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欠下因果
師父的腳步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經上。
尤其是對方剛才的話，更是讓我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長老堂後方的密室幽暗潮濕，牆壁上刻滿古老的符文，微弱的燭火在空氣中搖曳，映照出師父凝重的側臉。
「立秋。」他盯著我，眼神有些複雜：「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異常？」
見師父滿臉嚴肅，我回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好像也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異常，師父指的什麼？」我回應道。
「就是有沒有心慌，或者冥冥中感應到什麼！」
我搖了搖頭，雖然距魔海秘境開啟越來越近，但我真沒感到什麼異常。
「沒有就好，最近全世界災難頻發，你最好待在局裡，這樣即便有危險，大家也能相互有個照應。」
「師父，這段時間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災害如此頻繁？
還有，那會長老們說，這次的災難都是我引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聽他們瞎嚼舌根，那些人就是見不得你好！局長應該馬上就會收到消息，你……」
「十五長老，局長請你過去一趟。」
師父話沒說完，就被外面傳來的聲音打斷。
師父聞言，給我擺擺手，示意我快去。
圖書館還是往常的樣子，司徒南不在門口打遊戲，而是在二樓，正抱著一本古籍在翻看。
往常不知對方身份，我只當做一個靠走後門的傢伙，心中還有些鄙視。
可現在我站在門口，竟有些不敢上前！
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打遊戲的傢伙，此刻渾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讓我有種很深的挫敗感。
"來了？"
司徒南頭也不抬，修長的手指依舊在翻動書籍。
"進來把門關上。"
我嗯了一聲，然後轉身關上房門。
此刻司徒南也合上書本，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眼睛此刻深邃如淵。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紙張和墨香的味道，卻壓不住此刻氣氛的凝重。
"靈樓守護者要的人是你。"
司徒南開門見山，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靈樓守護者？」
我心中一緊，突然想起古龍當初給我說的話，有兩位陌生道人住在茅山，說是尋找修鍊金色功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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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我就懷疑對方是靈樓的人。
因為乾坤袋中的靈樓之主說過，只要我修煉天機訣，就會有人感應，危機會隨時發生。
可自沙海血魔殘念暴動後，那兩人就消失了，我以為都死了，難道他們還活著？
「靈樓裡面不是沒人嗎，怎麼會有守護者？」我假裝不解的看著對方。
見我滿臉嚴肅，司徒南嘿嘿一笑，接著摸出兩根煙丟給我一根。
「你也不用緊張，得到什麼東西都是你的機緣，我不會討要半點！
還有，你修煉的功法叫天機訣對吧？」
這句話一出，如同一柄重錘砸在我胸口。
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還是讓我呼吸一滯。
「你怎麼知道的？」
見我滿臉呆滯，司徒南笑著拿出一封信丟給我。
「靈樓裡面的守護者來人了，讓我們交出修鍊金色功法的人，不過被我都殺了，你看看這個。」
靈樓守護者？
此刻我緊張萬分，快速打開信件，只見上面寫著：天機又現，小世界出現修鍊金色功法的人，務必將人帶入靈樓，不惜一切代價。」
「南哥，這信你是怎麼得到的？」
此刻我已沒有那麼緊張，因為司徒南見過我施展天機訣，以他的聰明，恐怕早就猜到了。
「我殺了一位長老，從對方乾坤袋中找到的！
他們很強大，撕裂了天地，讓我們這個世界發生災難。」
對方這話一出，我突然想起剛見到師父時，那些長老說的話。
窗外的風聲突然變得刺耳，仿佛無數冤魂在嗚咽。
"你說的是那些地震...海嘯..."
我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
"空間裂縫引發的連鎖反應。"司徒南輕輕敲擊桌面。
"不過別自作多情，就算沒有你，靈樓那些老東西遲早也會找藉口入侵。"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夕陽的餘暉給他鍍上一層血色輪廓。
"知道為什麼他們這麼想要天機訣嗎？"
我搖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因為它能打開靈樓最核心的東西！"
司徒南轉過身，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金芒："那口棺材裡裝著的東西很重要，是連神境都害怕的東西，如果你能得到，那我華夏道門必將崛起。"
說這話時，司徒南身上突然湧出一股豪情，好像一位無所畏懼的戰士。
我想起乾坤袋中老者的話，靈樓印、棺材、骷髏守衛...
