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落地公主
兩人到了銀行外面，在一個公園長椅上，蘇凱就跟李漁兒把話說明白了。
「在我們銀行，很多做生意的，錢都是要定期借款的。他們的操作方式一般是另外有貸款借出來錢之後，然後把前一筆的還上。你們名下要是有資產的，可以考慮這麼操作。這樣來回倒騰，還是能給自己爭取不少的時間的。
但是第二套經營貸的利率，可能就做不到這麼好了。
不知道原來你爸爸名下的公司還在不在。
反正手續都齊全的話，是可以這樣操作的。」
李漁兒明白了，這也是一個思路。
「謝謝你啊，師兄。」
「其實啊，三百萬對我們來說是小錢，對你的丈夫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大數字。他上大學的時候，開的車都上百萬，你跟他說說，讓他先挪用給你幫幫忙唄。到時候反正商鋪也有租金，怎麼算，他都不虧的。」
李漁兒笑笑，「謝謝師兄。」
蘇凱也看出點不同來，「小魚兒，你不要告訴我，你跟那個吳億湛感情不好了啊。當時他怎麼追的你，我們都看得見的。現在怎麼著，他到底怎麼了？」
蘇凱是上一屆的學生會副主席，那會她還是學生部外聯從幹事做到部長的，一起共事好幾年的。都比較了解。
「師兄，人心易變。」
「哎，小魚兒，你當時選的他，我們都覺得他至少對你真心真意的。這人怎麼不好好珍惜呢。要說你當時就不該辭職回家帶孩子。你那麼有能力，脾氣又好，又會交際，做點什麼現在六七年下來，肯定都已經是經理級別了。」蘇凱痛心道。
「師兄，過去的事別再說了。我其實不後悔的。我兒子特別可愛懂事，你生過孩子你就知道了。家裡有條件讓我陪著他一起長大，我覺得很幸福的。」
「哎，那確實也是。我家孩子才出生，爸媽都是上班了，現在都老人帶。每次我老婆出門上班，我女兒哭的那個撕心裂肺喲。你這麼說也是有道理的。你還需要什麼幫忙的沒？」
李漁兒搖搖頭，「再延期3個月？」
蘇凱笑笑，「我的權限最多只有這麼多了。銀行要是我家開的，我直接給你免掉就好了。」
「那只能祝師兄早點升職，升得快快的，早點把行長的位置拿下，以後我好抱大腿咯。」
「瞧你說得。小魚兒，那會我們讀大學的時候，多好啊。你要是沒跟他在一起，我們一堆人都說想追你呢。只是到底沒緣分。男生看到他那輛跑車，誰還趕上去競爭？那不是妥妥的被拉踩嘛。」
「師兄，我當時也不是看重他家的錢。只是覺得他當時特別熱情，特別真摯。他弄了整個宿舍樓的燈，花了很多心思，搞成我愛你的表白，當時我答應了他。我要不是戀愛腦就好了。」
蘇凱看了看表，「小魚兒，你別傷心難過啊。你要真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你開口。能幫的我們肯定幫你。要不行我找我們以前學生會那些人，眾籌給你想想辦法。」
「還眾籌呢。這些事只能自己解決了。謝謝你了師兄。」
「你怎麼回去？我給你打個車？」
「不用了，師兄，這個地方打便宜的網約車回去要三十多塊錢。地鐵只需要4塊。」
蘇凱無奈，「你一個天上的小公主，這下要跟我們平民擠地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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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漁兒錘了他一下，「師兄，你快別說了，我這什麼公主，不還是普通人一個。壓力可大著呢，現在親爸沒了，親媽還生病，老公出軌，孩子要養，我不接地氣不行啊。」
兩人分別之後，李漁兒往地鐵站走去。
還沒進站呢，她手機裡面進來一個電話，是婆婆打來的。
李漁兒覺得地鐵站里挺吵的，便走到地鐵站外面先接電話再進站。
「媽。」
「小魚兒啊，我剛跟你公公和吳億湛商量了下，你這筆錢啊，不是什麼大事啊。首先，你先看看銀行那邊是不是可以不還？」
李漁兒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媽，這個錢是抵押了商鋪的。不還人家也要把商鋪收走，不能不還的。」
「哦，那還錢也是沒問題的。只是這個錢啊，是從銀行借出來的，你們不是還有房子嘛。先用別的房子再借出來，然後先把這個錢還上。做生意的嘛，很多都是這樣乾的。你們有公司，有房產，這個事不難。再說了，這個是你爸媽的借款，他們有房產應該先自己解決問題，是不是？」
