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楚玄的退休生活，多了幾個倒茶的帝王
陽光灑在四合院的青磚上，烤出點昨晚留下的泥土腥氣。
楚玄靠在八仙桌旁那把太師椅里，腳上掛著那雙藍色人字拖，手裡端著個白瓷蓋碗。
剛才火星要塞那點雞飛狗跳，連半盞茶的時間都沒耽誤。
李承乾這會兒正拿他那條裝載著反物質引擎的賽博機械左臂，小心翼翼地捏著把大蒲扇，呼哧呼哧地往楚玄這邊扇風。
機械關節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嗡嗡」響，帶起一陣混著淡淡機油味兒的涼風，吹得楚玄發黃的背心領口直飄。
「師、師尊，您這力道還行不？」
李承乾那張布滿金屬紋理的粗獷臉龐上，硬是擠出個諂媚的笑，牽扯得眼角的電子義眼閃了兩下紅光。
他用右手的肉掌抹了把腦門上的汗。
「剛才火星那破事，我都讓手下清理乾淨了。老四家那個拉肚子的土狗也給洗乾淨塞回狗窩了，您老千萬別為這點小事傷神。」
楚玄眼皮耷拉著，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是拿茶蓋撇了撇水面上的茉莉花渣子。
杯沿碰著蓋子，發出清脆的瓷器磕碰聲。
八仙桌另一頭。
大秦始皇帝嬴政早就換下了那身扎眼的玄黑九龍袍，套了件灰撲撲的老頭衫。
他半蹲在個矮馬紮上，兩根手指頭捏著顆晶瑩剔透的紫葡萄，正跟那層薄皮較勁。
葡萄皮剝得坑坑窪窪，汁水順著他指縫往下淌，滴在地上砸出一小灘黏糊糊的水漬。
「小李子，你那鐵胳膊扇出來的風一股子火藥味。」
嬴政撇了撇嘴，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他順手把剝得只剩一半果肉的葡萄湊到楚玄嘴邊，「師尊，您嘗嘗這個，徒兒剛用大秦靈脈的泉水洗過的，甜著呢。」
李承乾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蒲扇頓在半空，帶起一陣亂風。
「政哥，話可不能亂說。我這可是銀河系最頂級的恆星級溫控扇風技術，比你那手摳出來的葡萄乾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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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旁邊鬥嘴，唾沫星子在陽光底下來回飛。
楚玄張嘴接了那顆葡萄，嚼了兩下，眉頭瞬間擰成個疙瘩。
「嘶……這什麼破玩意，酸倒牙了。」
他偏過頭，「呸」的一聲把葡萄籽連著皮吐在青磚上，滾進磚縫裡。
「小政啊，你那大秦靈脈是不是風水不好了？種出來的東西跟泡了老陳醋似的。」
嬴政嚇得哆嗦了一下，手裡的半串葡萄險些掉地上。
他趕緊用袖子胡亂擦了擦手上的甜水，腰彎得幾乎貼著膝蓋，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徒、徒兒該死。回頭我就下旨，把那片靈脈管事的發配去挖礦。要不，我再給您剝個紅皮的？」
楚玄擺了擺手，煩躁地換了個坐姿，「歇著吧，看著你那手黏糊糊的我就飽了。」
聽泉蹲在院牆根底下，腦袋頂著一片剛落下來的石榴樹葉子。
他咽唾沫的聲音大得像老牛飲水，喉結在乾瘦的脖頸上劇烈滑動，發出咕嚕嚕的響動。
他手捂著胸口那個沒電的心臟起搏器，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八仙桌那邊，嘴皮子直哆嗦。
「我的媽呀……我沒做夢吧？」
他掐了自己大腿內側一把，疼得眼角飆出兩滴生理鹽水。
那可是秦始皇啊。
書里那個焚書坑儒、橫掃六合的主兒。
還有那個什麼銀河總督，這倆擱宇宙里打個噴嚏能毀個星系的掛逼，在這給老祖宗剝葡萄扇扇子。
聽泉小聲嘀咕著，鼻涕泡從鼻孔里冒出來又破掉，噴在手背上。
他覺得這輩子的世界觀全被狗吃了，這哪是養老，這是在地球養了幾個活祖宗。
楚夭夭就坐在石桌另一邊，扎著個丸子頭，鼻尖上掛著一滴細汗。
她懷裡抱著個平板支架，攝像頭正對著楚玄那邊。
「家人們，那個……呃，太爺爺說他今天有點乏，就不展示才藝了。」
她對著屏幕吐了吐舌頭，聲音軟糯，指尖下意識摳著平板背面的塑料貼紙。
直播間裡的彈幕這會兒早就糊成了一片白板，字疊著字根本看不清。