碎片般的線索突然串聯起來。
"南哥，我也不是有意要隱瞞大家，因為我害怕！"
"怕什麼，死了大不了再去輪迴！"司徒南笑著繼續道："要是不修煉天機訣，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
修真界就是這麼殘酷，想要變強，就不要那麼老實，不然你會死的很快。"
聞言我點了點頭。
他說的沒錯，在血魔城、在天機秘境，多少次生死一線？
若不是天機訣，我早已...
"還有半個月魔海秘境開啟。"司徒南突然話鋒一轉："要去嗎？"
魔君設下的陷阱，雖是九死一生的險境...可也是我快速提升實力的唯一機會。
更重要的是，那裡還有靈樓碎片。
"去。"這個字脫口而出，重若千鈞。
司徒南嘴角微揚，露出我熟悉的懶散笑容："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他拋來一張地圖："拿著，魔海秘境的地圖，到時候魔君肯定會想辦法殺你，地圖上標註的黃點可以避禍。"
而後他又丟來一塊玉佩。
「拿著這塊玉佩，你就能進入標註的地方。」
說完，對方上前拍了拍我肩膀：「雖然你惹了禍，但我卻很高興！
多少年了，我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雖然很冒險，不過這也是我們的機會。」
玉佩入手冰涼，我卻感到一陣滾燙。
他早料到我會有此選擇，甚至準備好了資料，這份信任讓我眼眶發熱。
"南哥..."
千言萬語哽在喉頭，最終化作一句："謝謝。"
"別急著感動。"他擺擺手。
"靈樓有神境，我們崑崙也有！真要開戰，勝負難料。"
頓了頓，他又意味深長地補充："不過在那之前，你最好先突破化仙，而且這次災劫的因果，還得你自己去償還。"
離開圖書館時，夕陽已沉。
我站在台階上，望著遠處殘破的城市輪廓，還有手機上不斷播報的死亡數字，我感覺心臟像是被無形大手攥緊，疼得無法呼吸。
那些逝去的生命，破碎的家庭...
哪怕司徒南說這不是我的責任，但良心上的重負豈是三言兩語能卸下的？
手指無意識地摸向口袋裡的手機，又觸電般縮回。
不能聯繫家裡...絕不能。
尤其是對方剛才的話，更是讓我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長老堂後方的密室幽暗潮濕，牆壁上刻滿古老的符文，微弱的燭火在空氣中搖曳，映照出師父凝重的側臉。
「立秋。」他盯著我，眼神有些複雜：「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異常？」
見師父滿臉嚴肅，我回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好像也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異常，師父指的什麼？」我回應道。
「就是有沒有心慌，或者冥冥中感應到什麼！」
我搖了搖頭，雖然距魔海秘境開啟越來越近，但我真沒感到什麼異常。
「沒有就好，最近全世界災難頻發，你最好待在局裡，這樣即便有危險，大家也能相互有個照應。」
「師父，這段時間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災害如此頻繁？
還有，那會長老們說，這次的災難都是我引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聽他們瞎嚼舌根，那些人就是見不得你好！局長應該馬上就會收到消息，你……」
「十五長老，局長請你過去一趟。」
師父話沒說完，就被外面傳來的聲音打斷。
師父聞言，給我擺擺手，示意我快去。
圖書館還是往常的樣子，司徒南不在門口打遊戲，而是在二樓，正抱著一本古籍在翻看。
往常不知對方身份，我只當做一個靠走後門的傢伙，心中還有些鄙視。
可現在我站在門口，竟有些不敢上前！
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打遊戲的傢伙，此刻渾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讓我有種很深的挫敗感。
"來了？"
司徒南頭也不抬，修長的手指依舊在翻動書籍。
"進來把門關上。"
我嗯了一聲，然後轉身關上房門。
此刻司徒南也合上書本，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的眼睛此刻深邃如淵。
"坐。"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紙張和墨香的味道，卻壓不住此刻氣氛的凝重。
"靈樓守護者要的人是你。"
司徒南開門見山，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靈樓守護者？」
我心中一緊，突然想起古龍當初給我說的話，有兩位陌生道人住在茅山，說是尋找修鍊金色功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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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我就懷疑對方是靈樓的人。