「對，我知道了媽。」
她早料到是這樣的結果，她還想什麼呢。
從頭到尾，她只是想著說，吳億湛就算是看在兩人多年的感情上，就算是給個幾十萬也行吧。
「我跟吳億湛說了，你們的感情那麼好，當時他那麼喜歡你，我也是知道的。我想啊，你們兩個人別鬧彆扭了，先抓緊生個二胎啊。孩子多了，才能把你老公的心給抓住啊。最好能生個女兒，女兒跟爸爸多親啊。你說是不是？我們當時沒條件，所以只生了你老公一個。畢竟當時查得嚴，又在體制內。
你們現在都放開了，有政策，你們還是抓緊先懷上吧。」
感情都不在了，還要生二胎？
再說吳億湛出去睡別人，已經都不來睡她了。
「媽，如果我生二胎，我媽的借款你們能幫我還了嗎？」李漁兒還是非常理性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小魚兒啊，你怎麼能這麼想呢。家裡的東西不都是你們三個的嘛？你們自己的錢，自己就這麼拿出去花啊。再說現在也沒到你媽處理不了的時候啊。
就跟外面人生病一樣，自己有房子先賣房子治病。怎麼能先想著眾籌呢？」
「媽，這不是眾籌，只是先借用。我媽的商鋪是有租金的。到時候慢慢還，算借款。這個已經跟吳億湛講過的。這個商鋪對我家意義重大。」
「這麼大的數字，媽是做不了這個主的啊。我勸你生二胎，也是為了你好啊。你想想是不是這麼個道理，多個孩子，你跟吳億湛的關係能更穩固一點不是？媽不會害你的。」
婆婆也許說的有她的道理，可李漁兒並不喜歡這樣的道理。
「媽，我知道了。」
而且說白了，婆婆也是跟她一樣的家庭主婦，每個月不缺錢花，但手裡能有幾百萬，也是不太可能的。
「那媽，你能借我點錢嗎？」
「咱們一家子，說什麼借不借的。」
那邊是沉默，然後聽到對方的聲音，「小魚兒啊，媽手裡的錢也不多。這樣啊，媽給你打20萬，是媽的私房錢。 你跟吳億湛好好過日子啊。」
有錢李漁兒肯定是要拿的。三百萬，她的缺口還很大。
就算是要繼續換貸，她也是要儘量將貸款金額降低。
「謝謝您，媽！」這一句，李漁兒說的是真心的。
也許女人才能理解女人的苦。
在這個時候能伸出援手的，她都是感激的。
如果媽百年之後，也許那個商鋪被賣了就賣了。
但這個是媽的精神支柱一樣的存在，她作為女兒，這個又是有房租的優質資產，她還是想著盡力先保一保。
想到這，地鐵也不坐了，打車去吳億湛的公司。
「在我們銀行，很多做生意的，錢都是要定期借款的。他們的操作方式一般是另外有貸款借出來錢之後，然後把前一筆的還上。你們名下要是有資產的，可以考慮這麼操作。這樣來回倒騰，還是能給自己爭取不少的時間的。
但是第二套經營貸的利率，可能就做不到這麼好了。
不知道原來你爸爸名下的公司還在不在。
反正手續都齊全的話，是可以這樣操作的。」
李漁兒明白了，這也是一個思路。
「謝謝你啊，師兄。」
「其實啊，三百萬對我們來說是小錢，對你的丈夫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大數字。他上大學的時候，開的車都上百萬，你跟他說說，讓他先挪用給你幫幫忙唄。到時候反正商鋪也有租金，怎麼算，他都不虧的。」
李漁兒笑笑，「謝謝師兄。」
蘇凱也看出點不同來，「小魚兒，你不要告訴我，你跟那個吳億湛感情不好了啊。當時他怎麼追的你，我們都看得見的。現在怎麼著，他到底怎麼了？」
蘇凱是上一屆的學生會副主席，那會她還是學生部外聯從幹事做到部長的，一起共事好幾年的。都比較了解。
「師兄，人心易變。」
「哎，小魚兒，你當時選的他，我們都覺得他至少對你真心真意的。這人怎麼不好好珍惜呢。要說你當時就不該辭職回家帶孩子。你那麼有能力，脾氣又好，又會交際，做點什麼現在六七年下來，肯定都已經是經理級別了。」蘇凱痛心道。
「師兄，過去的事別再說了。我其實不後悔的。我兒子特別可愛懂事，你生過孩子你就知道了。家裡有條件讓我陪著他一起長大，我覺得很幸福的。」
「哎，那確實也是。我家孩子才出生，爸媽都是上班了，現在都老人帶。每次我老婆出門上班，我女兒哭的那個撕心裂肺喲。你這麼說也是有道理的。你還需要什麼幫忙的沒？」
李漁兒搖搖頭，「再延期3個月？」
蘇凱笑笑，「我的權限最多只有這麼多了。銀行要是我家開的，我直接給你免掉就好了。」
「那只能祝師兄早點升職，升得快快的，早點把行長的位置拿下，以後我好抱大腿咯。」
「瞧你說得。小魚兒，那會我們讀大學的時候，多好啊。你要是沒跟他在一起，我們一堆人都說想追你呢。只是到底沒緣分。男生看到他那輛跑車，誰還趕上去競爭？那不是妥妥的被拉踩嘛。」