「夭夭！你管這叫不展示才藝？你家秦始皇正在那摳葡萄籽呢！」
「畫面太美我真不敢看。剛才那個賽博大漢扇風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他胳膊上掛著反物質炸彈的拉環！」
「榜一大哥呢？趕緊刷兩個嘉年華壓壓驚啊！這特麼是歷史書和科幻片在打架啊！」
楚玄半闔著眼，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角溢出幾滴淚水。
他挪了挪屁股，在太師椅上找了個更舒服的坑窪處陷進去。
陽光照在他背心上，透著股懶洋洋的暖意。
「吵死了。夭夭，把你那發光的小方塊關了，晃得我頭疼。」
他拿指關節敲了敲桌子邊緣，發出篤篤的悶響。
楚夭夭趕緊捂住麥克風，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哦哦，這就關這就關。家人們咱們明天再播哈，拜拜……」
屏幕一黑，院子裡總算清靜了點。
張天正從正房的門檻後頭探出半個身子，手裡端著個剛洗乾淨的玻璃果盤。
他今天沒穿正裝，換了套寬鬆的灰色運動服，拉鏈都沒拉好，露著裡頭的白秋衣。
「老祖宗，剛從江南那邊空運過來的水蜜桃，建國院士親自用靈氣罩保鮮的，您潤潤嗓子？」
他小碎步湊過來，鞋底在地上摩擦出沙沙的聲響，活像個跑堂的夥計。
「放那吧。這一個個的，整天圍著我轉，我這院子都快成菜市場了。」
他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這動靜不像是一個人，倒像是有千軍萬馬踩在老街的柏油路上，震得牆頭上的干黃土撲簌簌往下掉。
聽泉嚇得一縮脖子，下巴磕在膝蓋骨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
「哎喲我去……又錯位了……」
他托著臉頰，含糊不清地嘟囔，疼得直吸涼氣。
四合院那兩扇斑駁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發出乾澀刺耳的吱呀聲。
一股濃烈的檀香味混著陳年紙張的霉味，順著門縫卷了進來，嗆得人直打噴嚏。
打頭進來的是三個穿著大漢制式寬袍廣袖的老頭。
領頭的那個鬍子全白了，用一根粗糙的木簪子挽在腦後，袍角沾著幾塊暗紅色的泥巴，像是不久前剛從古墓里爬出來的。
這仨老頭弓著背，肩膀上扛著兩根粗壯的金絲楠木槓子。
槓子中間，拿鐵鏈子拴著幾個兩人多高、紅漆掉渣的大木箱。
箱子重得邪乎，壓得地上剛鋪平的青石磚咔咔裂開好幾道縫。
汗水順著領頭老頭的下巴往下滴，在地上砸出一個個濕印子。
「這啥情況啊？搬家公司穿成這樣接活兒？」
聽泉一邊揉著下巴，一邊從指縫裡往外看，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那領頭的老頭剛跨進門檻，腳底下一踉蹌，險些把箱子砸在張天正腳背上。
他連氣都沒喘勻，直接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後面倆老頭也跟著跪下，膝蓋磕在碎磚頭上，破了皮流出血，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師、師祖……」
白鬍子老頭聲音抖得像風裡快斷線的風箏，喉結劇烈滾動，乾裂的嘴唇滲出血絲。
楚玄皺起眉頭，把剛送到嘴邊的茶杯重重磕在八仙桌上。
茶水濺出來，落在他的拖鞋上。
「哪冒出來的倒霉玩意，一進門就行大禮，我還沒死呢。」
他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嫌棄地吹掉指尖的皮屑。
嬴政立馬扔下手裡的半串葡萄，眼底凶光畢露，手指骨節捏得咔吧作響。
李承乾那條機械臂也彈出一道幽藍色的等離子光刃，滋啦啦烤焦了旁邊的空氣，散發出一股臭氧味。
「哪來的要飯的，驚擾師尊歇息，活膩歪了？」嬴政冷哼一聲，往前逼近半步。
白鬍子老頭嚇得渾身哆嗦，顧不上擦額頭的汗。
他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得像磚頭的羊皮卷冊，上面沾滿黑紅色的油污。
老頭雙手舉過頭頂，嗓音沙啞劈叉，「老祖宗恕罪！徒孫是大漢星淵武道第三十二代大總管。」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天大的決心，閉著眼喊了一嗓子。
