑過去，眉頭一皺。
「大晚上跑什麼？」
陸晚晚沒理她，直接沖向大門口。
別墅外垃圾站，她翻了兩大桶，手被碎玻璃劃了一道，終於在第三個桶底摸到了那個生了鏽的小鐵盒。
盒子被保潔阿姨踩扁了，蓋子凹進去一塊，但裡面的東西沒丟。
陸晚晚蹲在垃圾站旁邊，手抖著打開鐵盒蓋子，一張泛黃的照片靜靜躺在裡面。
照片上的女人大約二十出頭，長髮披肩，眉眼彎彎，笑起來右臉頰有一個淺淺的酒窩。
她穿著一身精緻的禮服，懷裡抱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給囡囡，媽媽永遠愛你。
落款日期，是陸晚晚被抱錯的那年。
陸晚晚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沈家已故長女……」
她想起律師簡訊里那句話。
「親生母親。」
「原來你長這樣。」
她輕聲說，指尖撫過照片上女人的臉。
「我以後不姓陸了，我跟你姓。」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打開一看，王雅芝發來的微信消息。
【晚晚，走之前把那個藍色行李箱裡的真絲睡衣留下，你那件睡衣夠買我三個包了。還有，明天記得把微博名改了，別頂著陸家千金的名號出去丟人。】
陸晚晚盯著屏幕，慢慢把鐵盒揣進外套口袋。
她站起來，拍了拍了膝蓋上的灰，掏出手機打開直播軟體。
「假千金被掃地出門，深夜真實生活大放送。」
直播間標題剛打出去，在線人數已經破了十萬。
她舉著手機走進別墅，王雅芝還坐在沙發上敷面膜，看見她舉著手機懟臉拍，嚇得面膜都歪了。
「你幹什麼！！」
「直播啊。」
陸晚晚聲音清脆。
「陸太太不是最愛公眾場合表慈母心嗎？我幫您多演一場。」
她徑直上樓，推開臥室門，從那個藍色行李箱裡把那件真絲睡衣拽出來。
「各位觀眾朋友看清楚了，這件睡衣，陸太太說是陸家花的錢，現在要我還回去。」
她拿起剪刀，咔嚓一聲，從中間剪成兩半。
「還有這件，去年生日陸振國先生送的羊毛大衣，一萬二。」
咔嚓。
「還有這雙，王雅芝女士親手挑的高跟鞋，三千八。」
咔嚓咔嚓咔嚓。
彈幕瘋了。
「臥槽這是真性情還是破罐破摔」
「剪得好！這些衣服不要也罷！」
「等等等等，這是陸家真豪宅吧？背景那個水晶燈我認識，要七位數呢」
「她真的被趕出來了？」
「林夢瑤還在樓上偷笑吧，爽死她了」
陸晚晚把行李箱裡所有衣服全剪了一遍，最後剩下一件純白色棉T恤，標籤都洗掉了，領口有些發毛。
「這件。」
她舉起來，對著鏡頭笑了一下
「這是我十八歲生日那天，自己打工攢錢買的第一件衣服。不是陸家的，我帶走。」
她抱著那件白T恤和鐵盒，推著兩個行李箱往樓下走。
經過客廳時，王雅芝面膜已經撕了，臉色鐵青地站起來。
「陸晚晚！你瘋夠了沒有？！你現在立刻把直播關掉！」
「陸太太。」
陸晚晚停下腳步，偏頭看她。
「我叫陸晚晚，是您養了二十年的女兒，但您剛才用'野種'稱呼我。」
王雅芝噎住。
「二十年前醫院的錯，我不怪您。」
陸晚晚聲音很輕，直播間的收音卻清清楚楚。
「但二十年後您這麼對我，是您的選擇。」
她推著行李箱走出大門。
夜風吹過來，帶著初夏的潮氣。
陸晚晚站在台階上回頭看了一眼這棟住了二十年的別墅。
落地窗亮著暖黃的燈，王雅芝站在窗口拉窗簾，樓上第三間房的燈亮了，那是林夢瑤的房間。
窗簾拉開一角，林夢瑤的臉貼在玻璃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彎著。
陸晚晚沖她揮手笑了笑，用口型說。
「再見。」
林夢瑤臉色一變，窗簾唰地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