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接觸沙國
在接下來日子，林凡暫時住在了南島基地，除了每天親自監督「巡天一號」的最後調試和零件安裝外，他更是像一個無情的「查錯機器」，把整個新建的南島基地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供電系統、數據傳輸線路、惡劣天氣下的應急預案，甚至連發射塔架的抗風結構……
南島是新建的基地，問題很多，但涉及到太空，未來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林總師，如果這一次的衛星能成功的話，有沒有想過……下一步，搞載人航天？」
一次晚飯，梁傑開口，提出了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一出，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熱烈了幾分。
載人航天！
這四個字對任何一個航天人來說，都擁有著致命的魔力。
米蘇兩個超級大國在太空競賽上搞得轟轟烈烈，太空人被捧為國家英雄，這是何等的榮耀！
然而，林凡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激動，反而用一種異常凝重的口吻說道：
「梁院士，上太空……是需要用黃金鋪路的。」
「以我們目前的國力，我覺得把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衛星的作用要遠大於載人。」
他當然明白載人航天的意義。
哪怕太空人上太空只是為了「插旗」，其研發過程中產生的材料學、生命維持系統、精密控制等技術，都能反哺到國家的其他工業領域。
但問題是，現在國家太窮了，外匯見底，經不起這種「只為榮譽」的豪賭。
梁傑也沒有反對，倒是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因為錢老曾經和他說過，想要發展科技，那就必須要先掌握正確的發展方向。
就像是火藥，可以做成炸彈，也可以做成鞭炮。
在眾人注視之下，林凡也是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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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未來的路，是在不斷地更新疊代衛星技術，先讓我們的『眼睛』和『耳朵』遍布全球，打造一個……覆蓋全球的衛星定位系統！」
「覆蓋全球？！」
梁傑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凡。
他作為國內航天第一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振聾發聵的名詞！
一顆衛星的信號覆蓋範圍是有限的，想要覆蓋全球，那得需要多少顆衛星？
更恐怖的是，如何讓這麼多顆衛星協同工作，形成一張天羅地網？
這其中的技術難度，簡直是天文數字！
但梁傑的腦子轉得飛快，他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這背後的恐怖意義！
一旦林凡所說的真的實現……
未來的戰爭，將徹底改寫！
飛彈、戰機、軍艦，甚至是單兵，都可以通過這個系統進行厘米級的精準定位和打擊！
指揮部安坐於千里之外，輕點屏幕，即可取敵將首級！
那將是一種何等降維打擊的恐怖場景！
......
就在林凡為梁傑描繪著未來太空藍圖之時，遠在燕京的周興國，正在和陸燕紅熱議著來自海外的最新情報。
「……根據國安部提供的最新情報，」陸燕紅語速飛快：
「米蘇兩國已經相繼確定，下個月將在黎巴召開一個多國會議，會議的核心議題是簽署一份《太空開發協定》。」
「這個協定，不僅要劃分現有的衛星軌道，還明確禁止任何國家在太空部署攻擊性武器。」
她頓了頓，補充道：「另外，他們主導的《核不擴散協定》，也已經簽署完成了。」
周興國聽到前面，眉頭緊鎖，但聽到最後一句，嘴角卻勾起一抹驕傲的笑容，他靠在椅背上，緩緩說道：
「多虧了錢老，還有林凡他們啊！」
如果不是核彈已經爆炸，現在現在就被這份協定卡脖子了。
米蘇又有藉口了。
「米蘇兩國……也在核不擴散這個問題上對我們發出了正式邀請，您看……」陸燕紅抬頭請示。
「呵，」周興國冷笑一聲，眼中儘是洞察一切的銳利，「有好事的時候把我們當空氣，現在擔心我們不守規矩了，就想到我們了？」
「這事先不急，該著急的是他們。」
「好的。」陸燕紅迅速記錄下來。
周興國擺了擺手：「今天叫你來，主要不是為了這事。」
陸燕紅立刻抬頭，神情專注。
「嚯家主那邊已經確定了，」周興國的指節輕輕敲著桌面，「沙國的確不是針對王吉，他們的真實目的，是想通過王吉，秘密聯繫上燕京。」
「沙國？」陸燕紅驚訝道，「這個節骨眼上，他們找我們幹什麼？」
沙國嚴格意義上屬於米國陣營。
而燕京和米國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對方口風很緊，沒有點明，只是強調，希望能夠和我們的人進行一次絕對機密的會面。」
陸燕紅立刻反應過來：
「那我安排一下，親自去見一見？」
「你去不合適。」周興國立刻否決，解釋道：
「你畢竟是外交部的管理層人員，一舉一動都更引人注意。」
「一旦你參與其中，不管談成與否，都容易被他們捕風捉影。在沒有了解到沙國真正目的之前，我們不能盲目下場。」
陸燕紅聞言，陷入了沉思。
