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互刪乾淨
到了車裡，車子啟動，有個黑衣人跟吳東明把情況匯報了一遍。
吳東明拿到了欠條。
「欠條到時候我還是找你們幫忙催收。我兒子就不用再出面了。」
「好說好說。」
「聯繫方式都刪乾淨了吧？」
「互刪乾淨了。」
當吳東明和吳億湛兩人在附近下車之後，打了車回自己的家。那車在附近轉了個地方，換了個車牌出來。可以說是非常職業的問題處理公司。
吳億湛心灰意冷的問他爸，「爸爸，我是不是很失敗？」
剛才吳東明已經聽明白了，這個女的，確實就是也沒跟自己兒子有什麼真感情，自己兒子居然還掉在這樣拙劣的手段里，顯然是真蠢。
「兒子啊，你是經歷的太少了。以前你沒真心談過戀愛，好不容易你喜歡小魚兒，你找了策劃公司，一追就追上了，很顯然，是我們保護你保護的太好了。要是我跟你媽，沒給你提供那麼好的條件，沒給你這麼自由的經濟條件。你想想，人家還跟你好嗎？
小魚兒是個好妻子。不管怎麼說，她對吳沐之是一心一意的。沐之就是我們老吳家的未來。我不管你怎麼想的，你要承認這一點。
吃一塹長一智吧。小魚兒說得對，你該去進修進修了。」
看到兒子頹敗，鼻青臉腫的樣子，他確實也不忍心說重話了。
至於李漁兒，他覺得她拿了二百八十萬，至少會原諒吳億湛這一次的。哪個女人能經得起這麼大的金額轉帳？
吳億湛想起來剛才黑衣人的提醒，到了家裡樓下，沒有上樓，又打車去了醫院。
在醫院門口，他遇到了來看手的貝拉。
他就裝作不認識的一般，直接進了醫院去。貝拉緊跟著他，喊，「哥哥，我這次真的沒錢了。我的手也是你們弄壞的。我又沒報警。你得賠我醫藥費啊。」
吳億湛沒理她。
她用那個好的手，拽著他的衣服，哭喊，「哥哥，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你真的不知道嘛？你怎麼這麼狠心，連幾百塊醫藥費都不給我。我真的是沒有錢了。你也看到了，我的帳戶已經空了。」
「你太髒了，離我遠點。」
「哥哥，你來醫院做什麼呀？」
「我查查有沒有愛滋。」
「哥哥，你別怕，我都戴套了的。」
「滾！」吳億湛雙目通紅。
貝拉還是拉著他不讓走，「真的，我真的沒有錢了。你就不能給我點醫藥費嘛？你看我的手，我還上不了班了，賺不了錢，怎麼還債。」
吳億湛想起她的噁心，壓根都不想跟她有接觸，「你放開我啊，不放開我，我喊人了啊。」
「你喊啊，我是一個女的，我就說我的手是你打的，你也得賠我醫藥費。」
吳億湛簡直拿她沒辦法，「你別逼我在大庭廣眾下扇你。我雖然不打女人，但你在我面前，連人都是。」
「哥哥，我真的錯了嘛。今天那些人好兇哦。我錢都給你們了，而且欠條也寫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嘛。我做錯了事，已經受到了懲罰，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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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億湛沒辦法，給她掃了一千塊，「以後別說我認識你。離我遠點。」
*
李漁兒下午帶著吳沐之去了採摘。六月底，能採摘藍莓和枇杷。吳沐之很高興，小伙子上躥下跳的，還爬那個枇杷樹。
他們摘了五份。一份送去了給自己媽媽家，一份送去給公婆家，一份閃送給了陳米嵐，一份她想送給樓上的藺尚勛，聊表感謝。
最後一份是留給自己家。
一圈轉回來之後，阿姨做好了晚飯，李漁兒招呼兒子先跟阿姨吃晚飯。她把水果送上頂樓。
藺尚勛聽說她要來送水果，他說他不在家，但是給她授權了，她可以操作app上樓把水果放到他家的門廳。
李漁兒把水果放下了之後，瞥見拖鞋架上，多了一雙粉色的拖鞋，她心想，恭喜老闆，終於有對象了。
之前她來藺尚勛家的時候，他家是一點女士痕跡都沒有的。連拖鞋都沒有。
突然覺得心裡好像有點空落落的。李漁兒覺得自己是不是今天太累了，空虛得很。
回到家，看到吳億湛也出來一起吃飯，李漁兒想著這同一屋檐下的日子，可能還有幾個月的時間，讓自己忍一忍。