「武帝陛下帶著霍將軍，去仙女座星系收服太古巨獸，三年沒給家裡打生活費了……這幾個箱子裡，全是咱們大漢這三萬年來欠下的高利貸帳本啊！」
楚玄靠在八仙桌旁那把太師椅里，腳上掛著那雙藍色人字拖，手裡端著個白瓷蓋碗。
剛才火星要塞那點雞飛狗跳，連半盞茶的時間都沒耽誤。
李承乾這會兒正拿他那條裝載著反物質引擎的賽博機械左臂，小心翼翼地捏著把大蒲扇，呼哧呼哧地往楚玄這邊扇風。
機械關節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嗡嗡」響，帶起一陣混著淡淡機油味兒的涼風，吹得楚玄發黃的背心領口直飄。
「師、師尊，您這力道還行不？」
李承乾那張布滿金屬紋理的粗獷臉龐上，硬是擠出個諂媚的笑，牽扯得眼角的電子義眼閃了兩下紅光。
他用右手的肉掌抹了把腦門上的汗。
「剛才火星那破事，我都讓手下清理乾淨了。老四家那個拉肚子的土狗也給洗乾淨塞回狗窩了，您老千萬別為這點小事傷神。」
楚玄眼皮耷拉著，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是拿茶蓋撇了撇水面上的茉莉花渣子。
杯沿碰著蓋子，發出清脆的瓷器磕碰聲。
八仙桌另一頭。
大秦始皇帝嬴政早就換下了那身扎眼的玄黑九龍袍，套了件灰撲撲的老頭衫。
他半蹲在個矮馬紮上，兩根手指頭捏著顆晶瑩剔透的紫葡萄，正跟那層薄皮較勁。
葡萄皮剝得坑坑窪窪，汁水順著他指縫往下淌，滴在地上砸出一小灘黏糊糊的水漬。
「小李子，你那鐵胳膊扇出來的風一股子火藥味。」
嬴政撇了撇嘴，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他順手把剝得只剩一半果肉的葡萄湊到楚玄嘴邊，「師尊，您嘗嘗這個，徒兒剛用大秦靈脈的泉水洗過的，甜著呢。」
李承乾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蒲扇頓在半空，帶起一陣亂風。
「政哥，話可不能亂說。我這可是銀河系最頂級的恆星級溫控扇風技術，比你那手摳出來的葡萄乾淨多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兩人在旁邊鬥嘴，唾沫星子在陽光底下來回飛。
楚玄張嘴接了那顆葡萄，嚼了兩下，眉頭瞬間擰成個疙瘩。
「嘶……這什麼破玩意，酸倒牙了。」
他偏過頭，「呸」的一聲把葡萄籽連著皮吐在青磚上，滾進磚縫裡。
「小政啊，你那大秦靈脈是不是風水不好了？種出來的東西跟泡了老陳醋似的。」
嬴政嚇得哆嗦了一下，手裡的半串葡萄險些掉地上。
他趕緊用袖子胡亂擦了擦手上的甜水，腰彎得幾乎貼著膝蓋，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
「徒、徒兒該死。回頭我就下旨，把那片靈脈管事的發配去挖礦。要不，我再給您剝個紅皮的？」
楚玄擺了擺手，煩躁地換了個坐姿，「歇著吧，看著你那手黏糊糊的我就飽了。」
聽泉蹲在院牆根底下，腦袋頂著一片剛落下來的石榴樹葉子。
他咽唾沫的聲音大得像老牛飲水，喉結在乾瘦的脖頸上劇烈滑動，發出咕嚕嚕的響動。
他手捂著胸口那個沒電的心臟起搏器，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八仙桌那邊，嘴皮子直哆嗦。
「我的媽呀……我沒做夢吧？」
他掐了自己大腿內側一把，疼得眼角飆出兩滴生理鹽水。
那可是秦始皇啊。
書里那個焚書坑儒、橫掃六合的主兒。
還有那個什麼銀河總督，這倆擱宇宙里打個噴嚏能毀個星系的掛逼，在這給老祖宗剝葡萄扇扇子。
聽泉小聲嘀咕著，鼻涕泡從鼻孔里冒出來又破掉，噴在手背上。
他覺得這輩子的世界觀全被狗吃了，這哪是養老，這是在地球養了幾個活祖宗。
楚夭夭就坐在石桌另一邊，扎著個丸子頭，鼻尖上掛著一滴細汗。
她懷裡抱著個平板支架，攝像頭正對著楚玄那邊。
「家人們，那個……呃，太爺爺說他今天有點乏，就不展示才藝了。」
她對著屏幕吐了吐舌頭，聲音軟糯，指尖下意識摳著平板背面的塑料貼紙。
直播間裡的彈幕這會兒早就糊成了一片白板，字疊著字根本看不清。
「夭夭！你管這叫不展示才藝？你家秦始皇正在那摳葡萄籽呢！」
「畫面太美我真不敢看。剛才那個賽博大漢扇風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他胳膊上掛著反物質炸彈的拉環！」
