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禽獸兩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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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姮手指在他健壯的胸膛上畫著圈,勾了勾唇角。

  「今晚,我不回去了。」

  赫連鸑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弧度,「朕也沒打算放你離開。」

  從前,赫連鸑以為自己不是個嗜歡的人,甚至對這種事有些牴觸。遇到寧姮後,一切都變了。

  也可以說,是她發掘出他體內壓抑的禽獸屬性。

  他們就是禽獸兩口子。

  御書房內春意暖融,似乎想到什麼,寧姮突然推了推赫連鸑。

  「這是御書房,咱們幹這個是不是不太對?」

  干都幹了一大半,現在再說,已經晚了。

  赫連鸑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啄一下,低笑道,「對極了,御書房就是拿來干正事的。」

  他幹的就是正事。

  ……

  哄完宮裡那位,寧姮留宿一夜,第二日又去太醫院忙碌了大半天,翻找古籍醫案,直到臨近傍晚才出宮。

  回府自然是先去看看秦宴亭。

  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全,短時間內也沒法回鎮國公府。

  不過小綠茶年輕底子好,沒了蠱蟲吸食精血,身體恢復得倒是挺快。

  「姐姐!」見到她進來,原本靠在床頭的秦小狗瞬間精神了。

  宓兒安安穩穩睡在秦宴亭身邊。

  養病無聊,又沒其他可消遣的,秦宴亭便從陸雲珏那裡將宓兒給要了過來。

  幸好宓兒半點不鬧騰,餓了就吃,陪著玩累了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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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給你換藥。」寧姮端著托盤走近,裡面放著乾淨的繃帶和藥膏。

  回頭,秦宴亭已經非常不值錢地把上衣撩開了,露出纏著繃帶的腹部,動作快得驚人。

  「……」倒是挺自覺。

  寧姮嘴角微抽,將他腹部的繃帶小心取下,仔細查看傷口癒合情況。

  「王府不比你自己家,要是缺什麼,或者想吃什麼,儘管跟懷瑾說,別不好意思。」

  秦宴亭道,「姐姐放心,我不會跟王爺哥哥客氣的,再說,我早就把王府當自己家了。」

  寧姮想起,「你爹前段時間來過王府一趟,被臨淵給搪塞回去了,說你是出去公幹,到時候你可別說漏嘴。」

  「管他呢,反正老頭也不知道我回來了。」

  秦宴亭嘿嘿一笑,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再說我想多跟你待幾天嘛,外人不重要。」

  秦衡:誰是外人?

  寧姮輕笑,「這話要讓你爹聽見,保管又揍你一頓。」

  等寧姮重新給他包紮好,小狗膩膩歪歪地拉著她,又討了幾個親親才罷休。

  「姐姐,我身上留疤了,會不會不好看?」小綠茶還是比較在乎外貌的。

  臉重要,脫了衣服的身體一樣重要。

  寧姮挑眉,低頭在他嘴上啃了下,「不會,我就喜歡身上有疤的男人。」

  「——性感。」

  從秦宴亭房裡出來,寧姮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

  這男人多,好也不好。

  一個個應付下來,感覺嘴巴都快親禿嚕皮了。

  這不,去藥房的路上,便碰到了殷簡。

  如今,自詡已經成為「姐夫」的這位也是不裝了,自己的宅子不住,寧府不回,百草堂偶爾去,全然把睿親王府當成了自己家。

  寧姮有時候都有種錯覺——她才是睿親王,府里養著三妻四妾。

  「阿姐……」

  寧姮嘆了口氣,「你手背也要換藥,跟我來。」一家子都找不出幾個全乎人,也真是沒誰了。

  殷簡默不作聲地跟著她進了藥房。

  這藥房還是寧姮入府後,陸雲珏專程給她辟出來的,裡面存著各種藥材和醫具。

  寧姮轉身去取藥膏,卻感覺身後的人有些不對勁。

  回頭一看,殷簡站在那裡,表情罕見地有幾分猶豫和彆扭。

  「怎麼了?」她問。

  「我……」殷簡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

  寧姮無比稀奇,「支支吾吾作甚?有話就講。」

  殷簡沉默片刻,終於開口,「阿姐,你……去過明月軒了,對嗎?」

  寧姮手上動作一頓。

  「我的……那個呢?」他問得含糊,眼神卻有些飄忽。

  那個,自然是指假人。

  哪怕假人外面覆著以假亂真的皮膚,裡面終究是木頭和機關。

  長期放著可能會發霉,冬日裡更容易受潮損壞。

  從前,殷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明月軒,把假人搬出來曬曬太陽,細心維護。

  可這回過去,他的假人竟然不見了……

  上回殷簡是說過,任由寧姮處置,可如今不知道是被燒了還是扔了,糾結許久,還是決定問問。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來,寧姮就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到那假人時的驚悚。

  後來被赫連鸑偷走,前段時間又被某人送到王府,可以說,家裡三個人都被這假東西輪番嚇了個遍。

  寧姮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明月軒我是去過,但那個是哪個,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阿姐,我錯了。」

  遇事不決,便先認錯——這套流程,殷簡已經相當熟練。

  如果說先前,可能還會忐忑不安,害怕寧姮生氣,害怕她因此疏遠他。

  但自從經歷過山洞的初次,殷簡簡直是底氣爆棚。

  反正阿姐已經要了他,最多只是生氣,打他罵他便好了,甩這輩子都不可能甩掉的。

  「之前我怕你發覺我的悖逆心思後,同我斷絕關係,所以一直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殷簡垂著眼睫,聲音低低的,「腦子不清醒的時候,便弄了那個,靠著解解念想……但我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只是放在旁邊陪我睡覺罷了。」

  就算是偶爾那什麼……也是對著肚兜,不是對著假人。

  寧姮表情一言難盡,「那現在呢,清醒了嗎?」

  殷簡試探著伸手,摸到寧姮的指尖,發覺她沒有抗拒,便得寸進尺地十指相扣,然後順勢將人擁進懷裡。

  「阿姐,只要今後我們長長久久地在一處,我不會發瘋的。」

  你還知道自己經常發瘋啊?

  寧姮無力吐槽,卻忽然想起一件事,「肚兜從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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