這倒是個難題。
派個級別低的去，分量不夠。
派個級別高的去，風險太大。
忽然，她靈光一閃：「我聽說，夏雪...現在不是正跟著林總師在南島基地嗎？」
周興國微微一愣。
他本來想的是在外務部找一個不起眼但信得過的普通外交人員過去。
現在聽到「夏雪」這個名字，他那深邃的瞳孔驟然一亮！
對啊！
南島距離香市坐船也就一兩天的事，極其方便！
夏雪從未在任何國際場合公開露面，不屬於燕京的核心外交體系，絕對不會引人注意！
但她的身份又足夠特殊和份量。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周興國當機立斷，直接拿起了桌上的紅色電話。
……
南島基地。
林凡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有些詫異，當聽完周興國的計劃後，他隨即也是一愣。
「你覺得怎麼樣？」電話那頭，周興國問道。
「可以。」林凡幾乎沒有猶豫就點了頭。
沙國這一次秘密會面，十有八九就是為了他記憶中的那筆「大生意」來的。
現在沙國富得流油，但臥榻之側皆是虎狼，依舊沒有半點安全感。
燕京謹慎，讓夏雪先去接觸，正合適。
「那你和夏雪同志好好說明一下情況。」周興國鄭重叮囑道：
「對了，你切記，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和她一起過去！」
林凡苦笑一聲，他當然明白，現在周興國多怕自己出事。
掛斷電話，他找到了正在整理衛星技術資料的夏雪，將事情原委和她說了一遍。
夏雪聽完，手中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美眸中滿是錯愕：
「我？去見沙國人？」
「對。」林凡肯定地點了點頭，看著她有些錯愕的神色，溫和地說道：
「周部長說了，這一次出行不宜高調，所以需要你獨自一人前往香市，那邊會有嚯家的人接應你。」
「但你不能主動去接觸嚯家，只能去接觸王吉。」
夏雪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點了點頭，記在心中。
她還沒正式調去外務部，沒想到這「外事工作」，竟然以這種方式提前到來了。
林凡看著她，倒是對她的能力很放心，不過他還是走上前，用一種暗示性的語氣提醒道：
「放心去吧，沙國人很好說話的。」
供電系統、數據傳輸線路、惡劣天氣下的應急預案，甚至連發射塔架的抗風結構……
南島是新建的基地，問題很多，但涉及到太空，未來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林總師，如果這一次的衛星能成功的話，有沒有想過……下一步，搞載人航天？」
一次晚飯，梁傑開口，提出了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一出，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熱烈了幾分。
載人航天！
這四個字對任何一個航天人來說，都擁有著致命的魔力。
米蘇兩個超級大國在太空競賽上搞得轟轟烈烈，太空人被捧為國家英雄，這是何等的榮耀！
然而，林凡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激動，反而用一種異常凝重的口吻說道：
「梁院士，上太空……是需要用黃金鋪路的。」
「以我們目前的國力，我覺得把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衛星的作用要遠大於載人。」
他當然明白載人航天的意義。
哪怕太空人上太空只是為了「插旗」，其研發過程中產生的材料學、生命維持系統、精密控制等技術，都能反哺到國家的其他工業領域。
但問題是，現在國家太窮了，外匯見底，經不起這種「只為榮譽」的豪賭。
梁傑也沒有反對，倒是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因為錢老曾經和他說過，想要發展科技，那就必須要先掌握正確的發展方向。
就像是火藥，可以做成炸彈，也可以做成鞭炮。
在眾人注視之下，林凡也是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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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未來的路，是在不斷地更新疊代衛星技術，先讓我們的『眼睛』和『耳朵』遍布全球，打造一個……覆蓋全球的衛星定位系統！」
「覆蓋全球？！」
梁傑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凡。
他作為國內航天第一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振聾發聵的名詞！
一顆衛星的信號覆蓋範圍是有限的，想要覆蓋全球，那得需要多少顆衛星？
更恐怖的是，如何讓這麼多顆衛星協同工作，形成一張天羅地網？
這其中的技術難度，簡直是天文數字！
但梁傑的腦子轉得飛快，他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這背後的恐怖意義！
一旦林凡所說的真的實現……
未來的戰爭，將徹底改寫！
飛彈、戰機、軍艦，甚至是單兵，都可以通過這個系統進行厘米級的精準定位和打擊！
指揮部安坐於千里之外，輕點屏幕，即可取敵將首級！
那將是一種何等降維打擊的恐怖場景！
......