「師兄，我當時也不是看重他家的錢。只是覺得他當時特別熱情，特別真摯。他弄了整個宿舍樓的燈，花了很多心思，搞成我愛你的表白，當時我答應了他。我要不是戀愛腦就好了。」
蘇凱看了看表，「小魚兒，你別傷心難過啊。你要真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你開口。能幫的我們肯定幫你。要不行我找我們以前學生會那些人，眾籌給你想想辦法。」
「還眾籌呢。這些事只能自己解決了。謝謝你了師兄。」
「你怎麼回去？我給你打個車？」
「不用了，師兄，這個地方打便宜的網約車回去要三十多塊錢。地鐵只需要4塊。」
蘇凱無奈，「你一個天上的小公主，這下要跟我們平民擠地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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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漁兒錘了他一下，「師兄，你快別說了，我這什麼公主，不還是普通人一個。壓力可大著呢，現在親爸沒了，親媽還生病，老公出軌，孩子要養，我不接地氣不行啊。」
兩人分別之後，李漁兒往地鐵站走去。
還沒進站呢，她手機裡面進來一個電話，是婆婆打來的。
李漁兒覺得地鐵站里挺吵的，便走到地鐵站外面先接電話再進站。
「媽。」
「小魚兒啊，我剛跟你公公和吳億湛商量了下，你這筆錢啊，不是什麼大事啊。首先，你先看看銀行那邊是不是可以不還？」
李漁兒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媽，這個錢是抵押了商鋪的。不還人家也要把商鋪收走，不能不還的。」
「哦，那還錢也是沒問題的。只是這個錢啊，是從銀行借出來的，你們不是還有房子嘛。先用別的房子再借出來，然後先把這個錢還上。做生意的嘛，很多都是這樣乾的。你們有公司，有房產，這個事不難。再說了，這個是你爸媽的借款，他們有房產應該先自己解決問題，是不是？」
「對，我知道了媽。」
她早料到是這樣的結果，她還想什麼呢。
從頭到尾，她只是想著說，吳億湛就算是看在兩人多年的感情上，就算是給個幾十萬也行吧。
「我跟吳億湛說了，你們的感情那麼好，當時他那麼喜歡你，我也是知道的。我想啊，你們兩個人別鬧彆扭了，先抓緊生個二胎啊。孩子多了，才能把你老公的心給抓住啊。最好能生個女兒，女兒跟爸爸多親啊。你說是不是？我們當時沒條件，所以只生了你老公一個。畢竟當時查得嚴，又在體制內。
你們現在都放開了，有政策，你們還是抓緊先懷上吧。」
感情都不在了，還要生二胎？
再說吳億湛出去睡別人，已經都不來睡她了。
「媽，如果我生二胎，我媽的借款你們能幫我還了嗎？」李漁兒還是非常理性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小魚兒啊，你怎麼能這麼想呢。家裡的東西不都是你們三個的嘛？你們自己的錢，自己就這麼拿出去花啊。再說現在也沒到你媽處理不了的時候啊。
就跟外面人生病一樣，自己有房子先賣房子治病。怎麼能先想著眾籌呢？」
「媽，這不是眾籌，只是先借用。我媽的商鋪是有租金的。到時候慢慢還，算借款。這個已經跟吳億湛講過的。這個商鋪對我家意義重大。」
「這麼大的數字，媽是做不了這個主的啊。我勸你生二胎，也是為了你好啊。你想想是不是這麼個道理，多個孩子，你跟吳億湛的關係能更穩固一點不是？媽不會害你的。」
婆婆也許說的有她的道理，可李漁兒並不喜歡這樣的道理。
「媽，我知道了。」
而且說白了，婆婆也是跟她一樣的家庭主婦，每個月不缺錢花，但手裡能有幾百萬，也是不太可能的。
「那媽，你能借我點錢嗎？」
「咱們一家子，說什麼借不借的。」
那邊是沉默，然後聽到對方的聲音，「小魚兒啊，媽手裡的錢也不多。這樣啊，媽給你打20萬，是媽的私房錢。 你跟吳億湛好好過日子啊。」
有錢李漁兒肯定是要拿的。三百萬，她的缺口還很大。
就算是要繼續換貸，她也是要儘量將貸款金額降低。
「謝謝您，媽！」這一句，李漁兒說的是真心的。
也許女人才能理解女人的苦。
在這個時候能伸出援手的，她都是感激的。
如果媽百年之後，也許那個商鋪被賣了就賣了。
但這個是媽的精神支柱一樣的存在，她作為女兒，這個又是有房租的優質資產，她還是想著盡力先保一保。
想到這，地鐵也不坐了，打車去吳億湛的公司。