「榜一大哥呢？趕緊刷兩個嘉年華壓壓驚啊！這特麼是歷史書和科幻片在打架啊！」
楚玄半闔著眼，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眼角溢出幾滴淚水。
他挪了挪屁股，在太師椅上找了個更舒服的坑窪處陷進去。
陽光照在他背心上，透著股懶洋洋的暖意。
「吵死了。夭夭，把你那發光的小方塊關了，晃得我頭疼。」
他拿指關節敲了敲桌子邊緣，發出篤篤的悶響。
楚夭夭趕緊捂住麥克風，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哦哦，這就關這就關。家人們咱們明天再播哈，拜拜……」
屏幕一黑，院子裡總算清靜了點。
張天正從正房的門檻後頭探出半個身子，手裡端著個剛洗乾淨的玻璃果盤。
他今天沒穿正裝，換了套寬鬆的灰色運動服，拉鏈都沒拉好，露著裡頭的白秋衣。
「老祖宗，剛從江南那邊空運過來的水蜜桃，建國院士親自用靈氣罩保鮮的，您潤潤嗓子？」
他小碎步湊過來，鞋底在地上摩擦出沙沙的聲響，活像個跑堂的夥計。
「放那吧。這一個個的，整天圍著我轉，我這院子都快成菜市場了。」
他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
這動靜不像是一個人，倒像是有千軍萬馬踩在老街的柏油路上，震得牆頭上的干黃土撲簌簌往下掉。
聽泉嚇得一縮脖子，下巴磕在膝蓋骨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
「哎喲我去……又錯位了……」
他托著臉頰，含糊不清地嘟囔，疼得直吸涼氣。
四合院那兩扇斑駁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發出乾澀刺耳的吱呀聲。
一股濃烈的檀香味混著陳年紙張的霉味，順著門縫卷了進來，嗆得人直打噴嚏。
打頭進來的是三個穿著大漢制式寬袍廣袖的老頭。
領頭的那個鬍子全白了，用一根粗糙的木簪子挽在腦後，袍角沾著幾塊暗紅色的泥巴，像是不久前剛從古墓里爬出來的。
這仨老頭弓著背，肩膀上扛著兩根粗壯的金絲楠木槓子。
槓子中間，拿鐵鏈子拴著幾個兩人多高、紅漆掉渣的大木箱。
箱子重得邪乎，壓得地上剛鋪平的青石磚咔咔裂開好幾道縫。
汗水順著領頭老頭的下巴往下滴，在地上砸出一個個濕印子。
「這啥情況啊？搬家公司穿成這樣接活兒？」
聽泉一邊揉著下巴，一邊從指縫裡往外看，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那領頭的老頭剛跨進門檻，腳底下一踉蹌，險些把箱子砸在張天正腳背上。
他連氣都沒喘勻，直接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後面倆老頭也跟著跪下，膝蓋磕在碎磚頭上，破了皮流出血，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師、師祖……」
白鬍子老頭聲音抖得像風裡快斷線的風箏，喉結劇烈滾動，乾裂的嘴唇滲出血絲。
楚玄皺起眉頭，把剛送到嘴邊的茶杯重重磕在八仙桌上。
茶水濺出來，落在他的拖鞋上。
「哪冒出來的倒霉玩意，一進門就行大禮，我還沒死呢。」
他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嫌棄地吹掉指尖的皮屑。
嬴政立馬扔下手裡的半串葡萄，眼底凶光畢露，手指骨節捏得咔吧作響。
李承乾那條機械臂也彈出一道幽藍色的等離子光刃，滋啦啦烤焦了旁邊的空氣，散發出一股臭氧味。
「哪來的要飯的，驚擾師尊歇息，活膩歪了？」嬴政冷哼一聲，往前逼近半步。
白鬍子老頭嚇得渾身哆嗦，顧不上擦額頭的汗。
他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得像磚頭的羊皮卷冊，上面沾滿黑紅色的油污。
老頭雙手舉過頭頂，嗓音沙啞劈叉，「老祖宗恕罪！徒孫是大漢星淵武道第三十二代大總管。」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天大的決心，閉著眼喊了一嗓子。
「武帝陛下帶著霍將軍，去仙女座星系收服太古巨獸，三年沒給家裡打生活費了……這幾個箱子裡，全是咱們大漢這三萬年來欠下的高利貸帳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