陳米嵐收到了好友的美食投遞，給李漁兒打來了電話表示感謝。
李漁兒拉開陽台門，閃身出去，又關上了。
站在陽台上，吹著風，望著外面深橘色快要被黑雲淹沒的天空，看著萬家燈火，熱騰騰的風兒吹過，掀起她的裙擺，她心裡終於平靜了下來。
「大咪咪，明天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好不好？」
「嗯……可能不太行，我們能約晚飯嗎？」
「晚飯，也行吧。你中午不是本來有空的嗎？」
「最近變得有點沒空了。」
「有情況哦。」
「是有情況，哎呀，我不跟你說啦。明天再匯報情況啊。」
陳米嵐高興的勁兒，讓李漁兒羨慕。
她羨慕她現在的自由自在，羨慕她的恣意灑脫，羨慕她現在仍然有選擇權。羨慕她不用考慮額外的因素，可以隨心所欲。
可她，已經跟陳米嵐不一樣了，她過早的步入了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
她手機里收到了公公發來的微信，「小魚兒，你老公的事我們已經處理好了。借條也寫了。我到時候會找人去追債的。二百八十萬，周一上班了，我轉出來給你。最近你多關心下億湛的情緒，他可能會有些波動。」
「好的爸。」
李漁兒透過玻璃，看著餐廳里吃飯的一大一小和阿姨，她看到，吳億湛也在看著她，以一種痴迷的眼神。
他微微跟她笑了，又很快低下頭，不敢看她。
李漁兒看得出他臉上的腫塊還沒有消退。
這個把她卡停掉的男人，推著她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區，仿佛讓她感受到了不一樣的風兒。
她也許該感激，這樣的男人，至少不是太絕情，也不算太薄情，可能還有一絲溫情。但她知道，這終究不是她要的愛情了。
她愛他的時候，他就是漫天星光。
她若不愛了，他只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個普通人。
看著手機里那張手寫的欠條，驚訝於公公的雷厲風行和辦事果決。也許哪一天，他們也會站在對立面，到時候，他會看在孫子的面子上，手下留情嗎？
吳東明拿到了欠條。
「欠條到時候我還是找你們幫忙催收。我兒子就不用再出面了。」
「好說好說。」
「聯繫方式都刪乾淨了吧？」
「互刪乾淨了。」
當吳東明和吳億湛兩人在附近下車之後，打了車回自己的家。那車在附近轉了個地方，換了個車牌出來。可以說是非常職業的問題處理公司。
吳億湛心灰意冷的問他爸，「爸爸，我是不是很失敗？」
剛才吳東明已經聽明白了，這個女的，確實就是也沒跟自己兒子有什麼真感情，自己兒子居然還掉在這樣拙劣的手段里，顯然是真蠢。
「兒子啊，你是經歷的太少了。以前你沒真心談過戀愛，好不容易你喜歡小魚兒，你找了策劃公司，一追就追上了，很顯然，是我們保護你保護的太好了。要是我跟你媽，沒給你提供那麼好的條件，沒給你這麼自由的經濟條件。你想想，人家還跟你好嗎？
小魚兒是個好妻子。不管怎麼說，她對吳沐之是一心一意的。沐之就是我們老吳家的未來。我不管你怎麼想的，你要承認這一點。
吃一塹長一智吧。小魚兒說得對，你該去進修進修了。」
看到兒子頹敗，鼻青臉腫的樣子，他確實也不忍心說重話了。
至於李漁兒，他覺得她拿了二百八十萬，至少會原諒吳億湛這一次的。哪個女人能經得起這麼大的金額轉帳？
吳億湛想起來剛才黑衣人的提醒，到了家裡樓下，沒有上樓，又打車去了醫院。
在醫院門口，他遇到了來看手的貝拉。
他就裝作不認識的一般，直接進了醫院去。貝拉緊跟著他，喊，「哥哥，我這次真的沒錢了。我的手也是你們弄壞的。我又沒報警。你得賠我醫藥費啊。」
吳億湛沒理她。
她用那個好的手，拽著他的衣服，哭喊，「哥哥，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你真的不知道嘛？你怎麼這麼狠心，連幾百塊醫藥費都不給我。我真的是沒有錢了。你也看到了，我的帳戶已經空了。」
「你太髒了，離我遠點。」
「哥哥，你來醫院做什麼呀？」
「我查查有沒有愛滋。」
「哥哥，你別怕，我都戴套了的。」
「滾！」吳億湛雙目通紅。
貝拉還是拉著他不讓走，「真的，我真的沒有錢了。你就不能給我點醫藥費嘛？你看我的手，我還上不了班了，賺不了錢，怎麼還債。」