就在林凡為梁傑描繪著未來太空藍圖之時，遠在燕京的周興國，正在和陸燕紅熱議著來自海外的最新情報。
「……根據國安部提供的最新情報，」陸燕紅語速飛快：
「米蘇兩國已經相繼確定，下個月將在黎巴召開一個多國會議，會議的核心議題是簽署一份《太空開發協定》。」
「這個協定，不僅要劃分現有的衛星軌道，還明確禁止任何國家在太空部署攻擊性武器。」
她頓了頓，補充道：「另外，他們主導的《核不擴散協定》，也已經簽署完成了。」
周興國聽到前面，眉頭緊鎖，但聽到最後一句，嘴角卻勾起一抹驕傲的笑容，他靠在椅背上，緩緩說道：
「多虧了錢老，還有林凡他們啊！」
如果不是核彈已經爆炸，現在現在就被這份協定卡脖子了。
米蘇又有藉口了。
「米蘇兩國……也在核不擴散這個問題上對我們發出了正式邀請，您看……」陸燕紅抬頭請示。
「呵，」周興國冷笑一聲，眼中儘是洞察一切的銳利，「有好事的時候把我們當空氣，現在擔心我們不守規矩了，就想到我們了？」
「這事先不急，該著急的是他們。」
「好的。」陸燕紅迅速記錄下來。
周興國擺了擺手：「今天叫你來，主要不是為了這事。」
陸燕紅立刻抬頭，神情專注。
「嚯家主那邊已經確定了，」周興國的指節輕輕敲著桌面，「沙國的確不是針對王吉，他們的真實目的，是想通過王吉，秘密聯繫上燕京。」
「沙國？」陸燕紅驚訝道，「這個節骨眼上，他們找我們幹什麼？」
沙國嚴格意義上屬於米國陣營。
而燕京和米國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對方口風很緊，沒有點明，只是強調，希望能夠和我們的人進行一次絕對機密的會面。」
陸燕紅立刻反應過來：
「那我安排一下，親自去見一見？」
「你去不合適。」周興國立刻否決，解釋道：
「你畢竟是外交部的管理層人員，一舉一動都更引人注意。」
「一旦你參與其中，不管談成與否，都容易被他們捕風捉影。在沒有了解到沙國真正目的之前，我們不能盲目下場。」
陸燕紅聞言，陷入了沉思。
這倒是個難題。
派個級別低的去，分量不夠。
派個級別高的去，風險太大。
忽然，她靈光一閃：「我聽說，夏雪...現在不是正跟著林總師在南島基地嗎？」
周興國微微一愣。
他本來想的是在外務部找一個不起眼但信得過的普通外交人員過去。
現在聽到「夏雪」這個名字，他那深邃的瞳孔驟然一亮！
對啊！
南島距離香市坐船也就一兩天的事，極其方便！
夏雪從未在任何國際場合公開露面，不屬於燕京的核心外交體系，絕對不會引人注意！
但她的身份又足夠特殊和份量。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周興國當機立斷，直接拿起了桌上的紅色電話。
……
南島基地。
林凡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有些詫異，當聽完周興國的計劃後，他隨即也是一愣。
「你覺得怎麼樣？」電話那頭，周興國問道。
「可以。」林凡幾乎沒有猶豫就點了頭。
沙國這一次秘密會面，十有八九就是為了他記憶中的那筆「大生意」來的。
現在沙國富得流油，但臥榻之側皆是虎狼，依舊沒有半點安全感。
燕京謹慎，讓夏雪先去接觸，正合適。
「那你和夏雪同志好好說明一下情況。」周興國鄭重叮囑道：
「對了，你切記，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和她一起過去！」
林凡苦笑一聲，他當然明白，現在周興國多怕自己出事。
掛斷電話，他找到了正在整理衛星技術資料的夏雪，將事情原委和她說了一遍。
夏雪聽完，手中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美眸中滿是錯愕：
「我？去見沙國人？」
「對。」林凡肯定地點了點頭，看著她有些錯愕的神色，溫和地說道：
「周部長說了，這一次出行不宜高調，所以需要你獨自一人前往香市，那邊會有嚯家的人接應你。」
「但你不能主動去接觸嚯家，只能去接觸王吉。」
夏雪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點了點頭，記在心中。
她還沒正式調去外務部，沒想到這「外事工作」，竟然以這種方式提前到來了。
林凡看著她，倒是對她的能力很放心，不過他還是走上前，用一種暗示性的語氣提醒道：
「放心去吧，沙國人很好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