因為乾坤袋中的靈樓之主說過，只要我修煉天機訣，就會有人感應，危機會隨時發生。
可自沙海血魔殘念暴動後，那兩人就消失了，我以為都死了，難道他們還活著？
「靈樓裡面不是沒人嗎，怎麼會有守護者？」我假裝不解的看著對方。
見我滿臉嚴肅，司徒南嘿嘿一笑，接著摸出兩根煙丟給我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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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修煉的功法叫天機訣對吧？」
這句話一出，如同一柄重錘砸在我胸口。
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還是讓我呼吸一滯。
「你怎麼知道的？」
見我滿臉呆滯，司徒南笑著拿出一封信丟給我。
「靈樓裡面的守護者來人了，讓我們交出修鍊金色功法的人，不過被我都殺了，你看看這個。」
靈樓守護者？
此刻我緊張萬分，快速打開信件，只見上面寫著：天機又現，小世界出現修鍊金色功法的人，務必將人帶入靈樓，不惜一切代價。」
「南哥，這信你是怎麼得到的？」
此刻我已沒有那麼緊張，因為司徒南見過我施展天機訣，以他的聰明，恐怕早就猜到了。
「我殺了一位長老，從對方乾坤袋中找到的！
他們很強大，撕裂了天地，讓我們這個世界發生災難。」
對方這話一出，我突然想起剛見到師父時，那些長老說的話。
窗外的風聲突然變得刺耳，仿佛無數冤魂在嗚咽。
"你說的是那些地震...海嘯..."
我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
"空間裂縫引發的連鎖反應。"司徒南輕輕敲擊桌面。
"不過別自作多情，就算沒有你，靈樓那些老東西遲早也會找藉口入侵。"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夕陽的餘暉給他鍍上一層血色輪廓。
"知道為什麼他們這麼想要天機訣嗎？"
我搖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因為它能打開靈樓最核心的東西！"
司徒南轉過身，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金芒："那口棺材裡裝著的東西很重要，是連神境都害怕的東西，如果你能得到，那我華夏道門必將崛起。"
說這話時，司徒南身上突然湧出一股豪情，好像一位無所畏懼的戰士。
我想起乾坤袋中老者的話，靈樓印、棺材、骷髏守衛...
碎片般的線索突然串聯起來。
"南哥，我也不是有意要隱瞞大家，因為我害怕！"
"怕什麼，死了大不了再去輪迴！"司徒南笑著繼續道："要是不修煉天機訣，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
修真界就是這麼殘酷，想要變強，就不要那麼老實，不然你會死的很快。"
聞言我點了點頭。
他說的沒錯，在血魔城、在天機秘境，多少次生死一線？
若不是天機訣，我早已...
"還有半個月魔海秘境開啟。"司徒南突然話鋒一轉："要去嗎？"
魔君設下的陷阱，雖是九死一生的險境...可也是我快速提升實力的唯一機會。
更重要的是，那裡還有靈樓碎片。
"去。"這個字脫口而出，重若千鈞。
司徒南嘴角微揚，露出我熟悉的懶散笑容："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他拋來一張地圖："拿著，魔海秘境的地圖，到時候魔君肯定會想辦法殺你，地圖上標註的黃點可以避禍。"
而後他又丟來一塊玉佩。
「拿著這塊玉佩，你就能進入標註的地方。」
說完，對方上前拍了拍我肩膀：「雖然你惹了禍，但我卻很高興！
多少年了，我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雖然很冒險，不過這也是我們的機會。」
玉佩入手冰涼，我卻感到一陣滾燙。
他早料到我會有此選擇，甚至準備好了資料，這份信任讓我眼眶發熱。
"南哥..."
千言萬語哽在喉頭，最終化作一句："謝謝。"
"別急著感動。"他擺擺手。
"靈樓有神境，我們崑崙也有！真要開戰，勝負難料。"
頓了頓，他又意味深長地補充："不過在那之前，你最好先突破化仙，而且這次災劫的因果，還得你自己去償還。"
離開圖書館時，夕陽已沉。
我站在台階上，望著遠處殘破的城市輪廓，還有手機上不斷播報的死亡數字，我感覺心臟像是被無形大手攥緊，疼得無法呼吸。
那些逝去的生命，破碎的家庭...
哪怕司徒南說這不是我的責任，但良心上的重負豈是三言兩語能卸下的？
手指無意識地摸向口袋裡的手機，又觸電般縮回。
不能聯繫家裡...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