吳億湛想起她的噁心，壓根都不想跟她有接觸，「你放開我啊，不放開我，我喊人了啊。」
「你喊啊，我是一個女的，我就說我的手是你打的，你也得賠我醫藥費。」
吳億湛簡直拿她沒辦法，「你別逼我在大庭廣眾下扇你。我雖然不打女人，但你在我面前，連人都是。」
「哥哥，我真的錯了嘛。今天那些人好兇哦。我錢都給你們了，而且欠條也寫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嘛。我做錯了事，已經受到了懲罰，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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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億湛沒辦法，給她掃了一千塊，「以後別說我認識你。離我遠點。」
*
李漁兒下午帶著吳沐之去了採摘。六月底，能採摘藍莓和枇杷。吳沐之很高興，小伙子上躥下跳的，還爬那個枇杷樹。
他們摘了五份。一份送去了給自己媽媽家，一份送去給公婆家，一份閃送給了陳米嵐，一份她想送給樓上的藺尚勛，聊表感謝。
最後一份是留給自己家。
一圈轉回來之後，阿姨做好了晚飯，李漁兒招呼兒子先跟阿姨吃晚飯。她把水果送上頂樓。
藺尚勛聽說她要來送水果，他說他不在家，但是給她授權了，她可以操作app上樓把水果放到他家的門廳。
李漁兒把水果放下了之後，瞥見拖鞋架上，多了一雙粉色的拖鞋，她心想，恭喜老闆，終於有對象了。
之前她來藺尚勛家的時候，他家是一點女士痕跡都沒有的。連拖鞋都沒有。
突然覺得心裡好像有點空落落的。李漁兒覺得自己是不是今天太累了，空虛得很。
回到家，看到吳億湛也出來一起吃飯，李漁兒想著這同一屋檐下的日子，可能還有幾個月的時間，讓自己忍一忍。
陳米嵐收到了好友的美食投遞，給李漁兒打來了電話表示感謝。
李漁兒拉開陽台門，閃身出去，又關上了。
站在陽台上，吹著風，望著外面深橘色快要被黑雲淹沒的天空，看著萬家燈火，熱騰騰的風兒吹過，掀起她的裙擺，她心裡終於平靜了下來。
「大咪咪，明天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好不好？」
「嗯……可能不太行，我們能約晚飯嗎？」
「晚飯，也行吧。你中午不是本來有空的嗎？」
「最近變得有點沒空了。」
「有情況哦。」
「是有情況，哎呀，我不跟你說啦。明天再匯報情況啊。」
陳米嵐高興的勁兒，讓李漁兒羨慕。
她羨慕她現在的自由自在，羨慕她的恣意灑脫，羨慕她現在仍然有選擇權。羨慕她不用考慮額外的因素，可以隨心所欲。
可她，已經跟陳米嵐不一樣了，她過早的步入了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
她手機里收到了公公發來的微信，「小魚兒，你老公的事我們已經處理好了。借條也寫了。我到時候會找人去追債的。二百八十萬，周一上班了，我轉出來給你。最近你多關心下億湛的情緒，他可能會有些波動。」
「好的爸。」
李漁兒透過玻璃，看著餐廳里吃飯的一大一小和阿姨，她看到，吳億湛也在看著她，以一種痴迷的眼神。
他微微跟她笑了，又很快低下頭，不敢看她。
李漁兒看得出他臉上的腫塊還沒有消退。
這個把她卡停掉的男人，推著她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區，仿佛讓她感受到了不一樣的風兒。
她也許該感激，這樣的男人，至少不是太絕情，也不算太薄情，可能還有一絲溫情。但她知道，這終究不是她要的愛情了。
她愛他的時候，他就是漫天星光。
她若不愛了，他只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個普通人。
看著手機里那張手寫的欠條，驚訝於公公的雷厲風行和辦事果決。也許哪一天，他們也會站在對立面，到時候，他會看在孫子的面子上，手下留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